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三軍已得求一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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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醜一槍挑死了胡車兒,耀武揚威的貶低了西涼軍一番,氣的李傕渾身顫抖,左右尋找敢上前應戰的人。張濟則是無比心疼胡車兒的死,但也慶幸上去的不是自己。
李傕帳下張繡被擒,胡車兒生死,哪還有什麽猛將能抵得住文醜。左顧右盼之下,對上其眼光的偏將都是慌忙低下頭不敢直視。
而林立眼見文醜斬了胡車兒,屬下正是氣勢高漲之時,當下果斷喝道:
“騎兵衝鋒,擾亂敵陣!槍兵護衛弓手,全軍出擊!”
“殺!”
身旁夏侯淵、甘寧、劉磐等人早已憋著一股幹勁,眼見林立終於發起了衝鋒令,頓時齊聲一吼,打馬回歸本軍,向著李傕軍發起衝擊。
“迎敵!不要慌!”
“西涼鐵騎,隨我衝鋒!”
李傕軍兵力比林立少了6000人,但這等平原野戰最能發揮騎兵實力,何況單輪騎兵他們的數量是要超過林立部隊的,因此對自家隊伍十分信任的他們毫無畏懼的發起了反衝鋒,張濟一馬當先,身後無數騎兵身著堅甲,手持長槍,揮鞭提高速度,隨後與林立軍狠狠撞在一起。
若是自上俯視,便可見關卡之間,這兩隊騎兵漸漸拉直隊形,隨後便如鋒利的刀尖,刺進了彼此的身體。
甫一接觸,便是人仰馬翻,死傷無數。這等亂軍中,七分天注定,三分才靠打拚。一眼看去周身全是明晃晃的刀刃和敵人猙獰的臉龐。
個人武力的作用在這時變得最低,但還是不能阻止甘寧文醜等人成為場上最為耀眼的存在。
甘寧手持鐵戟,在這人群中便像是分開水流的巨鯊,擇人而噬,取人性命於無形無影。
而文醜卻是不同,與夏侯淵同為s級騎兵的他,在這種騎兵對衝時卻是如魚得水,兩杆大槍帶著爆炸性的氣勢,連聲暴喝,若割草般取人首級。
林立坐鎮中軍,此時混戰還沒輪到槍兵與弓手發威,等到兩軍騎兵的陣型由鋒銳的箭矢變為鏖戰的一字,便是他們出動收割之時。
李傕那邊也是如此,他手下還有近萬的步兵待命中軍,也是在等一個好時機,將這一萬步兵投放進戰場,一舉獲勝。
一時間,正中心處喊殺連天,兩翼卻是大眼瞪小眼的無聲無息。林立緊張的看著場間混戰,雙拳緊攥,眼睛更是一眨不眨。隻等文醜等人打出優勢便將步兵壓製過去,而那時勝利便可冀望。
而文醜也不負眾望,殺的興起的他在亂軍中胡亂衝殺,這孤軍深入原本乃是戰場大忌,但他武藝高強,所到之處無有一合之敵,反而在這敵陣中撕開一處缺口,身後的騎兵也是源源不斷跟隨而來。
帶著西涼鐵騎衝鋒的正是張濟,正咬牙狠狠砍下一名盟軍的腦袋,卻驚恐的看見文醜滿臉煞氣的衝自己而來。
“攔住他!”
張濟心知自己不是對手,連忙指揮手下偏將前去阻攔。
也怪他運道不好,這文醜胡亂衝殺,哪裏注意到他在這邊,但他這一聲指揮卻叫文醜聽見了。
他相貌不過尋常,不過一身盔甲卻是精良,在這一片普通士兵中瞬間突兀出來。
“哈哈,好運道!張濟小兒,過來受死!”
文醜怒喝一聲,一槍戳死前來阻攔的偏將,隨後一揮長槍,這下真是衝著他來了。
而文醜身後騎兵也發現了張濟身影,建功立業的機會就在眼前,豈能放過?
二人相距原本不過十米左右,文醜長槍四掃已到了張濟麵前,隨後大槍一壓,便與張濟戰至一處。
生死攸關之時,張濟使盡了渾身解數,卻哪裏能是文醜的敵手,戰不過數合,便被文醜一槍刺下馬來!
主將生死,李傕騎兵頓時慌亂,雖有幾名偏將出來指揮,卻哪裏能夠服眾。眼見便要潰散,李傕無奈,隻能令朱儁領著一萬步卒上前抵擋。
張濟之死,林立盡收眼底。眼見敵軍慌亂,正是一舉擊潰的好機會!林立大喝道:
“敵軍已是強弩之末,兒郎們,隨我衝!”
與此同時,文醜甘寧夏侯淵三人身上白光一閃,同時發動了戰法!
兩隊騎兵的突擊,以及本就克製騎兵的槍兵突刺!武力壓製,兵種適性壓製,暴擊!
兩萬人齊齊怒吼,隻覺湧來無窮的力氣,而殺敵也變成了隻是輕鬆一揮長槍的事情。
血肉橫飛,李傕軍一下便損了數千人馬!
然而相較之下,弓手的表現就有些牽強。雖有一萬之眾,但苦於沒有良將指揮,以林立的適性,也隻能勉強讓他們瞄準地方,不至於誤傷到己方。
對這等浪費資源的事情,林立怎會甘心,四處觀望之下,眼前一亮。
“黃將軍!”林立一眼看到留下保護劉磐的黃忠,這位可是弓神呢。
“末將在。”黃忠有心出陣殺敵,但劉磐不允,他正躊躇呢。
“眼下戰事緊急,吾便直言了。吾手下尚有弓手一萬,但苦於沒有良將指揮,無法發揮實力。而吾觀將軍弓馬嫻熟,特來相請!”
“這.……”黃忠一怔,下意識看向劉磐。這兵馬的指揮權可是大事,怎的這林立會放心交予我來指揮?
劉磐也是想到這點。這黃忠一直在自己帳下效力,昨晚不過他二人初次見麵。但這無疑是長臉的好事,也不曾多言,默許的意思。
“末將恐不能勝任。”黃忠沉默一會兒,還是拒絕了。
“將軍有大才,卻不肯為國效力乎?”黃忠的回答令林立很意外也很不甘心。
“末將隻不過劉將軍帳下一裨將軍,大人以如此重任相托,忠不能服眾。”
林立見其猶豫,朗聲道:
“將軍太過自謙。還是黃將軍非要看著許多本可活命的將士死在你眼前嗎?”
黃忠默然,林立氣極。前世還真不知這頗叫人喜歡的黃忠竟是如此迂腐之人。
“漢升,眼下正是決勝之時,林刺史既然對你信任有加,何不放手一試?”
到底還是頂頭上司說話有用,劉磐一開口,黃忠也不再推辭。躬身便接過弓手的指揮權。
這話說的好像懸乎,又不是玩遊戲怎麽就接過指揮權了。
其實便是從此刻開始,對弓手行動的命令都由黃忠負責,而林立派人前往傳達。此刻又沒有電報電話對講機,都是人力往來,而戰場形勢變化萬千,很可能一場戰役的成敗隻是由一個微不足道的因素決定,所以尤為考驗將領的能力。
黃忠得了萬名弓手的指揮,卻沒有妄下命令來證明自己。反而開始更加仔細的觀察戰場形勢,一雙大眼微微眯起,將敵我變化盡收眼底。
“全軍聽令,左側拋射!以箭雨壓製敵方行動。”
總算有了指揮,原本各自隨意找目標抽冷子放冷箭的弓手頓時齊齊停下,隨後揚弓拋射,一通箭雨下去,正是朱儁步兵最為密集之地。這一下來的突然,頓時射殺了不少士兵,也叫朱儁警惕,指揮士兵企圖拉近距離。
“貫箭!”
若是往常,有步兵向弓手發起衝鋒,指揮將領必然會下令全軍後撤,以距離優勢緩緩蠶食對方。而黃忠卻是直接的發動了弩兵中級戰法,目標竟跳過了朱儁隊,反而射向了最後方的李傕等人。
有他弓神特技加持,這弓手的射程竟然將近尋常兩倍,一通箭雨下去,李傕後軍猝不及防,死傷慘重。
“將軍小心!”箭雨覆蓋麵極廣,李傕毫無防備下險些被流矢射中,幸得一士兵以身遮擋才得逃脫,饒是如此,也是狼狽不堪。
李傕惱怒的看向戰場,形勢已經極其不利,引以為傲的騎兵在文醜和夏侯淵的衝鋒下千創百孔,而朱儁的步兵也被甘寧抵住,不得存進。
“軍師,可有計策救我!”
“將軍放心,詡有一計可叫那林立失了援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