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0 聯絡四方
張無忌這話並不是說的恭維之詞,乃是他的心裡話,不管是誰,只要跟著劉靖久了,或許都會這麼做,這也許就是劉靖的影響力,這也許就是劉靖的本人的個人魅力所致,他總是過多的替別人著想,給別人機會,卻也總是嚴以律己。
劉靖緩緩地轉過身來,對著張無忌溫和道:「不要跪在地上了,這事本就並不怪你,你又有何錯呢?地上涼的很,還是起來說話吧!」
劉靖的話就像冷風中的一股暖流,瞬時間爬上了張無忌的全身,讓他激動不已,劉靖總是寬宏大度,總是能為人著想,他從不會對一個人吹毛求疵,也不會刻意去找一個人的麻煩。
如果這個人犯了錯誤,劉靖也會明辨是非,劉靖也會理清其中的曲折、緣由,然後再從輕發落,他絕對不會因小事而發怒,更不會在發怒的時候,而去遷怒於別人,這也正是劉靖的過人之處。
能跟著像劉靖這樣的主子做事,不正是天下做臣子的嚮往嗎?張無忌感到自己無比的幸運,因為他自己跟對了人,一個人只要是跟對了人,那麼他的一生都不會辦錯太多的事。
因為,在你做事的時候,不僅僅是你自己去做,首先,你有一個好主子、好領導去統籌策劃,然後,你還有許多好搭檔、好手下去執行,縱使你有一點疏忽,別人也是會替你發現,即便是別人沒有發現,也不會導致太大的失誤。
即便是你做錯了事,犯下了錯誤,你也不必驚慌失措,因為你畢竟還有一個好的主子審時度勢、體察人情,並不會隨意的處置或者處罰於你。
無疑,劉靖便是這樣的人,原先劉靖或許不是,可是現在劉靖已然是了,因為劉靖知道,一個人若是想讓他人不遺餘力地為自己賣命,那麼首先,這個人就必須先對別人好於自己,那麼別人才會對你好於他自己。
世上的事本不就是這樣嗎?別人對你怎樣,往往取決於你對他怎樣,這或許就是天下間永恆不變的真理,萬事萬物,因果關係,皆是離不開這個道理。
縱使你看錯了一個人,你對他好,他卻是有負於你,但是這也是極少數的,但是我們做事的時候,尤其是做大事的時候,靠的卻不是這少數人,往往是那多數人,有了那多數人的幫扶,我們才能成功。
張無忌站了起來,他兩眼看著劉靖,看著劉靖那憂慮且擔心的樣子,便是開口勸說道:「主公不要太過於擔心了,明日子龍將軍便會離開冀州城了,即便是子龍將軍再怎麼難受,過了明天也是該要結束了。
只要他來到了幽州,來到了主公帳下,他就會明白,他所受的一切孤苦與困擾都是值得的,只要他來到了幽州城,他就看到了希望的太陽,從此他便不會再困苦!」
劉靖點了點頭,他長舒了一口氣,閉著雙眼斜躺在椅子上,看上去他好似已經很是乏累了,可是,儘管他感到乏累,可是總有些事情是他不想去想,不想去處理,可是他又不得不去面對,不得不去處理的,人豈非都是這個樣子?
張無忌仍舊站在那裡,等待著劉靖的發話,因為,劉靖進來總是如此乏累,每當面臨大事要抉擇的時候,劉靖身邊的人都會看到劉靖這個樣子,每個人都是多多少少地為其擔心,但是卻又都離不開他。
末了,劉靖方才開口問道:「我給曹孟德、張孟卓、陶恭祖等人的書信可否送到?」
張無忌拜手答道:「回主公的話,信已經全部送達,請主公放心便是,我派去的人定會萬無一失,我料不出三日,他們便會將好消息給帶回來!」
劉靖聽到這裡便是舒緩了些,就在關靖回冀州去給公孫瓚復命的時候,他已是奮筆疾書,寫好了三封密信,交給張無忌,讓『粘桿處』的人秘密送往各處。
不用關靖給劉靖做工作,劉靖便會一眼看透這整個局勢的利弊,劉靖是個什麼樣的人?用得著一個無名謀士來開導?而且,早在劉靖還未回到幽州城的時候,劉靖便是從張無忌的口中得知了,袁紹他們的異常舉動。
就是因為劉靖得知袁紹聯合袁術及韓馥,準備有所動作,所以,劉靖才草草地了解了田毅的案子,且深思之下,方才將徐庶留在了北平城,讓一個大才在一方主政,這本就是非常之策,而非常之策,也只有在非常之士才會使用。
原本按照劉靖的用意,他本是想親自將北平的官場給整飭乾淨的,因為流行深知北平官場的灰暗與複雜,一般人根本解決不了那裡的亂況,解決不了北平的問題,那麼『遷都』北平的計劃就施行不了。
所以,劉靖在不得已的情況下,方才留下了徐庶,徐庶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只是,徐庶之前沒有從政的經驗,也沒有主政一方的經驗,劉靖怕的是他一個人分身乏術,鬥不過那些官場的老狐狸。
好在,那主薄馬兵是一個好幫手,只要有他幫襯,徐庶的工作就很好開展了,再加上張六一和典韋的輔助,徐庶想要在北平有番作為,也並不是不可能的,也是因此,劉靖才放心離開了北平。
袁紹的狼子野心,劉靖是很清楚的,同樣,作為劉靖曾經的知己,曹操也是知道的很,所以,當劉靖的書信到達司州傳到曹操手裡的時候,曹操看完書信,一下子便是明白了劉靖的意圖。
曹仁和曹純正巧在曹操的身旁,他們俱是心急地等待著曹操將密信看完,都是用殷切地眼神看著曹操,等待曹操的發話。
曹操將信紙塞回信封,右手拿著信封,手背著手,在屋子裡度起了步子,夜裡的油燈閃閃發亮,將一言不發的曹操襯托的有些神秘,也將曹仁和曹純給急的沒辦法。
最後,曹仁還是忍不住了,他搶先問道:「大哥,那劉玄德不遠千里,派人送密信來,所謂何事?大哥為何一言不發?」
曹操聽到了曹仁的發問,便是止住了步子,抬著頭看著曹仁道:「劉玄德千里修書然後再令心腹之人送信,當然是為了一件大事,只是這件大事牽連深廣,而且影響頗大,我這裡也是在權衡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