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那可是我孩子的爸爸!你說什麽呢
第118章 那可是我孩子的爸爸!你說什麽呢
一直到顧沅芷離開了客廳,她身體的顫抖還沒停下。
她真的太害怕這個醜陋的怪物了。
顧沅芷看著倒計時天數。
還有不到七天,就是訂婚宴了!
“他不會察覺到什麽了吧?”
顧沅芷絕對不允許出現任何差錯。
此時傅天騏從樓上走了下來,正在露台那邊,跟傅老太太說著什麽。
顧沅芷聽上去,大概是跟傅氏和久光集團的合作項目有關。
“大哥還挺厲害的。”顧沅芷在心裏盤算著,“傅氏能跟久光合作也好。”
顧沅芷這個不懂商圈的人,在最近參加各種場合時,已經聽到很多人談到久光集團了。
久光集團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就成為南城的龍頭企業,後續發展版圖肯定會越擴越大。
現在最關鍵的是,她顧沅芷如何跟久光集團的攀上關係。
要是能讓顧家的公司跟久光集團成為戰略合作夥伴。
那她顧沅芷在顧家的說話分量,不用猜都是絕對的權威。
顧鴻哲還敢打她媽?母憑子貴了好嗎?
顧沅芷思來想去,目前能接觸的人,隻有顧初稚那邊的“頭牌”。
那男人絕對是久光集團的人。
傅老太太看到顧沅芷,招呼道:“沅芷,來了啊。”
“今晚承禮要在家裏睡下,你們馬上都要結婚了,幹脆先在一個屋睡,相互熟悉一下吧。”
顧沅芷下巴差點沒掉到地上。
什麽??
讓她跟這個醜比睡覺?!
這老太太不是在做夢吧?
顧沅芷正想著推脫的理由,就見傅承禮推著輪椅過來。
她表情頓時比吃了屎還難看。
“傅先生今晚應該還有別的事情吧?”
顧沅芷忐忑地看著傅承禮。
就見他搖了搖頭,竟是真的要留在這裏。
顧沅芷想死了,她這種貌美如花的美人。
這廢物長得醜,想得倒美!
傅老太太樂得嘴都合不攏了:
“好,挺好的,難得承禮也配合,你們兩口子今晚好好交流。”
傅老太太要拴住顧沅芷這個李老麵前的紅人,隻能傅承禮了。
傅文成這病,哪個姑娘都嫌棄。
她最愛的大孫子她又舍不得,覺得顧沅芷配不上。
顧沅芷很憋屈地應了下來,她是真的慌了。
她很怕傅承禮要讓她履行妻子的義務,那她不得當場吐出來?
因著傅承禮的存在,顧沅芷什麽心思都沒有了。
她忐忑的洗完澡,躺在床上時。
就聽到了房門響動的聲音。
“這廢物也去洗澡了嗎?”顧沅芷裹緊被子,緊張得要吐了,“不行,我受不了醜比。”
然而顧沅芷等啊等。
一直等到淩晨了,傅承禮根本沒有回房間。
“這殘廢不會是在浴室裏摔死了吧?”
顧沅芷這樣想著,安心地睡了過去。
卻不知道,傅承禮早就離開了傅家。
此時,“一家鴨店”。
顧初稚難得在下班後去了店裏。
卻有些提不起興趣。
“稚稚,你今天怎麽來了?”
段司晏照例過來喝兩杯。
看到一身長裙的顧初稚,他的眼睛都亮了。
顧初稚還是和平時一樣喝著白開水:“我自己的店,我幹嘛不能來?”
段司晏點頭:“也是,藥劑有進展了嗎?”
顧初稚捧著杯子:“有,傅家三少爺的行蹤找到了嗎?”
段司晏沉默了:“他隱身得像是死了一樣。”
這話剛說出來,段司晏就被顧初稚揍了。
“你說什麽鬼話呢!那可是我孩子的爸爸!”
“嘶——”
段司晏差點痛出豬叫。
這時,一道身影忽然出現在顧初稚身旁:“什麽你孩子的爸爸?”
顧初稚心頭一跳,抬眸就望進了傅承禮深邃的鳳眸中。
傅承禮低笑一聲,心情不錯:“在說我麽?”
顧初稚總覺得今天傅承禮和平時不太一樣。
他隻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領口解開了兩個紐扣露出了性感的鎖骨。
走過來時,男人修長的指間捏著一個方形的酒杯,正好放在了顧初稚麵前。
從顧初稚這個角度看去,正好能看到他垂眸看過來時,眼裏一閃即逝的溫柔。
顧初稚定了定神:“你不是說不來嗎?怎麽突然想起過來了。”
傅承禮坐在顧初稚身邊,仿佛這就是他的位置一般。
“我聽說你來了,就過來看看。”
段司晏在一旁酸成了檸檬精。
他慢一步坐在了對麵,仿佛自己是個受氣小媳婦似的!
顧初稚隱約嗅到了一絲香水味。
她蹙眉道:“你身上怎麽有爛大街的女士香水味?”
如果她沒記錯,顧沅芷這個粗俗的女人就喜歡這個。
傅承禮低頭認真地聞了聞,眉心緊蹙。
難聞。
段司晏趕緊檢查了一下自己身上。
他咋舌道:“絕了,來咱們店裏的女人都覺得香水不要錢嗎?沒命地噴!”
顧初稚是知道香水的使用方法。
大多數女人們參加聚會和重要場合時,用留香時間長的濃香水,都會把淡香水給壓過去。
以香味來決勝,這是另一種意義的比美。
傅承禮忽然抬手攬過顧初稚的腦袋,在她頸側嗅了嗅:“還是沐浴露的香氣。”
顧初稚沒好氣地拍開他的手:“我就出來一下,噴什麽香水。”
段司晏眯著眼睛:“你怎麽知道是沐浴露?”
顧初稚臉一紅,轉頭就對上傅承禮戲謔的笑意。
她暗道一聲不好,果不其然,這男人張口就說:
“因為我跟她一起洗過澡……唔!”
段司晏:??!
顧初稚伸手恨不得掐死傅承禮:“混蛋!你住口啊!!”
傅承禮淡定地撥開顧初稚的手:“抱歉,我家稚稚就是這麽害羞。”
段司晏麻了。
就傅承禮這樣的,還沒被顧初稚暗殺。
他再不想麵對,也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顧初稚瞪了傅承禮一眼:“你少在這裏胡說八道的。”
她突然聽到有人叫她:“老板,麻煩簽一下這個單子。”
顧初稚伸出食指,又警告了一下傅承禮,這才往那處走去。
“簽名就夠了嗎?”
“對的,請在這裏簽上。”
傅承禮見顧初稚纖細妙曼的身姿靠在吧台上。
她低頭寫字的時候,微微卷曲的黑發滑落她的肩頭。
被她一仰頭,又重新撥到了身後。
傅承禮看得出神,然而他想到什麽,直接起身走了過去。
正好看到顧初稚拿出一支金色的鋼筆。
她手腕兒微微一動。
“顧初稚”三個字躍然紙上。
“謝謝老板。”
傅承禮湊近仔細看了看顧初稚的字體。
和表格單上的又不一樣了。
楷體變成了行書。
傅承禮意有所指道:“你會很多種書法?”
顧初稚不知道傅承禮是什麽意思。
她奇怪道:“就是隨便寫的,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