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 待遇差距
仙羽幻親自給他們二人看了一下傷勢,然後走到了冰魄跟前,伸出手。
冰魄一愣,不解道:「什麼?」
仙羽幻道:「銀電駒吃的那袋子草。」
冰魄的眼角抽了抽,雖然他很介意這樣直白的話,但是那東西是人家的,雖說是他問這要來的,但是依舊是人家的。
仙羽幻接了過去,隨即拿出五株,「你傷勢恢復很好,後面一天吃一株即可。」
冰魄看著仙羽幻的背影,他很想問一問,是因為又來了兩個,為了節省才讓他一天一株的嗎?
如果不是為了節省,那麼先前她有要提醒自己嗎?
冰魄怒了,他的怒氣呼啦啦的就燒了起來。
一旁照顧冰魄的景坤後背發寒,心道:「咱們說話就不能委婉一些嗎?」
仙羽幻感到了寒意,轉頭看向冰魄,「以你如今的傷勢,你同我打,只會加重傷勢,勸你不要嘗試。」
冰魄頓時蔫吧了下去,他忘記自己是重傷了。
景坤心道:「這樣的罪人,真的好嗎?」
仙羽幻走到煞星和天算的旁邊,隨即扔給天算十株藥草,「一天兩株。」
隨後轉頭把剩下的都給了煞星,然後她從懷中又掏出一株藥材,那藥草上只有十片葉子。
「一天一株,外加一片這個葉子。」
仙羽幻說完把自己先前騎得那匹母頭獸給了煞星。
煞星指著那一頓銀電駒道:「那麼多銀電駒,你怎麼送了個這個給我?」
仙羽幻瞪了他一眼,「愛要不要。」
煞星忙道:「要,我要還不成嗎?」
姜山眼睛直勾勾的看著煞星手中的那個長著是片葉子的草。
他若揉揉眼睛,然後掏出書冊開始范查。
不遠處的冰魄見了,騎著銀電駒走了過去,「那是什麼東西?」
姜山磕磕巴巴道:「如果我沒記錯,那是八品療傷聖葯,十骨。」
冰魄倒吸了一口冷氣,「你沒看錯吧?」
姜山道:「我記得我第一次看到的時候,我有畫下來。」
景坤也偷偷的跟了過來,他的責任就是在冰魄恢復之前保護他。
景坤驚道:「那要是真八品,這樣吃豈不是浪費了?」
姜山道:「就是啊,那東西可是可以煉製十顆六品丹丸的。交易行還是免費煉製,手續費只收取一顆。」
景坤咽了咽口水,真是太浪費了。
他們眼看著煞星吃了一株草,外加一片葉子。
三人齊刷刷的咽了口口水。
療傷聖葯,那可是救命的東西,就這樣被浪費了。
第一天三人還勉強忍得住,魚城、仙羽幻、煞星三人並排而行。
第二天三人見煞星又吃了一片葉子和一株草。隨後三人又咽了咽口水。
緊接著又過了兩日,三人總算是忍不住了。
景坤找了仙羽幻和煞星,「小仙,不是我想要你的東西,你這樣實在是太浪費了,你要知道十骨可是能肉白骨的八品靈草啊。」
仙羽幻哦了一聲,就只哦了一聲。
她知道那是八品靈草,可是自己不會煉藥啊,她要到祭體期才能學。
如今看來至少還要有一段時間了。
煞星聽到八品靈草的時候直接跳了起來,「小仙,你個八家子,你竟然就這樣讓我吃了五天。我的心,我的肝,你賠我十骨。」
景坤直接愣住了,這什麼情況,這情形太詭異了。
藥草的主人沒有任何反應,而吃了的那個人竟然跳腳了。
不遠處留意景坤的冰魄和姜山二人也愣住了。
好在他們有坐騎,否則一個個的都要落隊了。
仙羽幻捏了捏拳頭,「我可以讓你恢復五天前的傷勢。」
煞星立刻閉上了嚎叫的嘴,然後不再出聲。
景坤心道:「你能不能有點節操啊,你可是祭魂期啊,你竟然怕他怕成了這樣。」
徐松屁顛屁顛的跟在煞星後面,小聲道:「老大,你強,你才剛剛加入就知道那位是這裡面最厲害的。」
煞星嘴角抽了抽,「兄弟,咋地了,你挨揍了?」
徐松一臉激動,「你信我說的?」
煞星點了點頭,「當然,小仙的厲害,我最清楚了。那不是人。」
徐松很有默契的點了點頭,「老大,以後我跟你混了,你知道不知道,那一群沒幾個信我,他們都以為是我自己身體出了毛病,這才被抓的。」
煞星來了興趣,「你被活捉了?」
徐松點了點頭,心道:「要不是活捉,你老還能見到我了嗎?」
魚城上前跑著徐松的肩膀道:「我一直都信小仙厲害的。」
徐松一臉的鄙視,「你是信她厲害,可是你不信我說的。」
徐松是唯一一個除了煞星騎著碼頭搜的,不為其他,就因為他被電怕了。
煞星道:「說來聽聽。」
徐松這才指著銀電駒道:「他們身上有電,二十個一起釋放,就能把我放到。」
煞星來了興緻,笑道:「真的假的,這可新鮮。」
徐松喃喃道:「你不信我?」
煞星小聲道:「信,自然相信,在旁人身上不能發生的事,在他那裡是絕對會發生的。」
徐松一臉願為知己者死的模樣,他要親自保護煞星。
天算這是頭一次被如此的冷落,以前他到哪裡,那可都是一群人圍著啊。
他有些頹廢,冰魄走了過來。
「那個有些邪門,遠離點沒錯。」
天算搖頭,「要是能看到他出手,我就能算出他的武力值和屬性。從目前來看,他像是體修又像是散修。」
冰魄小聲道:「我看你還是省省力氣吧。」
就這樣在第十天的時候,煞星的傷完全恢復了。
冰魄、天算全都不是滋味了,這待遇要不要相差這麼大啊。
他們二人找到了團長,表示自己的嚴重不滿。
大家都是祭魂期高手,不帶這待遇的啊。
冰魄道:「我這都傷了多少日子了,我都快要成馬頭獸了,天天吃草。」
仙羽幻把煞星吃剩下的草又跟給了他們二人,他們一人一天一株的,就這樣的吃著。
天算道:「看看我這傷勢,雖然得到了控制,卻一點好的跡象都沒有,不說其他,但凡遇上了危險,咱們不能只是累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