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露餡
很快深處的幻獸就跑了出來,鎧蘭抱著仙羽幻踏空而起。
廣玄同樣的踏上了天空。
侍女們抬著轎子同樣的飛上了天空。
已經緩過勁來的慕言等人,同樣的跳到了樹上。
廣玄遠遠的看著走在前方的鎧蘭,她看著鎧蘭懷裡抱著的人,攥緊了手。
她修長的指甲陷入了肉中,絲毫沒有察覺。
直到她身邊的侍女發現,緊張道:「聖女,您的手受傷了。」
廣玄道:「多事。」
她拿出了一瓶藥粉,倒在了手上,手上的傷快速的癒合了。
只是她心裡的痛更加的痛了。
剛剛那名侍女臉色慘白,退到了一旁。
廣玄從他們的身後追了上來,她看向仙羽幻,微微一笑,然後沖在了他們前面。
她身後的那些白衣女子,一個個神情嚴肅,緊跟了上去。
仙羽幻總覺得廣玄剛剛的那個笑容有問題,可是她卻說不出到底是什麼問題。
隨後,她就看到一團黑霧升起,然後向廣玄纏繞而去。
那黑霧纏繞在廣玄的四周,無論廣玄如何都無法驅散。
隨後她墜入了一片滿是黑霧的山澗中。
鎧蘭凝視著廣玄消失的地方,他看向仙羽幻道:「看來我不能帶上你了,她以前幫過我,我想幫回她,你在這裡等我,好不好?」
仙羽幻看著鎧蘭,心中微痛,道:「我們一起去?」
她聲音帶著稍許的祈求,她不是不放心鎧蘭,而是不放心那廣玄。
鎧蘭摸摸仙羽幻的頭,道:「乖,聽話,留在這裡,我尋了她,就回來找你。你在這裡會相對的安全,如果發生危險,就叫醒黑龍和紅焰,以你們三人的實力定能平安。」
仙羽幻沒有同意,她就這樣安靜的站著看著鎧蘭獨自踏空離去。
等鎧蘭消失在那一片漆黑的山澗時,她的心更加的不安了。
仙羽幻清楚的知道,自己沒有嫉妒,也沒有生氣,因為鎧蘭留下她是為了她好。
而且這裡根本就沒有能傷害她的東西,就連下面的那些個幻獸對她也是造不成任何的危險的。
只是她覺得如果她不追上去,她就會失去鎧蘭。
所以她看了一眼身後的慕言等人,丟下了一條紅色的絲帶,道:「慕言,你身上的靈氣丹夠多,可以操控它飛離這裡。」
慕言接了紅絲帶,道:「別去。」
可是他的話已經晚了,仙羽幻已經踏空跳入了那山澗中。
慕言喃喃道:「她竟然也是宗師境界。」
仙羽幻下到了山澗中,下面是明亮的,沒有一絲的黑氣。
她警惕的看向四周,然後開啟了感知。
可是她的感知在這裡竟然是不可以用的。
而且她發現自己的身體好像有些不受控制。
仙羽幻凝神靜氣,盤膝而坐,很快的她身上就出現了一絲絲的黑氣。
「沒想到你竟然能逼出鬼氣。」
仙羽幻睜開眼睛,前方不遠處走出來的就是廣玄。
仙羽幻道:「鎧蘭呢?」
廣玄哈哈大笑了起來,「你放心,他沒有事,我等了他一億年,我怎麼可能讓他有事,等他再次出來,他就是我的男人了。哈哈哈……」
仙羽幻的心沉了下去,她這話是什麼意思呢。
廣玄道:「我看你現在應該擔心的是你自己。」
仙羽幻道:「你入鬼族了?」
廣玄一驚,然後大怒道:「你炸我?」
仙羽幻笑了。
廣玄道:「你笑什麼?」
仙羽幻道:「說,鎧蘭去了哪裡?你說了我就個你一條活路,如不然,我就替天行道了。」
她說著祭出了血鐮刀。
廣玄沒有想到仙羽幻竟然還有武器,嘲笑道:「你一個器修,竟然在我面前猖狂。」
仙羽幻忽然笑了,她收起了血鐮刀。
廣玄不解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仙羽幻道:「意思就是說,不用我出手了。」
她已經看到從另外一處峭壁後面走出來的鎧蘭了。
鎧蘭道:「因為有我在。」
廣玄猛地回頭,驚道:「你不是去追……你騙我?你壓根就沒有想要救我?」
廣玄的眼睛忽然變得血紅,大聲道:「既然如此,那你們就都死在這裡吧。」
此刻的鎧蘭已經到了仙羽幻的身邊,他抱著仙羽幻道:「我就知道你會下來。」
仙羽幻道:「你怎麼沒有進去?」
鎧蘭道:「我擔心你跟上來,所以在此多等了一會,沒有想到竟然看到了這樣的一幕。」
仙羽幻笑道:「難道這就是天意?」
鎧蘭摸了摸仙羽幻的頭,道:「後面站著。」
仙羽幻小聲道:「真的不用我幫忙?」
鎧蘭點點頭,「我會保護你,無論那人是誰。」
廣玄凄慘的聲音回蕩在谷內。
「我為了你被關在寒潭一千年,我為了你入了鬼道,我為了你背棄了人族的信仰,我為了你殺了聖皇。我等了你一億年,而你呢,鎧蘭哥哥?你竟然有了她。」
鎧蘭道:「我沒有讓你為我做任何事,我們之前也沒有任何承諾。」
鎧蘭的話語像是說給廣玄聽的,可是他更是說給仙羽幻聽的。
仙羽幻安靜的站在那裡,看著遠處的他們。
隨後他們騰空而起打了起來。
鎧蘭很厲害,卻不及入了鬼道的廣玄,能殺了聖皇的人,怎麼可能容易對付。
而且鎧蘭可是沉睡了一億年,耽誤了一億年的修鍊啊。
仙羽幻祭出了血鐮刀,直接沖了上去。
「哪有夫君拚命,妻子看著的道理。」
仙羽幻的血鐮刀攻勢很猛,配上鎧蘭的魔刀,他們簡直就是天下無敵。
廣玄大驚,「你竟然入了先天境?哈哈哈,難怪你在外面不敢動武,原來是入了先天境啊。」
她話音剛落,只見她身體升起,然後渾身上下全都溢出了鮮血。
鎧蘭攬著仙羽幻後退開來。
仙羽幻的血鐮刀攻勢很猛,配上鎧蘭的魔刀,他們簡直就是天下無敵。
廣玄大驚,「你竟然入了先天境?哈哈哈,難怪你在外面不敢動武,原來是入了先天境啊。」
她話音剛落,只見她身體升起,然後渾身上下全都溢出了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