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薑穗
第八章 薑穗
裴止的身價,在京州,跟他們這些紈絝,那叫人畜有別。
就像京州分東西,東邊的,都是些新秀,年輕人居多,底蘊差了些。
而西邊的,大多城府深,看似低調,實際上,動根手指,都能翻雲覆雨。
裴止屬於後者。
他抬眼,“不歡迎我?”
“哪有!”陸驍牽著薑穗的手,一起站了起來,還轉頭介紹,“這是裴哥。這是我女朋友,穗穗。”
裴止懶得抬眸,他挑了個單獨的沙發,坐了下來。
然後,才輕描淡寫道:“挺漂亮的,你女朋友。”
陸驍笑了笑,回頭卻發現薑穗臉色不太好,於是關心問道:“怎麽了?不舒服嗎?”
薑穗小腿肚打顫。
豈止是臉色難看,她幾乎快哭出聲了。
陸驍牽著她手,又是揉,又是搓,根本舍不得放開。
薑穗平時很保守,跟他很少有肌膚接觸。
她總說,自己接受不來婚前性行為,陸驍看她小地方來的,人又那麽純樸,肯定是個好姑娘。
長得還那麽漂亮,陸驍舍得花時間等。
薑穗難得主動一次,陸驍當然不願意放開,他恨不得今晚就摟著她睡,睡素的都成。
鍾易本在一旁看戲,但又覺得裴止性子悶,不一定會主動搶人。
思來想去,鍾易開了第一炮,“陸驍,人小薑手都被你牽紅了,你行行好,鬆鬆手唄,反正她今晚肯定跟你走。”
旁邊一陣哄笑。
陸驍臉也跟著燙起來了,“都滾蛋!你們懂什麽?她手哪裏紅了,明明軟得很……”
軟得很。
裴止抬起眼,對上了薑穗的目光。
她那雙眼睛跟泉水一樣,明汪汪的,好不可憐。
又怕別人發現,還隻敢偷偷看他。
示弱這套功夫,薑穗說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但裴止視而不見。
她似乎化妝了。
嘴巴微紅,亮晶晶的,裴止之前嚐過,是桃子味。
是很甜,也軟,至少比手軟。
裴止轉了下尾戒,“她嘴巴更軟。”
薑穗脊背繃直。
陸驍臉色也跟著一變,“裴哥,你這話什麽意思?”
“猜的。”
裴止看了眼表,狀似抱歉地起身,“生日快樂,晚上我所裏還有事,先走了,你們玩。”
*
出了包廂後,裴止並未離開。
他靠在走廊的拐角,點了支煙,夾在手中,卻沒吸。
他厭惡用尼古丁來麻痹神經,但薑穗是個意外。
她總是很巧,處處都往他的雷區上砸,一下一下的,表麵像隻溫順的小白兔,內裏不知道藏了多少心眼。
裴止挺想拿捆繩子,把她乖乖鎖在自己身邊。
他彈了下煙灰,靜候了幾秒。
果然,包廂門一開,小白兔露著雙紅眼睛,委委屈屈地往他這邊看,還沒等裴止開口,就直接跑過來,鑽進他懷裏。
挺上道。
薑穗今天穿的少,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料,曲線更明顯。
她很懂自己的吸引力在哪。
年輕的身體,軟糯的聲音,還有張會撒嬌的嘴。
裴止抬了抬手,避免煙灰砸在她身上,“化妝了?”
薑穗一怔。
裴止不喜歡她化妝,因為咬起來太苦。
他最喜歡的,就是薑穗素著一張臉,穿著百褶裙,一臉青澀的叫他“裴醫生”,多乖啊。
裴止目光沉了沉。
他勾起薑穗的頭發,直接往左邊一拽,鍍金的門被一腳踢開——
水天藍會所是裴家的產業,連更衣室都闊氣,隨便弄出點動靜,還能發出回聲來。
裴止反手關上門,壓在薑穗身上。
他手指有極淡的滑石粉味道。
薑穗猜,他大概剛從研究所裏出來,連手套都沒摘下來多久。
太刺激了。
台上高精尖的作風,和台下按著她說髒話的模樣,薑穗光是想一想,都覺得興奮壞了。
她懶得解釋什麽陸驍,什麽甲乙丙丁。
她想要裴止。
很想很想。
所以她拉著裴止的手,晃了晃,“讓穗穗給你吹下好不好?”
裴止對滑石粉過敏。
她知道。
從前她也是這樣,拉著裴止的手,往自己身上擦,還美名其曰,說能消毒,能治好裴止的過敏。
明明滿口瞎掰,可裴止卻沒拒絕。
他說,“薑穗。”
“嗯?”
“別用手,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