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吹牛的林玉英
李牧一個電話就讓何春夏丟了工作,張天浩的公司立刻被解除了查封。
這一消息很快傳到了吳啟鋒耳朵裏。
他坐在公司辦公室裏,來回踱步思考著其中的內幕。
“大哥這個兒子到底在外麵經曆了什麽?為什麽會有如此強大的人脈?”
百思不得其解的他,隻好親自給粱市掌打去了電話。
“粱市掌,咱們好久沒一起打高爾夫了,不知道您下午是否有空?”
有些話不適合在電話裏說,所以他決定把粱市掌約出來談談。
粱市掌早就知道吳啟鋒和張天浩不對付,冷笑著問道:“你是不是想打聽何春夏被撤職一事?我奉勸你最好少打聽,別把自己也折進去,到時候可沒人能撈你!”
粱市掌的話讓吳啟鋒霍然一驚,趕忙壓低聲音問道:“粱市掌,到底怎麽回事?是不是上頭的哪位大人物發話了?”
“何止是上麵,是上麵的上麵!”粱市掌同樣聲音低沉的說道。
“什麽!真的假的?”
“我還能糊弄你不成?省督府親自打來電話問責,劈頭蓋臉的把我罵了一頓,說是上頭接到電話,讓他們立刻查辦此事,從嚴從快處理!”
掛了電話的吳啟鋒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忽然一拳砸在了桌子上,他不相信李牧那個小子會有這麽強大的人脈!
況且人情這個東西越用越薄,用過一次之後,下次再找人家幫忙,可就沒那麽好說話了。
於是他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繼續對淩雲藥業施壓!
他知道張天浩為了擴大生產,還欠著銀行一筆六千萬的貸款沒有還清,如果銀行這時候讓他還錢,他肯定拿不出來,就算砸鍋賣鐵也未必能湊得出這麽大一筆資金。
而且淩雲藥業的廠房和倉庫是分開的,要是讓人半夜去倉庫那邊放一把火……
打定主意後,他立刻開始打電話找人去做著兩件事。
等到事成之後,倉庫庫存被燒,銀行催債,看他拿什麽去還那筆貸款!
一旦陷入了信用危機,再找些人去假扮被淩雲藥業生產的藥品坑害的用戶,然後讓媒體大肆炒作一番,看他張天浩怎麽死!
想幫李牧那小子要回鳳形玉佩?門都沒有!
另一邊,李牧和張天浩返回家中後,林玉英立刻焦急的問道:“公司咋樣了?他們說沒說什麽原因?這幫人真是缺德,什麽理由都不說清楚,就把咱家的公司封了,這可咋辦呀!”
張芸芸去找同學逛街了,不在家,那孩子沒心沒肺的,就算在家,這種大事也幫不上什麽忙。
張天浩輕鬆一笑說道:“老婆,你別操心了,咱們的公司已經解除查封了,這次可多虧了我大侄子啊,一個電話,藥監局的一把手當場就被炒魷魚了!哈哈哈……”
他開懷大笑著,從沒向今天這麽舒坦過。
以往去藥監局辦事,哪次不是跟孫子一樣,好話說盡,還得送點禮,事兒辦不辦還得看人家臉色,沒想到這次大侄子幫他出了口惡氣,不但解了公司的大麻煩,而且還把那個惡心的何局長給幹趴下了!
“咋回事啊?這麽大的事,他能說得上話?”林玉英狐疑的望著李牧,又看了看自己丈夫。
這事兒怎麽聽著那麽假呢,他一個沒讀過書,也沒啥錢的窮小子,能處理的了這麽大的事?
怎麽想都不可能嘛!
張天浩也不知道李牧究竟是給誰打的電話,但不管怎麽說,這事兒確實是大侄子幫的忙,便對林玉英說道:“你就別瞎操心了,反正咱們公司可以正常經營了,平時不見你關心公司裏的事,怎麽扯上我大侄子,就這麽多問題!”
林玉英瞪了他一眼:“怎麽啦!平時你也沒讓我插手公司的事,這回出了事,我問問都不行了?”
隨後她又神色複雜的望了李牧一眼,扭著水蛇腰就回了房間。
張天浩沒理會,繼續笑嗬嗬的說道:“大侄子,你幫了二叔這麽大的忙,今晚咱們去外麵吃!”
“好。”李牧沒有拒絕。
傍晚時分,林玉英換了身漂亮衣服,約幾個闊太打麻將去了,李牧和張天浩去了外麵吃烤全羊。
牌桌上,一名闊太故作神秘的說道:“你們聽說了沒?藥監局的何春夏被開除了,聽說還被一個年輕人打了。”
“不能吧?怎麽說他也是個局長,就算犯了事兒,也不會這麽快吧?”另一名闊太好奇的問道。
“誰知道呢,那些當官的,哪個屁股底下都不幹淨。”
聽著一起打牌的三個闊太八卦這事兒,林玉英得意的說道:“這事我早就知道了,讓他卷鋪蓋滾蛋的,就是我侄子!”
女人湊一起就喜歡八卦,碰到這麽長臉的機會,她當然要顯擺一番。
剛才那名闊太驚訝的問道:“林太太,你說真的?你侄子有這麽大能耐?”
“那當然,我家公司今天被那個何春夏給查封了,不給理由也不說明原因,上午直接就貼了封條,我老公就帶我侄子去找那個何春夏討要說法,可是他態度囂張得很!”
聽著林玉英唾沫橫飛的講述,另外三個闊太都很好奇。
“那後來呢?你侄子是不是上麵有人呀?”
“他怎麽把何局長弄下去的?”
“林太太,你快給我們講講啊!”
林玉英的顯擺心裏得到了極大滿足,可她根本不知道事情內幕,隻好大肆吹噓了起來。
這一頓吹噓,把李牧說成了上麵有大佬照著的神秘人物,另外三人卻聽著漏洞百出,不肯信她的話了。
“何太太,你這說的也太懸了吧?他不是你老公結拜大哥的兒子嗎?怎麽又成了上麵大佬的幹兒子?”
“就是呀,他到底是誰的兒子?”
“如果你能讓他幫我老公拿下綠島家園那塊地,我就信你!”
林玉英一聽這話,頓時計上心來:“劉太太,拿地這種事,可不是動動嘴皮子就行了的,你得花錢打點才行呀。”
“不是你剛才說你侄子的幹爹非常厲害嗎?難道你的話他還敢不聽?”那闊太冷笑著問。
盡管林玉英很想說,自己的話李牧當然會聽,但她還是沒敢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