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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坦誠

  第42章 坦誠

    陸崇走後,連雙好久都沒有回過神,她感覺自己像是做了一個夢,十分的不真實。陸崇還像小時候一樣喜歡她,對於這一點連雙並不懷疑。


    母後說一個人是否真心看他的眼神就知道,眼睛是不會騙人的。以前陸崇看她是冷冷的,與看一杯水一隻碗並無差別。現在的陸崇看她的眼神是直勾勾的,他眼中的光像是一團火,讓她也跟著燒起來。


    想著陸崇看她的樣子,連雙的臉不自覺地紅了,身體也開始發熱,覺得屋裏悶熱她想出去走走。聽說她要出門,靈冬把手爐的炭裝滿,給主子身上穿上厚厚的棉衣,外麵披上鬥篷,連雙覺得自己都快成球了。


    “天暖了,不用穿這麽多吧。”她就想出去走兩步透透氣,真沒必要穿成這樣。


    靈雨:“那可不行,天雖暖和了,但您身子骨弱,您可不能再著涼了,要是覺得走路費力,我和春桃扶著您走,總之不能凍著。”


    連雙無奈,知道她們是為自己好,就隨了她們,左右就在院中,不往遠了去。


    門一打開,連雙就被大太陽刺得閉上了眼,好一會兒才適應過來。現下接近冬末,天氣一天比一天暖,院中的雪已經被清掃幹淨,磚縫裏殘留的雪沫子被陽光一照也慢慢地化了,院中深一塊淺一塊的。


    連雙在院中慢慢踱步,走到門口時似乎聽見門外有輕微的嗚咽聲,她好奇便叫春桃打開大門。


    見到熟人大黃立馬嗚嗚飛撲過來,沒有防備的連雙差點被大狗撲倒,“大黃?”


    大黃伸出舌頭要往連雙身上舔,被她嫌棄地扣住頭,“你還活著啊!還以為你變成狗肉了呢。”


    大概有人給它洗了澡,此時大黃身上非常幹淨,皮毛很是順滑,在陽光下似乎還泛著光澤,看著特別叫人喜歡。


    也不知道大黃是從哪裏跑出來的,連雙覺得大黃一定是哪個大戶人家養的,因為它可比鄉下的那種土狗好看多了,而且性情也很溫順,見人知道討好,像是經過訓練。


    春桃:“原來它叫大黃啊,將軍讓人好生照顧,好吃好喝的伺候它,怎麽會吃狗肉呢。早上我就看見它在門外徘徊,想來是知道姑娘您住這兒呢,狗鼻子最靈了。”


    見到對自己有救命之恩的大黃,連雙很意外,想到陸崇好好招待大黃狗心裏比吃了蜜還甜,還騙她說吃了狗肉,哼!


    大黃很興奮,圍著連雙撒歡。開始幾個丫鬟還有點怕大狗,相處了一會兒,發現大黃性情溫順,對陌生的她們不叫不咬,靈雨幾個也喜歡上了大黃。


    主仆幾個和大黃在梧桐院玩得開心,肖白在門外等了一會兒後敲敲半敞的大門,連雙轉頭見是他,略有些尷尬,自己成功跑出去卻是肖白的失職,也不知陸崇有沒有罰他。連雙笑著問:“肖隊長可還好?”


    肖白苦笑,“托姑娘的福,我很好。”連雙從他手裏跑了,將軍急著找人沒有罰他,後來把人找到,將軍心情好便免了他的罰。


    “對不住啊,我有不得已的原因。”連雙歉意道。


    “姑娘嚴重了。”肖白微微頷首,笑著道:“別有下次就好。”


    “不會了。”今後讓她跑都不跑了。


    肖白伸手抓過往連雙身上蹭的大黃,“姑娘身子弱,這狗不適合待在身邊,我先帶它回去,您想看時可以去花園。”


    “也好!”連雙摸摸大黃的長毛,“它撒起歡來,真有些招架不住。”


    肖白想拉它走,可大黃死活不肯,它往地上一趟,憑借身體的重量賴皮到底。


    肖白一臉無奈,他蹲下身看著平躺在地上的大黃,“一盆肉骨頭,跟我走。”也不知大黃聽懂沒,反正它扭頭看連雙,肖白從一張狗臉上看到了猶豫不決,於是又加了籌碼,他伸出兩根手指在大黃眼前晃了晃,“兩盆肉骨頭!”


    話音剛落,沒用人拽大黃自己站起來往大門外走。認吃不認人的狗子,可把梧桐院的人笑壞了。


    靈雨道:“等姑娘想它了咱們再用三盆骨頭把它拐回來。”


    春桃笑道:“靈雨姐姐你可小聲點,若是大黃聽見沒準又跑回來,肖護衛得用四盆骨頭才能把它哄回去。”


    又在院中走了一會,曬夠了太陽,連雙微微有些出汗就回了房間。她身子還虛,剛才的走動讓她有些困乏,靠在榻上沒一會便睡了過去。


    午膳時分才被靈冬喚醒,看到桌上兩幅碗筷,連雙不解:“怎麽兩幅筷子?”


    “將軍一會兒過來用膳。”春柳低著頭小聲道。


    靈雨眼珠子滴溜溜轉,看她的樣子似乎很想問,靈冬衝她搖頭,靈雨便不敢開口了。


    連雙臉有些燒,陸崇是不是太急了,得給人一個適應的時間啊,兩人才剛說開就要一起用膳,挺不好意思的。


    等了一會兒陸崇從外麵進來,在門口的水盆前淨了手再走到屋內在連雙身邊坐下,他揮了揮手,靈冬識趣地帶著靈雨春柳春桃走出房間。


    陸崇盛了一碗蓮藕排骨湯放到連雙麵前,“多吃些肉身子才好得快,明日我請人算算吉日,早些把親成了。”


    剛剛覺得一起用膳急,這竟然還有更急的,連雙用筷子戳著碗裏的排骨,小聲道:“也不用這麽快吧。”兩人剛表明心意就成親,總感覺怪怪的。


    “快嗎?”陸崇道:“若不是牽涉很多事,我都想這個月月底成親了。”


    到月底還有七天,連雙無語地看著他,欲言又止最後終於忍不住問出口:“你是急著娶媳婦?還是著急娶我?”


    陸崇笑道:“有什麽不一樣?不都是一個人嗎?”


    “不一樣。”連雙哼唧。


    “我怕夜長夢多,早早把你娶回家藏起來才能安心。”


    又說這種話,連雙臉一紅,怎麽以前沒發現陸崇這麽會哄人呢。心裏甜甜的嘴上卻道:“有什麽好擔心的,刺客不是都被你除了嘛。”


    陸崇沉默片刻道:“本不想與你說,但我認為你還是知道的好。赫連初對大燕賊心不死,或許用不了多久邊關就可能再起戰事。”他要在走之前把人娶回家,隻有連雙成為他陸崇的人,不管是北辰還是陛下想要人都要先過他這一關。


    “你是說我二皇叔還會攻大燕?”連雙擔心地問:“他不是讓你打敗了嗎?”


    搖搖頭,陸崇放下筷子,“上次隻是赫連初的試探,是掌控北辰的一個策略,他並未全力以赴,兩邊並未造成大損傷。赫連初殺了幾個你父皇信任的重臣,如今他也算掌控了北辰,若再犯大燕就沒有上次那麽簡單了。”


    “他怎麽能那麽做。”連雙既傷心又氣憤,“那些人也與他同朝為官,他怎麽忍心。”


    陸崇暗自感慨,赫連元的後宮簡單,沒有爾虞我詐勾心鬥角,連雙也被養成了不諳世事的樣子。權力爭鬥哪有什麽忍與不忍,心慈手軟也幹不出殺侄逼兄追得侄女四處躲藏了。


    “好了,別難過,你若不喜歡我今後就不說了。”陸崇忍不住自責,不該在飯桌上提關於北辰的事,那畢竟是她的家,龍椅上那位還是她的仇人,她怎能不傷心難過。


    連雙紅著眼搖搖頭,“我想知道,我沒有本事,無法拿回屬於父皇的東西,可我不想做個瞎子、聾子,我想知道北辰的一切。”


    “好!”陸崇抓過她的手用力攥了攥,“你想知道我便告訴你,但你得答應我不要難過,我會心疼,赫連初這筆賬我遲早幫你算,你且耐心等著。”


    本就傷心的連雙聽到陸崇的話,眼淚再也忍不住像決堤的洪水噴湧而出。


    這樣的話父皇和皇兄也對她說過,離開北辰就再沒人疼她了,這麽久她又從陸崇口中聽到這般暖心的話,她怎麽也止不住眼中的淚水。


    “怎麽突然哭上了?”陸崇以為自己說了錯話,“我不該說這些,你不要放在心上,不哭了。”


    傷心的連雙看見他無措的樣子,沒忍住又笑了出來,這下陸將軍徹底懵了。從小到大很少與姑娘相處的陸將軍著實搞不懂女人的心思,說哭就哭說笑就能笑出來,更難的是哭笑同步。


    他也不敢招惹她,靜靜地等著連雙恢複情緒。這麽一鬧騰飯菜已經涼了,陸崇吩咐人拿去廚房重新熱。


    “不關你的事。”連雙哭紅了雙眼,她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在陸崇麵前這麽失態也不知他會不會嫌棄自己。“你不要多想,我畢竟是北辰人,我應該知道我家裏發生了什麽。”


    “不管發生什麽,麵對就是,沒什麽大不了,凡是有我。”陸崇掏出帕子給她擦臉。


    “嗯!”連雙輕輕點了點頭,心裏卻也踏實了幾分。


    見她情緒好轉,陸崇索性將心裏的疑問問出來,“其實有件事我一直不太明白,赫連初為何要殺你,竟然還追到京城來,按理說你身為公主離開北辰皇室就沒太大作用,追著你不放他這是何必呢?”


    連雙咬著唇低頭不語,心裏想著要不要告訴陸崇。


    陸崇沒有催她,而是端起茶杯喝茶,他想知道連雙經曆了什麽,更想知道事情的起因,好提前做防範。


    糾結了半天連雙下定決心,如果陸崇都不值得信任,這世上就沒人能信了,那她守著那個東西有什麽用。況且陸崇待她如故,她也應坦誠相待。


    “走之前,父皇把玉璽給了我。”


    “噗!”陸崇一口茶噴出來,驚訝道:“玉璽?!”


    能讓陸將軍驚訝的事著實不多,連雙小心翼翼地看他一眼,小聲道:“父皇隻把東西給我叫我帶走,但沒告訴該把玉璽怎麽辦。”


    陸崇很是無語,赫連元是怕女兒死的不夠快?還是臨死前急糊塗了?連雙帶著玉璽出逃赫連初豈能放過,虧她現在還能好好地活著。


    “大概是情急之下所為吧,並未做好安排。”陸崇道,也隻有這個理由說得過去。


    赫連元既然把連雙送出宮就是希望她平安地活著。他讓連雙帶走玉璽,或許是赫連元心有不甘,亦或是一時頭腦發熱不想讓赫連初如願,大概也是沒有想過這樣做的後果會讓連雙陷入險地。


    連雙能活到現在,陸崇都不得不佩服,心中默念一句感謝老天保佑。


    難怪赫連初會死咬著連雙不放,沒有傳國玉璽他的皇位就名不正言不順,手握實權心裏也發虛。沒有拿到玉璽赫連初不會善罷甘休,連雙還會有危險。


    陸崇嚴肅地問:“玉璽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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