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2 何桂被抓,暫停營業
那大夫一看劉靖這語氣,看來這事兒他辦也得辦,不辦也得辦,容不得他自個兒選擇啊,於是他唉聲嘆了口氣,一把抓過劉靖手裡的銀子,很是不高興道:「哼,幫了你們,要是出了事兒,難免還要麻煩我,也不知道我倒了什麼霉了,竟然碰到你們了!」
這大夫說這話,便是走到了桌子前,拿起筆,在紙上書寫起來,不一會一個簡易的證明就寫好了,劉靖趕緊讓大夫簽字畫了押,也算替自個兒留下了證據。
那大夫嘆息著走出了醉仙樓,末了還喃喃著『這以後啊,看病還得分人啊,不能啥都接,保不準那天把自個兒的小命給看進去了!』
何桂站在一旁,看到劉靖如此精細,心裡也是佩服的很,他看著地上的死屍分析道:「劉公,我看咱們八成是中了別人的全套了,此人定是後院那三個人的同黨,被人買了來,陷害我們的,不過幸好劉公心思縝密,留下了證據,要不然.……」
正說到這裡,門外突然來了一大幫子人,帶頭的是個尖嘴猴腮的矮個子,只見他長了一臉的麻子,讓人看上去一臉的不爽,他對著身後的官差道:「鄒大人,就是這兒,就是這出了人命了,你看,那個人還在地上吶!」
果然不出劉靖所料,這事兒出的快,報案的人更快,得虧了他動作快,早早留下了證據,要不然這個空隙耽誤了,日後再查起來可就難咯。
萬一真要是有人故意整他,暗地裡給他來個弄虛作假,隨意栽贓一個罪名,他無憑無據的,怎能去著手調查?又怎能翻身呢?
其實當這件事情剛剛發生的時候,劉靖便是想到了一個人,那個人不是別人,便是那昨天剛剛於他拍桌子瞪眼的徐溫。
因為劉靖是剛到這涿郡,認識的人本就不多,通這裡的人往日無緣近日無仇的,要說有人害他,也只有那徐溫有理由了。
所以他立刻將那三個挑事兒的人給關押了起來,迅速讓何桂去找大夫,而且還特別叮囑是去那大的醫館去找。
因為劉靖知道只有大的醫館裡面的大夫說話才更有分量,而且大的醫館不管是從人際關係還是名望、聲望上來講,在這涿郡都還是有些面子的。
只有先把有利於自個的事項給辦好了,那麼後面的事兒,不管是誰想要搞他劉靖,他都會有恃無恐。
劉靖還以為那三個挑事兒的同黨都被抓起來了,沒成想百密一疏,還是走漏了一個同黨,但是無礙,事情已經布置妥當,剩下來的,就是搞搞關係,走走程序了。
得虧唐周回來的即使,且劉靖布置迅速,要不然接下來可就有一場硬仗要打了。
待那尖嘴猴腮的矮個子說完,只見他後面那個身穿官服,腰佩長劍的官差走了上來,對著劉靖他們問道:「你們誰是這家的老闆?」
還未等劉靖開口,那何桂卻是搶先一步,走上前來拜手笑道:「官差大人在上,小人這裡有禮了,在下便是這小店的老闆!」
那官差打量了何桂一眼,嚴肅道:「你是個生面孔啊,想必是剛來鎮上不久吧!」
何桂又是笑著道:「對,對,小人的確是剛來咱涿郡不久,還沒來得及去官爺府上拜候,請官爺.……」
何桂的話沒說完,便是被這官差一揚手給打斷了,只見他正色凜然道:「少跟我攀關係,也別扯那些沒用的,我是這涿郡的決曹史鄒勇,這出了人命官司,你跟我老老實實地走一趟吧!」
何桂回頭看了一眼劉靖,劉靖默默地點了點頭,那何桂便是像個老闆一樣的囑咐道:「我這就跟鄒大人走一趟,你們可要好生看好了咱這門店,待我回來!」
那個領頭的尖嘴猴腮的矮子卻是囂張道:「哼哼,還想回來,這人命都落下了,我看你們咋整,還不弄你們個半死不活的!」說他著便是看了看那地上躺著的死屍,眼角滴出了兩行熱淚,就要撲上去哭訴。
那張勇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厲聲道:「這是兇案現場,誰也不準亂動,一會等令史來了先驗驗屍再說!他要是你的親人的話,你也別太悲慟了,咱們郡守大人定會為你做主的!」
那個尖嘴猴腮的矮子聽到這裡,便是假裝悲慟道:「哎呀,我的弟弟呀,你死的好慘啊,不過你放心吧,大哥一定會替你找出兇手,讓他繩之於法的,你……」
鄒勇沒有理會那矮子,對著劉靖等一干人等叮囑道:「你們暫停營業吧,等事情水落石出了再說!」然後轉過頭來對著身後的衙役吩咐道:「你、你,兩個人留下,站在這裡看好了,令史沒來之前,誰都不許亂動!」
鄒勇吩咐完畢,留下了兩個衙役,便是帶剩餘人馬,押著何桂走了。
稍帶不多久,那驗屍的令史來了,只見他像模像樣的在屍體周圍轉了轉,然後又四處檢查了一下屍體,隨後便是命令那守在現場的兩個兵丁把死者抬上了一副木架,也就是華夏朝的擔架,只不過是那種簡易的不能再簡易的那種。
劉靖送走了令史,然後命令唐周把店門給封上了,然後帶著關羽來到了後院。
劉靖沒想到,自個兒剛剛離開了虎穴,來到這涿郡,本想先做個簡易的小生意,做個生養升息的買賣,再伺機而動的。
但是人不找事兒,事兒找人,一隻餓狼又盯上了他,難道是好事兒多磨?還是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
劉靖搖了搖頭,把那煩亂的思緒一掃而空,他告誡自個,要保持清醒,因為只要頭腦清醒了,不管他是徐溫也好、張角也罷,他都不會害怕,逃避不是辦法,面對才是正道。只要是未來的對手他都要一個個的認真對待。
現在劉靖才明白,這人吶走到哪兒都會有一個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必然就會有是非,除非你是個死人,要不然你別想置之度外,沒有一個人是無辜的。
在劉靖的腦海里胡亂思考的時候,他已經來到了後院,來到了那關押三個鬧事兒者的柴房門前。
劉靖要親自審訊那三個鬧事兒的,他要先獲得第一手資料,他要為自個兒爭取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