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浪跡被抓
在KTV唱歌非常的開心,巫諾的飲料也喝得有點多,所以唱歌唱到一半,她便想上廁所了。
和翹搖說過之後,她便一個人去了廁所。
沒想到剛上完廁所要回去,有一個喝的醉醺醺的男子就直接撞上了她,她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還好沒事,巫諾下意識的摸了摸肚子,盡量平複了自己的心情。
“對……對不起啊。"那男人口齒不清的說。
巫諾往後退了兩步,他身上那股十分強烈的酒味,聞著實在想吐。
她捂了捂嘴,禮貌道:”沒事,注意點。“
說完,她便轉身想走,卻被突然跑過來的那個醉鬼抓住,他扯了扯難看的嘴角,嘴裏吐出的都是難聞的酒味。
”別,別走啊。美女,我看著你很眼熟啊,像是我的前女友。“
巫諾緊緊的皺了皺眉,想要甩開他,卻被他死死的抓牢。她也不敢太過用力,畢竟現在自己不是一個人,萬一用力太過傷到自己的孩子就不好了。
”放開,你再不放開我就報警了。“巫諾的語氣很硬,此刻完全不像是一個柔弱的女人。
沒想到那男人非但不聽,反而更加得寸進尺,一臉猥瑣的笑。他直接上手去扯巫諾的衣領了。
巫諾急了,她大喊:”非禮,救命。“
那男人卻大力的將她拉到牆角,一手捂住她的嘴,一手要去解她的衣服,現在這個樣子,倒一點不像喝醉的樣子。
巫諾大力的反抗著,正當她打算跟那個男人魚死網破的時候,她心裏似乎想了千百便的人出現了。
他用盡最大力氣的拳捶在他的頭上,那男人頃刻倒在了地上,頭上甚至還留下了一行的血,這一拳打的不輕。
那男人好似被打了一拳就清醒了,他看清秦長胥的臉之後,便立即連滾帶爬的跑掉了。
秦長胥連忙脫下自己的外套想給巫諾蓋上,卻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
“秦長胥,你他媽在幹什麽?”遠處,翹塵的聲音傳來。
他連忙跑了過來,直接憤怒的給了秦長胥一拳。
他還在想諾諾怎麽上廁所上了那麽久,想著來找找,沒想到她竟然被這個人渣給欺負了。
以前他隻覺得他雖然一次次的讓諾諾傷心,不顧及諾諾的感受,但好歹他也是一個正人君子。沒想到在沒人的時候,他竟然這樣禽獸般的對待諾諾,完全不顧及諾諾的意願。真是個人渣!
這樣的人,他怎麽能放心諾諾待在秦長胥的身邊?
秦長胥本來就氣翹塵,現在平白無故的挨了一拳,更是氣憤。
他將衣服脫了蓋在巫諾的身上,然後站起來一拳揮向翹塵。
兩人就這樣你一拳我一拳的扭打了起來。
“你們別打了,事情不是這樣的。”巫諾有些著急道。
但那兩人就好像都吃了興奮劑一樣,好像連她說的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我說你們別打了,能不能冷靜會兒?”巫諾有些生氣,皺著眉說道。
但這兩人好像專心打架,仍舊是一點都沒聽到她的聲音。
巫諾直接扔下秦長胥的西裝,然後往另一邊走去。
路上,她一個人在人行道中走著,眼淚忍不住在眼眶中打轉。
不知道為什麽,懷了孕之後,好像情緒越來越容易受影響,變得越來越矯情。她自己好像都不怎麽喜歡這樣的自己。
看著街上的小孩子們正在盡情奔跑者,追逐嬉鬧。看著人行道中兩個手牽著手,一臉笑意的情侶們。可是這些簡單的快樂,她好像已經很久都沒有了。
正走著,卻突然見前麵一個人擋了自己的道,她沒太注意,正想換個道走,那人卻又擋在了她的前麵。
巫諾這才抬頭望去,沒想到那人竟然是巫哲。
聞到他身上也有些許的酒味,巫諾忍不住皺了皺眉,往後退了兩步。
“你幹什麽?”巫諾一張嚴肅的臉,聲音也嚴厲的問。
巫哲卻往前走了兩步問:“怎麽?妹妹,怎麽現在見了哥哥這麽害怕?我們這麽久沒見了,你就不想跟我敘敘舊,說些什麽嗎?”
“我們沒什麽舊可敘的,你讓開。”巫諾卻一臉冷漠,對待他連個陌生人都不如。
巫諾剛想往前走一步,巫哲便又擋在了她的前麵。
巫諾抬起頭來,有些生氣的問:”你到底想怎麽樣?“
竟然巫諾直接這樣問,巫哲也不想跟巫諾賣關子了,他便直接道:”那我可就直接說了,我找你呢,也沒別的事。就是最近手頭有點緊。妹妹你看看你現在過得這麽好,要不就給我一點吧,讓我先應應急?“
“我過得這麽好?你哪隻眼看見我好了?”巫諾的臉上卻露出一抹諷刺的笑,隨後她強勢道,“還有,給?我憑什麽給你?你要是缺錢了就去找你親愛的爸媽要去,我這裏沒有。”
巫哲卻瞥了瞥眼,一副無奈的模樣,他攤了攤手,勾起一邊的唇角:“妹妹,你這說的什麽話?我們再怎麽說也是一家的啊。這妹妹給哥哥點錢,不也是天經地義的嗎?”
巫諾現在心情不好,一點都不想理他。平時他找她要錢她都不會給她,更別提現在了。
巫諾最後一遍提醒道:“我再最後跟你說一遍,我們之間沒有什麽感情,你若是真的覺得我們是兄妹,就別老纏著我。我沒找你要錢就不錯的了。你若是不當就更好,從我的世界裏消失,我不想再看見你。別逼我發火。“
看著巫諾現在這麽霸氣的模樣,巫哲有些害怕心虛,但是比起要錢,這不算什麽的。
隻要能要到錢,臉皮厚一點又有什麽?
“妹妹,你別這麽說啊。你……”
“滾!”巫諾指著那邊的路直接說,眼眶有些發紅,大聲喊道,跟平時的她冷靜的樣子完全不是一個模樣。
巫哲往後退了兩步,看著他妹妹這個模樣,看來是要不到錢了。於是他便小聲道:“不給就不給唄,幹嘛那麽凶啊,真是的。”
說完,他便連忙轉身離去了。
巫哲剛走,翹塵和秦長胥便趕來了。
他們兩個臉上都掛著彩,一點都沒有了往日的帥氣。
秦長胥連忙走近,拉上她的胳膊關心的問:“你怎麽樣?沒事吧?”
翹塵卻直接拿起了他的胳膊,將他的胳膊甩掉。
他護在巫諾的麵前,雙手撐開:“不許你再碰諾諾。”
“你憑什麽不許?以什麽身份不許?”秦長胥的語氣淡漠寒涼,帶著一絲的嚴肅,讓人看了就很害怕,不敢上前一步。
“我說不許就不許!”翹塵往前走了兩步,態度異常強硬。
於是,他們就又打在了一起。
隻是他們之前打架似乎已經耗費了太多的力氣,現在兩下,翹塵就被打倒在了地上。
秦長胥還想一拳頭揮上去,卻被巫諾擋在前麵。
如果不是秦長胥收手快了些,否則這一拳頭就要結結實實的挨到了巫諾的臉上。
“諾諾,你不用.……"翹塵擦了擦嘴角的血跡,艱難的爬起來。
“不必再說了。”巫諾的語氣很輕。
緊接著,她便抬起頭對上秦長胥那飽含著各自情緒的眼睛。
“你……"秦長胥剛想說什麽,就被打斷。
“滾!"隻聽見巫諾一聲堅決的聲音,她的眼睛直直的看著他,很堅定。
秦長胥不可思議的看了巫諾一眼,然後又看了看躲在巫諾身後的翹塵。
很好,她現在竟然為了她身後的那個男人讓他滾。
“好,如你所願。”秦長胥的聲音很輕,嘴角帶著一縷笑,似是諷刺。
說完,他便直接轉身離去,不久之後,就連他的背影都消失在茫茫人海。
巫諾來不及多想,連忙叫了出租車將翹塵送往醫院。
他的臉上,胳膊上,手上都受著嚴重的傷,看起來很嚴重很可怕。
在醫生給翹塵包紮的時候,巫諾便通知翹搖和白樓來醫院了。
他們看著翹塵這麽嚴重的傷,都很擔心,尤其是翹搖,看見自己的哥哥都傷成這樣了,別提有多心疼了。
“諾諾,這究竟是怎麽回事?”翹搖看著還在包紮的翹塵,皺著眉頭擔心問。
巫諾抿了抿嘴,然後簡單的解釋了一遍:“就是我上廁所遇見流氓,秦長胥救了我,翹塵卻誤會了,然後打了起來。後來我出去了,他們又打起來了。我替翹塵擋著,讓他滾他就走了。然後就這樣了。具體的,你還是自己問你哥吧。”
翹搖歎了一口氣,也沒有再說什麽,便走向翹塵那裏擔心的看著護士給他上藥,一邊還擔心的讓護士輕些。
受了傷的翹塵現在倒蠻樂觀的,還跟翹搖開玩笑說他是超人,不會有事的。
隻剩巫諾和白樓兩人,白樓便直接問:“那他呢?”
“他?”
“你知道的,秦長胥。”白樓道。
巫諾點了點頭,道:“我讓他走之後,他就轉身離開了,然後我著急送翹塵來醫院也不知道他到底去哪了。如果你要找他的話,就隻能自己找了,我幫不上忙。”
“謝謝。”白樓禮貌道。
他回頭看了翹塵一眼,又想了想那麽傲嬌的秦長胥,心裏默默地歎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