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 項辰祥領罰
第627章 項辰祥領罰
歐陽婉若有沒有死,對他來說關係都不大,最重要的是能讓蘇氏知道幕後指使之人是紀靈兒,這就夠了。
他很敬佩自己母妃,他母妃知道蘇氏疑心重,讓醫女直到臨死前才將紀靈兒“供出”,再加上孫素琳是紀靈兒賜下,就不怕蘇氏不信。
他真的很期待接下來蘇氏會怎麽對付歐陽博
項辰祥在家等了幾,終於等到皇上宣他進宮,這把頭頂懸著的刀終於落下,他大大鬆了口氣。
“二叔,這藥是你哥親手製的傷藥,你先服下一粒,待會再服一粒。
項辰祥換好衣服後,蘇可方將兩粒藥丸交到項辰祥手中。
項辰祥問都沒問,接過藥丸就服下一粒,剩下一粒裝進一個瓷瓶裏帶出去。
傍晚,項辰祥是被兩個宮中侍衛抬回來的。
看著趴在擔架上的項辰祥,小越澤一張小臉都快皺到一塊去了。
“二叔,二叔,您怎麽了”小越澤擔憂的跟著進了項辰祥的院子。
“澤兒別急,二叔沒事。”項辰祥伸出手握了握越澤的小手,輕聲安撫道。
姚氏和蘇可方見他臉色雖然不好,背部也血跡斑斑,看起來傷得嚴重,但聲音卻很平穩,想來行刑的人是手下留情了。
“二叔,疼不疼”澤兒跟著項辰祥進了屋子,緊張的問道。
澤兒向來話不多,看到項辰祥這樣子顯然是被嚇到了,蘇可方忙安撫道:“二叔就是樣子看起來嚇人,其實躺幾天就好了,咱們現在先回院子,讓二叔好好休息,好嗎”
澤兒聽了母親的話也沒再多問,隻是緊繃著張小臉,對趴睡在床的項辰祥說道:“二叔,那您好好躺著,等您睡醒,我再來看您。”
蘇可方將兩個瓶子交給在屋中侍候項辰祥的小廝,並告訴他們這藥該怎麽用,這才跟在婆婆和兒子身後出了項辰祥的院子。
一回到鬆齡堂,姚氏就開口道:“方兒,這幾天事情太多,娘都抽不出空來跟你好好說話。”
蘇可方笑了笑:“娘,您有什麽要跟我說的”
姚氏臉色一正,說道:“方兒,你怪不怪娘那天擅作主張讓澤兒出來見客人”
“娘,我不怪您。”蘇可方也認真說道:“當時我也以為孫素琳傷害澤兒是紀靈兒指使,我知道您是為了給紀靈兒製造壓力才讓澤兒見客的。”
“你隻說對了其中一點。”姚氏眼底閃過一絲欣慰,語氣中帶了些許的感慨:“方兒,人生在世,很多時候都是身不由己,就像我們明明不想回盛京,可是聖旨一下,我們也不得不回。”
“身為項家人,注定沒辦法過平靜安樂的生活,而澤兒是項家長孫,以後肩負的是整個家族的興亡,我不求澤兒能光宗耀祖,但求澤兒能護項家大小一世安康。”
“普通人家的家主很輕易就能做到這一點,可是我們項家幾代人都處於風口浪尖之上,稍有不慎就會讓整個項家都跟著陪葬,所以必須讓澤兒知道他身上的重擔,讓他知道這世間險惡,我們不能再如以往那般繼續將他護於羽翼之下”
澤兒差點死於孫素琳之手,這才讓姚氏警醒,他們再怎麽護著孩子,也總會有意外發生。
與其將他們護於羽翼之下,還不如教會他如何自保
“娘,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蘇可方知道婆婆的話有道理,可是一想到兒子小小年紀就要肩負這樣的重任,身為母親她真的於心不忍。
“娘,等子潤打完這仗,我們一家人回豐果村吧”蘇可方帶著希冀的眼神看向自己婆婆。
“方兒,除非弘兒打敗仗,不然我們短期內是不可能回豐果村了。”姚氏殘忍的說道,沒有給蘇可方留一線的希望。
姚氏的話讓蘇可方臉色一白,姚氏說得隱晦,蘇可方卻知道婆婆的意思。
打敗仗,那就意味著犧牲
要是在回豐果村與項子潤的性命之間任選其一,她當然是不希望自己男人有事了
“娘,我們回來了”
廳中凝重的氣氛被項冰羽高興的聲音給打破。
看到項冰羽和翟氏進來,姚氏和蘇可方忙收起臉上凝重的神色,姚氏笑著道:“東西都置辦齊全了”
姚氏並沒有對翟氏隱瞞項辰祥與歐陽婉若的事,所以和翟氏約好到街上看看,有什麽東西可以為項辰祥置辦的,可臨出門前林昭宏悄悄告訴姚氏,項辰祥的事今天會有結果,姚氏便讓項冰羽和翟氏先去逛逛,把能置辦的東西先給置辦起來。
“單子上的東西都置辦好”翟氏笑著道:“有空再想想還缺什麽,我明天再過來。”
“這婚事應該也沒那麽快,咱們慢慢準備。”姚氏道。
聞言,翟氏抬頭看向姚氏:“嫂子,是不是有消息了”
姚氏苦笑了下:“祥兒已經進宮領完板子,現在在屋裏趴著呢。”
“還真打板子了傷得重不重”翟氏急切的問道。
她先前也猜到項辰祥會受些皮肉之苦,可聽到真的打了板子,翟氏還是忍不住擔心。
“隻是些外傷,不過得休養段時日,太後賜婚的懿旨應該不會那麽快下來的。”姚氏道。
翟氏心裏有些不平,但還是有所顧忌,不由壓低聲音道:“皇家的臉麵是臉麵,我們這些人隻有認命的份”
皇上金口玉言,不能出爾反爾,所以隻能由項辰祥悔婚;歐陽婉若是金枝玉葉,聲譽不能壞,麵子不能損,所以也不能由諾拉提出毀婚一事,因為堂堂安晉國公主不能撿別人剩下的東西。
翟氏是替項辰祥覺得冤
姚氏無奈輕歎:“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如今祥兒能留下條性命,我已經很知足了。”
姚氏這句話讓蘇可方感觸良深,她緊抿著唇沒有開口。
幾人說話間,蘇木急匆匆走了進來,交給蘇可方一張紙條。
蘇可方狐疑的打開紙條一看,臉色微變。
見狀,姚氏心提了起來:“方兒,出什麽事了紙條是哪裏送來的”
“紙條是林大少送來的。”蘇可方說著將紙條給姚氏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