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琛之死死囚住我,變相的折磨著我,就是不進去,我竟然可恥的有了反應,忍不住低喘了一聲。
許琛之滿意一笑,低沉暗啞的嗓音似乎在強忍著什麽,“現在呢?還要不要?”
“許琛之,你別這樣……快放開我……”我努力讓自己保持著清醒。
許琛之悶哼一聲,那個硬邦邦的東西更加熾熱,“都這個時候了,你覺得我還會放開你嗎?七月,我已經給你足夠多的時間了。”
他用一隻手拉住我的雙手,把我的手按在頭頂,我被迫弓起了身子,更加貼近他。
他用力的頂了我一下,我便感覺胸前的柔軟瞬間不含而立。
“不要……”我懇求的看了他一眼。
他臉上的笑容卻越發魅惑,在紅暈下多了幾分性感,“乖,我會好好待你的。”
“唔……”
許琛之的手抓住了我的前麵,嗓音低沉性感,“你看你都這樣了,還說什麽不要……”
羞恥感頓時鑽入我的身體,我很想找個地洞鑽進去,但身體的感覺,卻騙不了自己。有時候,我真的很討厭人的這種生理需求,而他卻比我想象中更加令人難以抗拒。
許琛之越發變本加厲,一隻手拽住我的雙手,另一隻手摸著我,直接壓在了我的身上。
我麵紅耳赤,嘴巴裏喃喃著,“好痛……”
“乖,張開。”許琛之卻在我耳邊吹氣,讓我放鬆下來。
他輕柔的吻落在我的唇間,嘴角勾起淡淡的笑容,“這樣就對了。”
許琛之的情話無疑是最動聽的,很快我就癱軟在他柔中帶剛的強烈攻勢下。
“七月,你快醒醒啊……”
“快點啊,再不醒就要遲到了……”
迷迷糊糊的,我仿佛聽見了淺淺焦急的聲音。
我緩緩睜開眼睛,果然看見了淺淺放大的臉。我嚇了一跳,直接從床上跳起來用被子緊緊的裹住了自己,“淺淺,你怎麽會在這裏?”
我昨天晚上不是和許琛之那啥了嗎……難道淺淺還圍觀了?太羞恥了!
“什麽我怎麽在這裏?這裏是我的房間好不好?”淺淺白了我一眼,眼眸眯了起來,“不過七月,你這是怎麽了?怎麽臉那麽紅?”
這是淺淺的房間?我恍了半天還沒明白過來,“那許琛之呢?”
“許總昨天把你送過來就走了。”淺淺想了想繼續說道,“不過七月,你是不是暗戀許總啊?昨天看你摟著許總那個樣子,簡直像隻春天的母貓。”
噗?!我暗戀他?我特麽哪裏像暗戀他了……
不過按照淺淺所說,那剛剛那一幕,難道是我做的夢?
低頭一看,身上的衣服都完好,也沒有任何歡愛的痕跡,看來確實是個夢。
我舒了口氣,心裏卻更加羞恥了,我特麽居然做了這種夢……對象還是許琛之……我簡直是瘋了……
“七月,你到底怎麽了?臉那麽紅,該不會是病了吧?”淺淺見狀,連忙來摸我的額頭,“也沒發燒啊……”
“我沒事,你剛才不是說什麽快遲到了嗎?”我回過神來,連忙轉移話題。
“對對對,今天早上有釣魚比賽,淩姐安排的,我們快點去吧。”淺淺一拍腦門,連忙說道。
“好。”
我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便跟著淺淺來到了釣魚的地方。
安城山莊有一個很大的湖,是專門給客人釣魚的。其實我對釣魚沒有多大的興趣,但淩姐說了要比賽,我便來了。
現在第一組已經開始比賽了,我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這種時候欣賞一下山莊的美景也是不錯的。
“昨晚睡得好嗎?”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個低沉好聽的聲音。
想到昨天晚上那個讓人羞恥的夢,我臉都紅到耳根了。
偏偏許琛之這個不會看臉色的裝逼犯,不知道是故意還是怎麽的,在我旁邊坐了下來,玩味的聲音再次傳來,“看你回味無窮的樣子,似乎睡得不是很好。”
“挺好的,謝許總關心。”我尷尬一笑,別過頭不想看他。
許琛之伸出手搭在椅子上,靠近了我一些,“看來是我的酒不夠好喝,怎麽?不喜歡拉菲?”
我微微一怔,猛然轉身看向許琛之,“什麽?”
那不是夢嗎?他怎麽會知道拉菲?難道我們真的……
“七月,你這麽健忘會讓我傷心的哦。”許琛之又靠近了我一些,濃重的呼吸撲在我的臉上,“昨天晚上,你可是很有氣勢的要讓我嚐酒呢。”
“許琛之,難道昨天晚上我們……”我皺著眉頭看著他,情緒有些激動,難道那不是夢,是真的?
“怎麽?”他饒有興致的問道。
“昨天晚上……我們發生了什麽?”不是很確定那是現實還是夢,我盯著許琛之問道。
許琛之俊眸微眯,深邃的眼眸帶著若有如無的笑意,“你希望我們發生什麽?”
“我希望我們什麽都沒有發生。”我肯定的回答道。
“那讓你失望了,我們確實發生了一些事情。”說完,許琛之看了我一眼,轉身往前麵走去。
許琛之模棱兩可的話成功的勾起了我的好奇心,我連忙站起來,跟上他的腳步,“許琛之,我們到底發生了什麽?”
他卻抿著唇一言不發,繼續往前走。
“許琛之……”
“七月,你昨天晚上是喝醉了又不是失憶,發生了什麽非要我親口告訴你嗎?”被我纏得受不了了,許琛之轉身陰著臉看著我說道。
“我們到底有沒有發生什麽?”我僵持著繼續問道。
許琛之微微皺眉,一步步的靠近我,嗓音低沉中帶著幾分沙啞,“怎麽?你強吻了我很得意?非要我親口告訴你?”
“強……強吻……”我頓時想到了昨晚非拉著許琛之嚐紅酒那一幕。
“嗯。”
“還有其他的嗎?”我絕望的看著許琛之問道。
“其他的?”許琛之嘲諷一笑,用一種別樣的眼光看著我,“七月,沒想到你口味挺重的,你還想怎樣?”
聽到許琛之的話,我才鬆了口氣,就是說除了嚐紅酒之外,其他那些就是我的夢了,幸好……
“如果你還想有其他的,我也不介意現在陪你玩玩。”許琛之靠近我一些,單手把我壁咚在大樹上,看了一眼綠油油的草地,“現在不是都流行田震什麽的,不如我們試試?”
噗……
許琛之,你以後還讓我怎麽直視田震這個名字?
“嗬嗬……嗬嗬……再見……”我尷尬一笑,捂住小鹿亂撞的心,推開許琛之快步離開了。
“七月,快點,到你了。”不遠處的淺淺正朝我招手呢。
我點點頭,連忙來到了釣魚的地方。
淺淺把魚竿遞給我,好看的眉頭皺了起來,“七月,你幹嘛去了?怎麽臉那麽紅?”
“沒……沒事啊……”我結結巴巴的回答。
“七月,你是不是病了?怎麽今天臉都那麽紅?”
“我真的沒事……”
——
轉眼周末的時光就過去了,從安城山莊回城的時候,大家都很興奮,一個勁的吵著要晚上一起去嗨。淩姐也不好掃了大家的興,便在蘭萃坊訂了好位置,一會兒直接過去。
來到蘭萃坊的時候天剛黑下來,裏麵還不是很熱鬧,但大家都是年輕人,喝了幾杯酒之後便鬧起來了。
我借故昨天晚上喝醉了不舒服,便一直沒有喝酒。
眼看蘭萃坊的人越來越多,也越來越吵,我向來不喜歡這種吵鬧的氣氛,剛準備和淩姐開口說想先回去,便被舞池中央的一個女人吸引住了目光。
她穿著超短的皮裙,戴著嫵媚的短發,化著很濃的妝,在舞池中央扭動著身子,我一眼就認出了她,是蘇一寧。
不久前,我才陪著蘇一寧去醫院流掉了那個孩子,她說會開始新的生活,沒想到這就是她所謂的新生。
我生氣的走到舞池中央,一把拉住了蘇一寧的手,“蘇一寧,你在幹什麽?”
蘇一寧嚇了一跳,確認是我之後,任由我拉著往安靜的地方走,“小七月,是你啊,拉我出來幹什麽?一起跳舞啊!”
“蘇一寧!”我瞪了她一眼,顯然很不滿她的現狀。
蘇一寧卻熟練的從包裏拿出一根煙,點燃抽了起來,那樣子活像一個小太妹。
“一寧,我知道你還在為陸煦言的事情難過,但他就是個混蛋,你應該振作起來才是。”我冷靜的看著蘇一寧說道。
蘇一寧深深的吸了一口煙,濃妝下麵的眸子依舊很漂亮,她說,“七月,我本來就是這樣的人,你要我怎麽振作?”
蘇一寧的話讓我怔住了。
沒錯,在遇到陸煦言之前,她就是這樣的女人。白天遊離於上遊社會的各種社交場合,晚上沉迷了紙醉金迷的酒吧夜店。直到遇到陸煦言,她說陸煦言不喜歡這樣的女人,她才有所收斂。
這也是之前我沒有反對她和陸煦言在一起的原因,陸煦言是唯一一個可以讓她真心想改變的男人。
但如今,一切又回到了原位。
“七月,我知道你是真的為我好,但沒關係,我喜歡這樣的生活。”蘇一寧狠狠的抽了一口煙,吐出一個漂亮的煙圈,“去特麽的愛情,去特麽的陸煦言,愛誰誰。”
“可是一寧……”
“行了,別擔心我了。”蘇一寧把煙滅了,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我有分寸,你快過去吧,你同事該找你了。”
我知道,道理她都懂。
看著轉身回到舞池裏的蘇一寧,我歎了口氣,轉身離開了。
真希望能出現一個男人,真正成為蘇一寧的救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