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你走位啊!
李牧又開了一會發現何俊凱竟然沒有跟上來,心下並沒有覺得他會蠢到從山上掉下去,肯定又是在想什麽齷齪的手段來贏比賽呢。
李牧也不擔心,默默開著自己的車。
不多時,車後一道遠光燈突然打在倒車鏡上,晃了一下李牧的眼睛,李牧皺了一下眉頭,知道是何俊凱追上來了。
正想著車已經來到近前,何俊凱的車頭毫不猶豫的撞上了李牧車尾,由於之前何俊凱的車速並不慢,這一下撞擊硬是將李牧撞得往前竄了一段。
這一下李牧就知道何俊凱是想將周鑫從車上撞下去,仔細一看何俊凱的車,原來陪車的女人不知道什麽時候掉下去了,心下了然。
終點已經不遠了,這一圈跑下來周鑫一直都抓的很穩,所以他並不擔心周鑫會掉下來。
周鑫其實在車上帶了這麽久,也多少適應了一點點,畢竟還是個大老爺們,總不能還沒個娘兒們膽子大吧,想到這裏,周鑫壯著膽子睜開了一隻眼睛。
但是這眼睛不睜還好,一睜開立馬另一隻眼睛也睜開了,不是因為膽子大了,而是因為受到了驚嚇,立馬扯著脖子衝李牧大喊:
“李牧!你他娘的給老子快點!何俊凱那個王八蛋要拿箭射我!你走位啊!”
李牧聽見周鑫鬼哭狼嚎的聲音之後往後看了一眼,隻見何俊凱手裏確實是拿著一個小型的弩箭發射器,正對著周鑫瞄準呢。
李牧一挑眉,想到剛才周鑫罵他的話,也沒急著加速,特意給何俊凱留出了瞄準的時間。
周鑫感覺到李牧的不作為,心中雖然生氣,但是現在的情況他也無能為力,隻好放開鎖住扶手的雙腿左扭右扭,以此躲避何俊凱的瞄準。
“嗖—”一支弩箭射出,貼著周鑫的手臂飛過。
“嗖嗖嗖——”又是幾支弩箭接連射出,竟全部被周鑫避過,眼看著何俊凱的弩箭已經用光了,正扔了發射器坐在車裏猛捶方向盤,周鑫像是看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想要伸手嘲諷一下何俊凱,卻在鬆手的時候腳一滑,整個人順著車邊滑了下去。
李牧餘光先是看見了一隻腳,然後就是一雙腿,緊接著腰也出現了,最後是周鑫整個人從車頂滑了下來,正好李牧的車窗開著,他用咯吱窩夾著車門掛在車窗上,臉都憋成了豬肝色:
“哥,救……救救,拉一把。”周鑫一邊用力一邊出聲讓李牧救他。
李牧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周鑫,抬手扯住他的衣領將將他提了起來。
周鑫低頭看著此時被李牧但手提著,懸在車門外的自己,像盯著怪物一樣盯著李牧,這是一個正常人能夠擁有的手勁嗎?
就在這時,一直跟在身後的何俊凱也追了上來,好不容易看見周鑫掉下去了,那還不得好好送他一程,但是可惜弩箭用光了,不然就簡單的多了。
何俊凱將車子湊上來到周鑫的旁邊,打算將周鑫撞下來。
李牧一見何俊凱貼上來了,對著周鑫說道:“用何俊凱的車子當踏板,借力翻上去。”
“啊?”周鑫吃力的回頭看了一眼湊上來的何俊凱的車子,又抬頭看了看遙遠的車頂,並不覺得自己有那樣的身手:“還要上去啊,我覺得現在這樣掛在這也挺好的,也沒多遠了,要不就讓我一直在這掛著算了。”
“少廢話!”李牧哪裏會理會周鑫的意見,趁著何俊凱撞過來的時候,用力將周鑫往上一提,周鑫也是腳胡亂的一蹬,在何俊凱的車窗上留下一個腳印,借著李牧的力氣竟然還真讓他給翻上去了。
周鑫呈一個大字形趴在車頂,雙手死死的扣著兩邊車窗上方,腳尖勾著後麵的扶手護欄,暫時算是穩住了身形。
何俊凱看見周鑫居然又翻回去了,而且還是踩他的車回去的,氣的簡直要瘋了,眼看著終點就要到了,自己恐怕是敗局已定了。
賽車場的光亮再次出現,預示著終點就要到了,李牧也不再顧及身後的何俊凱,直接加速衝過了終點,李牧贏了!
看見衝過終點的是李牧的車之後,原本沸騰的人群立馬安靜了許多。
李牧踩下刹車,也許是因為慣性,也許是因為雙腳短暫的鬆懈,車頂趴著的周鑫直接翻了個跟鬥,重重的摔在了車的前擋風玻璃上。
周鑫一點一點從車上滑下來,張開著雙臂仰麵朝天眼角滑下兩行淚痕,他這一晚上都經曆了什麽,早知道這樣,打死他都不會來這個鬼地方。
李牧下車沒有理會周鑫也沒有管何俊凱到沒到,徑直向著囚禁張芸芸的鐵籠走去。
雖然之前何俊凱說過輸了就放人的,但是現在畢竟何俊凱還沒回來,沒收到指示,何俊凱的手下也不敢隨便放人,於是便像一堵人牆一樣,擋在了鐵籠的前麵,阻擋李牧的靠近。
“李牧哥哥,救我。”看到李牧贏了,張芸芸一顆懸著的心終於都放下了。
“讓開!”李牧的語氣冰冷,沒有絲毫感情:“怎麽,現在輸了想不認賬?”
“我們少爺還沒回來,隻要少爺回來,他一開口,我們自然會放人。”手下也絲毫不怯場,看著李牧一字一句說的鏗鏘。
李牧也不著急,反正已經贏了,那就陪他玩到底,等他回來,李牧從來沒有質疑過自己能帶走張芸芸。
說話間,何俊凱的車也回來了,隻不過上麵的人沒了,整個車也呼呼的冒著白煙。
李牧這才知道,原來是因為撞的太多,車子不行了,所以才回來的這麽慢。
一見到何俊凱如此狼狽,不知道是誰笑第一個出了聲,然後就像是病毒傳染一樣,整個賽車場裏都是哄笑聲。
何俊凱隻覺得這些笑聲都是在嘲笑他,他叢橫車場這麽多年,竟然會大庭廣眾輸給 一個土包子?這讓他這個車王顏麵何存?
“俊凱,這車都撞成這樣了,你沒事吧。”吳怡然看著空蕩蕩的車頭心有餘悸,幸虧她沒上去,不然現在下落不明的,可就是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