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0章 誰(69)
此次出行雖然只有顧白一家五口,以及荊先生與荊顯岐,但也足足動用了七輛車商務車。
兩輛車是用來載著是他們7人,除此之外,一輛車載甜甜蜜蜜的寵物,一輛車載傭人,一輛車載保鏢,一輛車載廚師與食材,還有一輛車則是以備不時之需。
說起來,其實荊先生出門素來低調,或許只是因為此次出行是與家人同行,所以才會如此的高調醒目。又或者,他只是希望兒女們都舒舒服服的出行,不會太辛苦。
葉靜嘉與顧白在下午三點左右上的車,按道理二人應該與荊先生荊顯岐同乘一輛車。
不過那輛車有司機,有保鏢,座位有限,夫婦二人索性帶著明明去乘另外一輛。
「爸,到時候甜甜蜜蜜跟你們坐在一起。」葉靜嘉不忘如是道。
荊先生微微點頭道:「你們去後面那輛車,你們有準備的食物,如果餓就吃一些。」
「原本我說直接開幾輛房車,但甜甜不同意,非要普通的商務車。」荊顯岐探出頭來對葉靜嘉抱怨道:「她和我說,艱苦樸素是優良美德,這是學校老師教的?」
葉靜嘉自然不知竟然還有這種事情,她想了想,不禁笑著道:「大概是她擔心油費她來出吧。」
「油費怎麼可能由她出。」荊顯岐驚訝道。
「此次旅行是她提議的,所以全程的費用她說她來負擔。」葉靜嘉解釋補充道:「我見她真的想負擔,就隨她意,沒想到她在這方面倒是節儉了起來。」
葉靜嘉哪裡會讓女兒負擔費用,不過就是逗逗甜甜,沒想到甜甜竟然當真。
「節儉是好事。」荊先生插言,「路程不長,坐坐車也好。」
葉靜嘉笑笑,「那我先去後面了。」
「去吧去吧。」荊先生點頭示意。
葉靜嘉很快來到車上,此時顧白已經照顧明明做好。葉靜嘉上車后,示意司機可以啟動。
夫婦二人的公司距離甜甜蜜蜜的學校並不遠,不需要上橋,直接走下面的路就可以抵達。不過需要經過一條繁華的商務街區,那裡坐落的均是帝都內知名去企業總部。
顧白的公司之前也曾在這裡辦公,后因面積不夠外搬到新的地址。
在路上,葉靜嘉隨意的看著車窗外的街景,她突然抓住顧白的胳膊震驚道:「老公,你看看那是誰,是不是葉筱嫻?」
顧白順著妻子的視線看過去,有些意外的點頭說:「是,確實是她。」
「她怎麼變成現在的模樣。」短短數日不見,葉筱嫻不復之前的光彩,整個人灰頭土臉,滿臉喪氣不說,佝僂著腰,臉色也非常的難看。
車子很快開過,葉靜嘉扭頭看向正在過紅綠燈的葉筱嫻,直至見不到葉筱嫻,她才扭頭看向丈夫,不解的問:「就算是公司和她解決,她也不應該過成現在的模樣。」
這才幾日的時間,葉筱嫻怎麼就突然變成現在的模樣。即便是被雪藏,被報復,也需要時間開堆積,而不是突然之間就發生巨變。
顧看向妻子,解釋:「娛樂圈已經沒有公司敢簽她。」
「因為大哥?」葉靜嘉與顧白素來在外面的時候稱呼白敘凡為大哥,以示尊重。
顧白點頭示意,「她徹底惹怒了大哥,大哥不希望見到她。」
「她這是來托關係?」說著,葉靜嘉自己便搖了搖頭,娛樂公司不在這一片區。
顧白解釋:「應該是已經開始尋求其他的工作出路,不過應該沒有機會。」白敘凡放話,從來不單單指娛樂公司而已,葉筱嫻是真的惹到大人物。
葉靜嘉並不心疼葉筱嫻如今的下場,只是感嘆道:「若是早知如此,當初她應該就會乖乖的聽趙驚鴻的話,而不是自作主張。」
「如果她聽趙驚鴻的話,你會識破她的真面目嗎?」顧白低頭看向妻子。
葉靜嘉恍然,不禁笑著搖頭自嘲道說:「你說的對,如果她真的按照趙驚鴻的話。只怕,以後我們誰都難以對付她。我們應該謝謝她的野心在你,而不是在其他地方。」
顧白笑著點點頭,夫婦二人心領神會,幸好趙驚鴻不是對權勢充滿渴望,要不然她必然是夫婦二人的勁敵。
若是早知當初,葉筱嫻肯定不會對白敘凡說她歆慕顧白啊!
葉筱嫻走到帝都的街道中,身心俱疲。
不過一周,她的生活便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公司解約,經紀人倒戈,資源全無,工作消失,最可怕的是,她找不到任何新的工作,也沒有人願意給她安排工作。
所有事情產生的最嚴重的後果是——沒錢。
葉筱嫻雖然是大明星,但因為爆紅時間太短,她的的確確沒錢。
禍不單行,葉筱嫻被人從現在住的房子中趕了出來。
租不起好房子,不願意合租的葉筱嫻打算回家住。沒想到,她卻迎面得知父母離婚的噩耗。
父母離婚,房產均分。
最糟糕的是夫婦二人都有了第二春,而且,都沒有足夠的錢買下對方的那一半住房。
索性,夫婦決定賣掉房子,直接分錢。
葉父選擇跟著年輕貌美的小情人去南方下海經商,葉母則是與離異的初戀情人是二人的故鄉安居樂業。沒有人考慮過已經成年的葉筱嫻回家住怎麼辦,也沒有關心葉筱嫻的現狀。
面對父母的離異,葉筱嫻驚愕不已,但也沒有精力去詢問緣由,而是決定去找哥哥將就住一段時間。
怎料,哥哥卻已經不聲不響的與戀人雙雙出國。
走投無路的葉筱嫻為了生計不得不租房,轉行,暫時有收入糊口。
可悲的是,她的簡歷屢屢碰壁,甚至連前台的職位都難以獲得。
站在廣闊的帝都,葉筱嫻悲從心起,恨不得當街痛哭。
她後悔,她深深的後悔,她後悔自己沒有嫁給白敘凡。即便他老了些,但至少自己可以衣食無憂,而不是過現在這種顛沛流離的生活。她的人生,原本不應該如此窮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