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回 宮廷戲
“富貴人邀公主一同去聽戲。”宮女通過稟報站在藍璃跟前畏畏縮縮的說道。
“富貴人?”藍璃斜著瞧了美景一眼說道:“勞富貴人惦記著,十三待會子便去。”
“富貴人是皇上身邊的紅人……”美景言下之意不言而諭。
“那豈不是更要去會會了?”藍璃挑了挑眼說道:“著裝吧,記得淡妝便好。”
遠遠的便聽見唱戲的聲音,話說戲子是京裏有名的戲班子。裏頭的百裏男便是一名角,唱的一出好戲,與他對戲的是南宮落,傳言到,南宮落從不以真麵目示人。唱戲時厚厚的臉譜遮住了臉頰,卸妝後時常用白色麵具將自己的臉覆蓋。
唱的好似一出折子戲,話說折子戲是劇中的精華所在。沒有完美的開始更沒有圓滿的結束,它演繹往往是最精彩的部分。前世,姑且稱作為前世吧。自個兒也是愛聽折子戲的,李玉剛的那出貴妃醉酒便是她愛的。
眾人好似是知道藍璃的到來,也隻是微微點了點頭便繼續看下去了。倒是富貴人盡了盡地主之誼招呼著藍璃入座。
“璃兒,你可來了。日前聽宮人們說你身子不爽快本宮可擔心的緊,不曉得今兒個是不是冒昧了?”富貴人名納蘭嫻。是納蘭家的長女,年紀看起來也二十幾歲左右,實際上也隻有三十歲,宮裏頭的女子都是年紀輕輕便進來了,好些在無盡的硝煙中沒了地位,亦是沒了身份,如今爬上貴人的位置若是沒得個鐵腕,萬萬是做不到的。
“嫻姐姐不曉得是請了幾回了,若是今日再不來麵上也過不去。”說話的女子顯然是今年初春時新進的妃子,年紀也不大。倒是稱呼起富貴人為姐姐,看來來頭也不小了。
“這位娘娘說的當真是冤枉了,十三前些日子才緩過神來,倒也怪不得十三。”藍璃正眼都沒有瞧過那女子一眼,隻是目不斜視的盯著台子上的角兒冷不丁的蹦出了這句話。
“大膽,我們娘娘可是皇上最寵愛的謹妃,哪有你這般說話的道理。”女子收到自己主子的一個眼神,恁是出來打抱不平了。全當是不得寵的妃子或者是宮主,瞧著那不起眼的素妝,越發的篤定自己的想法了。
“啪!本宮素來聽說謹妹妹是個曉規矩知事理的人,如今瞧著也隻是傳言罷了。想不到一個丫鬟道是可以指責一個公主?如今著實是讓我大開了眼見。”富貴人拍桌而起指著瑾妃說道。
“一個公主怎麽了?倒動是不得寵的罷了。”瑾妃翹起蘭花指從盤子裏撿了粒瓜子兒磕了嗑言道:“這京中的戲班子也不過如此,挑來揀去的,沒得一個瞧得上的。素琴本宮乏了,各位姐姐,妹妹先行告辭了。待會子皇上還得到梅園用膳呢!”似乎是在自言自語,但是絲毫不顧及旁人已然將她的話聽了進去。
待瑾妃離席沒多久,席間便有些愛嚼舌根的妃子們憤憤不平的說道:“並不就是占著自個兒姿色好嗎?”
藍璃倒是笑而不語,獨自拿起茶杯輕酌起來。如今這後宮不就是姿色,年輕才討得人喜歡嗎?如今的皇上不也喜歡年輕妃子那般撒嬌做作?年紀小的定是沒有那些個資質老的妃子老成,。曆代後宮不就是這般徐徐更替的嗎?
“十三,你還未曾說你愛聽什麽?冊子上有,要是逮著自己喜歡的了,便讓人唱給你聽。”富貴人拉過藍璃的小手說道。
“貴人抬舉了。”如今這戲,你們不是在演麽?藍璃在心中乏起一抹笑容,盯著台子上的戲。此時幔布已經閉上,那出折子戲已經演完了。下麵的著實有些無趣了,唱的是‘劉馥娶親’。
戲詞老套庸俗,倒也是符合如今這個時代的人聽。
“在過些日子可是龍誕了,今年皇上可有什麽打算?富姐姐可是皇上跟前的人,說來給妹妹聽聽?”一個年紀與富貴人差不多的妃子起身朝著富貴人行了行禮問道。
“隻是前些日子,本宮在欽安殿的時候,聽袁公公提起,皇上說交給內務府全權打理。”富貴人不禁腹誹,離皇上壽辰那可是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即便是一個月前開始置辦的,可是那些都是內務府的事情。若不是皇上下旨,誰都不能接手的。
藍璃手裏不覺的停頓了一下,然後淡定的撿了塊糕點法如口中。下個月皇上的壽辰,那便是一個難得的機會。那日所有的人都不會注意她,等到她給皇上獻上壽禮後,即便是離去恐怕也沒幾個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