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溫潤佛子為我破戒64
第180章 溫潤佛子為我破戒64
太監尖細的聲音傳到整個庭院裏,路潭之撩起衣衫,跪了下來。淡然地聽著領頭太監宣旨。
“皇子路潭之因幼時身體有恙,而被送往宮外養病,現皇子已成年,身體痊愈,可繼任大統,故迎回宮中,立為太子。回宮典禮和冊封典禮將在三日後舉行。欽此——!”
領頭太監讀完了聖旨,還不等路潭之接旨,便連忙彎下腰將聖旨遞到路潭之手裏,然後將他扶起來,諂媚地笑了笑:“恭喜太子殿下,太子殿下這些年來在宮外受苦了。”
路潭之手裏拿著聖旨,站了起來,麵前的太監們紛紛跪下,頭磕在地上,異口同聲地說道:“恭喜太子殿下!”
路潭之眼睛慢慢掃過麵前的每一個人。
他並沒有太監以為的激動和震驚,而是看著領頭的太監,笑了笑,聲音溫和:“三天後的典禮,皇後娘娘會參加嗎?”
領頭太監以為他會問些有關於自身的問題,比如住在哪,哪座宮殿,有沒有什麽封賞,需要準備什麽,但是都不是。
他一頭霧水,但還是畢恭畢敬地答道:“皇後娘娘乃一國之母,也是太子殿下您的母親,自然是要參加的。”
路潭之垂下眼睛。
看來這場賭局並沒有分出真正的勝負,皇帝並沒有動皇後,她依然在後宮裏安然無恙。
不過也在他意料之中,畢竟皇後背後靠著的是整個程家,皇帝也不敢動。
但是沒關係,最起碼,現在他占上風。
“太子殿下,請隨奴才來,奴才帶您去皇上給您準備的宮殿。”領頭太監伸出一隻手,笑著對路潭之道。
路潭之同樣回以一個和善的笑容:“好。”
然後跟著領頭太監,不緊不慢地往前走。
領頭太監跟在路潭之身邊,默默地在心裏想著,雖然他不知道為什麽宮裏麵忽然間冒出一個太子殿下,還是個和尚,但是這其中的秘辛也不是他一個奴才能知道的。
他隻是覺得,麵前這個人,和善是和善,但是真的能繼承大統,成為王朝的下一任繼承人嗎?
但是這份疑惑隻在心裏麵如羽毛一般輕輕略過,他很快就明白這不是自己應該擔心的事,連想都最好不要想。
前麵就到了皇帝為路潭之準備的臨華殿,門口兩個小太監看見來人,便連忙轉身,將宮殿大門打開,迎路潭之進去。
“太子殿下,這處臨華殿是曆任太子住的東宮,從皇上繼任開始,過了這麽多年,可算是有人住了。”領頭太監停在門口,笑容可掬:“奴才已經連夜將這處宮殿打掃幹淨,就等著太子殿下您進來住呢。”
路潭之微微笑了笑。
“宮殿裏麵已經給太子殿下您準備好了一批宮女和太監,隨時聽候您的差遣。另外皇上讓我跟您說,他現在政務繁忙抽不開身,讓您晚上去他的禦書房。”
“好,多謝公公告知。”
“太子殿下,您這樣說可就折煞奴才了,這都是奴才的分內事兒。”領頭太監退後了兩步,然後對路潭之道:“太子殿下,皇上還等著奴才回去回話,那奴才就先告退了。”
路潭之點了點頭:“好。”
————
晚上,路潭之來到禦書房,經過太監稟報之後,他這才進去。
皇帝和平常一樣坐在龍椅上看著奏折,聽見響動之後,看見正要跪下行禮的路潭之,連忙站起身,往前走幾步,親自扶著路潭之的胳膊將他扶起來:“免禮。”
路潭之動作頓住,看向皇帝。
“,,潭之,,這是你母親給你起的名字吧?”皇帝將他扶起來後,下巴抬了抬,指著旁邊的座位示意他坐下:“你既是朕的兒子,也是朕唯一的繼承人,以後再見朕不必行此大禮。 ”
路潭之溫馴地坐在一旁,聽著皇帝講話。
“太監應該都已經跟你說了,朕準備在三日後為你準備回宮典禮,同時冊封你為太子,畢竟你是朕唯一的兒子。”
“兒臣知道。”
“雖然朕很愛你的母親,但是過去的事情朕也不想再提,朕希望你也是。過去的事情就讓他過去吧,從現在開始,你是我們國家的太子,也將是我們國家未來的國君,應該將心思放在學習治理國家身上。”
“朕之所以告訴眾人你從小在宮外養病,就是不想讓你再和之前的一切有所牽連,從今往後,你隻能是路潭之,而不是僧人寂照。”
皇帝一臉認真地看著路潭之:“潭之,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怎麽能不明白呢?
路潭之在心裏想,皇帝明明知道皇後幹的那些齷齪之事,但是卻不敢動她,於是勸他放下過去;同時為了這個國家的顏麵,不想將當年的齷齪事搬上台麵,所以謊稱他消失了那麽多年,是去宮外養病,而不是被追殺做和尚。
“兒臣明白,從今往後,兒臣便和過去毫無瓜葛。兒臣並不認識僧人寂照,兒臣隻是從小離宮養病的太子,路潭之。”路潭之也抬眸看著皇帝,笑著道:“父皇放心。”
皇帝對路潭之的回答有些詫異,詫異之後便更多的是欣慰,他這個兒子,比他想象的還要聰明許多。
他拍了拍路潭之的肩膀:“你能明白父皇的苦心便好,朕年事已高,以後這個國家,還要交給你全權打理,你從小不在宮裏長大,以後要學的事情有很多。”
他語重心長地說了很多話,從始至終,路潭之並沒有插嘴,隻是低頭稱是。
最後皇帝說的差不多了,才讓他回去,好好準備三日後的回宮及冊封典禮,並且跟著太子太師學學禮儀規矩。
路潭之答應之後,便退了出去。
等路潭之出去後,太監進來給皇帝換茶,皇上邊喝著茶,忽然問道:“呂密,你覺得太子此人如何?”
太監不準妄議朝政,更何況是太子,太監呂密聽皇帝這麽說,嚇了一大跳,直接跪了下來。
皇帝無奈地放下茶杯:“你嚇這麽狠做什麽?今日是你去宣的旨,也算是和太子打了交道,實話實說便可。”
呂密知道皇帝可能是打探這個太子的為人方麵的情況,且不說太子對人和善,就算他十分桀驁粗魯,他也是不敢真的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