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回 凰求
“這是哪裏?”藍璃悠悠轉醒,入眼的極其貧乏的竹林小築,竹製的座椅門。“怎麽還在這裏?”不是死了就可以回去了嗎?藍璃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素衣,著實是有些惶恐了。藍璃慌忙的摸了摸胸口,察覺還在,便呼了口氣,心中暗歎,還在!
“醒了?”流蘇端著一碗肉末湯推開竹門走了進來,將湯放在桌子上斟了杯茶瞧著床榻上的藍璃說道。“若不在這裏,你還想去哪裏?”流蘇拿起湯勺,淺嚐了一小口湯,確認不燙了方給藍璃端過去。
“就我們兩個人嗎?”藍璃環顧四周,並未有他人的痕跡,不想問卻還是問了。她雖然二十一世紀的人,可並不代表她是開放的。“若是,那本宮的衣服……”
“本公子會對你負責的。”流蘇從衣袖裏掏出薄扇搖了搖輕浮的說道:“怎麽?本公子莫不是配不上你不成?”
“不過是替本宮換了身衣衫罷了?除了身子被你看光之外,本宮雖是一介女流,何曾在乎這些?”藍璃掀開自己床上的錦被下了床,揚了揚眉道:“難不成流流蘇公子要本宮對你負責嗎?”
“越發的牙尖嘴利了,你可知道,現下的你著實誘人。”流蘇搖著扇子走到門口時回頭說道。
藍璃瞪了流蘇一眼心中不免腹誹,眼前的男子著實是好色的緊。藍璃後知後覺的才發現自己素衣的領口大開,隱約可以瞧見突出的兩粒粉嫩的櫻桃。藍璃飛快的衣衫包裹住露出來的身子,臉上迅速的爬上了兩朵緋紅。
“流氓!!!”藍璃忍不住剁了剁腳,嬌滴滴的說道。
流蘇撲通一聲,跳進的不深不淺的湖裏,借著湖裏冰冷的水來熄滅身體上最原始的火!該死的,他怎麽對她存在那種想法呢?流蘇重重的在水中歎了口氣。
“你昏迷兩天了,先前那套頭飾我嫌它太重,算數扔了出去。你瞧,這是我方才出去雕刻的,可喜歡?”流蘇將雕好的木簪子遞給藍璃說道。
“不喜歡!”藍璃雖是嘴上說不喜歡,可是還是緊緊的將木簪子握在手裏,簪子整體打磨的極其光滑,無絲毫粗糙之感。簪子的花式是一隻鳳凰銜這一顆草展翅高飛之樣,雖不及金簪銀釵那般華麗,可是藍璃著實是喜歡的緊。
“若是喜歡,待我有空了,便在給你雕刻幾隻。還不曉得多久才可以出去,若是整日披頭散發的,瞧著著實恐怖!”說完流蘇很有先見之明的躲開了。
“你混蛋!”果然藍璃將手中的木簪子扔在地上,由於雕刻的太過於精細,好些地方太薄,裂了。
“你真真是辜負我的心意!”流蘇其實並未走遠,瞧見地上幾乎碎掉的木簪子心中莫名的一陣抽痛。
“一個破木簪子罷了,那般庸俗的東西,本宮不稀罕。”藍璃將地上的木簪子拾起扔了出去,嘭的一聲將門給關上了。
山裏的夜素來比外頭的冷,藍璃打開門時不由自主的合著用雙手搓了搓。無意間發現呼出的氣也成白色霧狀,藍璃探了探腦袋,也不見流蘇的人影。唯獨不遠處有一從篝火,想事他畢在哪裏,藍璃便朝著篝火走去。
“出來啦?我真以為你不願出來?可餓了?”流蘇反轉著手上的食物頭也沒抬的說道。
“恩,睡不著了,便起了。”藍璃朝著篝火旁靠了靠,聞著香味著實是將饞蟲給勾出來了。“你倒是好生的閑情啊。”
“那是自然,難不成還要同你一般脾氣暴躁麽?”流蘇說的不冷不熱。“坐下吧,今兒個吃飽些,指不定明兒個就沒得吃了。”流蘇將手上的兔子翻著身,除了油掉進火裏發出滋滋的聲音外,隻剩下沉默了。
“我們什麽時候才能出去?”許久,藍璃覺得無聊了,便打破了沉默。“你可曾見到過跟你玉佩一模一樣的玉佩?”其實那隻玉佩她老早便藏起來了,為了不讓他起疑,隻好裝模做樣的問了。
“出不去了,唯一的出路便是北淼,可是那邊現下估計已經下起了雪。”流蘇指著不遠處的一座山說道。
“那豈不是要等到來年春天?”藍璃瞪著眼睛看著不遠處那座白雪皚皚的山峰不可置信的說道!
“不然,要是過幾日你身子好了,那邊有一處峭壁,約摸半尺來寬,可供人行走。可是稍有不慎,足矣掉進懸崖粉身碎骨。”即便是他,也得掂量著去。
“你怎麽知道?”藍璃皺著眉頭,不應該不是嗎?“真香,那隻給你吧,這隻我要了!”藍璃一把將流蘇烤熟的兔子撈了過來嘴裏含糊道:“莫不是你蓄謀已久的?”
“我可沒那麽大的本事去揣測未來,若是我沒去,你嘴裏的兔子又是怎麽回事?”流蘇拾起架子上烤著的另一隻兔子說道。
“你說,若是出去了,可否借你的玉佩一用?”藍璃抬起眼,目不轉睛的看著流蘇問道:“先前我倆說好的,我可以將你推到跟齊恒太子同樣的高度,就可以將你拉下來。想想安貞,她愛的人是你。”有點威脅的味道,可是終歸是沒有辦法的。她已經有另一半玉佩了,她想回去。即便是這裏繁華如玉,可是這裏的爾虞我詐她不合適也不適應。
流蘇看著那道背影,心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