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0.第390章 :等真盼到了
元白見到小包子一個人進來,開心!
總算大哥二哥都不來添亂了,他有一肚子的話要對小包子說。
唔,可以說上三天三夜吧。
不知道真說這麼久,大哥會不會直接把衝進來把小包子扛著走。
元白有種感覺,他嗓子里原來堵著什麼,現在暢通無阻。
包綿綿趴在床頭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元白。
元白想要坐起來,見到小包子笑了。
「我都好了,你可以嫁給我了!」
包綿綿:「……」
對話打開的方式不對啊。
包綿綿發獃一會兒,笑著捶床。
元白跟著她笑,一翻身仰面朝著天花板。
明明是他的真心話,怎麼說出來就像小孩子在胡鬧。
連自己都聽不下去,難怪小包子笑成這樣。
包綿綿還要顧及他的心情,強忍著笑。
「小弟,我們都很高興。」
元白扁扁嘴,一聽到小弟兩個字,覺著啥可能都沒有了,完全就是這個身份了。
「我們能走了嗎?」
「本來能走,這會兒也不行了。」
大夫說了要放三次淤血的,這才第一次。
包綿綿本來特別不想留在曼洛國的,眼下是恨不得扒在這裡不走,一直等元白全好了。
「小包子,我也不會全好的。」
嚇!她才想了一下,怎麼他都猜得出來。
也是,眼神交流幾年,沒有看不出來的。
「哪裡有這麼快啊,先養著。」
元白又翻過來,抓~住她的手:「你陪我嗎?」
「陪啊。」
怎麼不陪,包綿綿毫不遲疑的。
元白嘴巴咧開樂了,這孩子要求真不高。
「你畫的水車做出來了嗎?」
包綿綿用手捂住他的嘴。
「別說,那是大哥畫的。」
元魏的話,她都記著呢,不能把她會的懂的告訴別人,要是這些本事是一口鍋,那也是一口大黑鍋。
只能先讓元魏背著。
大梁國的誠王,會的多,懂得多,理所當然。
她不過是個廚娘。
好吧,多少天沒下廚了,已經快把正職給忘記了,她原來還是個廚娘。
「你在這裡慢慢養著,國主對我們的態度不一樣了,可以白吃白喝一段時間。」
「不會耽誤行程嗎。」
「我說你操這個心,大哥都說沒事了。」
「他是大哥,為什麼我是小弟。」
「你要是想做大弟的話,我也沒有什麼意見。」
元白看著小包子嘴角狡猾狡猾的笑容,其實她什麼都明白吧。
她只是太善良,怕傷了他的心。
嗚嗚嗚,世上只有一隻這麼好的小包子,他不能和大哥搶。
搶不過的。
「那你給我做飯。」
「沒問題。」
做飯對包綿綿來說,是小事中的小事。
「我想吃蝦仁粥。」
「馬上就去。」
這個要求,要是換了在不塌國,她真心做不到。
換了在曼洛國就不用擔心,這裡有簡相國。
包綿綿安撫好了元白,走出來沒見著另外兩個。
這不等人也就算了,好歹說一句去哪裡了。
她在這裡人生地不熟的,別迷路鬧笑話。
「包姑娘,包姑娘!」
喲,想到誰就見到誰了,簡相國連跑帶喘的,還差點踩著自己的衣服下擺。
「膳房在哪裡?」
簡相國沒聽明白,以為耳朵壞了,一臉的懵逼。
「我問膳房在哪裡,給國主做飯的地方在哪裡!」
包姑娘好凶……簡相國小心翼翼的往後退了這麼一小步。
是誰得罪她了嗎,還是說,早上一頓沒吃好,又或者對他送來的新衣服不滿意?
沒道理啊,整個國主的後宮都被他安排的井井有條。
包姑娘今天這一身也很好看,白~嫩白~嫩的。
包綿綿覺著簡相國的表情略微古怪。
凌霄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他身後,手臂往他肩膀上一壓。
「看什麼呢,看這麼入迷?」
「包姑娘白白~嫩嫩的。」
簡相國一時嘴快,然後發現自己說了最不該說的話。
和凌霄大眼對小眼的這麼看著,他是不是應該馬上逃跑。
「我沒那個意思。」
這一句是向臉色看起來不太好的誠王解釋的。
「那你能具體說說,你是什麼意思嗎?」
包綿綿看著簡相國的臉都漲成那種顏色了,好像真沒什麼惡意,他也不像是那種會佔她便宜的人。
估計就是想討好一下,沒找對方向。
「好了,我就是問問簡相國膳房在哪裡,想給小弟做點吃的。」
簡相國聽包綿綿替他解圍,知道自己有救了。
剛才一瞬間,那個周圍氣壓低的,他差點沒一口氣憋過去。
「你們又去了哪裡?」
「在附近走了走。元白想吃東西了?」
「想吃鮮蝦粥呢。」
簡相國聽明白了:「包姑娘會做飯。」
「她不是會做飯,她是會做最好吃的飯。」
凌霄一句話把她都快直接捧到天上去了。
「膳房有蝦嗎?」
「有,有。」簡相國已經很自覺的在前面帶路,「包姑娘請跟我來。」
那個態度非常好,沒有說找個宮女帶包綿綿過去,一定要親自送她。
凌霄抱著雙臂,看兩人走過去。
「大哥,元白會說話了,我怎麼反而覺得怪怪的。」
「我們都盼著這一天。」
「是盼著,等真盼到了……」凌霄抓抓頭,他剛能說話就纏著包子不放,他要是真說喜歡包子,要讓給他,怎麼辦?
「盼到了就很好,我很高興。」
元魏推開門進去,裡面的元白已經聽到兩人對話,抓起枕頭朝著凌霄砸過來。
「凌霄,你是不是盼著我不會說話。」
「什麼凌霄,快喊二哥。」
「就不!」
「快喊二哥!」
元白才不要,他才不要做所有人的弟弟。
元魏看著凌霄張牙舞爪的撲過去,用枕頭威脅元白,元白誓死不從的樣子,嘴角彎了彎。
有些東西可以謙讓,有些東西卻絕對不可以。
包綿綿走得好累,膳房這麼遠嗎?
「包姑娘,那些圖紙是你們回來的時候特意畫的嗎,當時在書房的時候,我怎麼記得是你提醒了國主,說旱情的事情?」
這人還是問了,和元魏猜想的情況差不多。
「大哥告訴我的,我沒忍住嘴。」
「原來還是誠王看出來的。」
「肯定是,這麼深奧,這麼複雜的事情,我怎麼可能想得出來。」
「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