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c她的呼吸驟然紊亂,脈搏狂跳直擊心髒,胸口像是有什麽即將要迸發開來。
她想起來上次在聖瑪利亞醫院遇到沈秀韻和左曉曉。
一定是她們,去醫院打探到她的隱私,難怪今天她們兩人沒有找她的茬,原來是謀劃了這麽一出大戲。
嗬嗬,為了對付她,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左辰夜亦是無比震驚。
他竟然不知道,喬然已經懷孕三個多月。
他和她,雖有過親密關係,也不過是最近。
懷孕三個多月,豈不是.……
周圍眾人低低議論起來。
“這是怎麽回事?當眾公開醫院檢驗單,目的是告訴大家左夫人懷孕了?一樁喜事,直接宣布就行,何必這麽做?其中肯定有古怪!”
“難道不是左少的孩子?她給左少帶綠帽了?”
“噓,你沒看這兩天的論壇嗎?左少的未婚妻是夏家千金,夏家千金都懷孕了,一直等喬然讓出左夫人的位置。
”
“喬然和左少,兩人其實是假結婚,已經被曝光了,你不知道嗎?”
“那喬然懷孕,孩子肯定不是左少的?”
“天啊!”
各種難聽的議論,不絕於耳。
沈秀韻佯裝驚訝,跌跌撞撞從茶座那邊走過來。
她上前一把抓住左辰夜的胳膊,“辰夜,怎麽回事?沒聽你說過啊。
喬然懷孕三個多月,那時候你們.……你們不是假結婚嗎?”
她就不信,左辰夜能當著眾多社會名流的麵,承認喬然的野種是他的孩子。
如果喬然懷的是左辰夜的孩子,大可不必偷偷上醫院檢查。
她吃準這一切,今天才敢製造這出戲。
目的就是為了讓喬然身敗名裂,從今以後,滾出左家。
眼下,看著左辰夜震驚的表情,沈秀韻滿意極了,這次她的目的一定能達成。
左辰夜腦中很亂,隻覺得眼前一片漆黑,滿心隻想著,喬然竟然懷孕了,但孩子肯定不是他的。
心內的妒忌之火,迅速燎原,幾欲將他焚燒殆盡。
左曉曉也走過來幫腔,她上前用力推了一把喬然,“你倒是說話呀,啞巴了?孩子是誰的?不可能是我哥的。
你們不是假結婚嗎?再說了,三個多月前,你們還沒結婚吧。
”
喬然被左曉曉推得沒站穩,後退一步。
她沒有開口,呆滯地站著。
如果她此時說出,自己懷的是左辰夜的孩子,說出那晚救他的真相。
且不論他們是否相信,至少她以後永遠擺脫不了左辰夜。
之前在包廂裏偷聽到他和夏家的談話,始終回蕩在她的腦海裏。
“喬然擁有10%r&s集團股份,你們明白這是天文數字,我不可能放她離開我身邊。
”
“我可以讓步。
我聽說很多權貴人家,娶妻以後,帶著情人在國外領證結婚,算是二房.……”
如果,他知道她懷了他的孩子,會怎樣?
繼續娶有權有勢的夏家千金,然後同時將她禁錮在他身邊,任他玩弄,當他的情人?
她才不要,她不會成為任何人的玩物。
而且,沈秀韻和左曉曉一直視她為眼中釘,她何必一直寄人籬下,看她們的臉色?
麵對左曉曉和沈秀韻咄咄逼人的追問。
喬然終於有了反應。
沉默片刻。
她神情堅定,一字一字,冰冷地說道,“你們不都知道,我們是假結婚嗎?這是我自己的孩子。
和左家沒有任何關係。
”
沈秀韻一聽,心裏無比振奮,喬然竟然當眾承認,板上釘釘,太好了。
左曉曉更是冷言冷語,“賤人!竟敢給我哥哥戴綠帽。
”
左辰夜雖然心中已經知曉,但聽喬然親口說出來,他的心口像是重重挨了一拳,又痛又悶,說不出話來。
此刻。
雲天一品,二樓觀望台上。
龍羿妖嬈的眉緊皺,搖搖頭,不停地搖晃著手裏的香檳酒,歎息道。
“你瞧瞧,我早就警告過她,讓她離開左辰夜,左家不是什麽好地方,左辰夜也不是善茬。
跟我在一起多好啊?她偏不信,你看看,先是被左曉曉陷害她出賣設計方案,又是被冤枉殺害趙謹容,又是被人綁架,現在好了,還被曝光假結婚,懷孕了給左辰夜戴綠帽。
哎呀,一出戲接著一出戲,沒完沒了,你說說看,她圖什麽?還不如早點跟我在一起。
”
“切,你不也是個人渣。
”
秦九不客氣地嗤之以鼻。
“哎,我說你這人,怎麽能這麽說我呢?我哪裏人渣了?”
龍羿不滿地叫嚷起來。
“現在輪到我英雄救美,可憐的喬然,等著我給你解圍。
左家踢出去的女人,我龍羿接手了。
”他站直身軀,擱下手中的香檳酒,整了整衣領。
他剛準備動身。
秦九依舊後背靠著欄杆,狹長的銳眸斜掃過樓下,她端起自己手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冷笑道,“真可惜,輪不到你。
已經有人去了。
”
“誰?!誰敢跟我搶人?”龍羿順著秦九望的方向往下看去。
隻見人群中。
一抹清雋的身影,正分開重重人群,走向喬然。
人們看到來人,紛紛避開,自動給他讓出一條道。
此時,喬然正被沈秀韻和左曉曉圍著逼問。
“你說啊,到底是誰的野種?”
“水性楊花的女人,懷了別人的孽種,還敢賴在左家不走?”
左辰夜再也聽不下去,剛想要趕走沈秀韻和左曉曉,不管怎樣,他不想當眾將事情鬧得更難堪,一切等到回去再說。
然而這時,一道清潤的聲音響起,像是劃破重重濃霧的暗夜,帶來一絲明光。
“是我的孩子。
”
喬然一怔。
這聲音!
左辰夜亦是一怔。
她,他,同時望向來人。
身穿白色西裝,溫柔的色調,清潤的俊顏,目光清澈如天光雲影。
即使驚鴻一瞥,也歎世間竟有如此清雅之人。
竟是,顧輕彥。
“是我的孩子。
”顧輕彥微笑著,向喬然伸出手,當著所有人的麵,又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