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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九章 看看又不會懷孕

  歐布聽到一陣水聲。


  他閉了眼睛不敢睜開,他不知道自己還敢不敢麵對那個女子,麵對那個絕美的身體所屬於的那張臉。


  忽然間他感覺到有什麽東西落到了自己臉上,濕濕的,暖暖的。他猶豫了一下,還是睜開了眼睛,一下子便看到了她。


  紅色的短旗袍已經套在了身上,頭發還沒再來得及梳理,仍那麽披在肩上,水珠順著發梢滴下來,落在歐布的臉上。


  她滿臉漲得通紅,但她即便是憤怒,臉上仍是那般豔美絕倫,若不是剛才那麽清晰地看到她在水中洗澡,歐布定然會懷疑她可能是仙女。


  竟然是她?


  歐布一下就認出了這個女子,其實他和這個烏島國女人已經算很熟了,但是剛才見到她光著身子的模樣,又感覺實在太過陌生,好似她全身上下每一處都有著他從未知曉的秘密。


  嗯,女人脫了衣服和沒脫衣服是不一樣的。


  夜櫻眯起—雙眼睛盯著歐布,審視著,霧氣籠罩著她的臉,水珠未幹讓她的睫毛顯得密密層層,覆蓋在她的眼睛上,使她的神情難以捉摸。


  歐布恍惚間覺得這張臉漂亮極了,可是此刻那目光太過咄咄逼人,他隻好下意識拉下眼來,不敢與之對視。


  他低下頭看到的是一雙精致潔白的小腳而不是那雙令他心有餘悸的高跟鞋,不由得在心裏長舒了一口氣。昨晚,他就是被她腳上的高跟鞋給踢暈過去的。


  夜櫻這時冷聲問道:“你剛才看到我了?”


  歐布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他想要否認,但不知為什麽,卻鬼使神差地點了一下頭。


  這妞的聲音當真是好聽極了,聽多少次都不膩。


  夜櫻的臉蛋—下子也漲得通紅了,一腳往歐布身上踢了過去。


  歐布急忙把身子一側,但由於手腳上盡有傷,終究還是慢了一步,夜櫻的那隻白花花的腳一下就踢在他的腹部,他的身子猛然一震,感覺喉嚨一甜,然後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夜櫻一愣,但隨即抬腳又是一腳踢過來。


  歐布知道他根本無法躲過夜櫻的攻擊,唯有閉了雙眼,等待死亡的那一刻來臨,這刹那間他感覺自己似乎沒有了遺憾,也沒有了痛苦。


  他感到腹部一陣劇痛,但是並沒有被踢得五髒盡碎,這一腳比之先前那一腳還輕了些,但是這一腳卻正好踢在了他腹部的一道傷口上。


  鮮血頓時染紅了他的衣裳。


  他睜開眼來,看著夜櫻問道:“你為什麽不殺了我?”


  不知是因為憤怒還是累了,夜櫻喘息著,注視著歐布,過了半晌,才緩緩說道:“我若想殺你,你早已經活不到現在了。”


  歐布問道:“那麽你一開始你是想殺我的?”


  “沒錯。”夜櫻回答。


  歐布又問:“為什麽現在又不想殺我了?”


  “要你死再容易不過了,但是留著你還有用處。”夜櫻憤憤地說道,“不過,也決不能這麽便宜了你,我會用最惡毒的方式來折磨你!”


  歐布哆嗦了一下,看著這個美麗的小妞,他實在猜不出她能想出什麽“惡毒”的方式來折磨自己,如果有的話,那盡管來吧。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


  夜櫻—扭身,背對著歐布也在地上坐了下來,望著天空沉思起來,好像有什麽事情難以委決一樣。


  歐布想了想,說道:“那啥,其實剛才我不是故意要看你的。”


  夜櫻頭也不回,冷聲說道:“看都看了,剛才你自己也承認了,是不是故意的還重要嗎?”


  歐布頓時語塞,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他又動彈不得,唯有這樣靜靜地躺著。


  他感覺自己的血液正在不斷地往外流,身體漸漸地有些乏困,他隻好艱難的說道:“既然如此,我看你還是殺了我吧。”


  夜櫻依然是那般冷漠地說道:“你死是肯定的,但不是現在,你也不用著急。”


  “你最好還是快點決定吧。”歐布無奈地說。


  夜櫻怒道:“你這是要急著以死謝罪嗎?”


  “隨便你怎麽想,反正最好是快點。”


  夜櫻猛然轉過頭來,盯著歐布問道:“你真的急著快點去死?”


  歐布指了指腹部的那一片血紅,目光柔和地說道:“你要是不想殺我,又不幫我止一下血,就這樣慢慢地思考,等血流幹了我恐怕隻能是死路一條了,那你豈不是白費腦子去想折磨我的辦法?”


  夜櫻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歉意,但隨即又變得冷漠,說道:“你自己沒有手嗎,還要我來幫你止血?”


  “我要是還有力氣活動的話,也不用麻煩你了。而且,我也沒有外傷藥。”歐布說著,心裏卻想著要是我還能動,哪還輪到你欺負我?


  夜櫻轉過身來,看到歐布身上一片血紅,麵色變得有些凝重。她掏出了外傷藥,猶豫了—下,想著是不是要親自幫歐布在傷口上藥的時候,歐布很不領情地說道:“謝謝你,我可以自己來,你扶我起來。”


  夜櫻的臉上頓時顯現出怒意:“你不是說你沒有力氣活動嗎?”


  “動動手的力氣還是有的。”歐布微笑著說。


  夜櫻極不情願地扶起歐布,讓他靠在一塊石頭邊上坐著。


  歐布接過夜櫻手中的外傷藥,然後伸手快速把衣服掀開了,就那樣躬著身子把藥一點一點地散在傷口上。


  夜櫻隻看了一眼,就把頭扭了開去。


  歐布上完了藥,然後對夜櫻感激道:“謝謝。藥還你。”


  夜櫻愣了一下,隨即鼻子哼了—聲,收好了外傷藥,又走到一邊坐下了,仍是那樣地背對著歐布,麵向著天空沉思起來。


  “我看你也不用費腦筋想了,你現在若是殺了我,剛才那些藥豈不白費了。”歐布說道。


  夜櫻猛然回過頭來,瞪著著歐布說道:“你死到臨頭了還敢貧嘴?”


  歐布攤開兩手:“你愛殺就殺,我卻不能因為你在那裏想著殺不殺我就閉起嘴來不說話,殺不殺我是你的事,說什麽卻是我的事。”


  夜櫻聽他這麽說,好像並不那麽生氣了,問道:“你們到底是什麽人?”


  “我們不是已經告訴你了嗎?”歐布回答道,“我們真的是商人,正正經經的商人,大大的好人。我們隻是落難到了這裏,從沒想過要跟你們作對。倒是你們,不分青紅皂白就找我們麻煩,一點道理都不講。”


  夜櫻沉默了一會兒,說道:“好一個正正經經!嘴上說得這麽冠冕堂皇,背地裏竟然做起偷看女人洗澡這種苟且之事,真是無恥下流!”


  歐布委屈道:“我對天發誓,我絕對不是故意的,要不是碰巧醒來,碰巧走到那裏,我一定不會……一定不會……”說到這裏,他臉上一紅就再也說不下去了。


  “一定不會什麽?你說!你不是要說的麽?你不是想說什麽就說什麽的麽?”夜櫻不依不饒的樣子像個瘋婆子。


  歐布盯著夜櫻,老臉更紅了,雖然很糾結但仍然很誠懇地說了出來:“我一定不會去撥開那片灌木叢,看到你光著身子……”


  夜櫻的臉立即騰地紅了,抬手一巴掌就扇過去,但歐布的眼神是那麽的誠實和坦蕩,她終究沒有打下去。


  她氣憤道:“你既然撥開了灌木叢,知道我……你還看我?”


  “我並不知道,我是看了才知道……”歐布一臉歉意地說。


  夜櫻責備道:“那你就不該再看,你為什麽還要看?”


  “我是想不看,但你太美了……”歐布實話實說。


  夜櫻氣得幾乎要哭出來了,當真就一巴掌“啪”地打在歐布臉上,打完後表情複雜地看了歐布一眼,歎了口氣,又是背對著他坐了下來。


  歐布臉色火辣辣的疼,也不知該說什麽好,隻感覺心裏委屈。不就看光了身子嘛,這年頭約炮睡覺*多了去了,看一下又拿不走,又不會懷孕,至於這樣要死要活的嗎?


  都說烏島國的女人很開放,你這娘們怎麽這麽保守?


  不知過了多久,夜櫻終於開口說話了:“今天的事情,隻能你知我知,要是有第三個人知道的話,我一定會立即殺了你。”


  “放心好了,我是不會亂說出去的。”歐布認真地點了點頭,“但你也要保密,這是關於我的聲譽的大事,我可還是一個黃花大閨男啊。”


  夜櫻冷哼一聲,不再說話。


  兩人就這樣背靠著背,沉默著。


  夕陽的餘暉漸漸淡去,眼看夜幕就要降臨,歐布忍不住出聲問道:“你要把我怎麽樣就怎麽樣吧,總不能一直坐在這裏吧?”


  “當然不可能一直坐在這裏,你也別指望你的那些同伴來救你,無論如何他們也找不到這裏的。”夜櫻冷聲說,說完之後忍不住輕咳了兩下。


  “你受傷了?”歐布帶著些關切地問,“是狗剩兄弟把你打傷的?”


  “狗剩兄弟?”夜櫻眼中閃出了凶狠的光芒,“他叫狗剩嗎?”


  歐布聳了聳肩:“雖然這個名字是不太好聽,不過他確實是叫這個名字。我勸你以後別跟他交手,你不是他的對手,而且他瘋起來連自己人都打。”


  “有點意思。”夜櫻說著站起身來,卻猛然皺了皺秀眉。


  歐布看在眼裏,便知道她受的傷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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