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情商太低
吳天一邊穿著衣服，一邊打著電話。
「三兒，幫我約一下草編皇后李貴香，我馬上就過去。」
片刻后，一條簡訊出現在吳天的手機上。
吳天拿著相冊，帶著雷婷，一陣風的衝到樓下，開著車離開了。
「天哥，我們要去哪？」
「帶你去見一個人。」
「什麼人？」
「到時你就知道了。」
一個小時之後，兩人來到一處很普通的小區內。
來到三樓，吳天輕輕敲門。片刻後門從內打開，一個比雷婷小不了幾歲的女孩出現在門內。
「你好，請問李老師在家嗎？」
「在，你就先前打電話的人吧？」女孩一臉的稚氣。
「是的！」
「進來吧，奶奶已經在等你們了。」女孩客氣的將吳天二人讓了進來。
來到客廳，吳天一眼便看到一位年僅5旬左右的女子正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見到自己，迎了過來。
帶著對李老師如此年輕的驚訝，吳天笑道：「李老師您好，深夜造訪多有打擾。」
「客氣了，我的一位好朋友說你找我有事，不知道什麼事？」李老師將兩人讓坐了下來，女孩則端上兩杯涼茶。
「嘗嘗，我自己做的麥香茶。」李老師和藹可親的說著，一點沒有大師的傲慢。
吳天輕品了一口，讚歎道：「好茶！」
女孩坐在奶奶身邊，仔細的看著吳天。
聽到吳天讚歎，雷婷聞了聞，一股濃重的麥香傳來，輕輕小酌了一口，感覺滿口生香。
「李老師，我是太激動了，所以才深夜造訪，你先看看這個。」說著，吳天將雷婷的相冊遞了過去。
女孩乖巧的將老花鏡遞給了奶奶。
李老師翻開相冊，只看了一眼，便將相冊放下，同樣驚訝的問道：「這些草編是何方高人所做？據我所知，相片中的草編絕非出自中國草編界任何一位大師之手。」
「果然是行家！」吳天暗贊了一聲，只看一眼就能看出端倪。
吳天笑道：「李老師請容我賣個關子，您能否先給下評價？」
李老師再次仔細的看了幾張相片，說道：「手法獨特，紡織巧妙。並不像我們傳統的編織手法，如果我沒猜錯，這個人應該沒有受到過專業的訓練。然而，這更是令我震驚的地方，一個人僅僅憑藉天賦，就能編出這麼完美的作品，假以時日，成就將在我之上。」
「李老師謬讚了。您說的很對，作品的主人並沒有受過專業的培訓。不瞞您說，我在看到這些相片時，內心的震驚也不小。我也無法相信，一個草根級選手，能編出這麼完美的東西。」說到這裡，吳天頓了一下：「李老師，這些草編雖然很好，我想在你們這些大師級的眼中，應該還存在瑕疵吧？」
李老師笑了，笑得很可親。溫柔的說道：「那你知道這些瑕疵在哪嗎？」
吳天搖了搖頭：「李老師別難為我了，我對草編真沒什麼研究。」
李老師笑著翻開相冊，隨意的找了一張說道：「你們看看，從外形來看，這個草編無可挑剔。可是你們不感覺少了一些什麼東西嗎？」
吳天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什麼，在他看來感覺已經非常完美了。
雷婷想了想，小聲的呢喃道：「缺少了神！」
「對！」李老師大笑，不由得對雷婷多看了幾眼。
「這個小姑娘說的很對，一個真正好的草編不僅要有形，還要有神。一個具有靈魂的草編才能算是一件好作品，這些草編雖然已經有了三分神識，卻還差了七分，這回你們明白了嗎？」
兩人同時點了點頭。
「現在能告訴我是誰的作品嗎？我很期待見到這個人。」
吳天笑了笑，看了看身邊的雷婷說道：「李老師，作品的主人就是她。」
李老師內心震驚，在她以為草編的主人最少也是個四旬左右的人，因為從這些草編來看，沒有二、三十年的功底是不可能的。
「李老師您好，我叫雷婷。」
「奇才，奇才呀！」李老師驚訝的說著，隨後將雷婷喚到自己的身邊尋問著。祖母二人聊了一個多小時，才意欲未盡的停了下來。
「小夥子，你領她來的意思是……」
吳天笑看著李老師：「李老師，您是不是也覺得，如果她不學草編實再太浪費了？」
「是呀！」
「我今天冒昧造訪，就是奢求李老師能對她指點一二。」
吳天的話外音很明顯，李老師沉默了，因為她在草編界的輩份太高了，這要是收一個二十歲的孩子做弟子，恐怕會遭到同行們的非議。
「奶奶你就收下吧，我感覺雷姐姐真的很有天賦。」女孩幫忙的勸著。
「孩子，不是我不喜歡你，只是我……」李老師沒有再說下去。
雷婷的臉上閃過一絲失望。
「李老師你放心，你只需要考慮她適不適合做您的弟子，其餘的事情都是次要的。您想過沒有，如果別人收了她當弟子，你豈不是後悔！」說完，靜靜的看著李老師。
李老師思考再三，孫女又一再吹風，最後咬了咬牙說道：「好，這個徒弟我收下了。那群老不死的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吧，這孩子我太喜歡了，我可捨不得讓給別人。」
「還不叫師傅！」吳天輕輕的碰了一下有些發傻的雷婷。
「師傅！」
「好！好!今天晚了，明天白天你們早點過來，我們再舉行拜師儀式。」
眾人又聊了一會，吳天起身告辭。
送走二人，李老師坐了下來，愛惜的看著孫女問道：「你個小鬼精靈，是不是看上那個小夥子了？」
「奶奶~」女孩撒嬌的喊了一句。
李老師輕嘆一聲：「不是奶奶阻止你，那個小夥子長的是漂亮，可是你要知道，通知我接待他的電話可是從中南海打過來的。你能明白這意味著什麼嗎？」
女孩搖了搖頭。
李老師喜愛的摟住她，輕聲說道：「這就證明他是中南海的人，最次也能跟中央扯上關係。這種人，不是我們這些普通老百姓能高攀的。再有，我看他很在意那個姓雷的姑娘，料想兩人應該是情侶關係，所以說，你呀，稱早把那些不切實際的小心思收起來。」
「我哪有？」女孩臉紅的反駁著。
「眼睛都快掉人身上了，還說沒有。」李老師開著孫女的玩笑。
吳天開著車帶著雷婷往家走去。
「天哥謝謝你，你再一次改變了我的命運。」雷婷發自內心的說著。
吳天微微笑道：「我是你男朋友，謝什麼。再說，我就好比是伯樂，而你就是一匹千里馬，在沒遇到我之前，沒有人知道你是千里馬。」
「臭美！」
吳天笑了一下，說道：「一會回去早點睡，明天一早我們還要去買拜師的禮品呢！」
「拜師還要買禮品？」雷婷驚訝。
吳天鄙視她一下說道：「李老師的草編是祖傳的，她的為人也很封建，我上網查過她以前收徒弟時，都是六禮束脩。」
「什麼叫六禮束脩？」
「肉乾用以謝師恩，芹菜表示業精於勤，龍眼乾代表啟竅生智，蓮子是苦心教學，紅棗意欲早日高中，紅豆則是有宏圖大展之意。」
「我也不高考，為什麼要買紅棗？」
「老一輩流傳下來的，我哪知道。」
兩人回到家裡，雷婷感覺今天這一天恐怕會是她一生中最難忘記的一天。因為這一天，發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要不是有吳天在，她連想都沒想過。
「洗洗睡吧！」吳天換過衣服，坐在沙發上對有些出神的雷婷說著。
「恩，我去換衣服。」
當雷婷再次出現在門口時，吳天感覺有些奇怪。雖然他在低頭看手機，卻感覺到雷婷站在門口已經十幾秒沒動過了。抬起頭，吳天愣住了，因為雷婷穿了一件白色絲質的睡裙，正低著頭，手足無措的站在那裡。
睡裙質感很好，雷婷的內在若隱若現，看得吳天小腹升起一股熱氣。
「你是我女朋友，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快去洗洗吧！」吳天說完，不敢再看，繼續低頭看手機。
吳天雖然定力很強，可他畢竟是個男人而且還是個男孩子，血氣方剛。再加上他對雷婷本身就有好感，怎麼受得了她的誘惑。為了不讓自己犯錯，吳天只得選擇迴避。
半個小是之後，雷婷走出洗漱室，輕輕的坐到吳天的身邊。
「睡覺去吧！」吳天連看都不敢看，他怕看過之後會發生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
「天哥你看什麼呢？」
「沒事，上網查看一下李老師的資料。」說完，吳天停了下來，暗怪自己粗心，他這時才想起來雷婷用的電話，那是一個很破舊的電話，雖然他只看過一眼，卻印象很深，因為那個電話恐怕手機換盆的人都不會收。
「查到了什麼？」雷婷往吳天的身邊挪了一下。
「看看她喜歡什麼？」說完，吳天放下手機，準備直起身子，偶然間碰到身邊雷婷的胸，兩人同時愣了一下。
「不好意思！」吳天尷尬的說著。
「怕什麼，我都是你的，碰就碰一下，又少不了什麼。」雷婷毫不在意。
吳天將頭轉向別處，不去看她，因為他受不了那種若隱若現的誘惑。
「天哥，把手遞我！」
吳天不疑有詐，順從的將手伸了過去。
他能感覺到雷婷兩隻柔若無骨的小手拉著自己的手，再然後手掌處傳來一陣柔軟的感覺。吳天心中一驚，轉頭看去，發現雷婷正拉著自己的手，放在她的胸上。
「天哥，聽我說！」雷婷用力的抓住他想抽回的手繼續說道：「天哥，我希望我陪在你身邊能給你帶來快樂，哪怕只有一點點，我也不會後悔。可是我發現，自從我穿上這件睡衣之後你在迴避我。我想告訴你，不要為難自己。因為你開心，所以我快樂。看到你這個樣子，我很不開心。我感覺自己很無能，做為一個女孩子，連自己的男朋友都討厭自己，我不知道我留在你身邊還有什麼意義？我知道，你是出於同情才接受的我。」苦笑了一下接著說道：「這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的生活是我們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能開心，是你——吳天真正的愛上我，而不是同情我，甚至是可憐我。」
「婷婷你想多了！」吳天有些為難的說著。
「我真的想多了嗎？我花錢買這件衣服，與其說是喜歡，不如說是想穿給你一個人看。可是你呢，你在逃避。不用騙我了，雖然我沒談過戀愛，卻也看到過，聽說過。如果你真的喜歡我，你不會選擇逃避，而是會選擇欣賞。我這麼說沒有要怪你的意思，我讓你摸著我的胸口，就是想讓你知道，我是真的喜歡你，而且已經深深愛上你。這些話是我內心最深處的真話。如果你愛我，請珍惜我。如果不愛我，我可以離開。」說完，雷婷輕輕放下吳天的手，微微的閉上眼睛，等著吳天對自己命運的審判。
吳天收回了手，他再一次認真的思考了這個問題。然而他再一次找不到答案，他自己都說不好對雷婷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感情，說是友情，兩人的關係明明超越了這個界限。說是愛情，吳天心中還想著別的女人。
半晌之後，雷婷睜開眼睛，送給吳天一個最真的微笑。吳天幾分鐘的沉默，讓她找到了答案。
雷婷輕輕的站了起來，邁著沉重的步伐回到了屋裡。
靜靜的靠在門上，她沒有哭，她知道這樣的結果不是吳天的錯，而是自己不夠優秀，配不上他。心中有些不甘，卻又改變不了自己跟不上吳天腳步的事實。
輕輕的收拾了一下衣物，用一個被單包好，扛在肩上。
吳天看到雷婷扛著包袱走出來，心中有些驚訝，卻不知道應該如何挽留她。
「天哥，我想我還是先離開吧，這樣我們都有時間和機會重新思考我們的問題。我不在你身邊，你自己多保重，如果有什麼事情需要我，給我打電話。」說完，對著吳天深躹一躬。
吳天一直在思考應該怎麼選擇，此時的他一個頭幾個大。吳天個人能力非常強，唯獨在感情問題上他處理不明白，用喬山的話來說，就是情商太低。
雷婷輕輕的關上門，就在關上門的一瞬間，她再也控制不住的哭了出來。
吳天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回想著兩個人的點點滴滴。他想到了雷婷的無助，想到了雷婷的堅強，想到了雷婷純真，最後想到了雷婷的痛苦。
就在他最迷茫的時候，腦海里浮現出雷嘯天的身影。
「吳天，我不行了，不用管我了，你們走吧！」雷嘯天躺在吳天的懷裡，鮮血順著嘴往出噴著。
「雷叔，不要說了，你放心，我一定會救你。」年僅14歲的吳天早已經被嚇得哭了出來。
「阿獠，帶他走。你知道我已經不行了，這裡不安全。」雷嘯天將目光轉向吳天身邊的犽羽獠。
犽羽獠沒有說話，只是雙眼泛紅的看著他。
「獠，我在中國有老婆孩子，答應我，幫我照顧她們。」
「雷叔，不要說了，我答應你。我幫你照顧。」
「小子，我看好你，要不做我女婿吧？」雷嘯天的臉上擠出一絲笑容。
吳天哽咽著說道：「雷叔，只要你能好起來，你讓我做什麼我都答應你。」
雷嘯天慘然笑道：「傻孩子，別傻了。我死以後，記得帶婷婷來看我，等你們有孩子了，來墳上給我燒柱香。」
「我答應你，我全答應你。」
「那我就放心了。」說完再次看向犽羽獠，慘笑道：「阿獠，不能再陪你們戰鬥了，麻煩你告訴我女兒，他爸爸是個英雄……」說完，雷嘯天的頭無力的垂下。
「雷叔！」吳天放聲大哭。
這時遠處傳來沖峰槍的聲音。
犽羽獠大吼一聲：「快走！」
吳天止住哭聲，他知道現在不是任性的時候，否則自己這夥人全得完蛋。將槍掛在脖子上，扛起雷嘯天的屍體向遠處跑去。
吳天睜開眼睛，輕輕的甩了甩頭，將腦海中的思緒甩出去。
「吳天，老雷為了救你犧牲了，雖然我是你師傅，卻也無權過問你的個人私事。我只想對你說一句話，你答應他的事情希望你做到。用你們中國話來說，一個男人的承諾重於泰山。」
「師傅，我還太小，雷叔的女兒更小，我們怎麼結婚？」
「這是你的事情，我只是提醒你一下，不要忘記自己許下的承諾。」說完，犽羽獠看向遠方，輕嘆道：「你們都有長大的那一天，我不希望我的弟子是個不信守承諾的人。」
吳天的耳邊想起了師傅犽羽獠當年說過的話。
吳天低下頭，心裡不停的問著自己：「我喜歡雷婷嗎？我真的要為了一個承諾，同時傷害自己和她嗎？」
突然，他想到晚上看到雷婷穿睡衣時的情景，他在想自己那一刻在想什麼？
漸漸的吳天不安起來，因為他想到，在那一刻他心動了。他雖然表現的很冷淡，卻在內心深處不停的歡喜著，因為能娶到雷婷這麼漂亮的妻子而歡喜。
「難道這就是愛嗎？」吳天越想越害怕。
沉默之後便是暴發，吳天暴力的站了起來，穿上鞋追了出去。
此時此刻，他終於知道自己是喜歡雷婷的。
吳天如瘋了一般衝到樓下，順著小區的路向外追去。一路狂奔，因為他擔心雷婷。
在衝過一個角落時，吳天返了回來，看到雷婷正蹲在那裡一個人哭泣。
見她沒事，吳天懸著的心終於落到肚子里。
「跟我回家吧！」
雷婷看到眼前的吳天時，擦掉眼淚，問道：「你想明白了？」
「沒有！」
「那你來找我幹什麼？」雷婷有些失望。
吳天拎起地上的包袱，輕聲說道：「我雖然沒想明白，可是我想通了一件事！」
「什麼事？」雷婷站了起來。
「我喜歡你。」說著，彎下腰，一個公主抱將雷婷抱在懷裡，略帶責備的說道：「你知道我剛才多擔心你嗎？」
「你還知道關心我？我走出來才發現沒地方可去。」雷婷不是很高興的說著。
「如果以後真敢亂跑，看我不打你屁股。」
「你不要我，還不許我離開呀，哪有你這麼霸道的。」雷婷嘴上這麼說，整個人卻緊緊的依偎在吳天的懷裡。
吳天遲疑了一下，知道這件事不怪她，是自己在面對感情時太懦弱。
「害怕了嗎？」
「嗯！」
「以後別蹲地上，頭髮都髒了！」
「嗯！」
吳天抱著她走進電梯，見她毫無反應，問道：「不想回家了？」
「想呀！」雷婷不明白吳天為什麼這麼問。
「想回家，按電梯呀。」
雷婷嬌笑了一下，伸手在電梯樓層數上按了一下。
「你想知道我為什麼不敢看你嗎？」
雷婷愣住了，她真的很想，卻又怕知道答案后自己失望。
吳天見她不說話，徑直說道：「因為我喜歡你，在看你到穿成那樣的時候想侵犯你，佔有你。可是我又怕傷害了你，所以我只能選擇逃避。」
雷婷臉一紅，呢喃道：「我說過，只要你想，我就會給。」
吳天沒有回答，抱著她走出電梯回到家裡。
「放我下來吧！」雷婷見進了家門，吳天還沒有放她下來的意思。
吳天想了想，問道：「給了我不後悔？」
「不後悔。」雷婷認真的回答著。
下一刻，吳天直接將她抱進屋裡，雷婷的心中很清楚，接下來兩人要幹什麼。
吳天將她放到床上的那一刻吻了過去，兩個年輕人，郎情妾意，乾柴烈火……
就在雷婷做好成為吳天女人的心理準備時，吳天停了下來。
雷婷粉面羞紅，嬌喘的問道：「怎麼了？」
吳天拉過被子將兩人蓋上，翻身躺在床上說道：「你別誤會，我答應過你母親，結婚之前我們不能在一起。」
雷婷有一點點的失望，依偎在他的懷裡說道：「你很重視自己的承諾？」
「人，無信不立。你也不想嫁給一個滿嘴跑火車的男人吧！」
「那當然。」
吳天沉聲道：「現在這樣子，已經是我們的極限了。」說完，看了一眼小臉緋紅的雷婷笑道：「以後我們還是別這樣了，我不敢保證每次都控制得住。」
「天哥，我對你有吸引力嗎？」雷婷紅著臉問道。
吳天微笑道：「你說呢。要不是向你母親保證過，我現在就把你正法了。」話音剛落，吳天全身一震，躺在那裡不敢動。因為一隻柔弱無骨的小手抓住了他的命根子。
「你要幹什麼？」吳天有些害怕。
雷婷的臉已經紅得不能再紅了，呢喃道：「打工時，我聽一個朋友說過，她說你們男人不出來會很難受。是嗎？」
吳天點了點頭。
雷婷鼓了半天的勇氣，斷斷續續的說道：「天哥……有些事……我第一次做，如果……做不好，你……別……不高興。」
吳天不知道她到底想說什麼，正疑惑間，看到雷婷猶豫的鑽進被窩裡，下一刻，自己的命根子被一張濕熱的小嘴含了進去。
吳天一把將她推開，有些不高興的說道：「雷婷，你記住，愛情不等於性，你沒必要強迫自己來取悅我，你這樣做，會讓我很傷心的。天色不早了，早點睡吧！」說完，吳天整理好衣物離開房間。
「天哥！」雷婷驚叫一聲！
「還有什麼事？」
「對不起，我知道錯了。」說完，雷婷有些激動的說道：「可是我怕你不要我，怕你離開我，我真的好怕。」
吳天輕嘆一聲，走了回來：「亂想什麼，我困了。」說著，躺在床上。
雷婷愣了愣，粉面羞紅的鑽進他的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