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小心腎虧
寧桐再次醒來的時候,已不見了慕夜寒的身影,原本紅腫的雙眼也已消腫。高高鼓起的紅唇和疼痛的嬌軀,訴說著主人曾飽受怎麽的折磨。
慕夜寒昨天就像發了狂的野獸一樣撕咬著她。寧桐不願承認,昨天確實是她太不理智了,徹底惹怒了慕夜寒。才遭到了他床上瘋狂的報複。
“寧桐小姐,我給您上藥吧。”穆言麵無表情的說道。
猩紅的痕跡,比初夜那晚還要明顯。
“嗯。”寧桐窘迫的點了點頭。每次慕夜寒賦予的狼狽,都被慕言看到,她多多少少有些不好意思。
“寧桐小姐,主子脾氣是大了點,但您也不能總忤逆主子,您順著他一點,日子也會好過一些。”慕言苦口婆心的說道。
“他就是一個暴虐的君王。”寧桐咬著牙說道。模樣似乎恨不得直接咬死慕夜寒才好。
“寧桐小姐,禍從口出。”慕言冷著臉說。
“我明白了。”她就是說多了,才遭慕夜寒記恨。昨晚,穆夜寒差點沒直接把她折磨死,到現在她的嗓子都還是疼的。
“我讓廚房給您準備了冰糖雪梨,一會您可以潤潤嗓子。”她的眼裏寧桐雖然值得疼,但主子是絕對沒有錯的。
“謝謝。”寧桐興致不高的說道。
莫言默默搖頭,寧桐小姐什麽都好,就是脾氣太拗了。
“寧桐小姐。”梅婷、蘭馨出現在臥室,齊聲問好。
“有什麽事嗎?”寧桐淡淡的問道。
“主子命我們請您過去。”梅婷再次代言道。
寧桐皺了皺眉。穆夜寒又要搞什麽鬼,難道是覺得昨晚的仇沒報完,現在繼續?寧桐額頭頓時臉都青了。
“寧桐小姐,您還是先過去看看吧。”慕言略帶勸誡的說。
“我覺得你們家主子,就是一極其小心眼的神經病。”寧桐有些抱怨的說道。
梅婷、蘭馨低著頭。她們已經習慣了,寧桐小姐的說話方式。
“我要是不去呢?”寧桐有些氣憤地說道,口氣裏略帶著賭氣的意味。
慕言不讚同的皺皺眉,剛想說些什麽,就聽到梅婷、蘭馨,很不客氣的說道:“那我們隻好請您過去了。”
想到梅婷、蘭馨請人的方式,寧桐的臉更青了幾分。那哪是請人,分明就是用綁的。
果然,有什麽樣的主子,就有什麽樣的屬下。
寧桐這邊還想找個台階下,梅婷、蘭馨就已經直接動手了。
“放開我!”寧桐氣急敗壞的說道。
梅婷、蘭馨就像沒聽到似得,一左一右握緊寧桐的手腕,向穆夜寒指定的地方拖去。
“你們放開我,我自己會走!”寧桐再次開口說道。
“寧桐小姐還是安靜一會吧,到了我們自然會放開您。”梅婷、蘭馨一副沒商量的語氣說道。
寧桐被氣得鼻孔生煙,卻又無可奈何。梅婷、蘭馨的脾氣,簡直是穆夜寒的翻版,又臭又硬。
慕岩搖了搖頭,很快的跟了上去。主子把寧桐小姐交到她手上的時候,寧桐小姐的一切,就是她負責了。
梅婷、蘭馨直接把寧桐,抬到了靠近海邊的遊艇。
穆夜寒一身黑色的西裝,幾根隨風亂吹的碎發,挺拔的鼻梁,星劍的眼眉,深邃的雙目閃閃,早已等在遊艇之上。
得到自由的寧桐,看到穆夜寒一副悠哉的模樣,坐在遊艇的沙發上,心裏的火是怎麽都壓不住。
穆言看到寧桐小姐一副要和主子拚命的架勢,悄悄的拉了拉她的衣角,以示提醒。
“主子。”穆言上前給穆夜寒見禮。
“嗯。”慕夜寒的表情淡淡的,看也沒看寧桐一眼。
寧桐好像經過昨天的事,突然變乖了。竟然壓住了心裏的怒火,氣呼呼的坐到了慕夜寒旁邊的沙發上。
看著一望無際的大海,寧桐的心情慢慢平複了下來。這裏真的很美,深藍色的大海,翻滾著白色的浪花,悠然的從天邊而來。海風徐徐吹在臉頰上,像極了情人間愛撫,帶著小心翼翼的眷戀。如果不是旁邊坐著一個特別討厭的男人,她一定更加的高興。甚至可能去歡呼大海的美麗。
心裏的怒火漸漸平息,寧桐的小臉勾起了淡淡的微笑。眼睛裏仿佛光芒萬丈的朝霞,充滿生機與活力。
“好看?”旁邊傳來慕夜寒冰冷的聲音。
“美極了。”寧桐微笑著下意識的回答。
聽出來是慕寒的聲音,寧桐的臉下一秒冷了下來。
我不想搭理你,請不要和我說話。寧桐的小臉滿是這句話。
寧桐帶稚氣的表情,慕夜寒還有些不喜的皺眉,卻沒再說什麽,兩個人靜靜的坐著。
梅婷、蘭馨,端來可口的水果。寧桐也沒見外,拿起來甜甜的吃著。
遊艇漸漸駛離海岸。寧桐臉上隻是有些疑惑,卻卻沒開口問。
“不好奇。”慕葉寒的聲音依舊很冷。
“好奇。”寧桐學著他的口氣說道。
“沒問。”疑惑地變成慕夜寒了。
“問了你會說嗎?”寧桐問。
“不會。”
“說了你會改嗎?”寧桐又問。
“也不會。”
“那不就結了。”寧桐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反正你想做的你都會做,不會顧及別人的想法。那我問和不問有什麽不同?”寧桐反問道。短短幾天的時間,她已經如此了穆夜寒的脾氣了。
“出海。”慕夜寒突然說道。
“哦…”寧桐還給麵子的哦了一聲,繼續吃她的水果。
慕夜寒的心裏很不舒服,眉梢微挑,周圍彌漫著冷氣壓。
慕言悄悄的後退了一步,唯恐被主子的怒火波及。心裏哀嚎道:寧桐小姐,您就不能溫順一點,少惹主子動怒。
寧桐摸了摸手臂,感覺周圍的氣壓驟降。才發現穆夜寒已經到達了爆發的頂點。
“易動怒,小心腎虧。”寧桐麵無表情的提醒著。
穆夜寒一把抓過寧桐坐在他大腿上。
“腎不腎虧,你昨晚不是試過了嗎。還是需要我,再證明一下。”慕夜寒聲音沙啞的在她耳邊說道。
遊艇上的下屬和仆人,紛紛低下頭裝死。
“這就不用了吧?”寧桐笑的有些牽強的說。吃過苦頭的她,可不想大白天的,就被慕夜寒推倒法辦。
“你會誤會我腎虧。”穆夜寒語氣中似乎帶著些許揶揄。不安的手,已經開始享受肌膚間的觸感了。
“誰說的。你身體素質這麽好,要腎虧也是我腎虧。”寧桐笑的比哭還難看的說。她已經感覺到,那個凶殘之物,向她張牙舞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