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4 又遇伏兵
於是田胖圓立刻跪倒在了地上,對著劉靖哭泣道:「劉皇叔啊,您可不要跟這個小人一般見識啊,我也只是為了討個飯吃,才跟著曹子和的呀,現在他走了,我都沒跟他走,為的就是我家裡的妻兒老小啊。
我就只是個平頭百姓,我什麼壞事都沒做過呀,您可不要被人給誤導了啊,劉皇叔啊,劉皇叔啊,請您放過我吧,請您放過我吧,我家裡還有兩個兒子,上有年近70老母呢!」
劉靖一聽這傢伙的言辭,就知道此人定是個老奸巨猾的大騙子,說起話來,很像華夏朝電視劇當中那些貪生怕死的小角色舉止。
於是劉靖對著田胖圓調侃道:「呵呵,看來你還真是個忠孝兩全的人呢,不過,你好歹不說也是曹子和身邊的近人,也就算是曹家軍了,我們抓到了你這麼個大魚,可不能輕易就放過了,你能帶給我們什麼樣的情報呢?」
田胖圓眼珠子一轉,他知道自己的身份被披露之後,想要清清白白地逃脫,已然是不太現實的,他得供出些什麼有用的信息,方才能夠給自己脫罪,自己的小命就掌握在這情報信息當中了。
於是田胖圓立刻抬起頭來,對著劉靖道:「劉皇叔,劉皇叔,小的有要事相奏,我有個緊急情報要說!」
劉靖淡淡一笑,隨意道:「你起來說話吧,不要這麼一直跪在地上!」
田胖圓聽到劉靖的語氣緩和一些了,遂即猛地一下子站了起來,對著劉靖道:「劉皇叔,我知道曹子和家眷的去向,我知道他從哪一個道路逃離了!」
馬超聽到田胖圓此話一出,便是不待劉靖問話,便是追問道:「曹子和的家眷逃到哪兒去了?」
田胖圓看了一眼馬超,遂即又看了一眼劉靖,立刻道:「他們往……」
田胖圓的話還沒有說出第四個字,一支銀色利箭便是嗖的一聲,穿透了田胖圓的胸膛,田胖圓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兩眼極不可思議地看著那穿透胸膛露出來的箭尖,看著那一直不停往地下流淌的鮮血,整個人未及多說半句話轟然倒了下去。
而在不遠處,一個手拿弓箭的消瘦衙役,傲然挺立著身軀,他對著劉靖高聲道:「劉皇叔,你別被這個無情無義的騙子給騙了,他哪裡還有家事,他只不過是一個溜須拍馬,偷奸耍滑的一個下賤之人罷了。
曹將軍對他不薄,一直都很相信他,沒想到,到了最後他竟然還想著出賣曹將軍,哼哼,我留下來拿了他的狗命,這也算是天意!」
那消瘦衙役說完話語,便是扔掉弓箭,抽出腰間的腰刀,對著自己的脖子一抹,整個人就倒在了血泊之中。
劉靖望著倒在地上的田壽元,輕蔑道:「這樣一個狼心狗肺之徒,真是苟活於人世之間,死了也是一塊污染大地的廢物,當真是咎由自取,自作孽不可活呀!」
曹純艱難地打著大部隊撤出了朝歌城,然後帶著殘餘部隊向著西南方向後退,他們得抓緊去尋找下一個城池,做好防守工作,現在的時間非常緊迫,誰搶先一步,誰就能佔據戰役的主動權。
劉靖與馬超初次合作,就輕鬆地拿下了朝歌城,這一場仗打的令人非常愉快,也非常解氣。
曹純帶著大隊兵馬,出了朝歌城,正欲往西前進,剛走不過十來里地,卻是突然聽到一陣擊鼓鳴金之聲,從四面八方傳來,猶如平地驚雷一般,打破了那夜的寧靜。
曹純心裡一陣子大驚,不禁暗道,這裡乃是司州的地界,難道還會有劉家軍的埋伏?
而曹純手下的將領也是慌張不已,因為他們被朝歌一役給搞得有些膽戰心驚了,因為,這一場仗打下來,劉家軍的神速與戰力,再加上計謀,總是令曹家軍倍感意外,而且還總是吃個大虧,能不讓人心慌嗎?
曹純心裡篤定,不管是哪方的軍馬,他必須要小心應對,以來穩定局面,於是曹純對著眾將士道:「各位將領聽命,大家各自帶好自己的部下,隨時準備應戰,此時乃是關鍵時期,萬萬不可大意了!」
正在曹純把話說完,眾將士一陣遲疑之際,突聽一聲大喝從天而降:「敗軍之將曹子和,哪裡逃,關羽來也,還不快快下馬就擒!」
曹純一聽關羽的名字,心裡更是膽戰心驚,心裡不禁疑惑道『這關羽又是怎麼冒出來了?他不是在并州嗎?這到底又是怎麼一回事?』
雖然心裡充滿了疑惑,可是曹純卻並沒有太慌張,畢竟身為大將的他,心理素質還是比較過硬的,他聽到關羽的呼喊之後,便是大聲叫喊道:「全軍應戰,大家殺出一條血路來!」
曹純雖然嘴上這麼一喊,但是隨即又對身邊的將領小聲道:「不要戀戰,大家快點撤退,咱們肯定是落入了關雲長的埋伏當中了,大家一致向西南前進,那裡是咱們司州的腹地,劉家軍肯定進不來!」
曹純不愧為一員老將,他之所以這麼做,那是為了振奮軍隊的氣勢,從而為自己能夠保存大部分實力撤退而賭一把,只有兵士們奮力搏殺,才能有效的阻擊關羽所統率之劉家軍的衝擊,也只有這樣,才能將曹家軍的損失減少到最低。
隨著關羽的厲聲大喝,一股子劉家軍,便是從斜道中衝殺出來,從路的中間將曹家軍給截成了兩斷。
曹純所統率的曹家軍再不濟,也是個正規的兵馬,而且還是東部所有曹家軍之中,尚且屬於精銳部隊的一支,雖然突遭到襲擊,但是他們也並沒有方寸全亂,曹家軍在曹純的指揮下,逐步向著司州腹地退去。
可是,關羽也不是一個普通的武將,關羽不僅有勇,還有謀略,就這樣一個突然襲擊,將原本還有一萬多人的曹家軍,愣是給衝擊掉了近半數。
最後,曹純帶著剩下的七千餘人兵馬,向著司州西南倉皇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