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終見人煙
他倆一直向著前方奔騰而跑,不知道跑了多久,他們才停下奔跑的腳步,攙扶著一棵大樹在大口的喘息著,且回頭看向後方是否有著蠻虎追擊而來。
「我們也跑了有著幾個時辰的時間,想必蠻虎發現不了我們了吧?」劉靜宇有點不肯定的說道。
剛才經歷一番激烈的戰鬥,本就已經筋疲力盡的,又奔跑了這般的久,就算是身強力壯的人也會受不了。
「誰知道呢?我們先休息一會在繼續吧,反正沒有出去這密林就有點不安的感覺.……」天痕一邊喘息一邊回道。
他們大約休息一刻鐘的時間,他們再次向著前方奔騰而去,沒有著代步便如此的麻煩。這時候,劉靜宇突然說道,「天痕,要不我們去尋找一隻蠻獸作代步……」
「行!」天痕爽快的答應下來,因為他也是有著這樣的想法的。
倆人同意尋找一隻蠻獸作為代步,便開始在密林中尋找著蠻獸,當然是有著什麼蠻獸便用什麼蠻獸作為代步。
倆人不一會兒的時間,便找尋到一隻蠻狐,但蠻狐的體積太小了點,承受不了他倆。雖說如此,當他們還是把那隻蠻狐跟在身邊,隨後他們讓蠻狐尋找著他的同伴。又是沒一會兒的時間,他們便尋找到另一隻蠻狐,這不,他們便一人有著一隻代步蠻獸。
有著蠻狐作為代步,他們的速度總算是比自己奔騰而跑的速度要快上不少,因為不用自個出勁。
又是沒一會兒的時間,此時已經是黃昏時分,就算他們膽子再大,也不敢在這不可預知的密林中穿梭而過,而不得不尋找一處過夜的地方。
但在這密林之中沒有著什麼過夜又安全的地方,好似除了大樹之上沒有著什麼比這更安全的地了。由於這般,蠻狐作為代步有沒有用了,當他倆一溜煙的上到大樹上的時候,在樹下的兩隻蠻狐也是一溜煙的消失在他們的面前。
他們早就知曉這般的情況,並不以為意。只得在大樹上休憩,拿出懷中的野果充饑,這野果還是剛才他們在尋找蠻獸作為代步是所摘。
「天痕,你知不知道這密林有著多大。」劉靜宇問道,本來他們看到這裡的草原是可以望穿的,但豈料密林卻會是這般的大,而且在他們進入密林的時候便被蠻虎攔截。
天痕聽到他的話,開口而道,「占卜師不能占卜關於自己的命理定數,只能占卜到他人點滴命理定數,而這也是要憑藉道行修為,且占卜師每占卜一卦都是非常傷神的,在沒必要的情況下占卜師是不會占卜一些無關安危命理定數的事情的。」
聽到天痕這般的回答,他知道接下來只能靠他們自己了。旋即他便聽到天痕說道,「我們只要一直朝著前方而走,一定能夠出去這密林的。」
聽到天痕這般開玩笑說道,他便回應道,「廢話,這還用人說嗎,只要是人便知道。」
「誰說的,傻瓜便不知道。」
「你敢罵我.……」
「誰罵你了.……」
「.……」
旋即,兩人便是一番打鬧,以調節這般安靜的夜晚。而他們打鬧一會,便進入了睡眠當中。當他們再一次睜開眼珠子的時候,便感覺柔和的陽光灑在他們身上,格外的舒服。
又是一天過去了,而他們便只得繼續往前走,爭取早一日走出這密林。今天他們好似運氣不佳,並沒有尋找到蠻獸用以代步,只得徒步前行。
不僅僅是那天他們沒有找尋到蠻獸用以代步,而後他們一直找尋不到蠻獸作為代步,就算是他們看到蠻獸,可當蠻獸見到他們的時候,便一溜煙的遁走。
既然沒有代步,那他們就只能徒步前行,好在他們有著運氣不佳的時候,便有著老天眷顧的時候。這不,他們連續徒步前行十幾天終於是看到密林的盡頭,而透過密林又好似看到有著白色的帳篷。
看到白色的帳篷便代表這有著人煙,有著人煙便好辦,他們總算是離開部落,去向外界的地方。
看到這,便看到了希望,他們趕緊加快步伐,向著那白色帳篷的地方而去。
當他們走到白色帳篷的時候,帳篷外面有著數十張桌椅,但只有一兩張桌椅上坐著人,只有著寥寥七人。並沒有他們想象中的那般的熱鬧,反而有點清冷冷的。
就算是坐在桌椅上的人,他們也並沒有多加交談什麼,而是一個勁的喝著碗中的獸奶酒。而他們身上也是帶著劍、刀,背上背著弓箭。
當他倆坐下來的時候,那七人只是將目光在他們身邊掃視一遍,隨即便繼續低頭喝著自個碗中的獸奶酒,好似事不關己。
就在他倆走下之後,從帳篷中走出一位七旬老頭,問道,「兩位小夥子,想喝什麼。」
「阿公,這裡有什麼?」天痕出言問道,他怕靖宇一開口便把下界問道的話說出口,那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這裡就只有獸奶酒,你們要何種味道的呢?」那七旬老頭說道。
「那就蠻羊味的。」天痕隨即說道,待阿公把獸奶酒放在他們面前的時候,他又是問道,「阿公,我們從部落中出來見識一番外面的世界,所以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阿公能夠告知我們一下嗎?」
聽到天痕的問話,那阿公便在他們旁邊坐下,隨即說道,「像你們這般從部落中出來闖蕩的人可是很少的,來這裡的人一般都是外出闖蕩的,你們是從草原部落出來的吧.……」
當阿公看到天痕點頭的時候,再次說道,「阿公在這已經有著好幾十年了,也不知道每隔多少年,草原部落便會有著一人外出闖蕩,也是經過阿公這,也跟你們這般問道阿公。
這裡是什麼地方阿公也不知道,只要你們向著東方一直往前走,大概走個一百多公里便能到一個類似於小型部落的地方,那有著諸多其它部落的人來此闖蕩。」
聽到阿公這般說,他們也算是知道下面的路該怎麼走,不至於像無頭蒼蠅一般。
而阿公說完之後,便向著其它桌子的人添加獸奶酒,臨末還小聲的關心道,「小夥子,外出闖蕩不易,要多加註意!」
聽到阿公關心的話,他們心中不自覺的覺得內心一陣暖和。忒別是劉靜宇,聽到阿公關心的話,不自然的便想到師傅,也不知道在上界是否能夠遇到師傅?但他這般的惆悵只是一小會兒,他便回神,知道現今只有先行尋找語嫣,若是碰到師傅當然是最好。
「靖宇,在想些什麼呢?」就算他只是惆悵了一小會,但天痕也是注意到,便問道。
「沒什麼,就是想到家人了.……」
「我們不就是找你妻子嗎,相信你很快就會一家團聚的。」天痕隨即說道一句,便開始解決桌上的蠻獸肉及其獸奶酒,他想通過解決桌子上的食物轉移劉靜宇的視線。
看到天痕這般,他也只得解決桌上的美味,更何況他們已經有著十幾天沒有吃飽喝足,吃過這般美味的食物了。
不一會兒的時間,一大桌的美味便被他們解決掉。天痕把族老給的獸骨打磨的骨幣付賬之後,便向著阿公所說的東方而走,一百多公里對於他們不是距離。
他們也沒有問道坐在他們旁邊的那七人,看他們那樣子便知道不好交談,況且不是這般,他們也被他們那冰冷冷的臉就沒有著那股衝動勁。
一百多公里的距離對於他們來說真的不算太遠,他們連續性的走了十幾天的時間都熬過來了,豈會在意著一百多公里呢。
這不,不知道他們花費多少時間,再次看到前面有著許許多多的帳篷,大老遠他們便從那聽到喧鬧的聲音,就好似一個小坊市。
當他們進入這小坊市的時候,才知道人是那麼的多,不像在那阿公那,沒有幾個人,那是一片冷清清,而這便是一陣火爆,火爆的不行。
劉靜宇看到眼前的景象,比之在下界中的街道都火爆,有一些攤位就算是比之他在下界中賣字畫是都要更加的火爆。
看到這般火爆的場景,他們的心情也是被帶動起來,看著攤位上擺著琅琅林立的東西。一般都是用著獸骨打磨的武器,有著匕首、劍、刀等。
他們也沒有著什麼經驗,並不懂那些獸骨打磨的武器是什麼樣的道兵,更何況他們手中有著一把不凡的匕首呢。
看著滿是琅琅林立的東西,眼睛都快晃花,而他們從攤位前面走過的時候,也是有著人在叫他們看看攤位前的東西。
而他們也是停停走走的觀看攤位前的小東西,並沒有看到他們有著興趣的東西。
而這時候,劉靜宇看到一個攤位前儘是獸骨打磨的掛飾,他看到其中一根玉簪有點眼熟,便用骨幣把那玉簪買下來。再一次看著手中的玉簪,是多麼的相像,而天痕看到他這般的情況,並沒有多問。
他也是看到這攤位有著他所需要的東西,那是一枚銅錢,並不是用獸骨打磨而成的。看到這枚銅錢,天痕就知道這枚銅錢必定不凡,只得花骨幣買下來。
就在他想買下這枚銅錢的時候,這時候有著一道聲音傳來,「這位小哥,能否把這枚銅錢退讓給在下呢?」
聽到這聲音,劉靜宇也回過頭看過去,看到一名三十十歲左右的人在望著他倆。
「小哥知道這是何物?」那人繼續問道。
「不知道我又為何要買?」天痕反問道。
「那小哥能否退讓與我呢?」
「實在是抱歉。」天痕歉意的說道。
「可是小哥現今的修為還沒有開道,如何駕馭這一枚銅錢,說不定等小哥開道之後便看不上這枚銅錢,而這枚銅錢正是在下現今所需。」
劉靜宇再一次聽到他人說道關於修道一途的境界,他們還沒有踏入開道的境界,那是在鍛體還是識道呢?
「實在是抱歉。」天痕繼續說道。
聽到天痕這般說道,那人不再繼續要求下去,而是這般說道,「若是小哥日後實在是駕馭不了這枚銅錢,記得來找我。」
那人說完之後,便向著前方走去。他也沒有說道自己叫什麼,住在哪,讓人如何尋找。
本來劉靜宇以為有著一場不可避免的爭吵或是戰鬥,或是日後的戰鬥,但沒想會是這般的莫名其妙。
看到那人走遠,天痕不察明利的皺皺眉,隨即便付賬買下這枚銅錢。
一件本在眾人心中以為會發生點什麼的,就如同劉靜宇心中所想一樣。但卻是這般莫名其妙的結束,眾人也是繼續他們眼下的事情,不再理會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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