第42章 戀愛法則,攻心為上(1)
第42章 戀愛法則,攻心為上(1)
魏文辰不解地看了眼魏薑辰,好不容易才請到這尊大佛的,這小子怎麽這麽不懂事?
收回視線並不打算搭理魏薑辰,討好道:“晚晚,隻要你願意會RT,有什麽條件你盡管提,我統統都滿足你!”
當年他和魏薑辰不顧家裏的反對,攬著江晏和陳子奕執意要出來創業,家裏一氣之下斷了他們所有的經濟來源,靠著他們手頭的錢,根本就扛不住,當初若是沒有沈晚晚的幫助,也不會有如今的RT。
算起來,沈晚晚也是RT的一份子,沒要一分錢的那一種。
沈晚晚咽下嘴裏的食物,端起麵前的茶水,淺嚐一口,“吃飯不談工作!”
魏文辰恍然大悟,該死的,他怎麽忘了還有這一茬!
與沈大佬和睦共處的重中之重——不要打擾大佬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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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紀皇庭。
傅景熤在洗手間的鏡子前,站了大概有十分鍾,鏡子裏映出男人絕美的麵容,五官的線條清晰硬朗,高挺的鼻梁,一雙漆黑如墨的眸子,讓人極其容易迷了心智,沉溺於其中。
額前細碎的頭發還滴著水,白色的毛巾圍在腰間,裸露的腹肌緊實又性感,冷白色的皮膚上掛著水珠,燈光下,霧氣騰騰。
傅景熤修長的指尖輕撫過臉頰,如同沈晚晚說的那般,他有權,有錢還有顏,可是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呢?
所以,沈晚晚拒絕他的理由是不相信他對她一見鍾情?
還是她根本就不敢承認自己的內心,在逃避呢?
又過了好幾分鍾,男人才收回思緒,看了眼洗手池邊上的手機。
九點三十五分,都快十點了!
沈晚晚還沒有回來,難不成是他今天操之過急,嚇到她了?
思考了幾秒鍾,傅景熤拿過手機,給沈晚晚發了個消息:幾點回來,我煮了宵夜等你回來一起吃?
一秒後——
一分鍾後——
五分鍾後——
聊天界麵還是沒有任何的反應,傅景熤神色略顯焦躁,直接一通語音電話打過去,直到響鈴快結束的時候,電話才被接通。
傅景熤沉默了幾秒,沒開口,電話那頭卻傳來陣陣的音樂聲,還伴隨著一陣又一陣的狂歡。
“在哪兒?”男人大步邁進臥室,扯了件黑色的絲質襯衣套上,白皙修長的手指骨節分明,和黑色襯衣形成鮮明的對比。
沈晚晚右手撐在桌子上,手腕輕輕地搖晃著酒杯,似醉非醉,喉嚨裏沉沉的聲音,性感又沙啞,“你說什麽?太吵了聽不清!”
現場的情況確實有些吵,對於沈晚晚來說,不至於聽不清電話裏的內容。
不少的男男女女在舞池裏搖曳,宋音穿著性感,火紅色的吊帶A字群,腳下踩著恨天高,款款走來。
臉上的亮片在燈光下璀璨奪目,藍色的眼線旁加了條紅色,像是個轉攝人心魂的妖精。
宋音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拿起桌上的香煙,抽出一根點上,鮮紅的唇印烙在煙嘴上,視線在沈晚晚身上來回打量,“晚姐,這大夏天的,你怎麽總是一身長袖?不熱嗎?”
從她第一次見沈晚晚開始,盡管是在夏天,總是一件長袖,A城的夏天不至於酷暑難耐,但穿件長袖是不是有點不尊重夏天了點兒?
沈晚晚麵無表情地看了下身上的衣服,隻露出一截小臂,白皙如玉,她低聲笑道:“嗯,防嗮!”
略微失神,突然響起電話還沒掛。
“喂?”沈晚晚拿起電話,試探出聲,光顧著看美女了,就連還在通話都能走神。
本來以為電話那頭的人生氣了,卻在下一秒聽到男人溫吞的嗓音,“嗯,在聽!”
沉沉的聲音溫柔得過分,讓人不由自主地沉迷其中,不知道是不是沈晚晚的錯覺,好像他本就是個如此溫柔的男人。
他們之間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心跳在一瞬間加快,沈晚晚隻覺得今晚的酒有著上頭。
愣了幾秒長得像過了一個世紀,沈晚晚的肩膀被宋音拍了一下,才猛地回過神,“啊,怎麽了?”
“我說你是不是在和你男朋友打電話?怎麽一臉的癡傻樣?”宋音狐疑地盯著她的臉頰,提出猜想。
沈晚晚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用口型說了個“滾”。
“得嘞!晚姐您先聊,小的先不打擾您了,這就滾。”宋音抬手將煙按滅在桌上透明的煙灰缸裏,踩著恨天高,往舞池中心走去。
而她本就是舞池的中心,不少人也圍了上來,很快就被人群淹沒,男男女女的尖叫聲不斷。
沈晚晚的注意力再次回到手機上,呼吸了一口氣,緩緩開口:“你剛剛說什麽來著?”
“那家酒吧?我來接你!”
不知道是因為男人無形中帶來的壓迫感,還是因為沈晚晚酒精上頭,竟將酒吧地址脫口而出。
“Night rose。”
傅景熤開車的手微頓,腦海裏緊繃的弦鬆了,眉梢微挑,薄唇勾起一抹似有似無的弧度。
Night rose啊!
好熟悉啊!
這不是他的酒吧嗎?
“好,我馬上過來!”傅景熤低低出聲,沈晚晚這才反應過來,心頭不由得一陣懊惱,抓起桌上的酒杯,猛灌兩口。
她向來自控力極好,為什麽在傅景熤麵前卻是屢屢失控,而且總是後知後覺的!
本來已經打算拒絕了,現在這樣算是什麽情況?
六十度的威士忌一杯下肚,沈晚晚覺得腦袋暈沉沉的,臉頰滾燙,感覺挺上頭。
手機被她隨手扔在一旁,電話也不知道有沒有掛斷,眼神冷冷地看著右手,眼眶卻猩紅得嚇人。
盛意的醫術是真的好,這手竟然和原來一般無二,隻是一年總有幾天疼得發抖。
其實她有時候在想,廢了也挺好的,一條人命,用她一隻手來祭奠,終究是她高攀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沈晚晚長歎一口氣,腦袋壓在左手上,右手微抬,擋住刺眼的燈光,她半眯著眼有些倦意。
手突然放鬆,緩緩地往下落,就要重重地砸到桌上,也不見她有半分在意,眼神裏的幾分戲謔,這像是她期待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