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保證,隻要你說出來,很快就會放了你。”墨子宸一口答應。畢竟自己的心裏十分的清楚,隻要資金拿回來,警方也不會過多的追究,自己再想辦法撤訴,也就可以免去銘心的刑事責任。
“好吧,指使我的人——”銘心剛想要說出,突然門外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讓她立刻停住了,目光望向門口。
“喂,你們是什麽人?到這裏來幹什麽?”警察的喊聲再次響起,墨子宸不禁站起身來,向門口望去。
“哦,我是蘇氏集團的董事長蘇世友,我來看一下我的幹女兒怎麽樣了。”蘇世友一邊說著,一邊將名片遞了過去,臉上掛著和善的笑容。而在他的身後,自然就是老練的段叔,正陰沉著臉,顯然也在為銘心的事情而擔憂。
蘇氏集團在當地赫赫有名的大公司,警察當然心裏明白,臉上立刻露出了尊敬的神情,說道:“我進去匯報一下,現在裏邊有人在跟犯人交流,所以蘇總你要等一會。”說完就要轉身離開。
“喂,同誌,慢點。”警察剛要離開,立刻被段叔喊住,隻見段叔走到警察的麵前,小聲的說道:“警察同誌,你能不能告訴我裏邊到底是誰在跟犯人交談呢?”
段叔是個老狐狸了,已經收到了信息郎飛被殺,銘心被抓了起來,而此時審訊室裏有人單獨與銘心交流,肯定不是自己的人,擔心銘心會受到別人的利誘而說出自己跟蘇世友,所以才焦急的問道。
“裏邊那個人叫墨子宸。”警察看了一眼段叔說道。
“警察同誌,我們現在擔心裏邊的孩子受到別人的威脅,我是國土局的,大家都是吃公家飯的,能不能通融一下,我們先進去跟孩子說幾句話。”段叔一聽到說墨子宸在裏邊,心裏頓時焦急起來,再也顧不上什麽顧慮,將自己的身份說了出來,希望能夠早點見到銘心。
“這個——”警察的臉上立刻露出了為難的神色,不知道該不該放他們進去。
“大家互相幫忙了,以後有時間我請你吃飯。”段叔再也不想拖下去,口中一邊說著一邊匆忙跟蘇世友往審訊室內走去。
警察看到他們急匆匆的的樣子,加上畢竟都屬於公務人員,也不太好意立刻阻攔,隻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假裝沒看到,往辦公室內走去。
墨子宸看到他們的到來,立刻感覺到銘心的事情肯定跟他們有關,匆忙的對銘心說道:“銘心,指使你的人是不是蘇世友,快點告訴我。”
想到小溪當時對自己說的話,本來自己還有一些懷疑和顧慮,但是剛才看到他們這麽擔心銘心的表現,漸漸的相信了小溪的話,所以同樣希望能在銘心的口中證實。
可惜還沒有等到銘心回答,蘇世友與段叔已經推門進入,大聲的說道:“銘心,你千萬不要亂說話,否則的話後果是很嚴重的。”
“幹爹,你們來了,我該怎麽辦啊?”此時的銘心,雖然剛才心中還產生了懷疑,此刻見到了蘇世友,心裏頓時沒有了主意,反而再次將他當成了一種依靠,眼中充滿了眼淚的說道。
“放心吧銘心,幹爹不會丟下你不管的,隻是這兩天忙而已。”蘇世友的目光中充滿了關切,輕輕的走到銘心的跟前,臉上充滿了偽裝的慈愛,撫摸著銘心的秀發說道。
蘇世友心裏明白,銘心此刻心裏十分的迷惘,也就是這個時候,最容易出賣自己,加上墨子宸在這裏,心裏更加的擔心。所以無論如何都要先安撫好銘心。
“你不用假惺惺了,我知道是你搞的鬼。”墨子宸現在完全相信了小溪當時告訴自己的話,想到爸爸的慘死,心中立刻充滿了憤怒,衝到蘇世友的麵前,說道。
“你可不要血口噴人,墨中恒的死,全市的人都知道,是因為買了夏言啟的玉石才上當的,你現在怪在我身上,我也太冤枉了吧。”蘇世友臉上立刻露出一絲狡黠的神色,裝作一副無辜的表情,對墨子宸說道。
以墨子宸現在的實力,加上剛剛被銘心挪走的這麽大筆資金,根本就沒有必要再害怕他,加上他也沒有直接的證據是自己搞鬼,想到這些,讓蘇世友心裏更加的得意起來。
“我是不會放過你的,銘心,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到底是不是他指使的,你說實話。”墨子宸立刻衝到銘心的麵前,眼中充滿了期待,希望銘心能夠告訴自己,大聲的問道。
“我——,不是幹爹指使我的,你不用問我了,我什麽都不會告訴你的。”銘心在沉思了一下之後,終於做出了最後的決定,還是相信了蘇世友。
在她的心裏,畢竟傷害了墨子宸,指望著他能夠原諒自己,還不如指望著幹爹跟實際一些,畢竟自己手裏握著幹爹的秘密,隻要自己一天還在監牢裏,幹爹就會想辦法救自己出去,他肯定也害怕自己將他的醜行說出去,所以才做出這樣的決定。
“那好吧,不過我早晚能調查清楚的。”墨子宸冷冷的說道,說完立刻走出了審訊室,頭也不回的離去。
他心裏明白,蘇世友的到來讓銘心重新找到了依靠,也可以說心裏有了更多的顧慮,自己無論再怎麽問,都不會有任何結果,所以所有的事情隻能自己一點一點的去調查,甚至說自己已經肯定,蘇世友就是害死爸爸的真正凶手。
看到墨子宸氣憤的離開,蘇世友的心裏更加的得意,對銘心說道:“銘心,你放心吧,幹爹肯定不會丟下你的,隻要你什麽都不要說,也不要承認,幹爹一定有辦法將你救出來。”蘇世友小心的安慰著銘心,接著說道:“你那筆錢弄到哪兒去了,告訴幹爹,幹爹幫你保存好。”
蘇世友根本就沒有救出銘心的打算,畢竟銘心沒有任何的證據證明是自己指使,隻想現在暫時的安撫住她,等一舉擊垮了墨子宸與段子謙的公司,就可以將她扔在監牢裏不管了。現在突然想到那筆資金的事情,如果能夠自己使用的話,是最好不過,所以匆忙的問銘心。
“我放在一個穩妥的地方了,放心吧幹爹。”
此時的銘心已經變的十分的聰明,雖然在墨子宸與蘇世友之間選擇了蘇世友,但是此時已經不是完全的信任,自己多了一個心眼,就是無論如何,那筆錢都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一旦錢被人拿走的話,自己現在所做的任何事情都不值了,那也是自己最後唯一的希望。
“好吧,你安心在這裏呆幾天,什麽都不要承認,過幾天幹爹就會想辦法救你出去。”蘇世友無奈的說道。
此刻蘇世友雖然心中十分的失望,但是臉上卻並不能流露出任何的表情,畢竟現在銘心還有用處,不能得罪她,想到這些,一邊安慰著銘心,一邊帶著段叔走出了警局。
段子謙與媛媛兩個人來到了公司,因為段子謙一夜未睡,所以臉上充滿了憔悴的神色,剛走到辦公室門前,看到王叔正在等待著自己。
“子謙,媛媛爸爸的錢已經打過來了,真是個言而有信的人啊。”王叔的臉上充滿著欣喜,但是卻又不敢過分的表露,所以讓人感覺起來十分的尷尬。
畢竟自己公司的問題解決了,是件值得慶祝的好事,可是這也意味著段子謙要與媛媛分開,心裏同樣覺得惋惜,所以此時的心情十分的糾結。
“嗯,我知道了王叔。”段子謙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打開了辦公室的門,走了進去。
段子謙不想聽到任何的消息,對於自己來說,今天注定是一個傷感的日子,自己隻想與媛媛安靜的呆過這一天。
“對了,你爸爸也已經知道了這個消息,早國外已經回來了,正在家裏等你,讓你帶媛媛姑娘一起過去。”王叔停頓了一下之後說道。
“什麽?爸爸回來了?他是怎麽知道這消息的?”段子謙的臉上充滿了欣喜與驚訝,立刻開口問道。
公司發生了這麽多事情,包括這次地皮的收購,當時自己刻意做的爸爸的工作才終於能夠實施,讓現在卻進行的如此失敗,所以一直都不敢給爸爸打電話告訴他,總覺得十分的慚愧。雖然現在事情已經解決了,但是聽到爸爸回來,依舊心裏覺得忐忑。
“唉,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我們肯定不能瞞著他,畢竟一起打拚過這麽多年,這個公司就跟我們這幫老家夥的命一般重要。”王叔歎息了一下,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神色說道。
段子謙立刻明白,肯定是王叔他們怕自己承受不了這麽大的壓力,不想看著公司就這樣陷入困境,所以悄悄的通知了爸爸,自己現在所做的一切,爸爸都是了如指掌的。
“好吧王叔,我一會回去。”段子謙並沒有責怪王叔的意思,知道他也是為了好才這樣做,輕聲的說道,隨即看了一眼媛媛,仿佛在征求一下她的意見,到底跟不跟自己一起回去。
“我陪你一起回去,早就想跟伯父聊聊了。”媛媛臉上露出一個迷人的笑容說道。
“嗯,好吧,我們一起回去,縱使明天我們不能再一起,我也要讓爸爸知道,我這輩子喜歡的人,隻有你一個。”段子謙臉上立刻露出了一個堅定的笑容,對媛媛說道。
說完,段子謙拉著媛媛的手,離開了公司,開車往家裏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