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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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記者拿著雞毛當令箭,說些毫無根據全靠猜測的話。
當然,也正是帝爵在華都一家獨大,不少企業都想趁著這個機會,削一削帝爵的銳氣,聯合了這些新聞報社,就算不能徹底絆倒,至少也能給他們留下不少時間喘息。
唐初伊冷眼掃過去。
幾個衝在最前麵的記者頓時感覺周身一冷,臉上的表情都跟著僵硬了。
“事情沒有任何進展之前,任何抹黑帝爵或者聖藥的報道,都是不實汙蔑,在場諸位,開口之前三思!”
唐初伊撂下話,便在保安的維護下,帶著王怡離開了。
那一家四口還想拉著她鬧,卻是有心無力,隻能在後麵破口大罵。
回去的路上,唐初伊找出醫療包給王怡的傷口消了毒,然後包紮。
王怡有些受寵若驚,不斷婉拒。
“小傷口,不礙事的。”
唐初伊皺著眉,“傷在臉上,你就不怕以後留疤?”
王怡怔怔,她倒是沒想到這一層。
傷口雖然小,到底在臉上,破了相。
想到這,她眉頭皺的更緊了,“以後如果再有這種情況,別強出頭。”
聽她說強出頭,王怡臉上有些尷尬,以為唐組長是覺得自己在邀功,她當時完全是下意識的動作。
不由解釋道:“唐組長,我是看那個老奶奶精神狀態不好,怕不小心打到你。”
“她傷不到我。”
王怡愣了愣,隨即也覺得是自己多此一舉了,現在還要唐組長親自給自己擦藥。
她真是笨手笨腳的……
唐初伊看她自責的模樣,忍不住在心裏歎了口氣,她不是在指責王怡,隻是說出一個事實而已。
想了想,她從包裏翻出來一樣東西。
眼前突然多了一個透明的小藥瓶,長相頗為精致,一看就不是凡品。王怡眨了眨眼睛,抬頭看向唐初伊。
“等傷口結痂了,便用這個擦拭,三天後應該就恢複如初了。”
王怡連忙擺手,著急道:“真不用!唐組長,這就是小傷口,過幾天就好了,傷口不深,不會留疤的!”
“叫你拿著就拿著。”
她口氣不容置疑。
王怡頓了下,“哦”了一聲,把東西接了過來。
小藥瓶手感清涼,帶著些重量,揭開瓶蓋輕輕一嗅,鼻尖便傳來一股子清涼的香氣。
她頓時感到神清氣爽。唐組長的東西,果然不一般!
“唐組長你真好!”她笑著,一雙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唐初伊突然覺得這姑娘有些可愛,對著她回了一個微笑。
僅僅一個微笑,讓王怡看傻了眼。
我的媽呀!唐組長也太好看了吧!怪不得總裁也要拜倒在唐組長的石榴裙下!她要是個男人,這輩子也非唐組長不娶了!
她腦子轉了半天,突然發現窗外風景有些不對,好像不是回公司的路。扭頭看唐初伊,她正在看手機,十分專注。
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唐組長看手機看的這麽認真,不由好奇是什麽內容,伸長脖子一看。
原來是微博熱搜,關於這次風波的事情。
網上議論紛紜,最終指向還是帝爵。
“帝爵不是很有錢嗎?自己藥品出問題了,都賠不起?是賠不起還是不肯賠?”
“賺的黑心錢唄!公司管理層都是沒父母親人的嗎?”
翻了許久,唐初伊看到一條評論。
“我是病人鄰居,我看到的並不是這樣,病人在家經常被虐待。事情可能沒有這麽簡單。”
隻是這條評論一出來,就有人在底下罵。
“死的不是你家的人,說風涼話良心不痛是吧!你該不會是帝爵請來的水軍吧!惡心!”
不多時,唐初伊收起手機。
她拿出電腦一頓操作,很快便調出來一個具體手機號。
“唐組長,這是……”王怡忍不住好奇道。
唐初伊不欲解釋,但看王怡那模樣,又怕她多想,難得開口道:“這是患者家屬鄰居的手機號。”
王怡瞪大一雙眸子。鄰居的電話都查出來了?唐組長也太牛逼了!剛才在電腦上噔噔噔的,該不會是……啊操!唐組長難道還會黑客技術?
女神!
“唐組長,我們現在是去哪啊?”
唐初伊掃了她一眼。覺得她話確實有點多。
王怡被她一眼看的臉紅,也沒再追問。
坐了半個小時的車,停在了城中村的筒子樓裏。筒子樓是上個世紀末的建築,老舊不堪,和外麵光鮮亮麗的高樓大廈,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塊麵積大,住戶多,不好拆遷,這麽多年來一直都耗在這。
下了車,唐初伊便讓王怡按照自己囑咐的,撥了那個電話。
不多時,筒子樓裏出來一位穿著樸素的女人,頭發高高束起,看起來三十歲出頭的樣子,倒是精神。
她雙眼帶著疑惑的看向眼前這個光彩照人的女人,眼角眉梢皆是異於旁人的氣度,和自己更仿佛是兩個世界的人。
她麵前站著唐初伊和王怡,旁邊還站著一個司機。
本來唐初伊是沒計劃司機一起的,但是王怡覺得,司機好歹是個男人,能起點威懾力,硬是把人拽上了。
“你們是?”
“我是聖藥的負責人,想向您谘詢一下王梅一家的事情。”
王梅便是死者的名諱。
女人稍頓了下,似乎沒有料到會有人來找到自己。餘光瞥見不少人朝自己這邊打量著,便道:“去我家裏說吧。”
說完,她略顯尷尬的看了眼唐初伊一行人。
“我家挺小的,也沒怎麽收拾,你們別嫌棄。”
唐初伊微微頷首,“是我們打擾了。”
一眾人跟著她上了樓,女人開門的空檔,唐初伊朝她兩側的房間都看了下,最終落在右邊的房門上。
門口堆了許多雜亂的東西,除了雜物,還有不少的酒瓶,鐵門更是生了鏽,上麵塗著十分顯眼的紅漆,像是要掩蓋什麽。
“走吧。”女人打開了門,對著他們道。
唐初伊點點頭,帶著王怡和司機進了門。
女人讓他們稍等一下,又給他們泡了茶水。茶是陳茶,包裝更是簡陋,司機看的忍不住皺了一下眉頭。
不多時,女人端著茶過來。
她臉上掛著不好意思的笑容,“抱歉啊,我家也沒什麽好東西招待你們,你們想問什麽?”
“是我們打擾你了。”唐初伊接過茶水,喝了一口,“我想了解一下,在王梅治療期間,有沒有回來過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