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5 出逃幽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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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隨著唐周的那一聲呼喊,同時跟唐周前來的那倆隨從也是立刻下馬,舉著火把對著劉靖做了個揖,敬道:「參見劉主薄!」
劉靖一看是唐周來了,心神也安定了下來,立刻翻身下馬,雙手扶起唐周,睜著眼仔細地瞧了瞧唐周。
只見唐周臉上掛起了晶瑩的淚珠,滿臉儘是愧疚之色,且嘴中還不停地喃喃道:「劉公啊,唐周愧對你的一番苦心栽培,輕信了那張氏兄弟的話,中了他們的調虎離山之計了啊~!幸虧有人給我報信,我才知道劉公遭到了張氏兄弟的反叛、陷害,馬不停蹄的向著房子縣趕來,卻不知,還是晚了一步啊~!」
唐周聲淚俱下,只是一個勁兒地抱怨自個,聽得劉靖都有些於心不忍了,只得安慰他道:「你不要再自責了,這並不怪你,所謂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再說我身邊還有雲長和何老呢?我這不好好的嗎?有道是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咱們可以東山再起的嘛!」
唐周聽聞劉靖如此言語,便是止住了哭啼,咬著牙跺著腳恨恨道:「對,有劉公在,咱們的主心骨便在,不愁東山再起,到時候咱們再回來報仇!」
劉靖輕輕拍了拍唐周的肩膀,笑道:「以後啊,戾氣就不要這麼重了從頭再來不是易事啊!「隨後劉靖對著唐周和他身後的隨從道」好了廢話我就不多說了,現在你們有兩個選擇,一個是各自回家,各自過活,何老那裡有些銀子,可以給大家分了。
至於願意跟劉某人走的呢,就繼續跟著劉靖吃苦,從頭再來,在這亂世咱不愁沒有崛起的機會~!是去還是留你們都想想,我不會強迫為難誰~!」
唐周聽到劉靖這麼一說,便是發起了愣頭風來,瞪著那銅鈴般的兩顆大眼拍著胸脯子豪氣道:「劉公哪裡話?唐周自從白鵝鎮就跟著你混,經歷了多少的風風雨雨,一直到了今天,什麼苦沒吃過?哪裡見過俺怕過?
想當年,咱們對付張德海那兩個雜碎父子的時候,有段時間幾乎是在刀尖上滾過來的,咱愣是沒打過退堂鼓,想要東山再起做點大事兒,吃點苦怕啥?
道上的兄弟有句話說得好『日落西山你不陪,東山再起你是誰?』唐周這輩子跟定了劉公了,只要劉公你不嫌棄,叫俺幹啥都行~!」
劉靖聽到唐周這麼發自肺腑的言語,很是滿意地笑了笑,他也是個年輕人,同樣也有一顆正常人的心,見到有這麼堅實的擁簇者,心裡便是充滿了動力。
劉靖轉過頭看了看關羽和何桂,好似再說,我剛才的那些話,同樣對你們也合適,只要想走,我一概不強求,只要想留,那咱們就一條路走到黑!
關羽是個極其講究義氣的人,看到劉靖再看自己,心裡便是明白了劉靖的意思,他猛地將那明晃晃的大刀插回刀鞘,抱起拳來鄭重道:「某雖是個粗人,不善言語,但是也知道忠義二字,千金難換。
劉公在雲長最最困難之際,不計身份,收留了我,帶我如家人一般,關某人也早已是將劉公視為家人,只要劉公不棄,我定不離!」
何桂聽到關羽這義氣之言,也是立刻拜手笑道:「劉公何時見小老兒怕過?小老兒雖然窮苦出身,卻也是錢財如糞土,自打跟了劉公那日起,便是看中了劉公的品行與為人。
正所謂庸主易得,明主難尋,只要劉公不嫌棄小老頭人老不中用了,小老頭願常伴劉公左右,為劉公出謀劃策!」
劉靖看到原先的三個心腹都一如既往的支持自己,心裡很受鼓舞,便是下定了決心要東山再起,殺回房子縣,替自己討回那個公道。
他來到何桂跟前,要了些銀子,徑直走到了隨著唐周一起前來的那倆隨從跟前,一人分了一些銀子,叮囑道:「你們都是有家有業的人,回去過些小日子去吧,不要再回去教里了,那裡不是個太平的地方。」
兩個隨從領了劉靖的錢財,雙手作揖拜謝道:「謝劉公賞賜!」
劉靖沒有再多說廢話,只是點了點頭,淡淡道:「去吧,快回去吧!」
那倆隨從翻身上馬,揮起馬鞭,揚手一抽,那馬兒嘶鳴著帶著他們絕塵而去,不禁泛起一路的塵囂。
劉靖轉過身來,穩穩地走到馬前,一躍上馬,為了更少人知曉的他蹤跡,也為了走漏風聲,他只得將那些不熟悉的人趕走,並不是他現在不需要人,而是他現在需要自己人,在逃亡的過程中,允許不得半點差錯。
劉靖現在迷茫了,他不知道該去往何方,該何去何從,諾大的天下,諾大的大漢王朝,哪裡才是他的棲身之地呢?
正在此時,他的腦海里突然閃現出了一個地名,這個地名來得也快,來的也挺及時。
而這個地方他劉靖也是很熟悉,因為那裡有一個人,有一個當他還在華夏朝的時候就常常自詡的人,那個人胸懷大志,心術非凡,日後成就了蜀漢天下,早就了一番豐功偉業,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那蜀漢的開國皇帝劉備是也。
幽州涿郡這四個大字猛然從劉靖的腦海里蹦了出來,對去那裡,聽說那裡的太守劉焉是個能人,是個漢室之胄,而且在幽州,太平教的勢力發展的最小。
因為幽州太守劉焉是個有主意的人,他也非常有眼光,當太平教的勢力開始向著幽州擴散之際,劉焉就看到了太平教的野心,故而處處設防,抵禦太平教的蔓延。
另一個令劉焉排斥太平教的原因是,當初張純曾經拜訪過劉焉,講起過要在幽州發展太平教,當時劉焉並不看好張純這個冀州的土皇帝,沒讓他得償所願。
張純雖然嫉恨劉焉,但是礙於他是漢室之胄,在朝廷里頗有人緣,也頗有勢力,當然劉家現在依然是東漢王朝的第一家族,第一勢力,故而,張純只能心裡不爽,也不能拿劉焉怎麼滴。
劉靖現在必須確定好了目的地才能出發呀,不能一昧地只為了逃跑而逃跑,他們必須找一個太平教勢力最薄弱的地方下手,重新組織人馬,重新創造一個新的天地。
在劉靖確定好了目的地之後,他的腦海里突然又有了一個顧慮,那便是想辦法轉移張氏兄弟的注意力,因為自個兒一天沒有被他們抓住,他們一天也不會放心。
劉靖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太平教內依然有一部分勢力是原屬於劉靖的,張角和張寶怕劉靖再捲土重來,到時候劉靖再搖旗吶喊、振臂一呼,那他的舊部定會響應起來。
另一個隱患所在便是方才發生的那一幕,張寶一怒之下一箭射殺了張菲兒,而張菲兒是張角的妻子與摯愛,張寶肯定不會承認是自己殺死了張菲兒,他肯定會將張角的仇恨拉扯到劉靖的身上。
劉靖想到這裡,心裡又是躊躇起來,此刻,他必須想一個完全之策,把他和張氏兄弟的矛盾先暫時轉移,他才能夠有時間休養生息,積蓄力量,從頭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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