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接著是白書敬呈上賀禮,十分精緻的一幅賀壽圖,乃其親筆所作。
續白書敬后乃是白玥辰,見此情形白浩一幅果然如此的表情,說:「看來這白書橋就是為了設計我才故意開那什麼家庭會議,要不是白玥辰一句話提醒了我,估計我就被他坑了。」
白以樓淡淡地說:「有我,黑的也會為你改成白的。」
白浩乍一聽到白以樓這一本正經的情話,老臉瞬間紅了,吭哧半天說不上話來,只能分散注意力去看前方。
等白玥辰三兄妹送完禮后,王氏突然一臉疑惑地說道:「怎麼不見玥生啊,這小傢伙跑哪裡去了,難道不知今日是老太爺的壽辰嗎。」
王氏這說話的聲音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恰恰讓老太爺聽了去,白書橋見他往這邊看來,忙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來說:「你瞧瞧我這記性!差點誤了大事!玥生今日說有事不能來,托我將他親手為老太爺做的禮物提來,你要不說,我還差點忘了。」
白浩見狀立馬起身抱起自己的大鍋,時刻準備往前沖。
白書橋說著就去提放在椅子上的食盒,正要拿去獻給老太爺時,戲園中卻突然有人喊道:「等等等等!我自己來送!」
眾人聞言紛紛看去,就連老太爺也被吸引了注意力,只見白浩費七八力的抱著一口嶄新的大瓮小跑到老太爺面前,笑嘻嘻地說:「玥生祝老太爺福如東海壽比南山,這是我現做的水果沙拉,還好及時趕來了。」
白書橋與王氏臉色頓時難看得要命,不知白浩在耍什麼把戲,只得皮笑肉不笑地說:「玥生,你怎麼這般莽撞,抱著個瓮跑來成何體統,你不是已經盛了一盅讓為父替你轉贈與老太爺嗎,你這又是在鬧什麼。」
白浩將翁放到地上,很認真的看著老太爺,說:「曾祖父,那是我昨晚做的,不咋新鮮了,這是加強版,比那個更好吃,而且我煮了這麼多來,就是為了讓曾祖父您與在座的各位一同分享,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因此我就抱著它過來了。」
老太爺饒有興緻的看著白浩,覺得這小孩說話不僅有趣,且還十分豪氣,雖是收養的,卻難得的懂事,於是老太爺抬手摸了摸白浩的腦袋,說:「好孩子,說的對,獨樂樂不如眾樂樂,我倒是要看看這麼聰穎的孩子能做出什麼好吃的來。」
白浩忙利索的打開蓋子,清涼芬芳的水果沙拉的氣味頓時撲面而來,老太爺眯了眯眼,笑道:「這些水果竟還有此等做法,嗯.……還夾雜了赤豆?倒是好想法,管家,這就派人分發下去,大家一塊兒嘗嘗。」
管家得令,讓人又去端來碗筷,順著老幼秩序分發下去,就連那靈猴都有一份,白浩見人丫鬟正在給白書橋打水果沙拉,於是忙對老太爺說:「曾祖父,我勞煩義父幫忙獻給您的沙拉還放著,不如就給義父吃吧,這裡也不夠分了,您看如何。」
白書橋聞言頓時臉都綠了,惡狠狠的瞪了一眼白浩,忙道:「那怎麼行呢,玥生,你辛辛苦苦做出來的都還沒吃上一口,義父不吃,給你吃。」
白浩卻笑眯眯地說:「尊老愛幼,義父您吃。」
老太爺顯得心情很好,於是對白書橋說:「你吃就是,孩子的一片心。」
白書橋這下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於是只得悻悻的應了,在老太爺的注視下將一碗水果沙拉全吃了下去。
白浩看著白書橋一臉吃翔一樣的表情,堪堪忍住才沒笑噴出來。
本欲借老太爺之手滅了白浩威風,誰知卻讓對方狠狠的耍了一通,白書橋哪裡吃過這種虧,即便是跟二房三房家明爭暗鬥這麼久都不曾這麼憋屈過,誰知卻被一個小畜生耍得團團轉,這口氣實在是讓白書橋憋得慌,半晌后肚子里開始翻江倒海,看來是瀉藥起作用了,白書橋在心中叫苦不迭,只得夾著腿往茅廁跑去。
眾人對白浩的水果沙拉讚不絕口,好吃是其一,其二還解暑。
一場壽宴下來,眾人都十分開心,除了大房一家。
這場壽宴最大的贏家便是白書遠,他送的靈猴可謂是討了老太爺十足的歡心,其次便是白浩,讓老太爺對其刮目相看之時,對大房家的威懾力更加強大了,狐假虎威十分的有效,不過白浩並不是滿世界找戰鬥的公雞,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這點他還是懂的,因此他也不會去主動招惹誰。
擺平了大房一家對『白玥生』的苛刻,白浩總算是開始享清福了,天天跟著白以樓往外跑,現在的下寨風景宜人,白浩跟白以樓去鎮上買了許多好吃的和美酒,然後就找個安靜舒適的地方開始野炊,也不著急查這世會發生什麼狀況,反正該來的總是會來。
對於這個『局』的套路兩人已經摸出了個大概,按照白浩的話來說,反正就是不能讓關鍵人物含冤而死,雖然不知道這世的關鍵人物是誰,秉承著著急也沒用的兩人順其自然的心態倒是越來越強了。
清晨的陽光暖融融的,下寨四處都是平原地帶,無人涉及的地方野草青悠,涼風陣陣,有的地方野草及膝,兩人找了處看上去較為舒適的地方,放下手中的籃子,白浩有模有樣的拿出一張毯子鋪在地上,然後舒服的躺在了上面,心滿意足的嘆了口氣。
白以樓挨著白浩坐下,看著遠處一望無際的草地,心中愜意無比,空曠舒適,這樣安寧的心境,白以樓已經忘記了這是多久沒有過的感受,以前終日困在憤恨中難以自拔,在遇上白浩之前,他好像還不曾體會過這種感覺。
當然,在遇上白浩之後那股憤恨越加強烈了,不過之前的憤恨卻逐漸轉成了如今的寵溺與疼愛。
思及此,白以樓側頭去看了看閉著眼躺在地上唇角微勾的白浩,心裡也跟著愉悅起來,他伸出手,以拇指輕輕摩挲白浩的臉頰,白浩隨之睜開眼,早已習慣了白以樓時不時的親密之舉,不過還是有些不敢相信他能這麼溫柔,這巨大的反差令白浩之前還有些難以適應,現在好了,越來越習慣,還越來越喜歡這樣,他眼中滿是依戀之色,對著白以樓笑了笑,臉頰上的肉鼓了鼓,抬手去拉著他的手要讓他一同躺下。
白以樓隨之側躺下來,一手支著頭看向白浩。
白浩被他這認真的眼神搞得有些不好意思,於是抬手揉了揉臉,直接側過身來將腦袋杵進了白以樓的懷裡。
白以樓以手圈住他躺了下來,將白浩抱在懷裡,看向遠方並未說話。
陽光暖暖的,白浩聞到白以樓身上的氣息有些昏昏欲睡,他又往白以樓身邊靠了靠,兩人身體緊貼著,白浩用額頭去蹭著他的下巴,白以樓這時低下頭來,在白浩一臉愜意的臉上親了親,白浩頓時睡意全無,抬眼看向白以樓,兩人對視片刻,白浩看著白以樓凌厲清晰卻微微揚起的唇線,突然想起之前舒服的感覺,很想再去感受一下是什麼滋味,於是他不著痕迹的往上蹭了蹭,有些緊張的看著白以樓好看的嘴唇,屏息慢慢靠近,逐漸親上白以樓溫涼的嘴唇。
柔軟,乾燥,還很舒服,白浩注視著同樣看著他的白以樓,有些滿意的想。
反觀白以樓,顯然被白浩這主動的模樣弄得有些懵,甫一反應過來便發覺到白浩的嘴唇已然離開,稍微拉開了距離,白以樓哪裡會放過這個機會,他抬手去托住白浩的後腦勺,溫柔的湊上去吻住了白浩的嘴唇。
白浩小小聲的嗯了一聲,有些措手不及,他看著白以樓微微瞌上的雙眼,心中絲毫不抗拒他這個親吻,遂自然而然的閉上了眼,放鬆下來任由著白以樓略微使勁的磨蹭著他的嘴唇,感受著兩唇相貼的愜意。
兩人都不會親吻,全憑直覺,然而白以樓卻不滿足於只是兩唇相貼摩挲的現狀,他輕輕啄了幾下白浩的唇,隨後嘴唇微啟,含-住了白浩的下嘴唇,伸出舌頭舔-弄了下,白浩頓時緊張得手握成拳,既舒服又興-奮,白浩羞恥的感覺到自己有了反應。
白以樓越吻越烈,白浩顯然被弄得有些懵逼,倒不是反感,而是突然像電視裡面親得那麼.……那麼淫-盪有些緊張而已,他渾身緊張到發抖,心裡卻莫名的期待,任由白以樓一個翻身將他壓在身下緊緊抱著他親吻。
在感覺到白以樓的舌尖試探性的伸出些許舔著自己的上唇,白浩感覺自己再像個死人一樣躺著未免太讓對方太尷尬,於是索性豁了出去,也學著白以樓伸出舌尖去碰了碰他的嘴唇,這一舉動無疑是鼓勵白以樓再接再厲,於是更加的專註認真的親著彼此,兩人滾在一處,吻得十分忘情。
白以樓吻得很是強勢,白浩則是較為被動,卻也樂在其中,兩人相互抱著啃了半天,都感覺到了彼此身體的反應,白浩也不矯情,索性放飛自己,直接抬腳去勾著白以樓的大腿,難受的挺動著身體去蹭白以樓。
白以樓亦是情動不已,一手溫柔的摟著白浩的腰,一手托著白浩的脖子,卻不像白浩那般放飛自己,而是十分克制的親吻著白浩的脖頸。
白浩臉頰泛起一陣緋紅,難以抑制地哼哼出聲,喊道:「樓哥.……」
白以樓身軀瞬間一震,眼神霎時有些複雜難耐,他再次吻上白浩的嘴唇,撬開對方的牙關捲住他的舌吮吸,摟著白浩腰的手漸漸放到白浩的腰帶上,解開了他的腰帶,釋放出鬼力將此地與外界隔離開來。
白浩閉著眼迎合著白以樓溫柔的吻,在感覺到對方解開了他的衣服后恍惚了一下,片刻后肌膚接觸到涼爽的空氣,白浩神經頓時繃緊,他睜開眼來,瞧見白以樓正十分專註的吻著他,他的手正溫柔的撫摸著自己的腰線,直把他弄得陣陣打顫。
白浩的身體十分誠實的給出的反應都把他自己嚇了一跳,在現世知道什麼是搞基的他突然對要發生的事又抗拒又期待,這十分矛盾,白浩捏著拳頭僵直半晌后,他揪住了白以樓後背的衣服,使了三成力打算拉開覆在身上白以樓。
要用那裡……原諒他一時難以接受。
白以樓察覺后停下了親吻,他睜開眼,眼神清明的看向白浩,低聲說:「不願意我們就不繼續。」
說著低頭吻了吻白浩的額頭就要起身。
白浩瞧見他面無表情的模樣頓時有些心慌,他一把抱住白以樓,在對方的注視下還是妥協了,算了,都這關係了遲早都要經歷,雖然是用那裡,不過自己那麼喜歡他他應該也不會嫌棄自己,於是結巴地說道:「沒,沒什麼准,準備而已,繼續吧。」
甫一說完這話,白浩感覺他的臉簡直能煎雞蛋了。
羞恥!淫-盪!
白以樓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隨即低頭親了親白浩的臉頰后開始逐一的親吻他的唇角,耳廓與脖頸。
白浩緊張得緊緊抱著白以樓,感受著他微涼的唇在自己身體上移動,他有些難耐的扭動起來,舒服已蓋過了羞恥的想去蹭白以樓。
在他身上點火的白以樓以腿分開白浩的雙腿,故意用身體若有若無的去撩撥已經有些著急瀉火的白浩。
「樓哥。」白浩抬手抱住白以樓的脖頸,兩腿抬起來去夾白以樓的腰身。
白以樓總算是不再故意捉弄他了,直接將白浩身上的衣服扒了個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