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萬花小說>书库>都市青春>重裝英雄> 第九章 神秘物質

第九章 神秘物質

  陸征猝不及防,木乃伊腦袋被韓武跡砸了一拳,陳伯連忙上前扶住了他。


  陸征歪歪斜斜站住了身子,罵道:“姓韓的你個卑鄙小人,竟然偷襲!講道理,你是不是要打架?”


  韓武跡一擊得逞,頗為得意:“來呀來呀,難道我會怕你姓陸的?”


  陸征一把推開陳伯:“瑪德,你們誰也不許參和,姓韓的老子跟你單挑,老子就讓你一雙眼睛!”


  韓武跡心想你本來就瞎,不讓我一雙眼睛難道還能突然看見了不成?


  他自知占了大便宜,當然不會懼怕陸征,叫道:“我就跟你單挑了怎麽的。誰也別插手,我要好好教訓這個痞子!”


  然後公路上出現了詭異的一幕:前後有兩排豪華轎車堵路,中間圍著兩撥人高馬大的黑衣人,人群中間又空出很大一塊地來,有兩個男子正在裏邊扭打,而且打得沒有一點兒技術含量,就像兩個小學生在打架。


  過往的車輛隻能繞開路走,抗議沒用,報警也沒用,想留下來看熱鬧更是不可能……


  柳川市,陸家別墅。


  陸驚濤聽完陳伯講述事情的經過,身子往後一靠,雙手抱在胸前,說道:“這麽說,韓家那小子倒是幫了個大忙。”


  陳伯笑著說:“也算弄巧成拙吧。”


  陸驚濤聲音低沉地問:“征兒現在怎麽樣了?”


  陳伯回答說:“一回柳川市就送他去醫院了,沒什麽大礙,隻是受了點皮肉傷,醫生檢查過後說眼睛沒有什麽大問題,看不清楚隻是暫時的,調養兩三天就會好起來。”


  “好,很好。”陸驚濤說,“叮囑他好好養傷,下個禮拜舉行婚禮。”


  陳伯有些詫異:“下個禮拜……會不會有點倉促?”


  “如果不是因為征兒有傷在身,我還打算把婚禮定在這個周末。”陸驚濤說,“也不知道韓老兒這會兒會怎麽訓他那小子……”


  桂森市,韓家。


  “混賬東西!”韓流一巴掌甩在韓武跡臉上,把他的臉都打歪了,“人家的家事,你去胡鬧什麽,丟不丟人!”


  韓武跡被陸征打得遍體鱗傷,現在又吃了父親一記耳光,簡直是欲哭無淚。姓陸的簡直不是人,本以為自己穩操勝券,沒想到那家夥雖然看不見,但是卻像一條瞎眼的瘋狗似的,被他逮住了就像發狂犬病一樣亂咬。


  韓武跡著實是少根筋,他一介書生怎麽可能是當兵的陸征的對手。即便陸征看不見,聽聲辨人還是勉強能做到的,最後吃虧的鐵定是韓武跡。


  韓武跡感覺自己好委屈啊,他恨不得扒了陸征的皮,喝他的血吃他的肉。


  “我不管,反正不能讓詩雲嫁給那姓陸的。”韓武跡氣憤地說,“姓陸的那副德性,憑什麽娶詩雲,我看不下去!”


  “憑什麽?”韓流瞪著韓武跡厲聲說,“憑他是陸征!”


  “是陸征又怎麽了,我不服氣!”韓武跡怒道。


  “你有什麽不服氣的?”韓流冷聲說,“你知不知道江家的女兒從小就是按陸家的兒媳婦的標準養大的,你知不知道莫說是你,就是我和江天德甚至是陸驚濤也阻止不了這門婚事,你知不知道如果這門婚事吹了,整個紅葉國都要變天!你不服氣?你有什麽資格不服氣?”


  聽了父親這話,韓武跡瞪大了眼睛說不出話來,他從來沒有想過這件事情的嚴重性,就算他想過也不可能想得出來。他感到難以置信,如果不是聽父親親口說出來,他根本不會相信。


  韓流繼續說:“說多了對你無益,這件事到此為止,以後提都不要再提。就算江詩雲中意你,你也沒這個機會,所以你立刻給我死心,況且據我所知她對你並沒什麽好感,你拿熱臉貼冷屁股的事情是時候適可而止了。”


  韓武跡心裏那個痛啊,那個恨啊,他好想找個地方大哭一場。


  好歹他也是公子哥,在學校裏是一霸,在外頭也是一霸,而且還是名符其實的大帥哥,集萬千寵愛於一身,什麽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數日後,柳川市,陸家別墅。


  陸征躺在床上,身上的傷雖然還沒痊愈,他已經迫不及待地回到了家裏,隻要眼睛沒問題了,其它都是小事。


  他打開電腦聯係上了黃凱:凱子,我托你辦的那件事辦得怎麽樣了?


  黃凱回答:聯係上了一位專家,能力是有的,但是能不能幫上你的忙就不敢保證了。


  陸征問道:靠得住嗎?

  黃凱回答:放心吧,自己人,靠得住。


  陸征想了一下,回複道:約他見麵。


  劉偉強是個地質學家,陸征第一眼見到他的時候覺得這人實在是其貌不揚,五十歲上下,凋零稀疏的頭發,圓圓的一張臉,下巴還有一小撮小胡子,咋一看像個不起眼的普通人,黑色西裝穿在他身上顯得格格不入。


  陸征比他高出半個頭,握手的時候陸征特地躬了躬身:“劉教授,有勞你抽空赴約。”陸征聽說他是黃凱的恩師,因此對他很是敬重。


  劉偉強很恭敬地說:“陸家大少爺,久仰大名。”


  陸征笑了笑說:“叫我陸征就好。”


  幾句寒暄,三人坐了下來,這個高檔咖啡廳的雅間的位置很偏,服務生端來飲品之後就退了出去。為了保險起見,陸征觀察了一下四周的環境,發現沒有什麽異狀便回到座位上。


  “這事黃凱已經跟你提過了,”陸征直插主題,“不知你能否幫我一把。”


  劉偉強看了黃凱一眼,放下了手中的杯子,認真說道:“作為科研工作者,我對於你提供的研究材料非常感興趣,但是我不敢保證能夠成功解析,畢竟世上的未知事物數不勝數,人類所了解的隻不過是滄海一粟,我隻能盡全力一試。”


  陸征點點頭:“這可以理解。”說著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個透明的小玻璃瓶,裏麵裝著一粒黃豆大小的紅色石子,遞給了劉偉強,“這是我提取的樣本,勞煩劉教授多費心了。”


  這一粒黃豆大小的紅色石子並不是紅色小石頭的本體,而是從它身上剝離的外殼。不是陸征行事太過小心,而是他根本沒法將紅色小石頭切開,如果把紅色小石頭整顆交給劉偉強,那顯然不是好主意。


  隻要能辨明紅色小石頭的外殼是什麽物質,那本體也就呼之欲出,到時一切問題便迎刃而解。


  劉偉強如獲至寶一般雙手接過小玻璃瓶,小心翼翼地放到了貼身的口袋中。然後他從身旁的文件包中取出了筆記本,又掏了眼鏡帶上,這下他看起來變得斯文了許多。


  他把筆記本翻開,握了筆,對陸征說:“能不能把你怎麽得到這個東西的經過詳細說一說,要知道這對我的工作有著莫大的幫助。”


  有些人就是這樣,平時看不出來是什麽人,一旦投入了熱衷的事物當中就像打了雞血一樣原形畢露,劉偉強就是這樣的人。這對陸征來說是好事,他當然希望劉偉強是個有能力而且辦事認真的人。


  陸征猶豫了好一會兒,才說:“我是從別人手上得到它的,其中的緣由也沒什麽好說的,它原本的出處我並不清楚,恐怕沒有什麽有用的線索提供給你。”


  劉偉強看出了陸征似乎有難言之隱,也不再追問這方麵的事,轉而問道:“你覺得這個東西會是什麽呢?”


  陸征想了想,回答說:“我說不上來,總之它很怪異,有著某種難以解釋力量。”


  劉偉強一邊認真聽,一邊用筆在本子上記下。


  “難以解釋的力量?具體表現是什麽?”劉偉強問。


  陸征深吸了一口氣說:“沒法描述清楚,那或許已經超出人類的認知範圍。”


  劉偉強吃了一驚,沉思了好一會兒,才說:“超出人類的認知範圍……意思是說它可能是一種未發現的新能源?”


  陸征搖頭說:“我認為沒那麽簡單。”


  劉偉強說:“好吧,等我拿回去研究一下,相信很快就會有結論的。”


  “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陸征說,“劉教授,這件事你一定得保密,千萬小心謹慎,尤其是這瓶中的樣本,除了我們三人之外,千萬不能再讓第四人知道。不是我危言聳聽,這東西很可能會招來殺身之禍。”


  劉偉強似乎有些疑惑,看向陸征:“莫非這東西還牽連到其它的事情?”


  陸征點頭:“我一時也說不明白,你務必小心就是。如果你有什麽顧慮的話,此事也可到此為止,不管怎麽說我都謝謝你。”


  劉偉強擺擺手,他是不會懼怕的,搞礦物研究是他一生的追求,這項工作甚至比他的生命更重要,眼下這大好的機會他怎麽會輕易放棄?就算搭上性命也在所不惜。


  “沒事。”劉偉強說,“我知道怎麽做,你放心好了,有什麽發現的話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


  送走了劉偉強,陸征的心情莫名的有些沉重。他是個怕麻煩的人,也是個怕給別人添麻煩的人,他隱隱約約感覺到把劉偉強拉進這件莫名其妙的事當中,並不是一件好事。


  但願一切順利吧,他輕輕歎了口氣。


  離開咖啡廳,黃凱搭上了陸征的肩膀,戲謔道:“看來去相親的道路並不平坦啊,要不然你這傷怎麽越養越傷了呢。”


  陸征沒好氣地說:“去你的,別拿老子來消遣。”


  黃凱笑著說:“說說看,那江家小姐長得如何的驚天地泣鬼神。”


  陸征鬱悶道:“我壓根就沒看清楚她長什麽鬼樣。”


  “你都親自去了,怎麽會沒看清楚人家長什麽樣,你瞎了不成?”


  “我是瞎了。”陸征悶聲回答。他覺得這件事真踏馬的有點邪乎,眼睛早不出毛病晚不出毛病偏偏那天出毛病,要是他的眼睛正常,一定把韓武跡那小子揍得哭爹喊娘。


  陸征回到家後第一件事就是照鏡子,頭上的繃帶拆掉了,臉上的舊傷已經好得七七八八,新傷……反正他也不在意。再過幾天這些浮腫和淤青也應該消褪了吧。


  躺在床上,他看著天花板心事重重。


  該死的婚禮被老爸定在下周六,他有點猝不及防,更多的是無可奈何。

上一章目录+书签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