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出境規則(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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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漢縣內,眾多士子憂心忡忡,其中汶國士子大多都受到國內信件,信件中述說了胡人少主的命令,以及漢國危險的局勢,令他們立刻放棄漢國科舉歸國。
這些人紛紛提交了離國申請,就連他們在漢國購置的房產都來不及掛牌出售,其中佔據了汶國士子的八成,剩下兩成,則處於觀望中。
面對這些人的申請,諸葛瑾無法決斷,彙報給蕭何,蕭何聽了也是沉吟,無法決斷,而和蕭何負責立法的晁錯,則跳了出來,厲聲說道:
「有何猶豫不決?立刻准許他們離漢,但要事先跟他們說清楚,欲離漢國,可!但他們,將再也沒有再入漢縣的機會!還有,他們離開漢國,就必須要接受漢國對他們攜帶物品,進行檢查!」
諸葛瑾看向蕭何。
蕭何沉吟許久,點了點頭,晁錯這一行為,和諸夏很相似,對待這類事,都是非常的強勢。
諸葛瑾一拱手,對著晁錯詢問道:「敢問御史大夫,這攜帶物品有何標準嗎?」
晁錯這才慢悠悠的坐下,撫須道:「先,事關漢國機密不準離境,同時,這類人必須要進行拘留,其家屬要支付對應贖金……哦不,是保釋金。」可能是因為贖金有點土匪風,晁錯即時更正稱呼。
這令諸葛瑾不由汗顏。
「其次,禁止攜帶大量漢國產品,君上有一詞,叫走私。此類,直接沒收。最後,我大漢的物種禁止出境。總之,任何有可能損壞我大漢利益的,都不準出境。」
蕭何補充了一句,說道:「諸葛執事,你按照晁御史的三大類進行補充和整編,拿出一套詳盡的章程,同時以後出入境都要開始嚴加審核。
民政部下屬的出入境管理司,儘快著手建立吧!以後此類危機時刻離國者,一律按照叛國處理吧。」
「喏!屬下這就去處理此事。」諸葛瑾匆匆離開。
然而漢國這樣強勢的處理辦法,立刻讓汶國士子心生反感,但也讓這八成離境士子中四成,選擇撤回離境申請,而餘下四成,不知為何,認定漢國心虛,更加果決的選擇離境。
對於這些人,諸葛瑾同意了,不過可能事先有了準備,並沒有太多的人違反離境規定,只有一些企圖帶走一些物種,被現后離開了。
當然,其中也生了一些很不愉快的事情,那就是漢國本土士子受到影響,跟著這些汶國朋友,選擇離開漢國,前往汶國,加入他朋友的家中,成為門客,再仕官汶國。
事情就是這麼稀奇,前幾天花費了那麼大的代價進入漢國,如今又不惜一切代價離開漢國,還造成了本土人才流失,當然,那樣不能和漢國共存亡的人才,不要也罷。
不論是蕭何還是晁錯,對此沒什麼惋惜,有的只是氣憤。
一種被挑釁的氣憤!
你若視我如草芥,我必棄你如敝履!
無話可說,同意他們離漢,但依舊派遣人手,送其出境,免得途中出事,反而說是漢國暗中派人追殺。
與此同時,平郭縣內,諸夏在一個被射的千瘡百孔的房間內看書,自從三日之前開始,諸夏等人的作息時間就改變了,而且在早晨、中午、傍晚三個時間段,都是身穿扎甲躲在掩體后,防備箭雨。
在致命箭雨的威脅下,諸夏等人不能撤,反而更要堅守崗位,畢竟,誰也不知道,如果他們全部躲起來,胡人會不會突然改變主意打算攻城,所以他們在箭雨後,不僅會緊急修補城牆,拔除城牆上的箭矢。
還秉持著,能殺一個胡人,就殺一個的想法,趁著夜色,在城牆下布置了大量的陷阱,導致今天胡人損失慘重,只是射了一般就急忙後撤,離開陷阱區。
但對方依舊不弱,看到諸夏等人夜晚打算出城,忽然以箭雨襲擊,殺死了漢國幾名士卒。
因為張遼的嚴格要求,現在諸夏一整天都要穿戴扎甲,頭戴頭盔,生怕對方忽然襲擊,導致諸夏被流矢射中,從而致死,就算吃飯,也安排了八名漢卒,八方舉盾保護。
雖然有點誇張,但確確實實的是諸夏目前的遭遇,此刻平郭縣外圍建築大多都是千瘡百孔,索性之前,平郭縣帶走了這裡所有能帶走的,只留下一萬戶青壯家庭,導致平郭縣沒有任何百姓,也就沒有百姓受傷。
算算時間,各項物資應該快要來了!
而胡人營寨中,鍾亦一邊舉著酒爵淺淺飲著,一邊看著書本,這書本是由紙製成的,乃汶國貢獻之物,但實際上,這東西之前可是由他負責販賣。
對於造紙工藝也有些了解,雖然不知道具體步驟,但知道這紙,實際上就是由各種樹木、秸稈等物製造出的,實際上成本相當低廉,但此刻在汶國依舊居高不下。
一念至此,鍾亦嘴角浮現一抹笑意。
「少主,現在漢侯估計會恨死你吧?」一旁的胡人無聊,好奇的詢問道。
「是啊!他會很恨我。」
「你難道和他反目了?」
「沒有啊?」鍾亦一飲而盡,有些奇怪的看向那胡人。
「不是反目,也勝反目了。」
鍾亦忽然笑了,很是自信的說道:「目前各為其主,沒什麼不對,而且,漢侯可是一個胸襟相當寬廣之人。當然,這僅是針對那些有能力的人,而我正有這種能力。」
「當然,漢侯同樣是心胸狹小的,我估計是被記恨上了!」鍾亦笑著,卻沒有絲毫擔憂的模樣。
他雖然笑著,但是卻讓胡人猜不透他的心思,似乎沒有人能夠看透,他一連串的命令下隱藏的東西。
「快到了。」鍾亦忽然說道。
「?」胡人茫然的看向他。
鍾亦很有耐心的說道:「我之前不是說了?漢侯在等東西,按照日程,也就這幾天的時間。老師真的沒有交代你什麼任務嗎?」末了,鍾亦忽然詢問,領那胡人措手不及。
「主人交代我……保護你!」
「嗯,是嗎?」
「嗯。」
「那就有勞了。」鍾亦笑著,眼底則略有所思。
他自然不信這胡人的話,他從一開始就知道老師肯定另有安排,尤其是老師那樣有經天緯地之能的大才來說,這個胡人表面上,保護他,實際上,有何不是在監視他。
而這個胡人,才是這三千胡騎的真正指揮者,是老師最忠誠的奴隸,能將一個胡人調教成奴隸,老師的能力可不容小覷,八年前就能將強盛的不可一世的東胡打的落花流水,八年後,依舊有膽量,孤身一人前去說服東胡王。
如今鍾亦所學,還不到青陽先生的十分之一,勉強將縱橫捭闔學個初步,畢竟他已成年,很多東西已經定型,廢了青陽不少功夫調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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