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幹爹,你的意思是——”郎飛立刻做了一個哢的手勢,示意是不是要殺死夏雨落,讓她永遠的消失。
“你真是個笨蛋,暫時夏雨落還不能死,甚至說隻是暫時的消失才行。你想如果萬一她出了問題,畢竟是夏氏集團董事長的女兒,雖然夏氏集團垮了,可是仍舊是新聞的焦點,一旦她出了問題,肯定要上頭條。”蘇世友十分憤怒郎飛的沒有頭腦,嗬斥的說道,沉思了一下之後,繼續分析的說道:“何況現在無論是墨子宸還是段子謙,包括那個實力還不是很強的淩天祭,如果他們知道夏雨落死了,你想會是什麽反應?”
蘇世友目不轉睛的盯著郎飛問道,他對郎飛的頭腦簡單十分的不滿,生怕他的衝動與魯莽始終會壞了自己的事情,所以每次都要刻意的提醒,讓他將自己的話記在心裏。
“還能怎麽樣,肯定就是找吧。”郎飛皺起眉頭,顯然用力的思考了一下,依舊毫無結果,隻能聲音顫抖的說道,說明對蘇世友十分的恐懼。
雖然郎飛心狠手辣,做事不擇手段,而蘇世友隻是個生意人,按照常理郎飛根本就沒有必要害怕蘇世友,可是因為郎飛天生頭腦簡單,所以根本就不懂的經營,加上他是當地黑社會的老大,手下眾多,而這些手下都是要花錢的。雖然郎飛也嚐試收保護費及到處承攬生意,可是總是因為自己性格與頭腦的原因而入不敷出。
如果作為一個老大沒有了經濟實力做支撐,很快手下就會離他而去,而此時的蘇世友很聰明的看到了這一點,所以總是提供給郎飛大量的資金支持,造成郎飛對他有著深深的依賴感,到最後甚至開始產生恐懼。
因為郎飛知道,如果一旦了蘇世友的資金支持的話,手下的離開,自己的那些仇家接著就會蠢蠢欲動,別說是保住現在的位置,恐怕要保住命後很難。
“不隻是找這麽簡單,恐怕他們會聯合起來,一起通過各種各樣的手段來尋找是誰害了夏雨落,你知道他們幾個的實力,雖然各有各的隱憂,但是一旦他們聯合起來後,實力依舊十分的強大。”這次沒等蘇世友開口,段叔立刻接了過去,臉上充滿了凝重的神情,顯然也為這件事情而感到棘手。
“所以說,我們盡量不要讓雨落受到傷害,隻是讓她失蹤就可以了,那樣他們等找到雨落時,仇恨就會減輕很多,也就不會在乎那麽多了,何況到了那個時候,所有的地皮生意也都到了尾聲,生米煮成熟飯,他們也無可奈何了哈哈。”蘇世友顯然對自己的這個想法十分的滿意,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哈哈的笑著說道。
“對對,還是幹爹英明,我敬幹爹一杯。”郎飛看到蘇世友高興的神情,立刻端起酒杯站了起來,巴結的說道,隨即一飲而盡繼續說道:“幹爹,這兩天我就按你說的,讓雨落那丫頭消失。”
“嗯,你總算聰明了一次,我看這幾天他們都已經開始為收回地皮的事情做準備,你還是越快越好。”蘇世友目光中帶著讚許的的眼神說道。
銘心帶來的消息讓蘇世友開始有了一絲的擔憂,想到墨子宸與段子謙本來他們就是一對好朋友,隻是為了雨落而產生了一些爭執,他們的感情能不能經的住這次的考驗,萬一墨子宸同意了段子謙的要求,那將是一件十分麻煩的事情。
“那我呢幹爹,我該怎麽辦啊?難道一直都過著這種無聊的日子啊?”一旁的銘心看到大家都忽略了自己,心裏立刻感到了不滿,畢竟對每天上班下班,天天對著一大堆的賬目早就感到了厭煩,立刻臉上帶著不悅的神情說道。
“哈哈,銘心,你就暫時先忍耐這十幾天,過了這段時間,保證讓你天天逍遙快活。”段叔還沒等蘇世友開口,立刻接過話題笑著說道。
“那好吧,大家幹杯,為我們提前計劃的成功。”銘心雖然看起來風風火火的女孩,可是十分的討巧,懂得如何哄別人歡心,看到大家興致很多,立刻端起酒杯說道。
幾個酒杯立刻碰在了一起,包間內傳出了一陣陣歡快的笑聲,顯然都對自己的明天充滿了信心,計劃的成功隻是時間的問題而已。
夏雨落走在空曠的公路上,此時初秋微冷的天氣讓公路兩旁的樹葉都已經紛紛變黃,隨著冷風的追過,紛紛的飄過,樹葉隨風起舞,顯得落寞而淒涼。
墨子宸的公司門前一如既往的冷清,公司門前甚至沒有一個保安,樓道內冷冷清清,沒有工作人員忙碌的身影,仿佛根本就沒有幾個工作人員,這樣的公司居然是本市數一數二的大公司,讓夏雨落不禁產生了懷疑。
沒人任何人出來阻攔,夏雨落同樣不知道墨子宸到底在哪一間辦公室內,不禁開始在樓道內遊蕩,此時一個虛掩的房門讓她不禁走了過去,想要問問墨子宸的辦公室到底在哪兒。
看到門口的牌子上赫然的寫著財務室,立刻推門進入,隻見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正坐在那裏對著鏡子化妝,看到雨落進來後,先是一愣,立刻皺起眉頭,臉上露出不悅的神情。
“你好,我想問一下墨子宸的辦公室在什麽地方?”雨落雖然對這樣的女人十分的反感,不過畢竟現在是自己求助與別人,臉上露出了一個微笑說道。
“你找他幹什麽?有什麽事情跟我說也是一樣?”坐在屋裏的女子正是銘心,她根本就不認識雨落,看到雨落普通的裝束,以為隻是一般的人員,根本就沒有放到心上,連頭甚至都沒有抬一下,高傲的說道。
在公司裏,銘心憑借著自己的能力與精明的頭腦,為了早點完成蘇世友交給自己的任務,所以用各種手段擠走了其他的財務人員,隻剩下自己,所以更加的高傲了許多。
“我找他有點事情,還是當麵對他說比較好。”看到對方的態度,夏雨落想好發火,可是良好的修養讓她努力的控製著自己,依舊笑著說道。
看到這樣的女人說話又是如此的霸道,在墨子宸的公司內顯然與他十分的熟悉,雨落的心裏居然有種不悅的感覺,莫名的失落感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雨落,你怎麽來了?到這邊辦公室來。”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雖然冰冷無情,但是還是讓雨落欣喜,終於找到了墨子宸,讓雨落鬆了一口氣。
身後站著的正是墨子宸,筆挺的西裝,頭發一絲不亂,犀利的眼神帶著冰冷的笑意,嘴角微微的上揚,露出一個難以捉摸的神情,正目不轉睛的盯著雨落。
“雨落,她就是夏雨落。”在辦公室化妝的銘心此刻也知道是墨子宸的聲音,立刻匆忙的將鏡子放在了抽屜裏,站起身來,當聽到麵前的這個女孩是夏雨落時,立刻感到吃了一驚,仔細的打量了起來。
在她的心裏,夏雨落是過去夏氏集團的女兒,雖然夏氏集團沒落了,可是依舊有很多有錢的男人喜歡著,甚至說寵愛著,按正常來說,應該打扮的珠光寶氣才對,而眼前的女孩,顯然跟自己想象的截然不同。
眼前的雨落,白色的高領單毛衣,上邊印著普通的小花圖案,藍色的牛仔褲及白色的運動鞋,讓更個身材顯得更加的高挑迷人,加上白皙的皮膚,一雙充滿了幽怨的眼神,顯得高貴而大方,讓人不敢直視,尤其是一向對自己十分自信的銘心,此刻看到夏雨落後,立刻感到自慚形穢。
雨落沒有說話,而是轉身跟著墨子宸往他的辦公室內走去,留下了在辦公室內發呆的銘心。
“夏雨落來這裏幹什麽?不會是有什麽事情吧?”想到跟幹爹隻見的交談,知道夏雨落這個人十分的重要,所以立刻想要去探聽一下,到底雨落這次到來的目的。
“說吧,找我來幹什麽?”回到辦公室後,墨子宸坐在靠窗的沙發上,窗外的陽光正好照射在他的身上,讓他看起來更加的愜意,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對於墨子宸來說,早就已經猜到,雨落的到來肯定與段子謙有關係,他了解雨落。從昨天段子謙的口中,墨子宸知道她根本就不喜歡段子謙,也同樣不喜歡淩天祭,讓墨子宸頓時放心了很多,此時見到她,表情也不再冰冷,眼神中甚至帶著一絲柔和的關切。
“我想請你放過段子謙,別忘了你們曾經是好朋友?”雨落輕聲的說道,雖然對墨子宸仍舊有著絲絲的恨意,可是經過了爸爸對自己講述過去的事情,同樣心裏也對他產生一絲的憐憫,所以現在見到墨子宸,已經不再像過去那樣的緊張激動,反而坦然了很多。
“朋友?他有拿我當朋友嗎?何況我又沒怎麽難為他,你為什麽說我放過他?”墨子宸臉上故意的流露出疑惑的神情,一連串的問話讓夏雨落感到十分的為難。
墨子宸知道雨落是來為段子謙求情,可是她越是這樣,越是讓墨子宸感到難堪,此時的墨子宸,不能接受夏雨落的心裏有別的男人,所以看到她這樣,故意的刁難她。
“他的公司就要撐不住了,我知道你隻是想報複我,但是我們之間的仇恨與他無關,請你放過他。”雨落也已經感覺到了墨子宸是存心裝傻,臉上露出了憤怒的神情,冷冷的說道。
在雨落的心裏,這次來求墨子宸,已經鼓起了很大的勇氣,甚至放棄了自己的尊嚴,雖然她知道墨子宸就是為了折磨自己,可是已經顧不上折磨多,為了段子謙這個關心自己的人,隻能這樣做。
“他的公司撐不住跟我有什麽關係呢?如果要是我們兩個換位一下,你會不會為了我而向他求情。”墨子宸坐起身來,伸了個懶腰,顯示出他的傲慢,隨即端起了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口,抬頭微笑著說道。