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婢女
第二十五章 婢女
“若沒有別的吩咐,奴才先行告退。”見房間內外都打點得差不多了,李公公帶走了一眾宮女太監,留下寧越女孤身一人。
見床上疊著嶄新的衣裳,寧越女走近,摸著衣裳,發覺竟是絲綢所製,因此滿心歡喜。遙想過去,常常給各位娘娘送絲綢衣裳,如今,自己也有了,
關上門,寧越女一件一件脫掉了原來的宮女服,隨後把這些粗布衣服放在一邊,再一件一件地穿上新的衣裳。
照一照鏡子,發覺有些不妥,於是拿出胭脂盒,又取出各種首飾。經過好一會兒打扮後,寧越女選擇了首飾中最輕盈的一隻簪子,隨後插在盤好的頭發上,
最後,寧越女照了照鏡子,才滿意地走出房間。
“徐琳。”寧越女突然叫到。
徐琳聞聲回過頭去,發現煥然一新的寧越女,不覺驚訝起來,“你怎麽……”
“奴婢該死!奴婢有眼無珠,奴婢徐琳見過娘娘!”徐琳聯想起寧越女得到了文藝比賽第一一事,又結合她的穿著,立刻下跪道歉,請求饒恕,
“你這是作甚?”寧越女立刻將徐琳扶起來。
“你可願做我的婢女?”
聞聲,徐琳深感驚訝。見寧越女滿麵真誠的微笑,立刻笑著激動道,“奴婢徐琳拜見娘娘!”說著又跪了下去。
“好了,起來。”寧越女伸出手,再次將徐琳扶起來。
徐琳麵帶激動,笑容持續,好像已等候這一天多時。
主仆二人回到寢宮。
不等寧越女說話,徐琳立刻關上了門,好像這就是寧越女的意思一般。
“若要成事,隻你一個婢女,不足。”寧越女坐下說到。
“娘娘心中可有人選?”徐琳說到。
“你覺著孫芽如何?”
“孫芽膽小怕事,隻求能在這東院有一棲身之所,故不可與之謀。”徐琳一邊思索,一邊回道。
“阿瑞呢?”寧越女突然提到。
“阿瑞倒是有些膽識,也算良善,但為人有些魯莽,不似女子。”徐琳一字一句地分析道。
“要是阿敏還在就好了。她做事細心,對宮中上下多有了解,正是需要之人。”寧越女突然感慨。
這時,徐琳突然說到,“我倒是知道一個人!”
“何人?”寧越女十分好奇,頗有點求賢若渴的意味。
“這個人娘娘認識。”徐琳不忘賣下關子。
“你是說,慕容靜兒?”寧越女立刻說到。
“娘娘不愧為文藝比賽頭牌,思緒敏捷。”徐琳讚賞道。
“此女雖然生性誠摯,行事多有高貴之風,又不曾結黨營私,同時又不為任何人所用,”寧越女一邊起身一邊說著。
“但是,心性純正者,如何可以成事?別忘了,這裏是皇宮。”寧越女走到房間遠處,又轉身返回,
屋子內燭光微弱,主仆二人商量不定。
半個時辰後,依然沒有結論。
“你去把碎花叫過來!”寧越女再次坐下,然後說到。
徐琳一愣,感到滿頭霧水。本打算問明緣由,又見寧越女一臉篤信,遂開門而去。
一炷香後。
“奴婢碎花,見過娘娘!”女子隨徐琳進門後,立刻行禮。語氣沉渾,卻麵帶忐忑。
“平身吧。”寧越女聲音溫和,輕緩動聽。
“謝娘娘。”碎花說罷,緩緩起身,卻有些憂懼。徐琳見狀,麵帶蔑視。心想,如此,何以助娘娘成事?
“你別害怕,我不會傷害你。”寧越女起身說到,“碎花,你可願成為我的婢女?”寧越女繼續說到。
“這……奴婢何德何能!萬萬不可!”碎花誠惶誠恐道。
“我隻問你,願意,還是不願意?”寧越女最後說到。
“我……”碎花猶豫不決,好一會兒才說到,“奴婢願意侍奉娘娘,當牛做馬,在所不辭!”聲音斬釘截鐵,讓一旁的徐琳錯愕不已。
寧越女滿意之情溢於顏表,並欣慰地看著一旁驚訝不已的徐琳。
見狀,徐琳才說到,“恭喜娘娘,又多一人相助。”隨後又對跪在地上的碎花說到,“娘娘怎舍得讓你當牛做馬?”
“快快請起。”寧越女俯身做出請的姿勢。
李和風寢宮。
“不出所料,妹妹果然拔得頭籌!”李和風開心地說到。
“還不是姐姐教導有方!”寧越女莞爾一笑。
“你當下可成了皇宮裏的紅人了,又被封為微令,感覺如何?”
“還能如何?當然開心了。不過,比起姐姐的妃位,妹妹還差得遠。”
“來日方長,妹妹聰穎多智,前途無可限量!”李和風說到。
“你們好生歡快!我都站這裏多時了,也無人發現。”這時,旁邊傳來一個聲音。溫柔和雅,細膩如絲。
“姐姐到了,我們竟未看見。罪過,罪過。”寧越女首先說到。
“此次文藝比賽,聽聞妹妹喜得頭籌。”女子說到。
“喻姐姐可巧了,剛來我這裏,就遇到得頭籌的寧妹妹!”李和風笑著說到。
“當日見過寧妹妹隻一回,沒想,再見時已經今非昔比。”
“可我終究還是那個寧妹妹呀!”寧越女麵向喻貴人,麵帶微笑。
“以我推測,妹妹才藝絕倫,皇上斷不會僅僅封你個微令。”李和風肯定道。
“說來也是,”喻貴人若有所思道,“文藝比賽頭籌非同小可,寧妹妹的妃位也許隻是暫時的。”喻貴人分析起來,聲音婉轉動聽。
寧越女和徐琳回到寢宮。
快要進門時,身後熟悉的聲音響起,“寧姐姐!”
“靜兒!你怎麽在這裏?”寧越女見狀說到。
“聽聞寧姐姐升為微令,我特地過來祝賀!”慕容靜兒聲音較小,但言辭懇切。
“進來吧。”寧越女微笑著說到,隨後和徐琳走進房間。
進入房間後,慕容靜兒才見同事東院的宮女徐琳,因此心中詫異,她竟也在此處?隨後,見另一宮女碎花端著茶水走近。
碎花緩緩放下茶水,而靜兒一直看著她,心中滿是好奇。隨後恍然大悟道,“她們……成了你的婢女?”說話間,慕容靜兒一臉的不相信。
“沒錯。”寧越女坐下後,不以為意道。
“怎麽了?”寧越女見慕容靜兒不說話,於是問到。
“沒怎麽。”慕容靜兒神色帶有幾分慌亂,喝著茶水說到。
“以後如若沒事,不妨多到姐姐這裏走動。”
“好,我以後會常來的!”慕容靜兒放下茶杯,激動地笑道。
“最近,東院可有什麽事發生?”寧越女隨意地說著。碎花見狀走向簾子後麵。
“無事。”慕容靜兒想了想。
“那個叫左蘭的,你可認識?”
“她經常和玄朱一起,對她唯命是從,也不知哪根筋不對。”
碎花端來一杯茶水,放在寧越女身旁。
慕容靜兒看看碎花,心中像想著什麽。一會兒又說到,“玄朱經常對她吆五喝六的,她也是命苦啊!”語氣中帶有憐憫,和幾分感傷,
徐琳見狀,看了看慕容靜兒,隨後又快速移開視線。心想,這慕容靜兒還真是,過於單純,都分不清好壞。
“身在皇宮之中,妹妹不可如此。”寧越女提醒到。見慕容靜兒一頭霧水,又繼續說到,“善良單純是好事,然,過猶不及。”
慕容靜兒聽後,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