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醫院的傷患
這個念頭一閃,李宸打了一個寒顫。
上一次,他在月湖底下抓的那條慈鯛魚……那條魚也就五斤多,被他抓住了,掙紮的時候,魚尾亂抽亂打,打得礁石炸裂,水草崩碎。
他得到修仙傳承,身體被青焰改造過了,能輕鬆抓住那條慈鯛魚,可是那些普通人,碰上了慈鯛魚,能打得過?
“醫生在哪裏?”
抬著門板的一個青年,滿臉驚惶,扯著嗓門在聲喊:“醫生,快呀,我爸他們被月湖的水怪攻擊……”
他的話還沒說完,周圍就響起一片哄然大笑聲,還有人嘲諷:“這都是什麽人呐,到醫院看病,也敢這麽嘩眾取寵?把醫生當傻子嗎?”
李宸的心,卻直往下沉。
他跟吳亮對視一眼,心中都冒出一個想法,這個想法有點可笑,幾乎是不可能的。
但是一經出現,就像野草兩人腦中瘋長,無法拔除。
所以,哥倆一直跟著那幾個患者,進了急診室。
在醫生檢查時,哥倆也擠了過去。有李宸在,他隨手一扒,就把患者家屬扒拉到了一邊,自己湊近了去看。
那三個傷者的傷勢,明顯都是蝦蟹的大鉗子弄出來的,傷處紅腫,還泛著黑氣,而且他們都已經休克了。
李宸深吸一口氣,極力平息瘋狂跳動的心髒,可依然壓製不住內心躁動的心情,以及一種對未知的恐懼!
月湖裏,那些普通的魚蝦蟹貝,都變異了?
不僅生長速度快,還有極強的攻擊性?
嗬,是世界瘋了,還是他瘋了?
一瞬間,李宸有種三觀都要崩了的感覺,神情恍惚了一下,就聽吳亮小聲說:“我好慌啊,我的手也是被蝦槍紮的,不會死吧?”
李宸回過神來,說:“不會。”
這顆定心丸,並沒有用,吳亮還是哭喪著一張臉,悲傷的說:“哥還是一個黃花大閨男,也沒留下後,我死了,老吳家的香火可就斷了……”
李宸聽不下去了,踢了他一腳,沒好氣喝斥:“閉嘴!”
隨後,他偷拍了幾張傷者的照片,就扯著吳亮出了診室,並交待:“你別省錢,醫生讓做什麽檢查,一定要做,是什麽情況,跟我說一下”。
吳亮悲傷的說:“我一定不省,花再多錢,我也查,死,也得死個明白嘛!”
月湖到底怎麽了?
湖裏的魚蝦蟹,都這麽邪性了,他真怕了!
“放心,禍害遺千年,誰死,你都不會死的。”李宸沒好氣的說完,又叮囑吳亮一番,才帶著黃伯,匆匆離開了醫院。
兩人回到農場時,元寶也在外麵浪夠了,跟他們前後腳進了農場。
元寶進屋後,一見財寶受傷趴在地上,頓時全身的狗毛炸起,一雙狗眼中凶光畢露,一陣狂吠。
“叫個毛啊!出事的時候,你在外麵浪得飛起,現在知道心疼了?”
李宸沒好氣的喝斥一聲,又道:“元寶,從今天起,你就跟財寶一起守護農場,不許再出去浪了,知道嗎?”
“汪!”
元寶歡快的叫了一聲,竄到財寶身邊,用舌頭給財寶舔傷,那殷勤的小模樣,簡直讓李宸都沒眼看了。
“這色狗!”李宸笑罵一聲,把黃伯送進屋。
出來之後,李宸就去了廚房,先燒了一鍋香辣蛇肉,放在煤爐上慢火燉著。隨後,他又提著菜籃子,去大棚中摘了一些蔬菜回來。
很快,飯桌上,就擺上了蒜茸茄子、虎皮青椒和西紅柿蛋湯,還有砂鍋裏的香辣蛇肉,三菜一湯,看得李宸自己都饞了。
問了一聲,知道黃伯想等侄子來了再吃,李宸就準備回家了。
從屋裏出來,李宸拿了一個菜籃子去了大棚,把各種蔬菜都挑了一點,打算回去仔細嚐嚐,看是不是所有的菜都蘊含微量靈氣。
據他猜測,所謂的抗癌物質,就是靈氣!
池塘裏的魚蝦蟹類,因為靠近靈泉眼,汲取的靈氣多,所以蘊含的靈氣多,能檢測到防癌物質。
自家農場的蔬菜,汲取土裏滲透的微量靈氣,蘊含的靈氣也少。不知道送檢的話,能不能檢測出來?
要不,把自家農場的蔬菜,也讓雪飛帶去檢測一下?
這個念頭冒出來,李宸又給掐滅了。
算了,賈胖子已經盯上了雪飛,把他拿去的螃蟹都截胡了,為免節外生枝,他就不做什麽招人眼紅的事了。
李宸騎摩托車,從農場出來後,特意繞到月湖邊,把車停了,將精神力延伸向湖中,慢慢的延伸而去。
湖麵之下的景物,在李宸眼前映現,像一幅畫卷慢慢展開……
直到精神力耗盡,李宸支撐不下去了,才結束探測,整張臉蒼白得跟紙一樣,汗如雨下,而眼裏滿是驚駭。
湖裏的變化,跟他上次潛到湖底時,倒是沒什麽太大變化,但是,他剛才看到了一隻捕食的水蛇,比剛死在自家農場那條蛇,還要大一些!
這條水蛇……也是變異的?!
他跟財寶聯手,還有黃伯抽冷子突襲,對付一條變異水蛇,都差點集體翻船,他獨自對上這條更大的變異水蛇,就是送菜。
要是吳亮那些人,碰到這條水蛇呢?
李宸想到那個畫麵,打了個寒顫,考慮給羅平章打了一個電話,說說這個事兒。隨後,他又想還是當麵講吧。
畢竟,他還想找羅平章問一下林玲的情況。
沙沙沙……
湖岸另一邊的坡地上,生長的一大片鬱鬱蔥蔥的黃荊菜,被風吹得沙沙作響。
忽然,李宸想到老媽做的涼拌黃荊菜,有點饞了,就選最鮮嫩的枝尖,摘了不少黃荊菜,放到摩托上的菜籃子裏。
“誒,你摘這個幹什麽?”
聽到身後的女人聲音,李宸猛地一轉身,撞到了淩靜,眼看她就要摔倒了,他飛快的伸手拉住了她。
“抱歉啊,淩區長!”
李宸摸著鼻子,訕笑了一下,心說,他跟月湖一定犯克,兩次在月湖岸邊碰到淩靜,場麵都尷尬。
夏日炎熱,氣浪如火。
淩靜穿得很清涼,一件細吊帶的連衣裙,外麵搭一件米白蠶絲小披肩,湖風吹得小披肩亂飄,能看到肩頭的細吊帶。
她年過三十了,但肌膚依舊水潤光澤,舉手投足間,散發著一種成熟女人特有的魅力,這一刻,更添了幾分嬌媚。
李宸心跳不正常了,格外狂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