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是他把你害成這樣,你居然還感謝他。”雨落抬起頭來,明眸中充滿了疑惑,心中已經暗暗開始相信淩天祭所說的話,等待著爸爸給自己證實。
“傻孩子,誰告訴你是墨子宸將我害成這樣的,完全是那個雷詩涵搞的鬼。”爸爸說完,顯然想起了雷詩涵當時的表情,臉上立刻充滿了憤怒的神色。
“雷詩涵?難道不是墨子宸做的嗎爸爸?”雨落想起了雷詩涵的話,現在逐漸開始相信了起來。
一開始雨落隻是以為雷詩涵在為墨子宸推脫,而將責任整個的攬到了自己的身上,現在在爸爸的口中親自說出來,立刻開始變的相信。
而此時,雨落對整個事情越來越了解,而越了解也就變的更加的痛苦,想到墨子宸痛苦的眼神,最後對自己的表達,立刻變的痛不欲生,眼淚已經忍不住奪眶而出。
“好了,別哭了雨落,現在誤會都已經消除了,該高興才對。”藍姨看到雨落依舊哭泣,以為她是因為過度的激動落淚,立刻走上前來高興的說道。
“藍姨,對不起。”雨落泣不成聲,回身“噗通”一聲跪倒在藍姨的麵前。
內心的悔恨讓雨落不知道該如何麵對這個對自己如親生女兒的藍姨,現在墨在宸生死不明,讓雨落更加不知道該如何向藍姨解釋,隻能用下跪來表達自己的歉意與悔恨。
“好了雨落,我們趕緊回去吧。”此時淩天祭不知道什麽時候走了進來,一把攙起虛弱的雨落,向外走去。
淩天祭知道藍姨的身體不好,不想讓她知道墨子宸現在的狀況,怕雨落傷心之下說出實情,再加上掛念著醫院裏的墨子宸,所以立刻拉起雨落,帶她趕緊去醫院。
而在夜總會的包房內,蘇世友與段叔也在悠閑的喝著啤酒,今天地皮的事情讓蘇世友十分的得意與滿足,起碼在爭奪地皮的事情上,已經擊敗了墨子宸。
“對了蘇大哥,雷詩涵那個丫頭說有新的資料,不知道是什麽資料?”
段叔突然想起蘇世友在拍賣場時接到雷詩涵的電話,雖然信號不好沒有聽清,但是畢竟還牽扯到剩下一半的費用問題,立刻問蘇世友道。
“哈哈,地皮我們都已經拿到手了,難道還在乎她的消息,正好可以借此省了兩千五百萬。”蘇世友將酒杯的啤酒一飲而盡,得意的笑著說道。
拍賣會已經結束,無論什麽樣的消息都已經變的不再重要了,自己現在唯一等待的,就是陳家諾什麽時候來投資,坐等著地皮的價格上升。
“對,對,今天真要恭喜蘇大哥如願以償,我敬你一杯。”段叔立刻端起酒杯,臉上帶著巴結性的笑容說道。
此時的段叔心中依舊帶著隱隱的懷疑,覺得事情順利的過於蹊蹺,為什麽拍賣前打雷詩涵的電話不通,而拍賣會現場她要提供消息呢?
雖然想到了這些,不過既然地皮已經買下,也就沒有必要掃興,以免引起蘇世友的責罵,所以段叔並沒有將這些疑問說出來。
醫院的手術室門口,大家都在焦急的等待著墨子宸的消息,此時雨落與淩天祭也已經趕到了醫院。
大家並沒有人責怪雨落,因為此時的雨落獨自坐在手術室外的長凳上靜靜的發呆,明眸中沒有一絲的光彩,臉上蒼白的可怕,嘴角劇烈的顫抖著,眼淚仿佛已經流幹,傷心的神情讓任何人都不忍心再次責備她。
手術室的燈突然亮起,顯示著手術已經結束,醫生走了出來,大家居然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去詢問手術的情況。
大家都擔心聽到最壞的消息,最後還是淩天祭鼓起勇氣,走上前去問道:“醫生,病人到底怎麽樣了。”
此時雨落抬起頭,靜靜的看著醫生,沒有任何的話語與衝動,等待著醫生的回答。
其實倔強的雨落已經打定了主意,如果墨子宸出了意外死去,自己無論如何都不會讓他孤單,會選擇自殺的方式跟著他一起離開,永遠的陪在他身邊。
“病人的傷口很深,並卻離心髒很近,加上流血過多,命是暫時保住了,但是隨時都可能有生命危險。”說完,醫生輕輕的搖了搖頭,擦了一下額頭的汗水,失望的離開了。
墨子宸已經被護士推了出來,蒼白的臉上沒有一絲的血色,但是神情安詳,仿佛為自己表達出了自己的愛意而感到滿足。
“子宸,是我不對。”此時的雨落突然的站起,猛的跑到了墨子宸的身邊,失聲痛哭起來。
“別吵了,你們再吵病人也不會醒過來。”護士立刻大聲的說道。
“什麽?不會醒過來?”淩天祭不禁開口問道。
剛才的醫生說暫時脫離了生命危險,為什麽會醒不過來呢,想到這些,淩天祭不禁充滿了疑惑。
“病人失血過多,身體十分的虛弱,所以一直都會在休克的狀態下存活,所以你們要時刻做好心理準備。”護士說完推著墨子宸往病房內走去,再也不再理會眾人。
大家頓時明白了護士話中的意思,雖然墨子宸命已經保住,可是依舊不能清醒,而卻隨時都有可能死去,所以提醒著大家不要過於樂觀。
病房內,雨落靜靜的守在墨子宸的身邊,雖然淩天祭他們怕雨落過於傷感,讓她先回去休息,但是卻被她斷然拒絕。
雨落想要陪著墨子宸,就算是他不能清醒,或者說是明天死去,自己再也不會離開他半步。
“子宸,我答應嫁給你,我愛你。”雨落一直都在重複著這句話,手中拿著墨子宸給自己的訂婚戒指,明眸中充滿了柔情,對墨子宸訴說著自己的情話。
雖然這些話墨子宸不能夠聽到,但是雨落知道他一定能感覺的到,所以她不厭其煩的說著,希望他能夠隨時清醒過來。
而以往都十分寧靜的陳家諾別墅內,突然間出現了大量的媒體記者,幾乎都在問著同一個問題,讓他不厭其煩。
“請問陳先生,你打算什麽時候投資呢?大家都充滿了期待。”一個年輕漂亮的記者好不容易抓住了機會,匆忙的提問道。
拍賣會的瘋狂立刻引起了全國各地媒體的關注,再加上陳家諾是全國首富的頭銜,聽到他要投資,立刻引來了各路媒體的爭相采訪,仿佛怕錯過這個頭條火爆新聞的機會。
“各位各位,我已經重複過很多遍了,我從來沒有打算過那裏投資,關於拍賣的事情我一無所知,所以不做任何回答。”陳家諾揮舞著雙手,臉上露出厭煩的神色,大聲的說道。
其實此時陳家諾的心中充滿了得意,他知道墨子宸計劃已經成功,不禁為他的聰明才智感到欣賞,甚至在他身上看到了自己年輕時的影子。
同時也讓他想到了女兒喜歡的段子謙,經曆過這次事情之後,肯定會成熟了很多,既然與墨子宸聯手贏了那兩隻老狐狸,陳家諾對他也同時多了一份好感,不再很反對女兒與他之間的事情。
但是麵對各路的媒體,依舊要裝出一副被誤會的樣子,不厭其煩的解釋著。
“可是就是因為傳出了你要投資的消息,才讓地皮的價格達到了這麽高的價格,請問你怎麽看這個問題?”記者顯然不依不饒,想要得到陳家諾確切的答複或者說一個合理的解釋。
畢竟作為一個全國首富來說,每一句話都可能成為新聞的焦點,而媒體同樣更希望能夠抓住陳家諾的把柄,從而讓自己報社的曝光度提高,增加新聞的亮點。
“是嗎?我什麽時候說過要去投資的話?你們能不能告訴我?”陳家諾的臉上立刻露出了驚訝與疑惑,望著各個媒體的鏡頭無辜的問道。
對於陳家諾這個老江湖來說,肯定不會給媒體任何一絲抓住把柄的機會,當聽到媒體這樣問時,早就已經做好了應對的準備。
“可是你為什麽不肯站出來解釋呢?你要知道這樣的小道消息會讓一個公司產生誤解,後果是十分嚴重的。”媒體的記者咄咄逼人,絲毫沒有放棄的打算,顯然在責怪著陳家諾會害掉一個公司。
“我平時很忙,如果每個小道消息我都要出來辟謠的話,那我還要不要工作。”陳家諾十分明白媒體的想法,臉上已經露出了生氣的神情,繼續說道:“我想作為一個公司,肯定有他們判斷是非的能力,如果輕易的相信小道消息,隻能是他們的老總太不負責任了。”
當一旁的媛媛聽到陳家諾說平時很忙時,立刻噗嗤一聲笑了起來,為爸爸的虛偽感到可笑。
媛媛知道,爸爸平時呆在家裏的時間最多,整個的院子都是由他收拾的井井有條,而此時突然說出十分忙碌,讓媛媛覺得既可笑又虛偽。
媒體的記者被陳家諾的回答說的啞口無言,不知道該如何繼續采訪,停頓了一下之後轉移了話題說道:“昨晚墨氏集團的老總被人刺傷,現在生死不明,大家懷疑跟地皮的事情有關,請問你對這件事情有什麽看法?”
當記者的話一說出來,陳家諾的臉上立刻露出了吃驚的表情,但是隨即恢複了平靜,淡淡的說道:“對不起,那是別人的私事,我不方便發言。”
說完,立刻站起身來,做出一個請的姿勢,顯然對於媒體的采訪感到很不耐煩,希望對方趕緊離開。
原來墨子宸被刺入院的消息,很快便被段子謙公司的員工傳了出去,變成了人們議論的話題,因為與地皮的拍賣是同一天,立刻讓大家產生了遐想,以為與這件事情有關。
媒體看到陳家諾不耐煩的神情,知道如果再繼續采訪下去,恐怕會遭到他的怒斥與反感,立刻收拾了一下工具,匆忙的告別離開。
畢竟因為陳家諾的身份特殊,在以後的采訪工作中要經常找他,如果一旦惹怒了他,以後不接受采訪,那自己的媒體就少了很多焦點新聞,那樣就得不償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