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2.14
12
夏又一出來,各人的心境可想而知,最激烈的當屬梁一言更可想而知!
看著他熟悉的夏又,一遇上,必定在他懷裡的夏又,遠遠站著,頭低著,如受驚的羔羊……梁一言指尖顫了下,接著,漸漸彎曲,似握非握,有立即把她抱進懷裡的衝動,更有必將她從原氏兄弟手裡奪回來的決心!根本不用多想,剛才只聽見她的名字,現在又確確實實見到她的人,梁一言一瞬就確定心思,管她是誰的女兒,夏又是我的,怎能成為誰的妻!
夏元德看著女兒,
「過來。」口氣不重,言語卻厲,
夏又看見父親,更怕,卻也不敢磨蹭,走到父親身邊,
出乎意料,
夏元德撈起女兒的手臂就勒起了她的衣袖,
手臂在燈光下稍一翻轉……眾人瞬間全收住了呼吸一般!
只見那本嫩白的臂膀上布滿如抽打出的傷痕!儘管有的已痊癒脫疤長出鮮嫩的肌膚,卻因著間隔著扭曲的傷痕,反倒越鮮嫩越驚人的觸目!
這下,
連一直未起身的原小都站了起來!
夏元德沉不做聲,又拉過女兒的手臂背對自己,抽出她扎在牛仔褲里的T恤……眾人雖沒見到她的背,卻已然從夏元德更凌厲的眼神里得知,背上,估計更驚心……
夏元德丟開她的手,
直接看原澈,「這就是你說的對她好。」
原澈眉頭也蹙得緊,「這是怎麼弄的,」
夏元德又抓起女兒的手臂推他跟前,「你問誰,問她么?我跟你說過,我家這是個傻子,她要說的清楚,也輪不到今天我來登門問你們了。」
原小疾走過來,想要拉起她的手細看,哪知夏又本能一縮,原小伸過去的手就那麼抓空樣兒抬著……
夏元德看他一眼,「看來說送來和你培養感情也是枉然,傻子的反應最直接,你哥走近她都不退的,你一來,她嚇的直往後縮。原小,你不喜歡這傻子就直說,我夏元德的女兒就算這麼個不中用的,也容不下你這麼虐待。」
「不是我!」原小也怒了,不知是夏又的反應還是受這想著就窩火的冤枉,老子還沒開始真正把她怎麼樣!……
「到底這是怎麼弄的,誰打你!」見她這樣,原小應該高興的,可是事實是,原小隻覺不舒服到極點。
如今吃飯時他是越來越喜歡往她那裡瞄,她越吃的津津有味他就越移不開眼,跟連帶著被她吃了心一樣……每至如此,原小就會強行收回視線,其實不看她還好,遠離她更好,仇恨還跟原來一般,恨她惡她,心也狠得下來……
原小這一吼,夏又更怕,往父親身後躲,
夏元德站著也不動,依舊冷冷看著原小,突然一抬眼,看向那邊的姜靚,姜靚不覺心都一窒,這樣權勢人物的眼神凌厲之盛可想而知,
「平常誰照顧她,」
「余媽,」姜靚還算穩著聲兒答,
余媽立即上了前,肯定更瑟縮,看得出指尖都在抖,
「我家這孩子平常最愛吃什麼,」夏元德沉聲問,
余媽哆嗦著唇,頭也不敢抬,半天也沒說出一個字來,
「排骨。」
倒是原小開了口,神情凜冽得不比夏元德差。
意外的,夏元德這才首次入心般地看他,
「她愛從哪頭開始啃,」
「中間,肉最厚的地方,她也喜歡吮那裡的油。蒸的,煮的,炸的,她最喜歡糖醋排骨,肉吃完了,骨頭也能吮半天。」
說明,他看得多仔細呀……
連原澈都暗自吃了驚,不覺,也好好看向弟弟……小小神色冷酷,一股子暗火壓在心底……
更別說始終仿若置身事外的梁一言了,
那虛握的拳,終是緊合了下,馬上又鬆開。他有那麼點認知,夏又有點邪乎勁兒,自己對她越來越控制不住的情感就說明問題,而此時梁一言也不想細究她到底邪乎在哪裡,目前他放不開這個小東西是事實!……不能任更多人對她放不下了……
梁一言終於開了口,不過,始終立於風暴圈外,
「孩子身上的傷還是趕緊找人看看比較好,這樣,兩家人都能放心。」
原澈接了舅舅的話,「是。」恭順一點頭,又看向夏元德,「夏伯伯,我想小又身上這些傷,您也想弄明白怎麼回事吧,這樣,您指定醫生來看,再說,小又對她熟悉的醫生可能也配合些……」
態度很真誠了,
我們不插手,全憑你做主!
梁一言到底是長者,想得更周到,他再次慢慢開口,
「這種傷,在皮肉上倒還好,就怕傷到內臟,主治醫生確認后,還是趕緊到醫院去做切實的檢查,免得有更嚴重的後果。」
原家人已經開始立即安排醫院了,
夏元德抓扶著女兒的手臂帶上了車,
始終,包括他講話,夏又都沒抬頭朝梁一言這邊看一眼,梁一言多少有些揪心,哪怕她抬頭看過來一眼,哪怕她立即就露了餡,驚慌失措,梁一言甚至做好了捅破這層紙的準備!可惜……心中有些苦笑,他明明知道夏又膽子有多小,這膽子越小的人往往越能忍,越能裝……
這裡誰都有能力包下一個醫院、請來所有最知名的醫生來給她瞧傷,卻,齊聚一處,就為當面搞清楚傷從何來,傷到幾何。
當然,最有實權的還是他梁一言,
眾目睽睽下,他依舊有實力掩人耳目進入夏又的診療室,抱他想抱的,要他想要的。
夏又包在柔軟的白被單里躺在手術床上,醫生沒進來,所以頂上的白熾燈光線還暗淡柔和,
聽見有人進來,夏又本能緊張,
卻,
一看是他……
夏又扭過頭去,甚至想側過身去,那小模樣說來有些彆扭呢,可叫梁一言見了心裡是安的,起碼她看他的眼神里不是怕,不像對原小……
梁一言走近,
立在床邊,
似沉了口氣,
彎下腰來,兩手反手按在床邊,
「看我。」
夏又沒動,
他一手伸進被單里,慢慢摸……夏又的嫩軟肌膚在掌心裡,給人的只有無盡地誘惑力與沉溺感,
「怎麼受傷的,」他的音已沉得如魍魎而來,
夏又早已面對著他啁啾著迷魅的眼神望著他,吸附著他的魂要死要活,梁一言再也控制不住,掀開被單傾身覆了上去,激烈,不管不顧……主要是才得知她的身世,梁一言心情太複雜,也悔,自己再顧不上她吧,怎得會犯如此重錯,她是誰都沒查清楚……
梁一言勾著頭看她的背,
看不清楚,
乾脆抱起來從她的腋下鑽過去看,「怎麼弄的啊,又又!」一切的因素都造就著他此刻太不能自已,聲音都抽絲,是消魂的還是因為氣憤?氣憤,原小要娶她,還知道她愛吃排骨;氣憤,誰傷她若此;氣憤,猛然這些信息重拳而來,他毫無準備……
她的父親在外面,
她的准丈夫在外面,
而她,是他難分難捨了半年之久的小野情人……
還有,這樣的惡劣關係里還裹夾著權謀,派系爭鬥,神秘,偏偏夏又,還是個小傻子……
可饒是這樣,
醫生馬上就要進來,他在裡面呆著的時間也有限,他還是離不開她,一遍又一遍攢進,搖晃著她,失神地逼問「說呀,誰弄的!」
夏又是不會說的,起碼這時候他知道她說不出話來,她妖妖漫漫地繞著他的身,繞著他的魂,一切都是本能,美不勝收,美得能要梁一言的命……
梁一言咬她沒痊癒的疤,把她疼醒的,
梁一言細心給她擦拭愛過的痕迹,她縮腿,還是軟軟的,
「怎麼弄的,」要走了,梁一言還不放棄地抵著她的唇問,小傻子眼神眯眯,
「州長。」又是龍龍催,
梁一言最後重重咬了下她的唇,唯有出來了,
梁一言此一時才感受到,自己搞不定她,她不說,你完全沒轍。
13
夏又從病房裡被推出來。醫生說是純粹的皮外傷,沒傷內臟,而且後來處理及時,且藥效極好,恢復得很好,只要長好的地方都不會留疤。至於傷從何來,像是硬草所刺,從傷痕的分佈來看,似從山上滾落……
夏元德若有所思,把女兒單獨帶到一邊問,「去寶蓮寺弄的?」
夏又點頭,
夏元德欲言又止,他想往下問,可還是住了嘴。恢復嚴厲,「以後小心,這種事,難受,要回來跟我說。」夏又還是點頭。
夏元德沒再追究,看來傷從何來他心裡有數,可原家人依舊蒙在鼓裡呀,
「誰弄的,總得給個明數兒吧。」原小確實也想知道,
夏元德只輕描淡寫「她自己摔的。」
要往常,原小一定不依不饒,哪兒摔的,怎麼摔成這樣的,還有,誰治的,這些,統統不給個說法么?
而此時,原小也忍住了,他知道自己再這樣逼問下去,夏又會更怕他,非常見鬼的是,他現在一想起剛才他一抬手夏又就縮……很窩火。
夏又還是被帶回原家了。
她一進屋就躲回自己的小屋,
原澈看著她的背影,低沉說「看來這也是個不省事的。」
原小卻看向大門外,那日頭照得烈,他眼中沉鬱如冰,「不會再有這種事了。」
原澈又看向這一家子下人,「辦事兒得用心,人家來問,你主子平常喜歡什麼,一問三不知,顯得咱們倒請了些枯心人。」
余媽忙鞠躬,恨不得跪下,「少爺我錯了,今後一定留心!」
原澈嘆口氣,擺擺手「去吧,今天多燒點排骨。」
……
夜深人靜,
原小立在窗邊,
聽見外面老方大門落了鎖,他知道所有下人也全睡了。
他走出房間,向地下室,
原小給自己的理由是,她這一身傷不能就這麼任她老子不明不白來鬧一番就算完了,還是得弄明白。
其實,原小啊原小,
你舅舅是現在才感悟到這小傻子身上有邪乎勁兒,你還才起步,殊不知,男人根本注意不得這傻子!不管她還好,就當她是空氣,受不得她的害的。但是,一旦注意,無論從好從壞開始,只要留意她了,就怕越陷越深……
推開門,
原小並未急於走進,
床上一坨,她裹夾著毛巾被,姿勢很高難度呢,跪趴著,屁股撅著,發出小小的呼嚕聲。
原小又瞧了她這一屋子東西,感覺就是亂糟糟,沒個秩序擺放。不過屋子裡有股子香甜的味道,很醉人。
這才走進來,
出乎意料,她床頭擺的不是零食,而是書,
《石頭湯》《小恩的秘密花園》《花婆婆》《多多老闆和森林婆婆》《阿秋和阿狐》……全是兒童繪本,
地上散的也是,
《女孩子必讀的100個公主故事》《小木屋系列》《小浣熊系列》……
年齡檔次直降10歲!
原小走到床頭這邊,哦,發現吃的了,
看來這孩子絕不虧待自己啊,成箱的純牛奶,堆著喝。而且,方便,她趴床上的,手一掉下床邊,撈著就能喝……
「撲通,」嚇原小一跳,以為她真掉下床了呢,
結果,這貨只是突然兩腿撐直了,小肥身子拍在床上一顫,
超級可愛,她又側卧成一團……果然超級柔軟,幾乎圈成個小圓形,只有小動物有這軟和的骨頭了……
因為窩著,腰那裡的衣裳縮了上去,露出白嫩嫩的背,也叫原小半看見背上的傷,
原小在床邊坐了下來,
停了會兒,
手伸過去把她的衣裳往上面更撩開了些,
她住地下室,哪來採光呢,不過她始終亮著一盞壁燈,還是叫原小看得很分明的,可想當時傷得有多重……
原小不由摸那些傷疤,
好像他摸的很舒服,小東西竟然美美地往他手邊蹭了,
原小以為她醒了,低頭看她,哪裡醒了,還是有小聲的呼嚕聲,原來全是本能……慢慢,慢慢,原小竟也發現技巧,她喜歡的是撓,你輕輕撓,她腰肢都開始跟著扭,不知怎的,原小又開始有心跳加速之感,特別想看她的面目,又低下頭去,夏又唇也微張開了,舌頭頂在唇齒間……原小像中了邪的,越靠越近……直到挨著了……心癢難耐!扎紮實實的心癢難耐!……吸住了,手上的撓也沒停,夏又在他懷裡越扭越媚……
原小是猛然抽身站起!
愣似打了場大仗般,額頭,領口都是汗,
差點,差點他就有想在這張床上徹底要了她……
而床上被他甩開的夏又漸漸又窩成一團兒,毫無覺察,只像是翻了個身般平常,不過,特別孩子氣地縮在毛巾被邊側唇挨著,似吮非吮,依舊睡的香甜。可這模樣,簡直就是放不過原小的眼,很想抱,很想抱……
原小最後狠狠睇了她一眼!
其實是恨自己,
我來這一趟,一無所成,本該虐她,怎到了最後倒似逼著我落荒而逃……
原小回到自己房間,連抽了好幾根煙,
此時的原小也絕想不到,
接下來,像上了癮,幾乎每天夜半,他都不由自主走向地下室,
而且,
越抱越過分,
越抱越控制不住……
14
姜靚小時候就是童子軍的組織小幹部,這次和姐妹會的同伴們郊遊,也由她組織。
原澈在鏡前系風紀扣,姜靚手挽著他的軍裝外套站在後面,
給他披上外套時,姜靚微笑著說「今兒我把夏又也帶去吧,出去玩玩,她也少彆扭。」
原澈鏡子里看她一眼,接著低頭自己扣外套,口氣很淡,「算了,這段時間別沾她。」
姜靚當時也沒再吱聲。
結果,臨走前兒指揮下人往越野後備箱裝東西時,一隻繡球滾了出來……姜靚還是吩咐余媽,「叫夏又收拾一下跟我一起去。」
余媽進了屋才敢嘆氣,哪裡是去玩,姜靚得個人伺候……
果然,去了后就沒見小姑娘歇會兒,
「夏又,把燒烤的架子架起來。」
「夏又,去打點水來。」
幾次去姜靚家,都是這小姑娘跟著余媽跑前跑后,眾人也真當她是余媽的外甥女兒,恣意差遣起來。
姜靚間歇也給她點好處,「夏又,吃點烤排骨。」碗端過去,裡面躺著兩根直排。再看看魏媛的嬌嬌也是這個待遇,一隻小碗里,橫跨兩根直排。夏又和嬌嬌都窩在帳篷角啃排骨,只是嬌嬌被鏈子鎖著。
吃著吃著,夏又是挺滿足的哦,吮指頭的時候,嬌嬌蹭到她腳邊,才好玩兒,兩隻前爪子立起來,舌頭哈拉,特別諂媚迷戀的樣子。
夏又咯咯笑,彈它的舌頭,嬌嬌身子一軟,似醉了般得攤到她腳面上,還在扭,狗眼睛也瞧著她,似有無限的沉迷不可自拔……
「夏又!」
又叫她了,夏又一驚,「哦,來了。」放下碗,嘴巴一抹跑過去。
一離了夏又,嬌嬌好像也清醒過來,抖抖身子又去啃排骨,哪裡還有剛兒那種不可思議的迷離樣兒……
貴婦們欣賞完山水,嘗完野趣兒,又開始逗小畜生了,
「嬌嬌,那邊!」
估計魏媛在家又著意訓練了的,如今嬌嬌不僅會撲球,多遠的球它也會銜回來,魏媛驕傲地說,「過段時間還得訓練它空中接飛盤呢……」
可嬌嬌也懶,撲幾次,撿幾次,累了,饒是你怎麼逗,它怏怏的,
魏媛還哄它「乖嬌嬌,再去撿一次,回來喝牛奶。」
一聽奶,嬌嬌似來了點勁兒,跑過去。你看夏又和它的口味是不是差不多,排骨、奶,就愛這些……
卻,
「嬌嬌?」
眾人見嬌嬌跑過去似停那兒,不敢靠近繡球……突然轉身撒腿就跑!可還是晚了,樹葉一動,山谷里傳來女人們尖利的驚叫「啊!!」
嚇不嚇人,不知打哪兒跑出來一隻小黑熊,一巴掌就要把嬌嬌拍成肉醬了……生生住了手!
只按住了嬌嬌的小尾巴,驚得嬌嬌汪汪亂叫。住手是因為夏又且英勇得奔了過去,她完全不怕,好像小黑熊是玩具,她竟然俯身抱住嬌嬌要把嬌嬌從它掌下奪過來!
也是奇了怪了,
小黑熊鬆了掌,還向後退了一步,
夏又扭頭對它齜牙咧嘴,小黑熊又退了一步,
夏又跑過來把嬌嬌交到姜靚手裡,
一切發生在樹叢后,眾人只看見小黑熊,夏又怎麼把嬌嬌救出來的都沒看見,只當小黑熊已經跑了,嬌嬌是夏又撿的漏。
絕對驚魂未定!
「快走快走!」眾人慌忙收拾東西,
哪知,這時候,
完全沒防備,
小黑熊突然又出現,
估計看見抱著嬌嬌的不再是夏又……姜靚只顧指揮夏又收撿東西,魏媛也忙著收拾她自己的東西,姜靚一時把嬌嬌也交不出去,只有把這隻畜生抱在懷裡……「啊!」姜靚的慘叫撕心裂肺,小黑熊一掌呼到她肩頭,姜靚右肩立即血流,小黑熊的利爪差點完全勾進她肩骨,幸虧有人推了她一把,利爪只是劃過肩肉……推開她的還是夏又,小黑熊估計一看是她又想收掌,結果來不及了,利爪也劃過了夏又的右肩……
姜靚和夏又均摔到地上,小黑熊像犯了大錯地落荒而逃,而此時,誰還會去注意小黑熊是「落荒」還是「大搖大擺」走的,誰敢去看呀!
女人的尖叫此起彼伏,直到救援車輛趕來都沒消停……
貴婦們受驚了,醫院裡全是她們的驚魂未定,
原澈走進來,主治大夫趕緊迎上來,「無大礙,沒傷到骨頭。」
「原澈……」姜靚右肩綁著繃帶,人還算清醒,抱著原澈哭,可憐見兒,人現在還在抖,
「沒事就好,養養就好了。」原澈輕拍著她的背安撫,
余媽一直在旁邊,姜靚這頭一直如火如荼,不曉得幾重視,出出進進,余媽心揪著這邊,同時,更揪著那邊……夏又不知道情況如何,進醫院后就沒人打聽她了……
見姜靚確實好許多,余媽揪著良心實在過不得了,小聲,「夫人,我去看看夏又哈……」
原澈拍她的手停了下,「夏又?她怎麼了,」見懷裡的姜靚垂下了頭,
「你把她帶去了?」原澈稍有些抽身,姜靚忙回抱住他,甚至不顧肩上的傷,仰頭,哭得梨花帶淚,「我也不知道會出這樣的事……」
原澈眼裡的情態完全冷下來,「人呢,」扭頭問余媽,
余媽唇里哆嗦,「也受傷了,在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