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 耍心機
木之桃說著就垂眸又一臉不屑的撇了男人手裡的東西,向旗袍女人表示出自己的不同意。
不知是木之桃演戲逼真,還是怕李國豪的身份地位,那旗袍女人聽到木之桃這不滿之後,竟也妥協了,主動開口解除了那個耳機的束縛,只讓他們帶眼罩。
聽著那旗袍女人的話,木之桃面上裝作一副勉強同意的樣子,心裡也暗自後悔,懊惱自己剛剛就應該獅子大開口說兩個都不許要的。
可解除掉耳機也是不錯的,木之桃也就只能退一步的接受了旗袍女人的妥協,在戴上眼罩之前,沒了阻止別人動手腳,木之桃給故意退後一步和關家祥並肩,她還主動的伸手抓住關家祥,的衣袖以免「走失」。
關家祥低頭看向木之桃抓著自己衣袖的手,心底生起一抹欣喜之後也漸漸漫上了苦澀,剛剛木之桃說自己是她弟弟的時候,關家祥就很氣悶了,誰知這會她抓住自己的時候竟只抓著衣袖,根本就不像他想象的那般握住他的手掌。
看著木之桃指如蔥根的手,心底苦澀的不再看,轉頭移向別處沒有說話,乖乖戴上了眼罩。
而另一邊正一本正經的適應著戴上眼罩后的感覺的木之桃,根本就沒有發現關家祥的異樣,專心的挑事說話。
旗袍女人一邊回答著提問題的木之桃,另一邊則用眼神示意讓那兩個男人拉著木之桃和關家祥兩人一起走,開始走的時候,木之桃就沉默不說話了,只會時不時的開口問關家祥是否存在。
木之桃真的特別不喜歡這種處於黑暗中,還受別人牽引的感覺,只覺得自己就像一個廢人一般的,莫名其妙的就去一個地方。
木之桃雖然不說話,但她在心裡記住了他們現在走的路,走了多少步。
因為木之桃和關家祥兩個人都沒有戴耳機,那旗袍女人估計是生疑了,帶著他們兩個人開始在酒吧裡面轉圈圈,根本就沒有帶他們兩人離開酒吧的意思。
他們帶路的本事特彆強,就連糊弄別人的本事也是不弱的,但木之桃也不是一個傻子,兜兜轉轉的走了幾圈,她就忍不住納悶了,心裡生起一計之後就立刻行動,故作走路不穩的樣子摔倒碰瓷。
她摔倒之前本還帶著碰一碰運氣的心思,看看能不能碰到什麼東西讓她判斷一下。
果然,老天爺並沒有辜負她碰瓷的計劃,直接就讓木之桃得到了準確的判斷。
那旗袍女人見木之桃突然摔倒,低呼一聲連忙把木之桃給扶了起來,生怕木之桃有個三長兩短,而後面同樣是被嚇到的關家祥,他以為發生了什麼事情,只覺得本還拉著自己的力道突然就送開了,然後就是旗袍女生驚呼的聲音。
關家祥瞬間就覺得不對勁了,就在他準備掙脫開男人的力道去揭開眼罩看看發生什麼事情的時候,就聽到木之桃的聲音道:「沒事沒事,我剛剛就是不小心絆倒了一下,這個地方怎麼還有桌子啊?」
木之桃看似隨意的嘟喃,卻讓旗袍女人變了臉,旗袍女人心下也沒有了想要繼續帶著他們轉彎的意思,給旁邊兩個黑色西裝的男人使了個眼神,就帶著他們一起往通道走去。
李總在走之前就有吩咐過讓他們小心一點去對待這位木小姐,可誰知她這麼有膽量討價還價,無奈只用上眼罩之後,旗袍女人根本就不放心,就帶著他們在酒吧裡面走路,給木之桃和關家祥一種方向上的錯覺,讓他們覺得這條路特別長,長得毫無規律。
可誰知旗袍女人的心機卻被木之桃給看穿了,也給出了對應的辦法解決。
旗袍女人此時只想著快些把身邊的這個燙手山芋給送走,走路的步子也快了不少,木之桃樂得如此可以節省時間,就沒有說話,默默的在心裏面數步數記方向和轉角。
突然的,他們走到第二百三十七步的時候就停了下來,木之桃感覺到身邊人窸窸窣窣的聲音,兩秒之後就是門輕輕打開的「咔」一聲,然後旗袍女人就帶著他們進去了。
木之桃之所以可以感覺到他們進到一個通道的原因就是旗袍女人踩在地板時發出的聲音,還有就是自己走在前面時,從正面吹過來的風。
木之桃喜歡高跟鞋,也喜歡穿高跟鞋,自然是清楚高跟鞋踩在各種質地不一樣的地板上是什麼樣的聲音,還有時不時從面前吹過來的風,先前在酒吧裡面,也不見得自己這正面會迎風,就算他們去到外面,也不單單隻感覺到外面的風,應該還有淅淅瀝瀝的雨聲。
可木之桃的猜想里都沒有,就只有室內通道的一個答案了,而她面前的這個風,估計是酒吧設計通道的時候,為了通風才弄的口,如果木之桃沒有猜錯的話……再走不遠就是出口了,不,應該是入口。
因為她聽到前方不遠處,人們有節奏興奮喝彩加油的聲音,還有逐漸變熱的空氣。
木之桃從小的靈敏度和感官能力、推理能力都特彆強,所以剛剛她腦子裡劃過的猜想,都是兩息之間的事情。
心裡整理著這些得到的這些潛在信息,步子也是從容不迫的跟著旗袍女人的步子走著,等到通道另一邊的呼喊聲越來越來,裡面甚至還夾雜著一些興奮的口哨聲。
木之桃嘴角微勾朝旗袍女人那邊頷首,故作一副特別興奮和好奇,還隱隱帶著一些擔憂的矛盾樣子,問道:「這是什麼地方?我怎麼聽到這麼朝?」
旗袍女人看著木之桃有些慫的樣子,心底的不屑一下子就浮上表面,可嘴裡卻是先前溫柔可人的語氣,道:「別擔心,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聽著旗袍女人沒營養的回答,木之桃適時的露出不爽的神色,有些不爽的說道:「那到底什麼時候可以揭開!?」
旗袍女人看著木之桃迫不及待的樣子,面上的不屑更甚,她靜靜的看著木之桃,就在她等著都快要發飆的時候,才笑著慢悠悠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