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神秘的女人1
回到住所之後,林思揚感到有些乏累,他躺到床上準備休息一會兒,不知不覺當中就已睡去。
正在熟睡當中,林思揚忽然聽到外面有人敲門,他醒來之後,聽出是貝拉的聲音,看看牆上的時鐘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左右的光景,遂懶懶的問「貝拉小姐,有事嗎?」。
「林先生,你先起來」林思揚聽得出,貝拉的聲音有些焦急。
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林思揚從床上一骨碌爬起來,他打開了卧室的門,貝拉披了一條窄窄的睡巾將前胸罩住,也不知她戴了乳罩沒有,在半夜時分站在自己的門前,難道是耐不住寂寞了不成?
「你…..」看貝拉穿成這個模樣,林思揚不知道是不是該讓貝拉走進自己的房間。
貝拉也不客氣,她邁步走了進來,一屁股坐在床上,身上似是在微微的做抖。
「貝拉,你怎麼了?」林思揚試探的問。
「林先生,請你幫幫我好嗎?」貝拉看著林思揚,她的臉色有些難看。
「你說」。
「不行,我太冷,我得先在你的被窩裡面暖和一會兒」貝拉小姐實在是不拿自己當什麼外人,她說著吱溜一下進了林思揚的被窩裡面。
林思揚不由得皺了皺眉,你貝拉小姐又不是沒有自己的房間,難道說還真想….。
林思揚正想著,貝拉又說道「林先生,實在不好意思,你今天務必幫我一下,如果事成了,你讓我怎麼謝你都可以」。
看貝拉說話時的表情,根本看不出她在說笑,雖然不知道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葯,林思揚總是感到這個貝拉有點兒稀奇古怪的樣子。
就在林思揚沉吟之際,貝拉告訴林思揚,她有一箱金條價值數十萬美元,由於被歹徒跟蹤,沒敢隨身攜帶,就放在了海維斯酒店。
「這麼說,我今天在海維斯酒店看到的那個女人真的是你?」林思揚問。
「沒錯,我當時被人跟蹤,沒來得及跟你招呼」。
林思揚心中暗想,即便你貝拉小姐在這裡是做生意的,你一個女人攜帶這麼多的金條為什麼不尋求同伴的保護,難道說裡面會有什麼隱情不成?
貝拉在被子中暖和一下,她又從被子當中鑽出來,再次誠懇的道「林先生,現在這個時候也許只有你能幫我這個忙了,拜託你現在就去海維斯酒店將我的東西取出來」。
看著貝拉戰戰兢兢的模樣,林思揚猜測到,適才貝拉必是遭到了歹徒的追捕,僥倖逃脫回來。
「貝拉小姐,你為什麼不報警?」。
「不行」貝拉極力的搖頭「我一個女人在異國他鄉做生意,萬一報了警,即便暫時安全了,恐怕以後會遭到他們更加瘋狂的報復」。
林思揚心道,這個貝拉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在人家危難的時候幫她一把,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於是,他點頭道「你告訴我應該怎麼做?」。
貝拉見林思揚點頭答應,他面上一喜,遂直言道「我的那件東西在海維斯酒店第80層的606房間,在房間之內的第三排的水箱之內」。
「可是,我聽人說,一般之人沒有證件是進不了海維斯酒店的」。
「你隨我來」貝拉說著,她走到客廳當中,從褲子里取出一枚金屬卡片遞給林思揚,再次叮囑道「林先生,一路之上多加小心,萬一被歹徒看出破綻,丟了金條事小,我不希望你再出什麼危險」。
「我會小心的」林思揚說著就往外面走去。
「林先生,你…..」貝拉看著林思揚她欲言又止,最後報之一笑「拜託了,保重」。
來到大街之上,林思揚喊了一輛的士,他坐上之後,心中不免還是一番嘀咕,這個貝拉到底是做什麼生意的,為什麼會有這麼多的錢?從她早出晚歸神神秘秘的舉動來看,多半是什麼不正當的生意,如果說她在這個地方做舞女或什麼妓女的行當又不會賺得這麼多的金錢,這個女人實在是有著一種神秘的色彩。
在海維斯酒店下了車,林思揚努力地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來這種地方要是不讓別人起疑,最好的辦法就是從容鎮定,有著紳士一般的風度。
酒店的保安人員查看了林思揚的證件,隨即禮貌的讓到一旁,林思揚邁著穩健的步伐走進酒店。
在海維斯酒店,即便已是深夜時分,大廳當中依然是一番熱鬧非凡的景象,有一部分客人看似喝了酒,臉上的表情和舉止行為有些誇大,他們用著各國的語言各自交談著。
林思揚沒有心思理會這些,他進了電梯,猛然覺得電梯之內有兩個戴墨鏡的男子有意無意的在打量著進入電梯的每一個人員。
林思揚心中微微一驚,莫非這兩個男子就是要對貝拉進行搶劫的歹徒?
不管他們到底是做什麼的,不巧的是,林思揚從80層出了電梯,那兩個男子照例也是從裡面走了出來。
林思揚盤算著如果有人問起他來這裡做什麼,他該怎樣回答。
由於自己走的很慢,那兩個男子很快的從身旁掠了過去,林思揚用餘光注視著走廊兩側的門牌號碼,幾乎走了一圈,卻是沒發現貝拉所說的什麼606房間,難道貝拉倉促當中記錯了地方?!
不得已,林思揚朝著一個正在清掃的工作人員問了一下,那個女清潔工的眼神有些怪異,臉色也不怎麼的好看,冷冷的道「你這個人是不是有些變態,606是女衛生間,你問這個做什麼?」。
林思揚聞言不由得暗暗叫苦,早知如此,說什麼也不能幫貝拉這個忙。
事已至此,林思揚也只好急中生智,他隨口道「小姐,你別誤會,我的妻子在這裡丟了一個皮包,裡面有非常貴重的物品,當時找了半天也沒找到,想來想去,目前也只有這個地方沒去尋找了」。
那個女工見林思揚這樣說,心知自己誤將人家當成性變態的小流氓了,面上委實有些不好意思,說聲『抱歉』之後,就問需不需要幫忙。
「當然,我一個男人去這種地方很不合適,要是有小姐相助,自然是求之不得」。
「請稍等」那個女工說完就進了衛生間。
在外面侯了一會兒,女工走出來,她歉意的道「先生,不好意思,我在裡面沒發現你要找的東西」。
林思揚剛要回話,來時與他一同上樓的那兩個帶墨鏡的男子從走廊的另一側緩緩地又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