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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1 鋪路搭橋

  聽到唐周讚美,關羽也是立刻抱拳回道:「公美贊過矣,某隻是看那惡霸欺壓鄉民,看不過去出手教訓他而已,沒想到竟然失手打死了他,不過某不後悔,日後遇到此事,定然還會出手!」


  張角也是笑著贊道:「雲長兄果然一身浩氣,張某佩服佩服!」


  關羽也是抱起拳來,禮貌地回應了一下。


  劉靖見到關羽已經被自己給收編過來,心裡的一塊石頭也是落了地,人也顯得格外的精神,他示意大家紛紛坐下,隨後對著何桂道:「何老呀,在你們沒來之前,咱們可就在商議者那封尚和張濱前來房子縣的事兒,你老可有何高見?」


  何桂左手捋著鬍子,兩眼笑眯眯地點了點頭,隨後若有所思道:「我料這封尚此次前來,極有可能是為了遊山玩水,不亦樂乎,而那張濱前來則是投石問路,別有深意呀!」


  劉靖沒有說話,只是微微的點了點頭,示意認可何桂的分析。


  唐周則是不明所以,他奇道:「何老,為何有如此一說呢?」


  何桂嘿嘿一笑,看了看唐周,又看了看張角,娓娓道來:「你們想吶,這封尚的乾爹是封諝,他已經是位極人臣,深受皇上的寵愛,這要什麼不有什麼?他有何圖呢?」


  張角也是一直點著頭,嘴裡喃喃道:「對、對,何老分析的對!」


  關羽坐在一旁,細密著眼睛,一直沒說話,他知道不該問的別問,不該說的別說,他日後只關心一個問題,那便是劉靖的身家安全,他倒是融入角色得快。


  那何桂繼續道:「而那張濱則是恰恰相反,他爹張純原先乃是中山太守,野心極大,不得已才來到了冀州,雖說現在他們張家權傾天下,但是那張溫壓得底下人太厲害,難免有不服的。


  這張純就是一個代表,前幾年他一賭氣辭了官來到冀州,深耕多年,積攢了不少的人脈,為的是什麼?哼哼,我料想他此次派他兒子前來,定然是做個說客,來拉攏咱們來了!」


  經過何桂這麼徹頭徹尾的一分析,在做的所有人也都恍然大悟。


  劉靖坐在那裡,眼神飄忽不定,這張純如若想插手太平教,可不是一個好消息,如此一個豪強,突然插進手來,可不是鬧著玩的。


  於是他對著張角叮囑道:「張賢弟,我明天便會安排你同他們見面,到時候倘若他們二人之中若是讓你表演一下神通,觀賞觀賞,你就小試身手,讓他們見識見識,不必太過得罪他們。


  他們都是有權勢的人,現在還不是開罪與他們的時候,如果那張濱事後要拉攏你,你也要有心理準備,一定不要答應他,他那背後的張純可不是個什麼好貨色,咱們可要小心了!」


  張角看到劉靖表情認真,十分嚴謹,也是正色道:「劉大哥放心,這引狼入室之理我還是懂得,他張家就是一頭虎狼,吃人不吐骨頭的東西,咱們要敬她而遠之!」


  幾個人又是略微商討了兩刻鐘,事情便就大致定了下來。


  劉靖差唐周找人去給封尚和張濱送去了書信,通知他們明天在『醉仙樓』會見張角的事兒。


  而關羽就這樣成了劉靖的保鏢,劉靖同時得到了一個強有力的助手,自此,關羽變成了劉靖的堅實擁簇者。


  第二天的會見按照計劃在醉仙樓舉行,劉靖帶著關羽,協同張角一同來到了醉仙樓。


  而封尚和張濱早早就在那裡候著了,因為他們都很你激動,不管他們各自出於什麼目的,對於張角他們的態度都是一樣的。


  例行的客氣過後,張角也是小試身手,為大家再次表演了『彈紙神通』這一秘術,博得滿堂喝彩,就連那慕誠又是沾了個光,有幸目睹這一精彩的表演。


  席間,大家只談風月,不談其他,偶爾那張濱會時不時的問及太平教的事兒,但是都被張角一一搪塞過去,惹得那張濱心裡有些不痛快,但是卻又是無可奈何。


  而那封尚倒是十分的洒脫,同劉靖聊得不亦樂乎,因為他的目的很簡單,就是為了玩山游水來了,見識了張角的神通之後,他的目的也達到了,自然是十分的開心。


  但是古話說得好,有道是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


  這封尚雖然對張角沒有什麼野心,但是劉靖卻是對封尚有了一絲主意。


  劉靖見到封尚未然洒脫,落落大方,不是一個遮遮掩掩的小人,於是便打定主意交好於他,因為劉靖對於他背後的勢力起了興趣。


  現如今天下正是宦官當權的時候,拉攏了他們,在朝中便有了手眼通天的關係,劉靖告誡自己,封諝是一張不可多得的王牌,這張牌他可得要把握好了。


  宴席一直延續道午後,眾人皆是大興而歸,散席后,劉靖還不忘邀請封尚晚上去自家做客,那封尚也是很爽快的答應了。


  只有那張濱,憋著一肚子的話,沒有盡情的表達出來,只是在席上東一句西一句的湊合著,惹得他好不樂意。


  這正是劉靖想要的,而張角也是很配合,不管張濱怎麼引誘,愣是不談太平教的事兒。


  晚上,月色明朗,銀色的月光鋪滿大地,街道上早已沒有了行人的蹤跡,偶爾遇到幾個打更的,報著時辰。除此之外,只有冷風吹打著枝葉所散發出的沙沙之聲,為這個夜色增添了不少靜謐。


  在劉宅,北屋大廳,兩個人正在交談甚歡,此刻與劉靖把盞言歡的不是別人,正是那封尚。


  一旁的貂蟬還不忘撫琴一曲,來為二人增添些潤色,琴聲飄蕩在無邊的夜色里,沖淡了些許平靜。


  另一邊,在張角的而家裡,卻是另一番樣子,此刻那張角正在和張寶、張梁三兄弟商討著太平教的一些擴張事宜。


  話說這張濱白天受了挫,仍然不氣餒,晚上又重整行裝,來到了張角的家裡。


  正在三兄弟密議之際,突然一個教徒匆匆來到了門外,做了個揖,輕聲道:「稟教主,門外有人求見!」


  張角正在興頭上呢,聽到這裡,卻是無意地問道:「這麼晚了,是誰要來見我?如若沒事,就讓他明天再來吧!」


  還未等教徒說話,屋外便是傳來了一陣爽朗的笑聲,聲隨人至,一個胖乎乎的青年便是來到了門外,他笑著搭話道:「張濱踏著月色不請自來,誠意到訪,張教主可不要拒人於千里之外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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