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0 應邀
可是,正是因未他的這句話,才讓趙爺起了戒心,因為他身邊的人如果也搭進去的話,那就教訓教訓這小老闆算了,因為這本身就不是一件太大的事兒,趙爺的火氣大部分還是來自劉靖那裡的。
這小老闆犯錯,最多也是個知情不報,說謊騙人的錯兒,也並不是十惡不赦的大罪過,所以趙爺這樣的聰明人當然不會盛怒之下,牽連著自己的下屬都自身不保,如果那樣的話,他真的就是人至察則無徒了,自身都會難保。
趙爺待圓臉方面的隨從住手后,便是開口道:「你說,張德然是怎麼去到『醉仙樓』的?你可否知道?」
小老闆一聽這個,心裡便是明白了,好傢夥,原來趙爺這麼暴怒,原來是已經知道了張德然的去處啊!但是張德然與趙爺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的,趙爺肯定不是生張德然的氣。
小老闆繼續尋思道,如果趙爺不是生張德然的氣,那肯定是在和他口中所提到的『醉仙樓』生氣,既然這主要矛盾找到了,那我可得抓住這個機會好好地抹黑了這『醉仙樓』給自己給『洗白了』。
小老闆想畢,便是跪在原地,立刻抱手道:「趙爺,實話跟您說了吧,張師傅的確是被人重金挖走的,因為前些天,他突然找到我,說要讓我給他提提工錢,說家裡緊張,需要用錢什麼的。
可是我是為趙爺看的店,賺錢是最主要的,我得問清楚這裡面的緣由啊,所以我就跟張師傅理論了半天,最後他才告訴我,說有人高薪請他去做事,而且給出的價碼是咱們給的兩倍!
聽到這裡我就氣憤極了,我指著他的鼻子說道,咱們趙爺對你們難道不好嗎?好吃好的供著,給你們開工錢,給你們事兒做,如果做出了名堂,別人一挖你就跑,而且還提出漲雙倍工錢的事兒。
這誰人我絕對不能答應啊,因為小的一旦給他開了先河,那下面的人知道了都和我提漲工錢的事兒,那咱們的酒樓就沒法再開下去了,所以我苦口婆心地挽留他,到最後,還是沒有能夠阻止他的離開」
小老闆說到這裡,只見趙爺並不再是怒目注視著自己了,於是又立刻討巧道:「趙爺,我跟著您時間也是不短了,我知道您是比較喜歡張師傅的手藝的,所以我就想找個時間再去做做張師傅的工作。
畢竟他也是一時求財心切,被人給利用了,或者是被錢財迷惑了心智,等過一段時間興許他又記起了趙爺的好,說不定就又想回來了呢?所以我就一直等個機會,將張師傅給拉回來,於是也沒及時向您稟報!
趙爺,請您責罰我吧,我辦事不利,我做的不夠好,是我沒有留住張師傅,是我的錯,這都是我的錯,如果懲罰我能令趙爺心裡寬慰一些,小的請願受罰,小的請願受罰啊!」
這小老闆堪稱變色龍的典範,一張嘴皮子正反這麼一說,沒理變有理,有錯變沒錯,而且正好激化了趙爺和『醉仙樓』的矛盾,這一招可謂是陰損的不得了,而且也是順利的將自己給『救贖』了。
趙爺狠狠的點了點頭,淡淡道:「『醉仙樓』的老闆是個外地人,看他行事的風格也不像是個懂規矩的人,但是從此人的言談舉止上,又覺得他底氣十足,不像是個莽撞的人。
所以,我覺得要不他就是個瘋子,徹徹底底地不會做事兒、做人,要麼他就是個人物,一個想插手北平政商兩界的野心家,可是不管他是做什麼的,既然他選擇了我為對手,那我也不會坐以待斃,你給我一拳我就給你一掌,咱們比劃比劃,要不然我趙某人可怎麼在這北平自足?」
那賊眉鼠眼的隨從立刻附和道:「趙爺,咱們要不要先發制人,去教訓教訓那小子?」
趙爺聽后,點了點頭,喃喃道:「既然人家已經出招了,咱們得接招反擊才是,今天晚上,你就去給他們點顏色看看,明天,讓他親自到我這『得月樓』來謝罪,我定要讓北平城的人都看看,惹了我的下場是如何的?」
於是乎,趙爺的命令下達之後,趙爺的人便是出動了,他們早早地勘察好了劉靖他們的回家路線,也是早早地埋伏在了四叔家周圍,於是乎晚上便是有了菊兒姑娘和翠兒被劫的事件。
第二天,風和日麗,冷風中帶著些許的刺骨涼意,劉靖和關羽走在大街之上,冷風呼呼吹過,吹打在人們的臉上,就像一把把鋒利的小刀一般,吹得人們有些疼痛。
『得月樓』所在的位置的確不錯,屬於西城和中城的交接處,這個地方人流量巨大,地段也屬於黃巾地段,好似在這樣的地段,做什麼生意都不會太難做一般。
不過,儘管處在這麼好的地段,可是今天,『得月樓』的生意卻是關停了一天,因為,今天『得月樓』的大門前掛了一個牌子,牌子上寫著『因店中有事,暫停歇業一天!』
雖然『得月樓』歇業了,可是裡面的人卻是一點都沒少,不過裡面的這些人的穿著打扮,卻是清一色的相似,一個個都穿著青衣場山,腰間系著一個袋子,但是沒人帶著刀具,看上去跟打手差不多。
劉靖帶著關羽來到了門前,從門外看到門內,便是知曉了今天這趙爺肯定是做好了充足的準備了的,同時心裡也是一緊,暗道,這傢伙是個有頭有臉的人,應該不會亂來的,他今天之所以擺這麼大的架勢,無非是虛張聲勢,給我一個下馬威罷了。
於是劉靖側過臉來對著關羽道:「這些個蝦兵蟹將你看如何?」
關羽巡視了一眼這些嘍嘍,隨意道:「某視之如草芥爾,大哥勿慮,有常在,可保大哥無憂!」
劉靖笑了笑,便是道:「有句話說得好,會叫的狗不咬人,這個趙爺擺了這麼大的架勢,無非是想讓咱們心生怕意罷了,只是他增添談事的籌碼和手段,他豈知你我是何人?這豈能鎮得住你我?」
關羽也是笑道:「呵呵,大哥所言極是,這無非是小孩子過家家用的手段了,用在一般人身上或許會起些作用,可是用在大哥身上,卻是一點用處都沒有的,這個趙爺也真是煞費苦心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