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老村的秘密27死亡司機再現
楊羚立刻接聽了電話,可是她接電話的時候,手竟然有一點抖顫。
這是很正常的,楊羚是一個要有主導的人,此刻的她已經失去了曹博士發來的微信,難免有一些心急。
「曹醫生!」楊羚想不到自己的聲音竟然有一些抖顫,佩珊立刻握著她的手,楊羚微微一笑。
「楊羚,我們調看了兒子今天的監控,證實了剛才那詭異的事情,他今天一早上了一台212公交車,然後到了圖書館,先不說圖書館今天沒有開放的事情,這台212公交車其實在一個星期前因為出了車禍,所以一直停在院子里維修,沒有出車。」
「等一下,曹醫生,212公交車有那麼多台,怎麼確定就是車事故的那台呢?」楊羚耐不住性子。
「沒錯,這個也是我當時提出來的疑問,212公交車一共4台,而且每一台都有不同的標識,當時為了搞一個什麼文明公交車的活動,每台公交車的兩名司機都為自己的車子布置了不同的飾品,而這台公交車的兩位司機當時想給車子搞點新意,所以在車門那裡畫了一個卡通小狗,用來歡迎客人,因為公交車是不能在外面亂塗亂畫的,其他司機看到了,覺得漂亮,也想模仿,結果給領導限制了,而這台車子,因為那個圖案的確漂亮,乘客喜歡,也就成了特例,所以是確定的。」曹醫生說的飛快。
「曹醫生,那麼是誰在開車?是那司機嗎?」楊羚連忙問道。
金田一也立刻插嘴:「曹醫生,是不是那個司機在上次事故的時候已經死,而監控看到了鬼開車?」
「哈哈,不是,上次車禍是因為公交車的剎車系統有問題,撞到了一根電燈柱那裡,幸運的是司機和乘客都沒有受傷。」曹醫生道。
「那開車的是誰?」楊羚問了。
「那人不是公交集團裡面的司機,我們都查過了。」曹醫生道:「後來我們通過精確的高清技術,把那人的樣子截圖出來了,在資料庫裡面比較,可是也沒有找出來,我突發靈感,讓朋友在失蹤人口,或者死亡人口那裡找,終於找到了。」
「那人已經死了,對吧?」楊羚突然大聲道:「曹醫生,讓我猜一下,那個司機姓唐,是跳樓死的,對不對?」
「楊羚,你怎麼知道。」電話那頭傳來曹醫生十分驚訝的聲音:「沒錯那人姓唐,叫唐斌!」
「唐斌!」金田一驚叫道:「那貨是不是住在某地的,他有一個十幾歲的女兒?」
「不錯,看來你們跟他是有點聯繫的,這樣就不難解釋了,看來他這次是事出有因的。」曹醫生道:「那人是跟一個夜總會的女孩一起殉情而死的,留下了老婆和一個女兒,我們也到公交車公司那裡了解過了,就在今天,他們發現在維修的車子始終了,然後通過監控找到了,車子就停在圖書館那裡,詭異的是,公交車經過檢查,沒有一點的問題,就是說之前出現的剎車系統問題已經解決了,他們也馬上把這件事情掩蓋了,沒有說說出任何的風聲,這台車子已經讓拖車拉回停車場,因為領導說了,不要讓任何一個人去接觸那台車,他們是要把車子報廢算了,恐怕會出問題。」
「曹醫生,我必須跟你坦白,在英國這裡,我們遇到了一位老人,他跟我們一起看球,然後使用了手段,把我的手機借來打了一通電話,然後手機就沒電了,本來曹博士還是可以聯繫我的,也只能聯繫我的手機,經過那老人打了一通電話后,就不能聯繫了,我們這邊的專家分析,曹博士曾經發過十條微信過來,可是沒辦法破解出來。」楊羚說道。
「這不怪你!」曹醫生不是遷怒的人,他立刻道:「那位老人是什麼人?」
「他也是一個鬼,名字就嚴七,有一個孫子叫嚴仁。」楊羚立刻道。
「嚴七?嚴仁?」曹醫生立刻道:「那嚴仁是不是一個十來歲的小孩,然後髮型十分古怪的,看上去很令人討厭,不過他那人卻十分孝順的。」
「對啊,一個殺馬特髮型,不過對爺爺十分孝順!」楊羚喜道:「曹醫生,你知道他!」
「嚴七曾經來過我們醫院就診,那時候他是從英國回來的,他明明是來看內科,可是我們內科的主任說他本來就沒有什麼問題,只是一些老人病,但是他怎麼說也是歸國華僑,醫院一而不敢對他怎麼樣,反而有了寫特殊的照顧,後來我感覺那老人是故意來醫院的,而且是故意接近我,經常對我驅寒溫暖,十分關心,還一直詢問我家裡的狀況,我就有了一個心,回去查詢一下他是不是認識我爸爸,可是也沒發現他跟我爸爸有什麼交集,就算有,也不需要這樣,後來感覺他問的問題,都是有引導性的,最後都會落在我兒子身上,當時他還有一個孫子,經常來看望他,樣子古怪,可十分孝順,所以成為了護士口中的八卦,我也聽了不少,所以對那人印象十分深刻,後來我覺得有點怪異,索性請了幾天假,讓護士故意透露給他,說我要出差,半年也不回來,他就不斷問護士我家地址,特別是我兒子的事情,護士都一律說不知道,他在第二天就出院了,也一直沒有他的消息。」曹醫生把經過說了。
楊羚終於感覺有點頭緒了:「曹醫生,後來他回到英國后,就出來車禍,死了,跟他孫子一起死的,這樣吧,你繼續運用國內的關係,去尋找曹博士,也查一下這嚴七跟你父親的關係,特別是龍家老村,就是你父親出生的那條村子,我們這邊也查一下,得到諮詢后,就馬上回來。」
掛了電話后,大家覺得這個事情是終於有了一點頭緒,可以說,嚴七要害曹博士,或者說他要得到曹博士的信息是早有預謀的,這次他們來到英國也正正給嚴七遇上,就設定了這樣的一個圈套。
「這也太詭異了吧,我們來英國,而曹博士沒有來,曹博士失蹤了,只能打通楊羚的電話,嚴七就把楊羚的電話毀了,或者說把她電話的磁場消除了,不能跟曹博士聯繫,這樣要多少細密的心思才能做到。」金田一覺得有點匪夷所思。
「其實這個不難。」佩珊分析道:「這就跟古代打仗的時候,因地制宜設定的方法一樣,有哪一個軍師知道每天會發生什麼,都是看到了發生什麼事情,他再制定計劃的,後人為了把他的智慧顯露,故意誇大而已,把他說成好像是可以預知未來一樣,其實這事很簡單,嚴七無疑是龍家老村的人,而且知道曹博士的身份,所以上次回國,是專門去探知曹博士的消息,無奈他沒有陳子瑜的勢力,只是一個糟老頭,所以只能用感情牌,希望跟曹醫生熟絡了,然後下手,不過太過急躁熱情,所以令曹醫生產生了懷疑,計劃落空,這次我們來英國,他根本就不知道,可是當我們來了之後,就引起了注意,至於為什麼會引起注意,也是非常簡單的事情了,你們插手龍家老村的事情,已經很久了,不知有多少那裡的惡靈要來跟你們找麻煩,自然在那村子做了惡事的人,全部都會擔心,而且會聯合在一起,我估計,你們是無時無刻都給人監控著的,所以一踏入英國境內,立刻受到嚴七的監控,而曹博士也還是無時無刻成為目標,在國內的惡鬼,找到一個機會,讓曹博士迷失了,就立刻通知這裡的嚴七,說他還可以聯繫楊羚,所以嚴七就導演了一場戲,引君入瓮。」
楊羚,金田一和文復聽了都十分贊同佩珊的分析,覺得十分合理,這一切都是一個巧合,可又在情理之中,如果他們不是來了英國,而是在國內,相信就會發生另外一個故事,反正最終目的也是一樣,對付曹博士。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立刻回國,還是在這裡等小亞當斯替我們查出嚴七的資料。」楊羚有點六神無主。
「土鯪,當然是回國,小亞當斯無論查出多少跟嚴七有關的事情,他都可以打電話給我們,我們在這裡和不在這裡有什麼區別。」金田一立刻道。
楊羚有點小感動:「金田一,想不到你關鍵時候還算是個人。」
「當然,我這樣做為自己好,也為你們好,你們經常說我第一次掛掉的時候,你這個土鯪如何這般的歷經艱險來救我,我也要在關鍵時候這樣做,不然以後會給人說一輩子,二來,曹博士那貨會不會取我性命也不知道,反正我現在努力的去救他,看他還有沒有臉說要拿我的性命!我這樣做非常好。」金田一常說自己是一個真小人,的確如此,他真是一個真小人,反正什麼事情都坦蕩蕩的說出來,也是很好。
文復笑道:「現在不是回國,而是先吃東西,然後回家,我們想再多也是幫不了曹博士,很多事情都是有定數,他要劫數難逃,我們也沒辦法,他要得救,自然有他得救的方法。」
「小文,雖然是那樣說,可心中有是不忍,你想,他現在一個人不知道在什麼地方,而且估計他是寸步不移的站在同一個位置,等待大家的救援,這樣的惶恐是很恐怖的,而且也沒有吃,沒有喝,想起來都覺得不開心,特別是我們在吃東西的時候,早知道也把他一起叫過來,有什麼事情大家一起承受,不會那麼的痛苦。」楊羚黯然道。
大家都知道楊羚的性格,固然是十分關心曹博士,可是她也是徹身處地,如果是她自己被困一定會十分的抓狂,她是不能等待的人,要她等待別人來救援,是極度痛苦的事情,反倒要她無論歷經多少的苦難,她反倒是沒什麼所謂。
佩珊挽著楊羚的手笑道:「楊羚,你根本不用擔心,每個人都有自己生存的方式,曹博士在沒有認識你之前,他還是那樣生存下來了,人會有天生的求生本能,就像小孩子,他們在媽媽的肚子里,會自覺的找到一個十分舒服的方式,所以你不用擔心他們在那麼小的一個肚子裡面怎麼活動,曹博士也一樣,你會覺得如果自己跟他互換了位置,會很好,會舒服很多,反過來,也是一樣的,既然你可以,他作為男生更加可以,你甚至忘記了一點,如果曹博士就是那個提著油燈的年輕人,那麼他竟然有本事從國內來到英國,導演了一場老亞當斯下水的大戲,要離開那個困擾,根本就是十分簡單的事情,他的法力估計還在小文之上,他的能耐比大家都厲害,更加不用擔心!」
楊羚聽了佩珊的安慰也覺得是,她知道自己如果繼續在嘆息,影響的不是自己一個人的心情,而是所有人的心情,她很小就明白一個道理,自己不開心是自己的事情,沒有任何的道理,讓別人陪自己一起不開心,這是十分不道德的行為,每個人都有快樂的權力,也是沒有為別人擔心的義務。
「好吧,你們說的對,我們現在再擔心也是沒用,只有好好的吃一頓,有了體力,有了精神才能夠幫助到曹博士。」楊羚提起了精神。
小亞當斯立刻道:「不錯,這次球賽我輸給了佩珊,那麼我請大家吃一頓好的,由我做主,反正大家不用擔心,我已經通知了專家,不單隻查嚴七在英國的事情,也查他在中國的事情,包括曹博士,楊羚,金田一,你們所有的事情我都會查一遍,最後把最有用的數據集合起來,請最好的專家做一個分析,把最有用的數據第一時間傳給你。」
得到了小亞當斯這個保證,大家的心也是得到了不少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