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第138章

    聽到她的話, 所有人都麵麵相覷,軍警用詢問的目光看向上級領導。阿德裏安接收到蘇葵的目光,最終還是點了頭。


    於是軍警立刻行動, 把這幾個賴坐地上不走的人直接“請”出去。


    “幹什麽!幹什麽!放開我!你們憑什麽這樣做!”劉文生完全沒想到蘇葵會采用這種非正常手段, 聲嘶力竭地掙紮起來, “這裏暴力,這是暴行, 我一定會在國際上譴責你們的暴行!”


    “何必這麽麻煩。”蘇葵冷漠道, “阿德裏安先生, 現在就讓記者進來,拍下他們這種無賴的醜態。想把事情鬧大很簡單,我保證明天國際上所有人都知道你們是如何賴在別人家不走又被人攆出去的。”


    早就守在門外的媒體記者得到允許幾乎是瞬間就進來了, 喀嚓喀嚓的聲音留下了這萬分精彩的一幕,尤其是他所有猙獰的嘶吼全被留在了鏡頭裏,讓劉文生的麵色更加扭曲。


    尤其是蘇葵還在說:“正好明天的頭條新聞就是‘對岸強賴大使館,出言不遜被驅離’, 一定滿足你們在國際上揚名的願望。”


    “滾開,滾開,誰讓你們拍的!放開我, 這是我們的地方,你們無權占領!”


    他們就幾個普通人,怎麽掙脫得了訓練有素的軍警, 但就屬他掙紮得厲害, 又不能真對他下死手,就隻能拖著他走了半米出去。


    他強行要往地上坐, 大聲嚷道:“你們休想占領這裏, 除非從我身上……”


    “把他抬出去!”蘇葵已經不想聽他翻來覆去地叨叨了, 冷然道,“兩人抬一個,直接把人抬走!”


    軍警也被他這種無理取鬧的態度折騰煩了,聽了蘇葵的話瞬間眼睛就亮了,二話不說,兩人一個抬肩一個抬腳,瞬間就讓他離了地,架起人就往門口帶,當然這會兒攝像機比他們的眼睛還亮。


    劉文生哪裏經過這種陣仗,抬著他怎麽也掙脫不開,還在叫嚷就被抬出了大使館門外,然後向門神一樣站著不讓他進來。


    “阿德裏安先生,為了所有人的安全以及大使館的歸屬問題,這段時間還要麻煩軍警守在門外,一切無關人等都不能放進來。”


    阿德裏安不愧是當高官的,見過大場麵。除了剛才因這樣的鐵血手腕怔住一瞬,很快就恢複了正常:“這是應當的行為,請您放心,我們會負責華國大使館的一切安全問題。”


    不說這本身就是他們的職責,而且他也從這位年輕的負責人身上看到了這個國家鋒銳的一麵,他明白,華國並非以往了。


    蘇葵向他表示了感謝,看向剩下幾個被驚呆震住的人:“你們也想被抬出去嗎?”


    不不不,以劉文生的秘書為首,把頭搖得像撥浪鼓。負責人都被抬出去了,他們哪有反抗的餘地?他們可不想被抬出去,還是被媒體拍下醜態的那種。


    他對劉文生在外的叫罵已經不敢聽了,隻小心翼翼道:“我們會離開的,可不可以允許我們收拾一下東西……”


    沒了刺頭,果然剩下的就聽話多了,蘇葵當然不阻止他們拿走東西,不然還得自己清理。


    她的語氣頗為和善:“十五分鍾夠嗎?”


    “夠夠夠,夠了。”他覺得蘇葵就是在給他下最後通牒,不管夠不夠,必須得夠。


    於是他們幾個人就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飛快把所有東西收拾起來,隻敢匆匆收拾個人物品,大使館的一切全都不敢拿,甚至貼心地把劉文生的東西也一起帶走了。


    整個過程甚至不到十分鍾。


    蘇葵又體貼道:“需要我送你們出門嗎?”


    “不不不!我們自己走!”秘書知道這是下逐客令了,一刻也不敢多留,帶著幾個人逃也似的跑出去了。


    大門口劉文生還在叫嚷,叫了十分鍾他也不嫌累,當然軍警一步也不肯放他進去。


    見到秘書幾人出來還帶著行李,他臉色黑了,指著人就是一頓罵,問他們為什麽不留在裏麵,竟然還主動出來。


    秘書心裏也苦啊,心說反正都要被攆,自己走還體麵一點,難道要跟你一樣被抬出來把臉丟光了才行嗎?

    劉文生是不肯放棄的,在門口叫嚷不停,蘇葵卻不擔憂,除了讓軍警再把他抬遠一點以外,就是讓記者把他的行為全部拍下來。


    “你真的不擔憂?”等法國政府官員與他們約定了之後的交流合作,又承諾提供一切保護離開後,馮立國看著外麵的人問蘇葵,“他總是在外麵,這太影響我們了。”


    哪怕蘇葵告訴軍警,隻要他靠近十米遠,就把人抬走。總歸是荷槍實彈的守衛,又嚴格遵循客人的指示,每次過來必定不管三七二十一,把他抬得遠遠的。吸取教訓後,劉文生現在就是在遠處徘徊,誰勸他都不離開。


    “其實最擔憂的不是我們,最要麵子也不是我們。”蘇葵正在和一起來的幾位同誌說話,商議接下來對大使館的接手布置。


    她微微笑了笑:“之前我們不是已經與阿德裏安先生商議過了嗎,等明天劉文生揚名過後,大概就沒有閑心在我們這裏搞事情了。”


    蘇葵說得沒錯,新聞輿論的力量是強勁又快速的,何況又是這麽大的事情。


    很快,一則法國政府的報紙頭條席卷了國際新聞,醒目的標題簡簡單單,就是蘇葵曾經說過的“對岸強賴大使館,出言不遜被驅離”。而配圖卻不簡單,從劉文生賴在地上扭曲著不走到被軍警直接抬出門外,又在外麵大叫大嚷的圖片應有盡有。


    畢竟是法國自己出的新聞,更是詳盡敘述了他們是如何好意對待,禮貌請離,卻被出言不遜,遭受辱罵。法國政府還表示,對於這種違反國際規定,強占他國大使館房產的行為,他們是堅決不允許的,表示一定會維護建交國家的利益。


    不得不說,這是他們繼和華國建交以來,又一次用強硬的態度給西方扇了一耳光。


    畢竟現在國際上誰都知道對岸之所以一直拖著不與法國斷交也不肯撤離背後全是美方在主導。


    如劉文生所願,他在國際上徹底火了,帶著對岸的名字一起火了。


    這件事最生氣的還不是西方那邊,對岸才是被這個消息氣得火冒三丈。本身以他們一貫高傲又看不起大陸的態度,凡是哪個國家跟華國大陸建交,他們都要立刻與人斷交。但這次先是迫於美方的壓力一直拖著不跟法國斷交,讓他們心裏憋屈得要死,現在劉文生又鬧出這樣的事,讓國際社會都指責他們“無賴”的行徑,簡直是在火上澆油!

    更別說,他們得知消息,劉文生現在還在大使館那兒徘徊不走,各國記者已經慕名趕過去,勢要挖出更大的新聞。


    這對對岸來說不是新聞,而是醜聞!他們的“外交部”負責人壓抑著怒氣,立刻給劉文生通電報,讓他馬上滾回來,還嫌給對岸抹黑不夠嗎?


    於是,匆匆而來的各國記者隻抓到劉文生一行人的尾巴,瘋狂追上去要對他做采訪,他咬死了不肯開口,心裏也是怨上了負責人,明明當初是他們要自己留下,說不惜一切守好館產,現在又嫌自己手段給對岸抹黑了?那個女人手段那麽狠,明明換誰來都是這個結局!


    可最終他還是什麽都不敢說,畢竟還要回去生活,反正最好能為自己減輕罪責的辦法就是把事情全推到大陸代表團身上,尤其是那個叫蘇葵的!全是她不留情麵,也全是法國政府不留情麵,和他們沒有關係!

    蘇葵還不知道劉文生打定主意讓她背鍋,就是知道了也無所謂,這隻會讓她的能力更加深入人心,她依舊淡然地給國內打報告。


    而先遣隊的人現在都好像在做夢一樣,做著工作都有些不真實。來的時候人人都知道任務棘手,畢竟法國政府都搞不定,大家都做好打持久戰的準備了,結果這才幾天啊!

    第一天,國內出發,下午到達,拿到資料,正常。


    第二天,早上開會,正常;中午帶人上門,從這裏開始就不正常了。


    半天時間,請來站台的人跑了,占著大使館不走的人被抬出去了,大使館被他們接收了。


    就是還在外麵叫罵不走的人也在今天自己跑了,輿論上華法兩國還贏了。


    三天,不,兩天半都沒有,他們就已經沒有阻礙地接收了大使館開始工作了。


    這是什麽神仙速度?要知道他們一位暈機的同誌現在才剛剛緩過來呢,結果最大的事情就已經被解決了!

    別說是先遣隊的人恍惚了,消息傳回國內,傳給正在亞洲訪問的首長,大家也都被驚住了。


    李先河得知消息也是笑笑說:“我還想到時候結束這邊的情況要不要去她那裏看看,恐怕他們應付不來,誰知道……”


    “原來她說的盡快……是真快啊。”唐興文也想起蘇葵之前說的話來。誰也不知道她的盡快就是兩三天啊!他們都還在第一個國家沒走呢,那邊就完事兒了!


    首長看了她打的幾份報告和新聞消息,也是笑歎一聲:“小蘇其實還是適合做外交的。”


    大家都懂了首長的意思,雖然她的翻譯水平也是罕見,但翻譯好替換好培養,外交人才卻是十分難得,尤其是這種可以獨當一麵的,在現在的條件下真是很稀缺了。


    首長大概是想讓她往這方麵努力發展了。


    *

    蘇葵接到了來自首長的指示,請他們將大使館的工作整理好,並留下一部分人在此守候,她和馮立國可以在安排好工作後先回國去。


    蘇葵是想回去的,然而馮立國卻說他準備留在這裏主持工作。


    “總共就兩個負責人,都走了我怕下麵的同誌應付不來,而且我也想留在這裏多學習一些事務。”


    其實現在還沒有互派大使,很多事務不用進行,但馮立國已經清晰感受到自己的不足,他大概也知道國內的意思,多半是要重新派一位大使過來,而他會作為下一級公使或參讚。這並不是對他能力的不信任,反而這樣重要的大國職位,才是給他真正學習的機會。


    而蘇葵,他現在已經看不懂國內的看法了,感覺她做什麽都行,也不知道最後會怎樣安排她。


    他說要留下也是真心的,報告給首長後也得到了同意。


    蘇葵是說要回去,但一時半會兒也走不了,因為她的朋友似乎有些過分多了。


    “親愛的朋友!蘇!你真是太厲害了,太了不起了!我真遺憾當時沒有在現場!”這是很久不見的阿諾德。


    “的確是非常簡單粗暴的方法……我是說,你太讓我驚訝了。”薩拉也好像是從來沒有認識過她一樣,一直用驚奇的目光看著她。


    “但這也是最有用的方法,不是嗎?”一家三口中的桑代為蘇葵端來一杯咖啡,對兩人笑道,“我還以為你們認識了蘇很久,已經不會為她的言行感到驚訝了。”


    “這不一樣。”阿諾德立刻反駁,“無論什麽時候,出乎意料的行為總是會讓人感到驚訝,尤其是像蘇這樣的天才,天才總是被人關注的。”


    他為自己擁有這樣一位朋友而感到自豪,很明顯,他的母親也是這樣想的。


    “好吧,天才的蘇小姐,請你嚐一嚐我親自泡的咖啡,抱歉,我們家裏沒有茶葉,這是我的疏忽,或許你應該也會喜歡咖啡。”


    “桑代先生,我喜歡茶葉,同樣也喜歡喝咖啡,而您的咖啡確實非常好喝。”今天是他們一家人邀請蘇葵來家裏做客,還為她準備了很多甜點和咖啡,就是忘了準備華國的特產。不過這隻是一個小插曲而已,入鄉隨俗蘇葵一向和首長學得很好。


    真正的重頭戲在桑代寫的回憶錄身上,他當初和蘇葵提過,要就訪問華國促成建交一事寫一本回憶錄,回來就開始動筆,現在已經基本完本。


    “您是希望華國能夠將這本回憶錄翻譯回國嗎?”


    蘇葵看了他寫的回憶錄,時間線拉得很長,是從他的妻子薩拉到華國的第一次開始寫的,一直到他後來帶著領導人信件親赴華國,後來兩國正式建交。他本身也從事過寫作,文筆優秀,這本回憶錄不像是日記,倒像是在敘述一個跌宕起伏的故事。


    也如他原來所說,裏麵提到蘇葵占的篇章還真不小,幾乎每一個部分都有她的身影作為不同的身份出現。


    蘇葵看了看,最近一章寫的竟然就是他們作為華國代表來接收大使館的事情,應該是他剛剛才寫的。


    “目前兩國還沒有互派大使,我想回憶錄大概之後還會有一些補充。”桑代說道,“我也隻是想將這份回憶保存下來,也希望能夠被兩國人知曉。”


    蘇葵沒有不同意的:“當然,這是兩國友誼的見證,我很希望它能夠出現在我的國家。”


    能讓更多人了解到國家建交的艱辛,能讓不懷好意的人見證兩國友誼的牢固,也能進一步與他們達成合作。


    蘇葵又對薩拉說:“之後我們預計會與貴國達成文化上的一係列合作,包括書籍,電影等方麵的引進和推出。桑代先生的作品會在第一批引進之列。”


    這話是對薩拉說的,畢竟她現在就在□□任職。這本不該蘇葵管的,但誰讓他們現在擔任的算是臨時代辦的職位呢,大使不在,一切事務都歸代辦管。


    所以蘇葵來做客都不是坐坐而已,還是來談工作的。


    之後的朋友見麵也是,埃德蒙和她見麵談的和薩拉一樣,主要就是兩國文化的交流,文學作品的引進,他們還預備在華國開一所語言進修學校,推廣法語文化,這已經在世界各個地區都有了。


    不過蘇葵結合華國現在的實際情況告訴他:“專門是法語教學的學校恐怕行不通,其實您可以直接公派教師專家過去大學任教,更能有發揮的餘地。”


    這也是她給大學拉攏人才的方法啊,大學裏是真缺外教。


    埃德蒙表示這個建議不錯,他會好好考慮。


    末了,他還為費爾南的事情向蘇葵道歉:“這並不是協會的意見,我們是萬分歡迎華國的,也隻承認華國的政府。”


    蘇葵當然知道那是費爾南個人的想法,他被和劉文生的情分左右,所以才出來攪和。


    而她就在巴爾先生這裏又見到了他。


    “非常抱歉,蘇,我想這是費爾南做錯了,我替他向你,也向華國表示歉意。”


    至於巴爾這麽大年紀,又德高望重的老人為什麽要替人道歉,蘇葵也明白了,原來他們不僅是一個流派的領袖與追隨者的身份,還是一門關係不遠不近的親戚。


    看到巴爾老人為自己道歉,已經人過中年,胡子都有些變白的費爾南也感覺到了羞愧。


    他不是個懦夫,親自向蘇葵表達了歉意:“……是我太多衝動了,不應為情分而指責正義的一方,給您造成的不愉快,我感到萬分的歉意。”


    這些都不算什麽,主要是他說:“之後我會在報紙上發表一則聲明,讓更多人知道華國是正義的行為,對華國的到來我們都是萬分歡迎的。當然,您與桑代先生,埃德蒙先生,巴爾先生等人的見麵交流,我也會一並刊登。”


    這當然是好事,他願意配合,就不用蘇葵自己交涉了。


    接下來幾天的時間,蘇葵又見了弗洛朗公司的人,與他們商議《小草青青》電影的引進。弗洛朗看了薩拉帶回來的片子,還真就決意第一部就引進這部影片。

    一是有原著打底,討論度非常之高,無論國內外文學界都為它爭論過。二是質量的確不錯,女主的演技的確非常有靈性,甚至還有原著作者在裏麵客串角色,討論度比較高。三是它本身就被引進過還取得優秀了成績,在大陸播放後迅速被港城引進,票房喜人,也掀起了很大一陣對華國大陸的討論,連他們都有所耳聞。


    “就是女主角不幸離世,實在是太遺憾了,本來我們可以請她過來宣傳的。”弗洛朗是一個商人,既為生命逝去感到遺憾,卻也覺得這並不是壞事,一個死亡了的女主角代表著什麽,代表著真正的“永恒”和絕唱!


    或許他骨子裏也有著一些所謂藝術家的特性,然而蘇葵不希望他們消費死者:“弗洛朗先生,她也許隻想作為李小草而被全世界人知道,卻不想被人過多關注是否存在,希望您能夠理解。”


    “好吧,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弗洛朗道,“其實我是非常喜歡這位女主角的,當然也會尊重她,那就讓她作為一個電影人物永恒存在吧。”


    能夠以李小草的麵貌被世人知道,留下她在世上的“絕唱”,電影不衰她不亡,也算是對這個可憐的女孩,對這個一生追求成為李小草的女孩最後的慰藉了吧。


    想起喬鳳玉的事情,蘇葵的心情就有些沉重。在和法國的幾位文學界朋友舉行了一場文學交談會後,聽到首長即將結束行程回國的消息,蘇葵也準備回國了,因為調查部部長要一起回去。


    值得一提的是,這場文學交流會場麵實在太大,新小說流派和現實主義流派許多代表人物都來了,雖說很多人是慕巴爾大名而來,看看是誰能讓他誇了又誇,又有很多人是聽埃德蒙傳達過蘇葵點評的作品,想來和她進一步聊一聊,比如弗洛朗的父親老弗洛朗先生……


    總之,場麵很大,人很多,連主持會場的費爾南都被驚呆了,差點應付不過來,臨時抽調了很多人來維持安全。


    這些人的身份能聚在一起這在以前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而現在因為一個人做到了!連很多新聞媒體都聽說了這件事,想要進一步追蹤報道,但都沒能進去會場,一手資料被費爾南拿走了。


    隔天蘇葵上了飛機打開報紙就是關於這場文學交流會的報道,還有一個醒目的標題。


    ——文學的盛宴,流派的連接,始於曾經那位神秘的東方作家

    蘇葵再往前翻,還有很多關於她這段時間和幾位名人見麵交流的報道。


    應該說,現在“神秘”兩個字已經從她身上去掉,身份已經呼之欲出,大家不由得看向更前一段時間的新聞。


    她是優秀的作家和翻譯家,是文學界耀眼的新星,各流派都對她讚歎不已,現在他們又知道了她的另一重身份,來自華國的——外交官!


    蘇葵並不知道她走後又掀起了什麽波濤,因為交流會多耽誤了一天,她是在首長的後一天回國的。幾乎剛下飛機不久,她就被紀部長喊走了。


    作者有話說:


    其實那會兒是沒有外交官的說法的,大家也不稱自己為外交官,但國外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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