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決定
這個人,從第一次見面起,就給他一種直覺的危險,最重要的是,自己與錦瑟煙也算是接觸了幾次。
從這幾次接觸下來,自己能夠感覺得到,錦瑟煙是個無比涼薄的人。
別看對方生得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臉上又總帶著笑容,看著一副非常好相處的模樣,但對方的骨子裡是涼薄的,那種涼薄,是對生命的涼薄。
而這樣的人,是很恐怖的,與對方接觸,也許一個不小心,就會被對方給吞得連骨頭都不剩。
哪怕那一日,在宮宴上,這個女子,為自己的對手說話,但他就能斷定,此人不是什麼好隊。
他所指的這個不是什麼好人,不是指立場上的好壞,而就是單指一個人的好壞。
種種直覺告訴他,要離這個女子遠一點,少和對方接觸一點,自己也就更能安全一些。
就算和對方接觸的時候,也不能去得罪對方。
一直以為,他的直覺就很准,這麼多年來,也幫他避開過不少危險,所以,他相信自己的直沉。
哪怕,錦瑟煙這個人的確很有吸引力,自己也的確很想靠近,但他的理智也讓他冷靜了下來。
在他看來,這個月獨國七皇子對這個錦瑟煙動心思,就實在不是什麼明智之舉,若是對方還想打人家什麼主意的話,他只能是對對方抱以同情了。
況且,上次自己還提醒過對方,可對方若是實在不聽,他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千山兄為何這樣看著我!?」月獨國七皇子冷靜下來后,便看見千山若離用這種怪異的眼神看著他,於是,他不由得疑惑的說道。
此人的眼神,讓人看著心中總有種怪異之感。
千山若離搖了搖搖頭,想了想,還是說了一句:「錦瑟煙這個人,太過危險,奉勸你一句,最好離此人遠一點,別想著打對方的主意!」
月獨國七皇子一愣,隨後就是笑了起來,他說道:「千山兄,莫非是真的和這位錦郡主有什麼過節,所以對對方有意見?」
對方這樣的話已經不是第一次說了,上次對方就已經說了一次,而上一次,他同樣是問了這樣類似的問題。
只是上一次時,自己更多的倒像是與對方打趣,並沒有往這方面多想,可是這一次,對方再次說這樣一句話,並且是這樣一副認真的模樣,讓他也不得不認真起來。
對方這樣,很難不讓他往這方面懷疑。
若非是兩人有著過節,他實在想不通,為何這千山國的王爺,一而再再而三的對自己說這樣的話,現在看來,對方這樣的形為,倒像是在自己面前,故意抹黑對方一樣。
雖然自己與這位錦郡主相處不多,可每次相處,對方都能夠引起他的興趣。
而且,幾次相處下來,他倒覺得對方是真性情,又爽朗大方不拘小節之人。
從上一次宮宴上,她能不記前嫌的幫助她自己的對手,然後又不畏懼他的身份,當眾與他做對來看,這個女子的性子便是讓他頗為欣喜。
這樣一個女子,這位千山國的王爺,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對自己說,此人危險,自己能不懷疑嗎。
他敢肯定,這位千山兄定是與這位錦郡主私下打過交道,並且還在對方的手中吃虧,這才會有現在這一幕,讓對方一直這樣說。
估計就是兩人有過節,這位千山兄看不慣對方吧。
他在心裡這樣想著,卻沒有將對方的話給放在心裡。
錦瑟煙是他看中的人,自己不是單單看中對方的性情,還是有對方的身份身段和能力,若能得她相助,對他以後的路,無疑是一大助力。
這樣的人,他怎麼會因為千山若離的三言兩語便放棄了了。
況且,他還明知,對方這樣說,是因為對方兩人有過節的情況下。
別說在他看來,錦瑟煙根本不危險,就算對方真的危險又如何,他根本就不怕,只要沒有傅傾的阻礙,他對他自己的能力可是自信的很,有信心將錦瑟煙這個人給拿下。
所以,不管錦瑟煙是何種人也好,都阻止不了他心中的想法。
對方越危險,他反倒是越感興趣的,這樣的一人,一但被自己給成功給征服,所帶來的成就感也是相當的強烈的,而他這個人,就喜歡挑戰有難度的事物。
而此刻,他更感興趣的,反倒是是這個千山王爺,到底與與錦瑟煙是發生了什麼樣的過節,才讓千山若離對於此事一直耿耿於懷。
對於錦瑟煙那樣一個大美人,對方也不能大度的不計較,反而是一直記在心中,還一直挑撥自己。
想到這,他看著千山若離的眼神也變得有些怪異了起來。
在他看來,這位千山王爺的心胸也著實是有些小了,就算是真的有過節,可畢竟是已經過去了,他一個大男人,就不能大度一點,不與一個小姑娘去計較?
感覺到對方怪異的眼神,千山若離的臉色一黑,並不好看。
由其是聽到對方的話時,他的臉色更是黑了下來,與此同時,還有些尷尬。
因為,對方還真的沒有說錯,自己與錦瑟煙還真的有些過節,而自己每次都還在錦瑟煙手中給吃虧了。
這一點,被對方給說重了,所以,此刻看起來,倒真的像是自己因為這點過節,一直在找錦瑟煙的麻煩一樣。
如此一來,自己在別人眼中,倒是成為那心胸狹隘之輩。
雖然這樣看來,自己的確是挺像的。
想到這,千山若離的臉色更難看的,而此刻,他也明白了,對方為何用這樣怪異的眼神看著自己,因為,在對方心中,估計就是已經把自己當成了這樣的人。
千山若離差點想要罵人,自己一心醒對方,沒想到對方不但不領情也就算了,此刻竟然還在心中這樣想著自己。
想想,他就覺得憋屈,雖然他與錦瑟煙的確是有些過節,但自己說這話,可不是為了故意抹黑錦瑟煙,也並不是為了之前那點過節,故意與對方過不去。
他說那話,完全就是他自己的真實感受,會對對方說,以是看在以前的交情下,提醒一下對方罷了,卻沒想到,換來對方這樣想自己。,
如今看來,對方心裡已經是這樣認定的了,如此一來,自己若是再說些什麼,對方也不會相信,反倒是會讓對方堅定他自己心中的想法。
如此,自己倒是沒有必要再多言了,自己該說的已經說過,既然對方不領情,還要這樣想自己,那自己也沒有再多嘴的必要。
至於對方能不能聽進去,那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
反正,他自己心中有數,對錦瑟煙保持警惕就好,至於其他人,他管不了那麼多。
剛剛那一句,都是他心血來潮,突然提起,現在他自然不會再說什麼。
於是,他說道:「過節自是有,不過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至於你信不信就隨你了,言盡於此,你好自為知吧!」
說著,千山若離已經看向了別處,不再理會對方。
對此,月獨國七皇子微微一笑,對於千山若離的話,顯然是沒有聽進去。
不過,他還是說道:「本皇子沒別的意思,不過是與千山兄開了個玩笑罷了,千山兄可千萬別介意,你的好意我也收到了,本皇子心中也有數,還是多謝千山兄了!」
「哼!」千山若離冷哼了一聲,沒有再開口說話。
剛剛自己說話,已經被對方給誤會了,此刻,他自然是不會再多說一句。
月獨國七皇子爽朗的笑了笑,對於對方的態度也沒有在意,顯然,他也是習慣了,知道對方是個什麼樣的人,也沒有放在心上。
他再次將目光看向錦瑟煙,看著對方那淡然微笑的模樣,他也微微一笑,然後輕抿了一口茶,目光始終在錦瑟煙身上,就沒有移開過。
而另一邊,錦瑟煙也沒有再往對方這邊看過一眼。
此刻的她,眼神在素衣公子二人身上,等著他們二人回答。
剛剛風涯的話出來之人,這二人就沒有吭過聲,看樣子是在沉思什麼。
而錦瑟煙也不以為意,等著他們的回答。
風涯所說不錯,跟著自己身邊,除了他們本身長得好看,能入她的眼之外,其他的,她不需要他們有什麼過硬的本事,只於完全忠心於自己就好。
若是連這點都做不到的話,他們也的確是沒有必要跟在自己身邊了。
所以,她等著他們想清楚,若是一但做了決定,之後,自然也沒有再反悔的餘地。
錦瑟煙漫不經心的做著,也絲毫不擔心他們二人會做出什麼樣的決定,就算最後這二人覺得做不到,不願留下,對錦瑟煙而言,也沒有任何可惜的。
美人啊,沒了這兩個,還有千千萬萬個,她向來不會為誰感到可惜。
而她,也一向尊重別人的意見。
目前為止,她唯一執著過想要得到的,也就只有傅傾而已,其他人,對她而言,大多都是無所謂的。
「我願意,素衣願意追隨錦郡主,從今往後,跟在郡主身邊,盡心伺候,絕無二心!」
就在這時,沉默著的素衣公子開口了,他神色認真,像是在做下什麼誓言一樣。
若說之前,對於跟在這南煙閣主子身邊,他還有些猶豫的話,那麼在看到對方真實的樣子后,他的心中其實就已經有了決定。
這樣一個美人,哪怕為她付出生命都是值得的。
況且,現在不用付出生命,就能夠跟到對方身邊,他哪有不同意的道理。
想到這,他看了錦瑟煙一眼,隨後又低下頭去,呼吸有些急促。
他是江湖有名的美男,一直以來,他對自己容貌都感到很滿意,可如今,卻是第一次,在另一個人面前,他驚嘆於對方的美貌。
甚至只需要第一眼,對方就能夠讓他心動的程度。
跟在對方身邊,他願意。
以前,他從沒想過,自己會對一個人一見鍾情,但現在,他有了。
他開始慶幸,幸好自己當時決定留下來了,現如今才能有這樣的機會。
錦瑟煙像他看過去,就看到對方紅著臉低下頭去的模樣,這樣一個美男,對自己露出這樣一副表情,錦瑟煙還是很受用的。
於是,錦瑟煙心情大好,她笑道:「好,既然已經做了決定,那以後就是本郡主的人了,記住你今日所說的話,只要你安份,以後本郡主自會好好待你!」
說罷,錦瑟煙摸了摸對方的頭髮,而素衣公子也很上道,在錦瑟煙伸手的那一刻,他自動放低的身體,好方便錦瑟煙的動作。
對此,錦瑟煙就更為心喜,長得好看,又乖巧聽話,還是很得錦瑟煙的心。
而素衣公子,此刻的臉色也就更紅了,心跳開始不停的加快,輕輕的叫了一聲:「郡主!」
「以後,稱呼我為主子!」
錦瑟煙說道,她身邊的人都是這樣稱呼他,而她很明白,錦瑟煙這個身份,只是她短暫的一個身份而已,所以,真正她的人從不稱呼她為郡主。
而此次自己選人,可不是圖一時新鮮,而是要為自己身邊添新面孔,並且是長期留在她身邊的那種,此刻,素衣已經留下,以後自然也就會成為自己人,那自然是與風涯他們一樣的稱呼。
素衣公子一愣,似乎對此要求有些疑惑,但想到這位管事人也是這樣稱呼她的,於是,他也改了口,心心暗暗高興,還是郡主這是把他也當成了自己了。
而此刻風涯卻是有些羨慕的看著素衣公子,有多久了,主子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對待過他,還真是讓他有些羨慕啊。
眾人看著這幕,再次輕輕驚呼了一聲,這位錦郡主還真是膽子大,而且一點也不避諱啊。
而有些人,由其是一些少女,卻是一臉羨慕的看著錦瑟煙,一臉的黯然。
素衣公子啊,這樣一個美男,簡直就是她們夢中情郎,她們當中可是有不少人都心悅於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