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默也沒有發怒,但就是那副平淡淡不怒自威的樣子,令跪著的眾人心頭髮顫,暗暗發誓以後千萬不能在質疑元帥了。
蕭默也沒跟大家說自己的打算,他用手帕擦擦嘴角,用很輕很輕的語氣說道,「本將說了不應戰就不應戰,你們要做的就是無條件服從,不服也要給我憋著!」
扔下這句話,他領著一旁看戲的小小出了營帳。
這時,在外面等了一炷香的敵軍已經罵上了,林峰本來就是個沒什麼文化的大老粗,罵人是極其難聽。
有他帶頭,五十萬大軍齊齊吶喊,聲音直接穿破城牆,鑽入營帳里每一個人的耳中。
「狗.娘養的蕭默,你他娘縮進烏龜殼裡不出來是啥意思?是不是見到爺爺嚇尿褲子了?哈哈哈哈,爺爺承認自己威猛,但你這小兒也不用膽子那麼小吧?」
「蕭默狗賊,偷了爺爺的糧草快點滾出來,爺爺今天要好好教訓教訓你這不聽話的孫子!」
「他娘的,一炷香了,狗東西還不出來,你他娘嚇死在烏龜殼裡了咋的?」
「我.日.你.祖宗蕭默,半個時辰了你還不出來,不敢應戰你來軍營幹啥玩意?還不如在家鑽女人.褲.襠舒服,你個狗.草的王八蛋,要把你爺爺凍死在外邊是不是?」
議事營里,諸位將士聽得面紅耳赤,頭頂冒煙,紛紛捏起拳頭,恨不能下一秒就衝出去打死對方。
「這他.娘的林峰,真是個粗人,罵人罵的也忒難聽了!」李青狠狠碎了一口,罵元帥就等於罵他們,罵宇文軍,罵東晉。
白大德忍無可忍,梗著脖子怒道:「老子受不了了,老子要去殺了這狗東西!」
李青連忙攔著,「老白你可不能衝動,小心軍法伺候!」
「軍法老子不怕,老子就是受不了那狗東西罵元帥!」白大德氣的眼眶發紅,整個人綳的像一塊石頭一樣硬。
李青挫敗的抹了把臉,咬著牙說,「忍忍吧,元帥那麼厲害,連日後的計劃都一步步算計的那麼清楚,咱們要相信他,相信元帥一定有自己的打算。」
聞言,白大德死死攥了攥拳頭,咬著牙忍下。
元帥是老將軍看中的人,還是憑一己之力征服了他們的人,他們是該相信!
只是,他們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忍完之後隔了兩天,對方又來了。
大家就想啊,這次總該應戰了吧?
誰成想,元帥還是那句,「該幹嘛幹嘛去!」
林峰也沒想到自己來了兩次,對方竟然還是閉門不戰,這是怕了他了?
這麼一想,林峰越發的意氣風發,罵人都帶著一股蔑視,直將一門之隔的將士們聽得拿腦袋撞牆,實在是太難聽了。
太羞辱人了!
這還不算,林峰得意之下用他那僅有的智商編了一首歌,命令五十萬大軍跟著一起唱,一遍一遍的唱。
「小野種,爺爺來了不開門,是要打屁股滴!」
「小野種,快開門,崛起屁股讓爺爺打!」
「一下兩下三五下,打得野種你哇哇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