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篇:網戀大神竟是我同桌!08
林慕年鬼使神差地點了進去,看了一下裏邊兒的帖子。
換個角度想想,如果他是個女生,剛才落潮見孤的那些行為確實很容易就能歸成撩妹那一套。
但問題是,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是個男生,應該不至於會有那方麵的想法吧?
林慕年搖了搖頭,說不定這人就是忽然一時興起逗他玩兒呢?
算了,不想了,還是早點洗洗睡吧,明兒六點就要去學校上早自習了。
對了!他差點忘了要給他爸打個電話,跟他說要住宿舍的事兒。
傍晚放學的時候,祁徽嶼還說過他宿舍正好有空床位的。
他撥通號碼之後,電話那頭很快就接通了。
顯然林爸這會兒還在忙應酬,接電話的時候周圍的聲音還挺嘈雜的。
林慕年知道他忙,所以長話短說:“爸,我想搬去學校宿舍住。”
“你確定?”林爸顯然有些懷疑,他兒子能不能克服心理問題和別人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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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確定,而且我已經想好了。正好我同桌說他們宿舍有空餘的床位,我就搬到他們宿舍去好了。”
為了讓林爸放心,林慕年又繼續說:“對了,忘記跟您說了,我同桌叫祁徽嶼,學習成績可好了,是年級第一。而且他挺照顧我的,所以您完全不用擔心,我會在新學校裏和新同學好好相處的。”
“那行,明天我就和校長通個電話,到時候讓你小朱叔叔幫你把行李送學校去。”林爸說。
“對了爸,我還需要一個私教,最好是那種數學特別好的,然後其他科也很厲害的,我想在周末的時候補課。”
林慕年想過,憑他現在的水平,考個稍微好點的一本是沒什麽問題的。但是不提高成績的話,下次月考可能就會被踢出實驗班了。
隔班如隔山,和祁徽嶼分隔兩班,任務就更難做了。
到時候別說考大學了,能不能在這個位麵裏繼續苟下去都成問題。
不管從哪個方麵思考,他都一定不能離開實驗班,不能和祁徽嶼分開。
“行,這些都是小事。還有其他事沒有?”林爸又問。
林慕年想了想,暫時就這麽多了,“沒有了。對了,爸你少喝點酒,這麽晚了,忙完了就早點回去休息,別應酬到太晚。”
林爸一聽樂了:“倒知道關心你老子了。行,我心裏有數,你明兒不是還要上課嗎?沒其他事兒就掛了早點去睡吧啊。”
“知道了。”
林慕年這才掛了電話,坐在椅子上看著窗外的夜空發了一會兒呆。
想起白天的一些事兒,他問係統:“你讓我找的目標人物,在我的封存記憶裏是不是占據著很重要的位置?我需要你如實回答。”
他可不想因為記憶被封存了,就稀裏糊塗地跟個傻子似的。
他必須要搞清楚在麵對祁徽嶼時,心裏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是因為什麽。
係統也想告訴他,但奈何它也開不了權限,觸犯規則的話,它就會被強製鎖定的。
到時候要是宿主在這個位麵世界裏遇到什麽危險,它都沒辦法提醒他了,那樣一來反而會有更大的麻煩。
所以它想了想,還是給了他一個折中的回答:“如果你無法確定,就跟著自己的第一直覺走,本能反應是不會騙人的。”
雖然沒有得到一個確切的答案,但根據係統說的這番話,林慕年大致也能夠確定了。
這個人,一定對他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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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在鬧鍾聲中的一陣陣催促下,林慕年抱著一團被子在床上滾來滾去。
腦子裏有道聲音說該起了不然就要遲到了,然而床和被子卻把他的身體封印住了。
費了老大一番功夫,他這才詐屍一般從床上坐了起身,頂著一個雞窩頭茫然地睜著眼睛,像是被抽走了靈魂。
又呆坐了幾分鍾,他這才勉強回神,起身下地,進衛生間裏洗漱去了。
等再出來時,他已經換上了新的校服,站在落地鏡前左右看了看,除了頭上拿一縷呆毛依舊屹立不倒之外,其他的都很完美。
樓下,保姆已經準備好了早餐。
他看著麵前的牛奶,想起來昨天祁徽嶼傍晚的時候給他的那一瓶,然後轉頭和正在廚房裏收拾的保姆說:“阿姨,麻煩你再給我準備一份三明治,多加雞胸肉和煎蛋,然後幫我稍微打包一下,我要帶去學校的。”
“好嘞。”保姆阿姨應了聲之後,就去準備了。三明治做起來簡單,耗不了多少時間。
林慕年剛吃完早餐,她就拿著做好的三明治出來了。
他接過這份三明治,順手拿了瓶桌上的牛奶塞進書包裏,臨走前沒忘了說:“對了,今天我可能就要正式住學校了,之後應該得到周末或者節假日的時候才能回來。一會兒小朱叔叔會跟你說具體安排,這段時間辛苦你照顧我了。”
“少爺說的哪裏話,等您周末回來的時候,我再多做點好菜。”保姆阿姨笑嗬嗬地說。
林慕年出來時,看了不遠處停著的自行車,想了想,然後還是選擇讓司機叔叔送他去學校。
到班級門口的時候,還不到六點半,不過走廊上和班裏的同學,已經陸陸續續地開始早讀了。
本來以為自己來的已經夠早了,但比他更早的還有大把人在。
對此,他深感佩服。
進到班裏時,發現他同桌人還沒來,他就把帶過來的早餐和牛奶先放他桌上了。
直到早自習的鈴聲響起的時候,祁徽嶼這才踩點進了班上。
也不知道昨晚又到幾點睡的,今兒的他仍是一臉困倦,光看著他走路都感覺像是隨時又要睡著一樣。
“早上好啊。”
祁徽嶼回到座位前,正要拉開椅子坐進去的時候,和林慕年打了聲招呼。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沒完全睡醒,他這會兒的聲音和平時的又不太一樣。
他這會兒的聲音有些嘶啞,透著些低沉的感覺,又因為混了些鼻音,又多了些磁性……
總之在聽見這聲音的時候,林慕年下意識為之一振。
這聲音,該死的熟悉。
在他愣神的時候,祁徽嶼已經坐下了。
他看著麵前放著的早餐,一雙好看的桃花眸裏透著幾分迷茫,盯著眼前的早餐發了兩秒呆,然後轉頭問林慕年:“剛才有誰來過我位置嗎?”
林慕年瞅著他這一副還沒睡醒的樣子,和他完全清醒著的時候又完全是另外一種感覺,莫名覺得有點反差萌。
他也是故意沒直接說早餐是他放的,就順著他的問題,搖了搖頭:“我也剛來不久,不知道。”
祁徽嶼以為他麵前的這份早餐指不定又是哪個追求者送的,正巧這時淩超也過來了,一眼就看見了他桌上放著的早餐,嘖嘖道:“祁大學神好福氣,這一大早的就有人送愛心早餐過來。”
要不是因為手裏沒拿東西,他就要往淩超那狗頭上丟東西過去了。
“早上出門嘴上又忘了上拴是吧?”祁徽嶼一個眼刀子過去。
淩超遵照著這人的尿性,多半和以往一樣不會吃這種來路不明的食物,正準備發發善心替他收了。
祁徽嶼本來也沒打算阻止他,但忽然發現那三明治上的包裝紙好像在哪兒見過,於是在淩超的爪子即將要碰上的時候,他一把將東西拿了過來,讓他撈了個空。
見此,林慕年下意識地鬆了口氣。
淩超瞅著祁徽嶼這突然護食的舉動,疑惑:“幹嘛,你不是不吃嗎?”
祁徽嶼不動聲色地看了眼他身邊坐著的少年,忽而耳朵變得有些紅。
他定了定神,又給淩超飛過去了一記眼刀子:“誰說我不吃了?”
說著還殺人誅心地當著他麵拆開了包裝紙,慢慢悠悠地咬了一口:“味道不錯。”
淩超瞅著他那尾巴都快翹起來的樣子,好半晌後才憋出了一句話:“……你是個狗吧?”
說著就氣哼哼地轉回去蹭他左鄰右舍的早飯去了。
祁徽嶼心情好,不跟他計較。
等礙事的走開之後,他這才轉過頭,略有些不自在地和身旁的少年說了聲:“謝謝。”
林慕年不經意地瞥見他紅的有些明顯的耳朵,心情也莫名跟著變好,微揚起唇角,回答:“不客氣。”
說著,祁徽嶼又像是想到了什麽似的,又接著補充了一句:“對了,淩超那貨嘴上經常沒把門的,你別理他。”
林慕年微愣了一下,聽著他說的話往前回想了一下剛才淩超說了什麽,後知後覺地感覺到臉有些發燙。
他摸了摸鼻子,也變得有些不自在了起來:“沒事,本來也是我剛才忘了說清楚。”
祁徽嶼側過視線看了眼他,又啃了一口手裏的三明治,然後問:“你吃過早餐了嗎?沒吃的話,我一會兒去給你買。”
林慕年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說:“不用了,剛才在家裏吃過了。”
“那就好。”
祁徽嶼點了點頭,又收回視線,沒過幾秒,又轉過來問他:“對了,你為什麽給我帶早餐?”
話剛問出來,他又覺得有點後悔。好端端地,他又把這問題繞回去剛才尷尬的點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