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夢中夢
“你還能自己走嗎?”陸征問洛秋思,他知道洛秋思很長時間沒吃東西了,身子可能有點虛。
洛秋思勉強撐起身子,聽著洞外傾盆大雨的聲音,她問陸征:“現在回去嗎?”
下著這麽大的雨,電閃雷鳴,山路崎嶇,這種情況下趕夜路,實在有些凶險,且不說能不能順利回到基地,就是能夠回去,隻怕也會被大雨淋出病來。
陸征走出去,站在洞口,躊躇著。怎麽辦,要不先在洞裏待上一晚,等雨停了再回去?
這也算是個好主意,可是這樣做方便嗎?看洛秋思的樣子好似也並不介意。
一男一女在山洞裏過夜,慢慢長夜,會不會發生點什麽衝動的意外?想想有點刺激。
在陸征看來,洛秋思的身材要比江詩雲棒多了,雖然她們身高差不多,但洛秋思身型不像江詩雲那樣幹癟,江詩雲顯得修長,而洛秋思則顯得勻稱。洛秋思的胸大,屁股也夠翹,凹凸有致,手感一定不錯……
臥槽,我在想什麽呢。
洞外灌入的冷風把陸征吹得清醒了些,聽著啦啦啦的雨聲,他的內心漸漸恢複了平靜。洛秋思可是小妖精的閨蜜,不能亂來,這樣太無恥了。
回到洞中,在探照燈微弱的光芒中,陸征看到洛秋思坐在淺坑的幹草上,身上披著他那件寬大的外套,外套下是大片白嫩如雪的肌膚。因為睡裙被張小天撕破,已經完全不能穿,洛秋思現在隻能靠陸征的外套遮體。
陸征站在洛秋思身前,從他的角度居高臨下地看過去,能看到洛秋思白花花的胸脯和粉色的內衣,以及兩條誘人的大腿間,那一抹致命的白色防火牆。
洛秋思似乎並未察覺到自己春光外泄,她靜靜地坐在那裏,低著頭像是在思考著什麽事情。
陸征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忍不住在想:自己確實不該對洛秋思有什麽念頭,可萬一這小妮子對自己的有念頭,那該怎麽辦,要不要順從?
應該果斷地拒絕,陸征覺得這樣做才是對的。
但如果遵從了內心真實的欲望,那就是錯的嗎?
好像也沒錯,他是自願的,洛秋思也是自願的,男歡女愛,有什麽錯?
然而終究還是有點害怕,怕什麽?陸征也不知道自己怕什麽,反正就是不敢。
想到這裏,陸征感覺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變成了一個光明、偉大、正直的人,可他從來就不是這樣的人啊,這一套一套的讓他顯得虛偽。
偽君子?
這個詞突然在他腦海中冒了出來,讓他感到一陣不適。
想了不知多久,聽到洛秋思的聲音傳入耳中,陸征才猛然回過神來。
“大表哥,回去還是在這過夜,想好沒有?”洛秋思問。
陸征急忙把目光從洛秋思的兩條大腿間移開,幹咳了兩下,回答說:“雨太大,路不好走,還是明天再回去吧。”說著他轉身去翻找張小天帶來的塑料袋,裏邊有不少能吃的東西。
“吃點東西。”他把一個饅頭遞給洛秋思,“然後好好睡上一覺。我到外邊給你站崗。”
看著陸征離去的背影,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感覺有些涼,洛秋思下意思裹緊身上的外套,兩條腿也並起收到了外套下。
走到洞口,陸征靠著邊上的石壁坐下,滿腦子還是洛秋思的胸脯和兩條大腿。他使勁搖了搖腦袋,深吸一口氣,放鬆下來後,便緩緩地閉上眼睛。
陸征又做了那個夢,夢裏,他又來到了那個奇怪的監牢裏。一而再,再而三,如果說是巧合,傻瓜才會相信。
第一次是新奇,第二次是疑惑,那麽這第三次,陸征就有了莫名的恐懼。突然出現一件不尋常的事或許並不太讓人在意,但一件看似普通的事反複地出現在你麵前,那麽你就會開始起疑,開始思考,開始恐懼……
這就是陸征此時的心境。
掀開黑褐色的簾布,裏邊熟悉的房間一成不變地出現在他的視野中,微光中,他又看向了那堆幹草。
蒙著眼睛的黑藍色長發的女子仍是那般側臥著在那裏,根本未曾有過任何的改變。
她仍是是那麽的迷人,恬靜的臉上有著不可言喻的滄桑和悲傷。陸征仍是那般無聲地走過去,她也仍是像是有所覺察一般,微微抬起頭望向他,露出如天鵝一般白皙的頸脖。
他沒有伸出手,因為他已經知道,如果他要碰她,那麽這個夢就會立即煙消雲散。如果不碰呢?夢就不會散嗎?不散的話接下來會發生了什麽呢?
他不知道,隱隱之中似乎懷了一絲期待。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有人說夢裏呈現的事是平日裏想得太多的事情,可在陸征這裏顯然是講不通的,因為他根本就沒想過關於這個山洞,這個女子的事情,他也沒有這種憑空捏造夢境的天賦。
夢果然沒有立即消散,而且陸征也隻能靜靜地站在女子身前,呆呆地看著她。過了許久,陸征轉身離開小房間,朝前廳走去。
他仿佛已經知道這個夢是可控的,隻要他不觸碰女子的身體,他就不會離開夢境。於是他來到前廳,想要再一次觀察這裏的一切。
牢房裏仍是那般陰森可怕,透過牢門朝外麵看去,山洞越發的詭異,處處都是難以描述的壓迫感,尤其是那星星點點的火光。
陸征終於注意到了一件極為奇怪的事情:這個山洞裏竟然沒有人看守!
真是匪夷所思。除了躍動閃爍的火光,一切都像是靜止的,沒有一絲聲響,陸征觀察了很久仍是沒有看出什麽所以然來。
他回到小房間裏,似乎是要印著一件事情一樣,伸手向女子的臉摸去。
夢,消失了……
不知睡了多久,陸征愜意地醒來,未睜開眼睛先聽到了外麵隱隱約約的細微的雨聲。他抬頭看了一下四周,光線昏暗,周圍的環境既陌生又熟悉。
奇怪……這裏不是……不是體育組的辦公室嗎?
門緊閉著,窗簾全都拉上了,辦公室裏的情形跟那天下午一模一樣。想起那天下午和江詩雲在這裏做的事,陸征內心深處的一團火頓時就被點燃了,如果再來一次,那多爽啊。
懷著激動的心情,陸征往記憶中的位置走過去,果然看到江詩雲就坐在那裏。
站到江詩雲麵前,他伸手托起她的下巴,笑盈盈地說:“小妖精,你又準備救我了?”
“救你?”江詩雲一臉的莫名其妙,“怎麽救?”
“當然是像上次一樣啦,明知故問。”陸征在江詩雲麵前蹲下,雙手搭在她的大腿上,“這次不用你主動,我來幫你脫。”
說完,陸征掀起江詩雲的短裙,伸手要去脫她的內褲。出乎意料的是,江詩雲突然摁住了他的手,質問道:“你要幹什麽?”
“你不願意救我?”陸征沒好氣地說,“你想看著你老公一命嗚呼嗎?”
“你是說你會死?”江詩雲疑惑地看著陸征。
陸征故作嚴肅地說:“當然會死了,我用得著騙你嗎?所以我需要你的身體,需要你的……”他的目光落在了江詩雲的兩條大腿間。
江詩雲的臉上頃刻間泛起了紅暈,輕咬著下唇,一副難以委決的樣子:“你——你真的需要?”
“又不是第一次了,還問這種傻乎乎的問題。”陸征柔聲說,“我當然需要,太需要了。”
江詩雲靜靜地思考了好一會兒,咬了咬牙,慢慢地鬆開了手。見江詩雲終於妥協,陸征心中竊喜,迫不及待地移除她那道最後的防線……
所謂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陸征白天總是想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晚上會做亂七八糟的夢也不足為奇。
一覺睡到第二天中午,陸征醒來時候發現自己躺在幹草上,旁邊還躺著一個人,嚇得他趕緊跳了起來。
鬧出這麽大的動靜,熟睡中的洛秋思也幽幽轉醒,坐起身子,一臉黑人問號地看著陸征。
陸征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先前躺著的位置,說道:“我怎麽會睡在這裏?”
洛秋思白了他一眼:“那得問你自己了。”
想起昨晚做的夢,陸征頓時感覺後背發涼,他已經搞不清楚自己做了幾個夢,哪個夢才是真的,更搞不清楚他有沒有在夢裏或者幻覺中,對洛秋思幹了什麽奇奇怪怪的事。
“昨——昨晚,我沒幹什麽吧?”
“你幹了什麽?”洛秋思被陸征搞糊塗了。
“我是說,昨晚我沒對你做什麽吧?”
洛秋思忍不住笑了:“你想對我做什麽?”
陸征打量著洛秋思,見她身上幹幹淨淨,穿的衣物也整整齊齊,沒有一絲一毫的狼狽和異樣,這才微微鬆了一口氣,喃喃道:“沒做就好,沒做就好……”
洛秋思一臉的莫名其妙:“大表哥,我發現你很不正常,是不是有什麽精神疾病啊?”
“沒……沒病。”陸征尷尬地說,“你怎麽憑空汙人清白!”
“不對,你怎麽臉紅了?”
“有嗎?不會是發燒了吧?”
“噢,我知道了。”洛秋思對陸征露出意味深長的微笑,“你是不是做春夢了,春夢的對象是不是我?所以你不好意思了?”
陸征本來就忌憚洛秋思,現在更是避恐不及,趕忙轉移話題:“那個,整理一下,然後我們趕緊回去找張小天那個混蛋禽獸算賬。哎喲喂,肚子也餓得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