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男狐狸精
第78章 男狐狸精
“公子你!”韓白渾身一僵,立馬推開身上的關謠騰起身,一手捂著被關謠親過的地方發窘,“公子不要為難屬下。”
關謠笑出了聲,倚靠在榻沿上打量著對方羞紅的臉:“怎麽,二十四了還沒被人親過?”
“公子還是莫要再戲弄屬下了。”韓白用手背橫幅擦了兩下自己的臉頰,卻越擦越熱。
關謠越看越覺得這韓白有意思,“平日裏見你冷麵冰霜的,原來還是個涉世未深的爺們啊。”
“……,屬下先告退了。”韓白活了二十來年,一直都是清心寡欲的狀態,而且鮮有與人交好,對方這麽一挑-/逗他,他多是有點不知所措。
“哎,坐下同我聊會天。”關謠還是笑意不停,“怎麽,怕褚明知道你對我動了歪心思?”
韓白羞紅的臉立馬有了怒意,“公子不要汙蔑卑職,王爺聽到對你我都不好過。”
“我怎麽汙蔑你了?”關謠蹩了蹩眉,“你當真對我一點念想也沒有?”
韓白好像被羞辱到了一般,“沒有。”
“扶著我的腰的時候也沒有?”關謠說著,還肆性的捋了捋自己的頭發。
“沒有。”韓白現在甚至不敢直視對方,但是如果他別開臉,對方肯定就認定他心虛了。
關謠裝模作樣的點了點頭,“那我親你的時候還是沒有嗎?”
“關公子!”韓白還是忍不住了,“屬下隻是聽命辦事,不想同你嬉耍,請您務必明白你我之間的關係。”
“生氣了?”關謠一副探究的樣子,“我逗逗你而已,不必放在心上,我不會告訴褚明的。”
韓白已經不想搭理對方了,轉身就要走。
“韓主司。”關謠又叫住對方,“我醉了,給我端碗醒酒湯來。”
韓白回頭嗔怒而視,明明對方根本就沒醉,卻故意取弄他,“好,您等著。”
“那就快去吧。”關謠同對方擺了擺手。
待到韓白端著醒酒湯進來的時候,關謠已經閉目養神有一會兒了。
韓白端著湯,站在榻前猶豫著要不要叫醒對方,但轉念一想,對方都睡著了,何必再叫醒起來麻煩自己。
“湯來了?”關謠睜開眼,對上對方的背影,“怎麽剛來就要走。”
韓白這又被對方擺了一道,他沒好氣的將醒酒湯放在榻邊的案上,“公子慢用。”
“替我吹涼吧。”
“已經是涼的了。”
關謠也不尷尬,“扶我起來。”
韓白還是有點心有餘悸,立在原地不打算去扶對方。
“怕我對你圖謀不軌?”關謠抬手輕輕的捶了捶自己的太陽穴,寬大的絲袖從那纖細的手臂滑輪而下,手腕處被鏈環磨出了淤青,看著有點情/se/非非。
韓白想說是,但又不能這麽說,現在的關謠一強一笑、一舉一動跟個狐狸精沒什麽區別,他總不能不防備著。
可當韓白有這個念頭的時候,心裏不禁後怕,自己怎麽會這麽想,莫不是已經著了關謠的道。
“過來呀。”關謠聲音慵懶肆意催促著他,“我沒勁了。”
韓白機械一般的走過去,一手挽過對方的背,將關謠扶坐了起來。
然而,關謠不安分的一手勾住對方的脖子,臉懟到對方麵前,放低著眉眼問:“叔香不香?”
韓白當時就定住了,無處安放的眼神隻能落在對方嘴唇上,這張唇也是情se非非得很。
“叔問你話呢,香不香。”關謠一手勾著對方脖子,另一手撫上對方的臉。
韓白習武多年,自覺反應能力是一流的,可這回竟然有點遲鈍了,“公子你……”
關謠沒有給他回答的機會,直接湊上去用嘴巴堵住了對方的話。
韓白瞪大了眼,隻看見關謠閉上的眼睛和黑而濃密的睫毛。
關謠兩手落到韓白肩上,狠狠一推,兩人疊躺倒在榻上。
“關……”韓白好像大腦不會思考了一樣,這種場景他隻見褚明和別人發生過,自己還沒有親身體會過。
關謠不費吹灰之力就撬開了對方的牙關,對韓白進行了一次不攻自破的掃蕩。
韓白第一次體會到什麽軟而溫熱的東西在自己嘴裏遊走,立馬心生一種陌生的心悸,這份心悸來自於——如果褚明知道了,他就完了。
他脫開兩手,抵在關謠肩前,“關公子!你知道你在幹什麽嗎!”
關謠加重了自己身子對韓白的壓力,用那還濕-/潤而透紅的嘴唇湊到韓白耳邊說:“褚明不在,你陪陪我如何?”
“!”韓白簡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這關謠不僅自己想死,還要拉上自己,“放開我!”
“你看過我和他交-/纏那麽多次,你就沒有什麽念頭?你不想?”關謠甚至一口咬在對方耳垂上。
“沒有!不想!”韓白被逼急了也不管那麽多了,直接奮力給了對方背後一擊,將關謠推開了。
關謠滾落到一邊,他呼了一口氣,意猶未盡的呢喃:“沒有就沒有,你緊張什麽。”
“這種話這種事,關公子應該心知肚明該不該說,該不該做吧。”
韓白拋下這句話,直接大步逃出了這裏,甚至關謠再說了什麽,他也沒聽清。
幸好屋外沒有什麽人在,否則要是有褚明的耳目聽到看到,他和關謠必定要玩完了。
“混賬。”
韓白不由得罵了一聲,也不知道是罵關謠的,還是罵自己這個時候還關心這件事被褚明發現了,擔心自己就算了,怎麽還擔心那個人。
回去後,韓白馬上到浴房洗了一個時辰的澡,生怕身上留下關謠的香味,沒有人比褚明更加熟悉關謠身上的香味了。
韓白頭靠在浴桶邊沿上,心裏努力消化著這件事,他想不明白這關謠怎麽就非要和褚明鬧不愉快。
關謠明明隻要一直順著褚明的意思做事,褚明會待他更好的,更不會用這種手段將他囚在屋裏日夜承歡。
“真是……”
韓白不禁想到褚明和關謠的那些你儂我儂,日夜相依。
活了二十多年,韓白從沒因為想到別人的契歡而自己有了異樣起來。
他藏在水裏的手頻率不斷,許久以後,喘息才逐漸平靜,韓白無力的扶著桶沿,無神的眼睛盯著屋頂看,心裏不由得想到關謠的後脊椎溝。
“狐狸精……”韓白自言自語道。
作者有話說:謠叔:花孔雀+狐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