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嚴懲
第二十七章 嚴懲
進了屋子,唐穀夢看到床上躺著的唐穀林,額頭上放著一塊白布,上麵滿是血跡,臉上應該是擦洗過了,很幹淨。
大夫摸了摸沒幾根的胡子:“沒事沒事,就是皮外傷,血已經止住了,開個房子,補補血氣,這段時間吃好點兒就行。”
一句話讓所有人都鬆了口氣。
“今晚可能發燒,注意一點,別讓孩子碰傷口,再流血人就吃不消了”,叮囑完後,大夫也看出來家亂成一團,沒有多待,讓村裏人送他回去。
人沒大礙,唐家根放了心,終於有時間處理外麵的人了。
唐穀夢沒有說話,不過大概猜出了事情的情況,怎麽處理,還輪不到自己這個小輩出聲,便沒有著急出去,而且去床頭看了看唐穀林,眼角還有淚痕,看來是疼的厲害。
心頭沒了事,唐穀夢才想起來自己還沒有放背簍,轉頭的空閑,才發現站在角落的唐穀城,臉上帶彩。
察覺到唐穀夢的視線,一雙通紅的眼睛瞪了過來。
“看什麽看,有膽子衝外麵的人撒氣”,唐穀城心裏年紀很小,性子有點拐,年輕氣盛,就像個炸藥桶,一點就爆。
好在顧及家裏的條件,平時在外麵隱忍的比較多,但是不在沉默中滅亡,就在沉默中爆發,哪一個都不是唐穀夢想看到的結局。
這段時間,唐穀夢沒少唐穀城生氣的邊緣線上反複橫跳,就是想殺殺他的銳氣,對於唐穀城今天這番模樣,唐穀夢更是不會慣著。
“今兒這事跟你有關係吧?你看看你,打不過還不知道跑,闖下大貨了吧!一點戰術都不懂,腦子長上是讓充個兒的?”
唐穀城本來因為突然的意外,就很自責,把唐穀林送回來之後,就想再去唐瑞峰幹一架,不過被唐家根攔了下來,直到後來,唐瑞峰被唐紅衛拉到了唐家,唐穀城還摩拳擦掌,準備給唐瑞峰的好看,不過被方秋華一句斷絕關係給鎮住了。
唐穀夢的話,讓唐穀城找到了發泄點:“掃把星,這個家有你就不得安寧。”
“打架的人是你,傷的人是穀林,和我有什麽關係,唐穀城,我不和你計較,不代表我怕你,別什麽屎盆子都往我身上扣。”
唐穀城一拳頭捶在了牆上,打出‘咚’的一聲:“什麽叫和你沒關係?要不是因為你之前打了唐瑞峰,搶了人家的雞,他會故意和我們過不去嗎?”
“就這事?唐瑞峰在村裏橫行多年了,他什麽德行你心裏沒點數?我打唐瑞峰,是因為我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他,我還不放在眼裏。”
“你有多大的能耐,你自己心裏不清楚嗎?打不過就跑啊!你現在這樣,就是厲害了?”唐穀夢知道唐瑞峰的性格,早就做好了承擔報複的準備。
隻是這麽多年過去了,沒個動靜,唐穀夢還以為是唐瑞峰怕了,沒想到突然露了這麽一手,看來自己是要讓他知道誰才是老大。
唐穀夢盤算著,嘴角微彎,一抹冷笑,看在唐穀城的眼裏有些刺眼:“你還有臉笑?”
“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再笑了?”唐穀夢斂去了笑容:“不過呢,今天你雖然智商不在線,但勇氣可嘉,拿著,獎給你的。”
唐穀夢拿出一穿糖葫蘆,扔給唐穀城後,就出門看處理結果了。
門外還是亂成一鍋粥。
這件事本來就是唐瑞峰為主,沒事發生的時候,那些跟班們一口一口峰哥,叫的很親熱。
眼見著事情不對勁,往難以預料的方向發展,很有可能還有坐牢,一夥人就氣短了,眾口一詞,鍋都推給了唐瑞峰。
以往都比較隨和的唐家根,這一次也比較硬氣,直接就說報公安,一點都不退讓。
唐紅衛這才發了狠,脫下鞋子,拿著鞋底子使勁的抽著唐瑞峰,嘴上也沒有閑著,一口一個兔崽子的叫罵。
外人見狀,趕緊找了村裏輩分最大的族爺爺過來。
唐穀夢掀簾子出門的時候,老人剛好進門,利落的給老人搬了一個凳子,唐穀夢站在老人身後,看怎麽處理。
老族公個子不算高,頭發花白,但是耳清目明,尤其是那一雙眼睛,看過了時間浮沉,一眼讓人心顫。
唐瑞峰被這麽一盯,也不敢哼呀出聲了,身子微微的顫抖。
“豎子無知,都一個村裏的,祖上都是一家人,能幹出這種事情?”
老祖宗出馬了,這事情不會輕易放過,但畢竟是自己的兒子,唐紅衛還是出口護了起來:“老祖宗,這孩子年紀小,不懂事,也是一時氣性上來失了手,不是故意的。”
這話音剛落,門簾一掀,唐穀城怒吼道:“他就是故意的,連續好幾次堵我,我都沒計較。今天他又是專門找茬,就是報複唐穀夢之前讓他丟了臉的事情。”
“我沒有,我就是和唐穀城開玩笑的”,唐穀城作證,唐紅衛是不方便說話了,隻能給唐瑞峰起了個眼色。
重壓之下,人的潛力無限,盡管整個人都有些戰戰兢兢,但唐瑞峰還是收到了唐紅衛的信號。
“開玩笑你就要剁我的手?”唐穀城說出了唐瑞峰是怎麽欺負自己的。
這一句讓看客們都有些嘩然,唐穀夢也懂了,對這個弟弟有了些許的改觀。
“就是開個玩笑。你還當真了?”唐瑞峰咬死自己不是故意的。
“族爺爺,這件事我沒參與,不過聽他們這麽一說,應該是因為我而起的”,唐穀夢表起了自己的態度:“我那天揭發唐瑞峰去後山的事情,是為了村裏所有人的安全,但是唐瑞峰卻把我視做眼中釘。先不說我弟弟受不受傷,我覺得都要嚴懲唐瑞峰。”
“村子是大家的,不能助長唐瑞峰想一手遮天的歪門心思,不能讓他成為村裏的毒瘤,以後再作威作福。”
唐穀夢嘴上說的是唐瑞峰,但是聰明人都聽得出來,這說的就是唐紅衛。
老人沒有說話,靜靜的看著眼前的鬧劇,沉默許久,才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