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3 意外?
劉靖這封密信是寫給簡雍的,信中詳細告知了簡雍京城的變故,並且劉靖還叮囑簡雍,一定要提前做好打仗的準備,因為亂世將至,是該到了英雄發揮實力,馳騁天下的時候了。
曹操聽到董重被抄家的信息之後,心裡也是驚駭萬分,他沒想到這何進的膽子竟然這麼大,竟然敢動董重,再怎麼說董重也是董太后剛剛御封的驃騎大將軍,也是朝廷的重臣,如此一來,那不是擺明了他何進要將董太后一支給處理了嗎?
曹操的書房內,曹操面色凝重,他看著坐在一旁安穩不動的劉靖,開口問道:「玄德公對此事有何看法?何進此意意欲何為,難道他真的想將董太后一支給除掉嗎?」
劉靖沒有露出太吃驚的神色,反而淡定道:「何進有勇無謀,我想這事兒也是出於自保,才會如此作為,我料想,這也不會是他深思熟慮的結果,不過他既然這麼做了,估計就要一條路走到黑,做壞人做到底了!」
曹操點了點頭,沉思了一會,突然道:「這樣一來,也未必不是個機會,可藉此機會將十常侍一併除之,豈不是很好?」
劉靖認同地點了點頭,慢慢道:「我想,本初兄也會這麼想,他肯定會向大將軍進言的,就是不知道大將軍肯不肯聽了!」
曹操也是若有所思道:「十常侍狡猾無比,到了這個時候,肯定會先自保,而自保的最好方法,便是抱著何太后這棵大樹,而何太后對十常侍本身並無太大的反感之意,相反,何太后還極有可能繼續包庇十常侍。
而到了那個時候,就怕大將軍攝於何太后的壓力,使不出剿滅十常侍的狠手來,如若這樣一來,那這局勢依然十分地混亂!」
劉靖其實是想告訴曹操多思無益,靜觀其變的,但是話到了嘴邊,又給他自己給咽了回去,他怕曹操對其起一點半點的疑心,因為現在劉靖的大部隊還不在身邊,他不能太過囂張了,他怕曹操認為他有些志向,對其起了防範之心,於是劉靖只是嘆息了一聲,憂慮道:「有道是謀事在人成事在天,咱們只是一介平民,於事無補,只能靜觀其變了!」
曹操卻是不贊同劉靖的說法,只見他肅然起身,對著劉靖正色道:「玄德公怎可如此言語?你我皆食漢祿,同屬漢臣,理應為大漢做出自己的貢獻,為皇上分擔憂愁,雖然咱們現在位微言輕,力量有限,可是朝廷也有用得著咱們的地方。
如果大將軍下不了決心剿滅十常侍,那咱們就聯合起來上書勸諫,倒逼他去做這件事兒,大漢的局勢要想穩定,就必先除掉這禍國殃民的十常侍!這是刻不容緩的事情,有病不早治,等病入膏肓,那就沒得治了,你說我說的對嗎?」
劉靖一見曹操說得振振有詞,慷慨激昂,好似不除掉十常侍誓不罷休的樣子,心裡也是覺得有些鼓舞和感動,眼前的這個年輕的曹操和史書上寫的日後的那個『寧教我負天下人,莫教天下人復我!』的曹操是很有區別的。
或許,時間會改變一個人,經歷會改變一個人,但是,現在,就現在來說,眼前的這個曹操是愛國的,愛著這個大漢的江山的,他是激進的,他是無畏的。
此時,劉靖的心被曹操這一憤慨激昂的演說鼓舞的早已是翻滾不已了,因為他現在正在參與著歷史,也正在接近改變著歷史,作為一個真真切切,活在古代的人,能夠有幸接近大漢的政治核心,能夠觸手可及那些風雲人物,這是個機會,千載難逢的機會。
劉靖的心裡激動地翻滾著,他抬頭看著曹操,曹操也是激動地看著劉靖,此刻,曹操不再是那個奸雄,劉靖也不再是那個**絲,此刻,他們是朋友,已經到了無話不談的朋友。
經過短暫的考慮之後,劉靖毅然決定同曹操一起,一道去想辦法敦促何進除掉十常侍,不為別的,就為他現在也是一位真真切切的大漢子民,尤其是他還是『皇室宗親』。
劉靖和曹操兩個人計定之後,便是一同結伴去到了何進的大將軍府,由於他們兩個人是何進特許的智囊團隊,所以,在大將軍府,他們兩個人是會受到特殊的優待的。
何進和袁紹一大早出去之後,至今都還沒有回來,眼見日已西斜,冷風漸起,劉靖和曹操在大將軍府等的也是有些心慌方了。
約莫又等了半個時辰左右,劉靖見到天色已晚,大將軍還未歸來,便是對著曹操道:「孟德兄,現如今天色已晚,大將軍遲遲不見歸來,現在咱們該怎麼辦?還要繼續等下去嗎?」
曹操眉宇一皺,思忖了一會,徐徐道:「莫不是宮內又出現什麼變動了吧,按照說,正常的話董國舅被抄家之後,大將軍已經沒有了太大的政敵,更何況,他是帶著羽林軍進宮的,按說業已應該有信傳回來了!」
聽到曹操如是一分析,劉靖不無擔憂地說:「宮內的形式錯綜複雜,局勢瞬息萬變,雖然大將軍表面上沒有了太大的政敵,但是暗裡卻是還有很多潛在威脅的,其中最大的還是那十常侍。
他們詭計多端,行事作風詭異,沒有什麼規矩和常理,為了保全自己,什麼話都能說出來,什麼事兒都能做出來,我怕的就是大將軍會上了他們的當!」
正在兩個人談話之間,門外傳來下人問候的聲音:「袁大人回來了!」
劉靖一看曹操,略有些高興道:「諾?本初兄回來了?」
曹操也是激動地立刻站起,向著門外迎去,曹操還沒出門,就和一腳踏進來的袁紹撞了個滿懷。
袁紹一見劉靖和曹操都在這裡了,心裡也是稍微放鬆了一下,但是愁容卻總是掛在了臉上,無論如何也揮之不去,他看了看劉靖,又看了看曹操,幾度欲言又止,最後坐在了椅子上,嘆息了幾聲之後,兀自憋悶起來。
劉靖和曹操互視了一眼,便是關切道:「本初兄為何如此嘆息?難道今天的行動不順利嗎?說不是朝局又有什麼大的變化了?或者是大將軍又遇到什麼難題了?」
袁紹抬起頭來,望著劉靖剛要說出口的話,卻是不知為何又被其給憋了回去,好似有什麼大事兒堵在了他心裡一般。(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