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男人!
看著赤澤抱著的人,吉宗沉吟著沒有說話,一直到他們租用的小屋裏。
“喂,吉宗,你在發什麽呆啊?趕緊給她換一件衣服丟給‘極樂’啊。”畢竟看上去不是超級大美女,赤澤也沒什麽吃豆腐的念頭,隻想著趕緊搞定跟“極樂”的事情,讓媽媽桑能夠再次把他們接待為上賓。可是,他自己並不怎麽會幫女孩子挑衣服,也就吉宗有眼光,其實按他說,最好就是剝光光,直接丟到媽媽桑的麵前,這樣才能夠展現前|凸|後|翹最美的一麵嘛,什麽化妝什麽衣服,嘖!
“這不大對勁。”真的……非常不對勁!到底是有什麽東西,讓他感到極度的不協調?他從來都不會懷疑自己的眼光,所以,現在他更加的困惑。
“什麽不大對勁?這丫頭可是橫著呢,要是再不趕緊搞定丟到媽媽桑那裏讓她調|教,等她醒了就是我們遭殃了。”雖然想過這個人進入“極樂”會讓那裏變得一團亂,可是媽媽桑那裏可是不乏高手呢,調|教人的手段更是一流的。
“你今天怎麽盡是拖拖拉拉的?平時的果斷哪裏去了?”不爽的橫了一眼吉宗,耐性已經被磨光了的赤澤再也不等吉宗動手,直接伸手撕開鳴人的衣服,可是在看到衣服裏麵裹著的布條時,卻是愣住了。“這是什麽?”貌似他隻看過女扮男裝才會有這東西吧?可是這一身打扮雖然比較中性化,但還是能夠一眼就看出是女性的啊。
這一下,懵了的不僅僅是赤澤,還有吉宗,可是很快的,一聲低低的呻|吟聲,打斷了他們的思緒。
“快!按住他!”反應過來的吉宗瞬間想起鳴人那讓他怵目驚心的拳頭,趕忙指著他對赤澤大喊。
呆愣的赤澤被吉宗的叫喊聲驚醒,隨即便快速的出手,然而,那淩厲的手掌卻觸動了鳴人的被絕望之森以及鬼鮫激發出來的警惕性。隻見赤澤的手在即將接近鳴人的時候,忽然警覺到什麽般快速收了回來,然而手上已經多了一道傷痕,鮮血正順著手掌緩緩的流落地上。
赤澤也不顧手上的傷,刹那間便拿起苦無警惕著對麵的人,然而才微微轉過目光,便被那雙蔚藍色的雙眼給深深吸引住了。那雙眸中的堅定和純淨,讓他即使在這樣的情況也忍不住在心裏驚歎一聲,果然不愧是吉宗選中的人。遠看的時候根本就沒什麽感覺,但是這樣近看,眸中閃動的銳利,更是讓他感覺像是未被馴化的野豹,充滿了爆發力以及誘人的野性。
“你們……是誰?”鳴人一雙眼睛,緊緊地鎖住兩個人,盡管他感覺到頭昏昏沉沉的,身體也虛軟無力,幾乎無法支撐身體的重量,但是不肯示弱的他卻依舊穩穩的站住腳步。盡管吉宗的那些迷|藥分量是針對女人的,而且也僅僅隻是為了讓人昏迷一個小時,再加上鳴人是男人,同時也是一名忍者,對藥物的抵抗性比較強,更何況如今已經過了半個小時,藥效已經散去不少。但是畢竟藥效還未完全散去,鳴人的聲音便顯得有些無力,即使他已經壓低了聲音,還是能夠聽得出他的疲憊。
“男……人?”所幸,這個時候吉宗的注意力並沒有集中在這上麵,反而被鳴人略帶低沉的聲音所驚愕到了,就連說話都像是用盡了所有的力氣,才能夠一個音一個音的把整句話給說完整。盡管他一直都隱隱的感覺到一些不對勁,但卻怎麽都沒想到鳴人是一個男人!畢竟,鼬跟鳴人的動作雖不算過於親密,但是那個輕吻,卻是把吉宗的思維完全拐進了死角,讓他那些隱約感覺到的不對勁無法正確的分析出來。
“男……男人?!他是男的?!”因為從來都沒有懷疑過吉宗的眼光,所以赤澤就算聽到鳴人的聲音也沒有多想什麽,可是吉宗現在忽然冒出這麽勁爆的一句,讓他也瞪圓了雙眼。
鳴人皺著眉,腦袋的昏沉讓他無法清晰的想起昏迷前的事情,但是他感覺自己應該沒有露陷,那麽他們到底是怎麽知道的?而且……好像是剛剛知道的樣子?就在鳴人煩惱的時候,忽然一陣風吹來,讓鳴人感覺到上身涼風習習,便有些奇怪的低頭看了下。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他便感覺到怒火不斷的往頭上衝,這都怎麽回事!衣服都被撕掉了!盡管他不喜歡這身衣服!但是卻也並不代表他喜歡被人撕掉衣服啊!此情此景,讓鳴人的腦海無法克製的付出一些畫麵,就是這兩個人把他當成了真的女人,然後不知道用什麽方法弄暈了他,而且還好死不死的想要對他……結果發現他是個男的!自然,中間過程,腦袋發昏中的鳴人,絲毫都沒有想起來。
“你們……這兩個混|蛋!”鳴人拽緊了手中的苦無,雙目噴火的怒瞪著兩人,說話的同時,他也不管身體的不適,直接一個蹬腳衝了上去!
赤澤吃了一驚,趕緊用手中的苦無擋住鳴人的攻擊,可是奇怪的是,鳴人的攻勢雖然洶湧,卻顯得有些無力,跟之前痛揍那群小流氓的時候完全是兩個等級!疑惑中的他,忽然聽到鳴人的呼吸聲有些微喘,想到他們抓人用的迷|藥,他頓時醒悟,嘿嘿的笑了起來。“哼,看你現在這麽精神,我倒是想要看看,你這隻被拔了牙的病老虎,到底還能夠撐多久!”
說完,赤澤便狠力一推,本就無力的鳴人往後踉蹌了幾步,險險的穩住身體,粗粗的喘了口氣。“哼!對付你們!我根本就不需要用全力!”說是這麽說,鳴人卻知道情況非常糟糕,積攢起來的力氣,已經用掉了大部分。
“口氣真大,既然你讓我們損失掉了這麽多的時間和金錢,那麽,就用你的身體來償還吧!”赤澤看穿了鳴人的逞強,反被動為主動,快速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